第280章 借势扩张，组建班底
半夜，工坊仓库。
王五摸黑溜进去，怀里揣着个小布包。
他摸到盐堆边，刚要把布包里的东西撒进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问：“王五，干啥呢？”
王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布包掉在地上。
火把亮起。
老张带着几个护院站在门口，冷冷看着他。
“我……我……”王五脸色煞白，“我就是……就是来看看盐有没有受潮……”
“受潮？”老张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包灰色粉末。
他凑近闻了闻，脸色一变：“砒霜？！”
王五腿一软，跪下了：“张……张爷，我……我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是……是……”王五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林澈带着王三走进来。
“哟，抓现行了？”林澈“笑”着走过来。
老张把布包递过去：“大人，是砒霜。这孙子想把砒霜掺进盐里。”
林澈接过布包看了看，又看向王五：“行啊王五，够狠的。这一包砒霜掺进去，得毒死多少人？”
王五跪在地上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是被逼的！是……是林墨堂让我干的！”
林澈挑眉：“林墨堂？我堂兄？”
“是是是！”王五哭道，“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在盐里下毒。他说……说只要工坊出事，您就得下台……”
林澈“笑”了：“他倒是想得美。”
他转身对老张道：“把他绑了，关起来。明天送官。”
“是！”
王五被拖走了。
林澈拿着那包砒霜，对王三道：“去，把阿福叫来。”
阿福半夜被叫醒，匆匆赶来：“世子爷，出啥事了？”
林澈把砒霜给他看：“王五招了，是林墨堂指使的。”
阿福脸色一变：“这……这墨堂少爷也太……”
“太什么太，”林澈冷笑，“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想了想，道：“阿福，你明天一早去趟赌坊，找那个黑瘦汉子。告诉他，王五被抓了，但没供出他。让他给林墨堂传话，就说……事情没办成，但还有机会，让他再拿五百两银子来。”
阿福一愣：“世子爷，您这是……”
“钓鱼呗，”林澈“笑”道，“林墨堂不是有钱吗？让他多出点血。等他把钱拿出来，咱们连人带赃一起送到官府。”
阿福明白了：“小的懂了！”
安排完，林澈才回府睡觉。
第二天，阿福按计划去了赌坊。
那黑瘦汉子果然在，听了阿福的话，将信将疑：“王五真没供出我？”
“没有，”阿福道，“他只说是林墨堂指使的。林大人说了，冤有头债有主，不牵连旁人。”
黑瘦汉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林大人想怎么办？”
“林大人说，让林墨堂再拿五百两银子出来，这事就算了。”阿福道，“但要快，明天天黑前，送到城西土地庙。”
黑瘦汉子点头：“行，我传话。”
消息传到林墨堂那儿，林墨堂气得摔了杯子。
“五百两？！他林澈怎么不去抢！”
王氏在旁边劝：“老爷，要不……算了吧？王五都被抓了，万一……”
“万一什么？”林墨堂瞪她，“现在算了，之前那二百五十两不就打水漂了？而且林澈肯定已经怀疑我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咬牙道：“拿钱！我倒要看看，他林澈有多大本事！”
第二天傍晚，林墨堂亲自带着五百两银子，去了城西土地庙。
他在庙里等了半个时辰，没等来黑瘦汉子，却等来了官差。
“林墨堂是吧？”领头的官差亮出腰牌，“有人告你勾结匪类，意图毒害百姓。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墨堂脸色煞白：“我……我是工部主事！你们敢抓我？”
“工部主事？”官差冷笑，“就是工部尚书犯了法，也得跟我们走！”
林墨堂被带走了。
消息传回忠勇伯府，林战叹了口气，对林澈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澈“笑”道：“爹，国有国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毕竟是自家人，您要是想保他，儿子可以……”
“保什么保，”林战摆手，“他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按律法办吧。”
林澈点头：“儿子明白。”
林墨堂的案子很快判了：勾结匪类，意图投毒，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王氏哭得死去活来，但也没办法，处理完这事，林澈把心思放回工坊。
细盐产量稳定了，但白糖还没头绪。
他找来几个老工匠，关起门来商量，“各位师傅，”林澈道，“陛下让我弄白糖，这玩意儿……你们听说过没？”
工匠们摇头：“白糖？糖不都是黄的吗？哪有白的？”
林澈“笑”道：“所以咱们得自己琢磨。”他把自己知道的大概原理说了说：用黄糖提纯，脱色，结晶……
工匠们听得云里雾里，但都愿意试。
林澈趁机道：“这样，咱们成立个‘技术组’，专门研究新东西。细盐的改良，白糖的试制，都归这个组管。工钱嘛……比普通工匠高三成。”
工匠们一听，都来了精神：“大人，我们愿意干！”
林澈挑了五个手艺最好、脑子最活的工匠，组成技术组。
他每天抽半天时间，跟技术组泡在一起，试验各种法子。
试了十几天，终于有点眉目了。
这天，技术组的老陈兴奋地跑来：“大人！成了！您看！”
他手里捧着个小碗，碗里是些白色结晶。
林澈接过来看了看，又尝了尝——甜，纯甜，没有杂质味。
“行啊老陈！”林澈拍他肩膀，“怎么弄的？”
老陈憨笑：“按您说的，用石灰水脱色，再慢慢结晶。试了七八次，总算成了。”
林澈“嘿嘿”笑：“好！记你一功！这个月工钱翻倍！”
老陈乐得合不拢嘴。
林澈拿着这碗白糖，心里琢磨：这玩意儿，比细盐利润还大。
但他没急着上报，而是让技术组继续改进工艺，降低成本。
同时，他借着“技术组”的名义，开始悄悄招揽人才。
不只是工匠，还有账房、管事，甚至识文断字的读书人。
王三不解：“世子爷，咱们工坊用不了这么多人吧？”
林澈“笑”道：“现在用不了，以后用得着。白糖要是成了，还得建糖坊。糖坊成了，说不定还有别的。未雨绸缪，懂不？”
王三似懂非懂，但还是照办。
不到一个月，林澈手下已经有了二十多号“班底”。
这些人各有专长，而且都是他亲自挑选、考验过的，忠诚度没问题。这天，赵灵溪来工坊视察，看见多了不少生面孔，问：“林澈，这些人都是你招的？”
“是啊，”林澈“笑”道，“技术组需要人手，白糖那边也需要人。殿下放心，工钱都从工坊账上出，不超预算。”
赵灵溪看了他一眼：“本宫不是嫌人多，是问你……这些人，可靠吗？”
“可靠，”林澈道，“都是身家清白的，而且签了保密契。谁敢泄密，送官法办。”
赵灵溪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她顿了顿，又道：“白糖的事，有进展吗？”
林澈“嘿嘿”笑：“有，但还不成熟。等彻底弄好了，再给殿下看。”
“行，”赵灵溪道，“父皇那边，本宫帮你拖着。但你得抓紧。”
“是！”
送走赵灵溪，林澈回到技术组的屋子。
老陈他们正在试验新一批白糖。
见林澈进来，老陈道：“大人，这次成本又降了。一斤黄糖能出七两白糖，比上次多一两。”
林澈点头：“好。继续改进，等一斤黄糖能出八两白糖，咱们就上报。”
“明白！”林澈看着屋里这些工匠，心里踏实了。
细盐成了，白糖也有眉目了，班底也建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一步步把摊子铺大。
他走出屋子，看着工坊里忙碌的工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