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枯井里多了一个
“爱妃,朕看你来了。”
香妃见到他,花容失色,下意识的感觉到下体的疼痛,
上次的折磨,
至今还心有余悸。
“臣妾见过陛下,可臣妾昨日来了月事,无法伺候陛下。”
虚空颇为惋惜,
正色道:
“朕忙于国事,哪有那个心思?今天是除夕,偷得半日闲,来和爱妃饮上几杯解解乏,饮完就回去,爱妃莫怕。”
“既如此,那臣妾就好好陪陛下饮上几杯。”
朴无金明白,
祸事来了。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是信王动手杀人的信号,
无论如何,
也不能让主子被活活毒死。
既然信王苦苦相逼,让他们俩走上绝路,那自己也就不客气了,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眉头一皱,
他计上心来。
“奴才来服侍陛下吧。”
他接过酒壶,便感觉到酒壶有异样,装作若无其事,迎候两位主子到正殿落座。
趁人不备,
他悄悄打开了壶盖,调整了里面的机关,然后将酒壶放到桌上。
自己则借口去添几样下酒菜,
溜走了。
虚空开始时很精神,牢记皇后的指示,坚持亲自斟酒,
他用凤嘴给香妃斟上,自己也一样。
只饮酒,
不走心。
他悄悄提醒自己。
可饮了几口之后,却又起了色心,眼睛落在香妃的酥胸上拔不出来。
香妃羞红了脸,咳嗽两声,
他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糊涂了。
忽然回过神,
想起,
春公公刚才亲自护送他来到门口,一再叮嘱,别用错了龙凤嘴。
否则,喝多了误事,
皇后不会饶了他。
他吓了一跳,赶紧改用龙嘴为自己斟酒。
“上次朕龙马精神,没吓着爱妃吧?”
“陛下说哪里话,臣妾欢喜还来不及呢。”
“可是朕不记得曾告诉爱妃,说朕服用过道家的仙丹呀。”
香妃吓坏了,
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上次皇后来打探时,她为了应付过去,随口编造了仙丹的胡话,后来朴无金告诉她,皇后回去之后和假皇帝对质,肯定会起疑。
果然如此。
“陛下那日欢愉过头了,的确说过这句话,否则陛下哪来那样健壮的精气神?”
总算糊弄过去了。
虚空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说没说过。
对酌两口之后,
虚空感觉不对劲。
春公公说龙嘴里酒劲不大,怎么觉得有点头晕,而且还隐隐作痛,
于是,
强打精神又问:
“爱妃跟了朕多年,记不记得朕身上有哪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香妃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当然记得,文帝的大脚趾头有分叉。
可是如果说有,那么那天二人赤条条躺在榻上几度云雨,不可能看不见。
如果说没有,那更是弥天大谎。
无论怎么说都是错。
她吓傻了,扭扭捏捏不敢作答。
“爱妃为何不回答,到底记不记得?”
虚空找到了破绽,沙哑地质问。
朴无金藏在屏风后面也猫爪了,不知如何应对,难道假皇帝的确是来试探,不是来下毒的?
要是那样,
自己弄巧成拙就完了。
“臣妾饮酒过量,有些记不清了。”
“哈哈哈,爱妃果然在撒谎,你祸事临头……”
“哦呃!”
“陛下怎么了?”
“酒……”
虚空面容扭曲,脸色狰狞,五官痛苦的挤作一团,手指龙凤酒壶,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然后,脑袋重重磕在食案上,
死了。
他发觉了香妃的底细,自己也踏上了不归路!
皇后呆在宫里心急如焚,左等不来右等还不见回来,
心想,
假皇帝不会又钻入石榴裙中了吧?
她吓坏了,不敢禀告信王,春公公又不在,只好亲自起身去捉奸。
来到宫门外远远就喊:
“陛下,陛下?”
