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林澈装傻，一心搞事业

林澈送走公主，转身往工坊走。

王三跟上来，挤眉弄眼：“世子爷，公主殿下……好像对您不一样了。”

林澈斜眼看他：“啥不一样？”

“就是……就是看您的眼神，”王三道，“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冷冰冰的，现在……好像有点那啥。”

“那啥是啥？”林澈踹他一脚，“少他妈瞎琢磨。赶紧的，去技术组看看白糖咋样了。”

王三揉着屁股：“是是是。”

两人来到技术组的屋子。

老陈他们正在忙活。

见林澈进来，老陈兴奋道：“大人！成了！您看这次的白糖！”

林澈走过去看。

碗里的白糖，比上次更白，结晶更细。

他尝了点，点头：“行，这次像样了。成本呢？”

“又降了，”老陈道，“一斤黄糖能出八两白糖，按您说的，到八两了。”

林澈“嘿”了声：“好！记下来，明天开始小批量试产。”

“是！”

从技术组出来，王三又问：“世子爷，您真没觉得公主殿下……”

“觉得啥？”林澈打断他，“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白糖、细盐、怎么赚钱。女人？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王三一愣：“拔剑？”

“打个比方，”林澈摆手，“意思就是，搞事业的时候，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王三似懂非懂：“可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是咱们的合作伙伴，”林澈“正色”道，“她帮咱们镇场子，咱们给她挣政绩。合作关系，懂不？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王三点头：“懂了。”

但其实没懂。

接下来几天，赵灵溪来工坊更勤了。

有时候一天来两趟，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来了也不干啥，就在工坊里转悠，看看这儿看看那儿。

林澈该干啥干啥，该骂人骂人，该说笑说笑。

但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公主，不对劲。

这天，赵灵溪又来了。

林澈正在跟老陈商量改进白糖工艺，见她来，打了声招呼：“殿下来了？坐，等会儿啊，我跟老陈说完这点。”

赵灵溪“嗯”了声，在旁边坐下。

林澈继续跟老陈说：“你那脱色法子，还得改。石灰水用量太大，成本压不下来。试试别的，比如……木炭粉？”

老陈皱眉：“木炭粉？那能行吗？”

“试试呗，”林澈道，“试了才知道。失败是成功之母，懂不？”

老陈点头：“那小人试试。”

说完事，老陈走了。

林澈这才转向赵灵溪：“殿下，今儿有啥指示？”

赵灵溪看着他：“你刚才说的‘失败是成功之母’……挺有意思。”

林澈“嘿”了声：“随口说的。干啥事不得试？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总能成。”

赵灵溪点头：“嗯。”

她顿了顿，又问：“白糖……进展如何？”

“还行，”林澈道，“能出了，但成本还高。得再压压，压到比黄糖贵不了多少，才好卖。”

“你想得周到。”

“那必须的，”林澈“笑”道，“不想周到点，咋赚钱？”

赵灵溪看着他笑，心里那点涟漪又荡了荡。

这厮，明明满脑子钱，可偏偏……不让人讨厌。

“林澈，”她忽然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林澈挠头，“先把白糖弄出来，再把细盐产量提上去，多赚钱。然后……看能不能搞点别的。”

“别的？”

“是啊，”林澈“嘿嘿”笑，“比如玻璃啊，肥皂啊，好多东西呢。只要有钱赚，啥不能搞？”

赵灵溪“笑”了：“你倒是野心大。”

“这不是野心，这是理想。”林澈“正色”道，“我的理想就是，躺着数钱数到手抽筋。”

赵灵溪被他逗笑了。

笑完，她又问：“那……成家呢？没想过？”

林澈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果然不对劲！

他装傻：“成家？成啥家？我一个人过得挺好，自由自在。娶个媳妇回来，管这管那，多麻烦。”

赵灵溪看着他：“你就没想过，娶个不管你的？”

“哪有不管的？”林澈“叫屈”，“是女人就得管。我娘在世的时候，就天天管我爹。我爹那么凶一人，在我娘面前屁都不敢放。”