闻言,
朴无金迅速冲了出来,打开龙嘴,让香妃也饮上两口,叮嘱了几句,让她赶紧装醉,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然后,
自己躲了起来,
静待太子来临。
“陛下,您怎么跑来饮酒来了,您龙体尚在康复,不宜饮酒。”
皇后见二人趴在食案上,心里咒骂假皇帝,让你来探听口风,你却喝得酩酊大醉,真是个废物。
“陛下,快起来。”
她厌恶的拉着龙袍,
不料虚空竟摔在地上,没有了喘息,而且脸色青紫。
她惊呆了,也学御医的样子去探鼻息,顿时脸色骤变,吓得手脚无措,不小心打翻了酒壶。
酒水洒了她一身。
朴无金见状,马上冲出来大喊:
“来人啦,皇帝驾崩了!”
信王匆匆赶来御极宫,打算筹备下旨废太子之事,正好路过香妃宫,闻听里面的喊叫,急忙忙冲了进来。
眼前的乱局,
犹如晴天霹雳当头炸响。
贵宁和春公公也到了,确信无疑,假皇帝归天了!
“陛下!”
“皇兄!”
众人跪地恸哭,明知是假的,还要装作如丧考妣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
信王怒视二人。
皇后吓得一言不发。
春公公则说了经过,但隐瞒了自己下毒的环节,全部推到了皇后的头上。
“愚妇,贱货,该死的婊子!”
信王恶毒地诅咒皇后,骂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自行其是,铸成大错,死有余辜。
假皇帝死了,
他的大计就要落空,所有的美梦都要破碎,对着死尸恶毒道:
“蠢货,哪怕你再晚死上一个时辰也行。”
忽然,
他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如果惊动了太子,御医肯定会过来验尸查明真相,
那样就暴露了。
于是,
他赶紧指挥春公公和贵宁,准备把尸体运回御极宫暂时安置,然后再想办法。
不料,熊心和魏三也到了。
“父皇!”
熊心也假模假式干嚎了几声,擦擦干燥的眼角,
怒问:
“父皇定是中毒身亡,是谁下的毒,赶紧如实招来?”
他不敢硬刚信王,
于是怒视朴无金。
朴无金早就想好了说辞,就等熊心过来:
“禀告太子,奴才不知是谁下的毒。
但奴才知道,
陛下和皇后来找贞妃娘娘饮酒,陛下中毒身亡,贞妃娘娘中毒昏迷,只有皇后娘娘安然无恙。
所以奴才以为,下毒之人应该不难找吧!”
“是你?”
熊心的怒火全部喷向皇后。
众人也齐齐瞪着她。
信王连忙使个眼色,皇后会意,
大呼道:
“本宫冤枉,死太监胡说八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本宫并未与他们饮酒,只是派陛下……”
“咳咳咳!”
信王恶毒的怒视她,
腹诽道:
蠢货,你对陛下怎么能用“派”字?
皇后连忙改口:
“本宫语多糊涂,陛下要来找香妃饮酒,派本宫来接驾,一进来就看到他俩昏倒了,不关本宫的事。”
熊心质问:
“那娘娘为何满身酒气?”
“这个,是本宫不小心打翻了酒壶所致。”
她的解释没人相信。
此时,
香妃灌下几口解毒汤药,幽幽苏醒,
指着皇后就骂:
“好你个毒妇,为何要谋害陛下?”
“贱人,本宫何曾谋害陛下?”
“既如此,你身为六宫之首,向来孤傲自诩,鼻孔朝天,不把别的妃嫔放在眼里,今晚却亲自把盏,频频为本宫斟酒,还屡次向陛下劝酒。”
“本宫何时……”
香妃打断了她,
厉声又道:
“你明知陛下龙体有恙,却殷勤敬酒,自己却滴酒不沾,说,究竟是何居心?”