赵灵溪“噗嗤”笑出声。

林澈趁机道：“所以啊，我还是一个人过吧。等以后钱赚够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大宅子，养几条狗，美滋滋。”

赵灵溪看着他，没说话。

林澈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殿下，工部那边最近没找麻烦吧？”

赵灵溪摇头：“没有。周侍郎被你吓了一次，老实了。”

“那就好，”林澈“笑”道，“咱们闷声发大财，别理他们。”

又说了会儿话，赵灵溪走了。

林澈送她到门口，看着她马车走远，长长舒了口气。

王三凑过来：“世子爷，公主殿下刚才那话……是不是有点那意思？”

“有啥意思？”林澈瞪他，“赶紧干活去！白糖试产安排好了没？”

“安排好了安排好了，”王三道，“明天开始，每天出十斤试试。”

“嗯，”林澈点头，“盯着点，别出岔子。”

他回到技术组屋子，关上门，坐下。

脑子里琢磨：这公主，该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不可能啊，我这么个浑人，她金枝玉叶的，能看上我？

可她那眼神，那语气……

“管他呢，”林澈自言自语，“爱咋咋地。老子现在只想搞钱。”

他铺开纸笔，开始画图。

不是白糖的图，是玻璃窑的草图。

前世在博物馆看过古代玻璃的制作工艺，大概记得点。

“先弄个小窑试试，”他嘀咕，“烧出来能透光就行。要是成了，又是一条财路。”

画图画到半夜，才回府睡觉。

第二天，赵灵溪又来了。

林澈正指挥工人砌小窑，见她来，打了声招呼，继续忙。

赵灵溪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问：“你这是……要烧瓷？”

“不是瓷，”林澈道，“是玻璃。”

“玻璃？”赵灵溪一愣，“那是何物？”

“就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的东西。”林澈比划，“能做窗户，能做器皿，好看又好用。”

赵灵溪好奇：“你连这个都会？”

“不会，”林澈“嘿嘿”笑，“瞎琢磨。成不成还不知道呢。”

赵灵溪看着他忙活，忽然觉得，这厮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细盐，白糖，现在又是玻璃。

每一样，都是前所未闻的。

“林澈，”她忍不住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林澈手一顿，随即“笑”道：“梦里学的。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天天教我这些东西。”

赵灵溪白他一眼：“又胡扯。”

“真的，”林澈“一本正经”，“那老头说我是天选之子，要我来造福百姓。”

赵灵溪被他气笑了：“你就贫吧。”

她站了会儿，走了。

林澈看着她背影，心里嘀咕：这公主，老往工坊跑，到底想干啥？

该不会……真想当我媳妇吧？

他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他对自己说，“搞事业，搞钱，才是正道。”

他转身，继续指挥砌窑。

王三在旁边看着，小声对老陈说：“咱家世子爷，真是……注孤生啊。”

老陈没听懂：“啥？“没啥，”王三叹气，“干活吧。”

小窑砌好了，开始试烧，林澈带着技术组的人，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开窑。

窑里，有几块透明的、带着气泡的玻璃。

虽然不完美，但确实是玻璃。

林澈拿起一块，对着阳光看，光透过玻璃，在地上投出彩色的光斑。

“成了。”他“嘿嘿”笑，老陈他们欢呼起来。

林澈把玻璃收好，心里盘算：这玩意儿，要是做精了，能卖大价钱。

不过现在不急，先把白糖和细盐弄稳了再说。

他让人把玻璃收起来，继续改进工艺。

而公主府里，赵灵溪拿着林澈送来的那块玻璃，对着光看。

透明的，带着点绿，里面有些气泡。

不完美，但……是他做出来的。

小莲小声问：“殿下，这林大人……真是神了。啥都会。”

赵灵溪“嗯”了声，把玻璃放下。

心里那点涟漪，越来越大，可那厮……好像完全没察觉。

她叹了口气，把玻璃收进匣子里，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