此刻,
皇后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毒死皇帝的罪行,就算是凌迟处死,也不足以赎其罪,
还要连累英家满门。
此刻她很想揭发出虚空是假皇帝,以减轻罪行,
信王瞧在眼里,大惊,
马上慷慨道:
“莫要慌乱,陛下驾崩未必是中毒。
本王听御医说过,
陛下肝气有亏,过度饮酒伤肝,肝伤则脸色青紫,可能导致呼吸不畅。
尔等不要胡言乱语,传扬出去容易造成混乱,一切待御医会诊后再说不迟。
来人,
先将陛下运回御极宫。”
春公公亲自动手。
王爷的威仪加上领政的地位,熊心也暂时不再言语。
待信王走后,
熊心留在后面问了香妃几句话,怅惘的回去了。
“王爷怎么办,我是冤枉的。”
“娘娘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安置好尸身,
信王领着皇后说是到外面走走,商议一下今后如何应对。
皇后傻乎乎的以为信王是为他好,
便跟在着后面。
二人边走边说,竟走到了北面靠近冷宫的一侧,旁边的地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在花坛后面。
信王站在那里。
“王爷,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你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两条高丽恶犬。”
“你放心吧,我会让他俩给你偿命!”
皇后糊里糊涂,没听出话中“偿命”二字的意思,
忐忑不安道:
“可若是御医真的发现假皇帝是被毒死的,太子肯定纠缠不放,若是传到外面,我好怕!”
“莫怕,大不了以死陈情,自证清白!”
“哦,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啥!娘娘,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皇后凑过去,
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信王瞧见四下无人,突然抱起皇后,便朝黑乎乎的枯井里塞。
“蠢妇,去死吧!”
“啊,你好毒!”
皇后绝望的声音在枯井里沉闷的回响。
她万没想到,
这个吃她喝她利用她,还主动勾引她的男人,竟在大祸来临时残忍的抛弃了她。
记得几天前,
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过,
等他登基了,就立她为皇后,二人从此如神仙眷侣,过上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日子。
不是我毒,是你太蠢,愚蠢的人不配留在世上!
无毒不丈夫,
如果不杀了你,你这孔蚁穴,会溃了我千里之堤!
信王脸色极为难看,
猛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是春公公。
原来,老阉狗一直跟在后面,看到他刚才的杀戮,吓得扭头就跑。
信王三步两步追上,
春公公连连后退,哀求道:
“王爷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信王脸色狰狞,不屑道:
“老阉狗,你怕什么?你还没到死的时候,等会见机行事。”
春公公附耳过来,
听完他的计划,极度不安。
阿忠得到信王的密令,急匆匆来到宫中,信王乱了方寸,就等这位高参拿主意。
阿忠听完事情经过,恨铁不成钢,
下意识的嘲讽了一句:
“王爷百疏一密,就这件事干得漂亮。”
“老阉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拿我取乐,有屁快放。”
“假皇帝一死,最得意的莫过于太子,而最倒霉的莫过于王爷。
按理,
皇帝驾崩,太子即可在灵前即位,
王爷则大势已去。”
信王翻起了白眼珠,犹如即将溺毙的死鱼。
“然困兽犹斗,王爷也不是待宰的羔羊,手里也还有很多棋子可用……”
照阿忠的分析,
自古以来,权臣要想抗衡小皇帝,可以利用太后。
然而,
文帝死前钦封的太后是贞妃,而秦家被信王杀了满门,扒他的皮还不解恨呢。
那,
唯一的办法就是:
利用自己的地位和朋党,抱起团来和皇帝掰手腕。
信王是领政,
又掌握了朝上的文武大臣,
熊心是个孤家寡人,没有姻亲,没有外戚,就连身边的魏三都是信王的人。
唯一的臂膀就是南云秋,却又被熊心险些杀害,二人重新联手的可能性不大。
那熊心还拿什么和信王斗?
况且,皇帝的玉玺还掌握在信王手中。
信王听了分析,顿时又神气活现,沾沾自喜。
但阿忠又肃然提醒:
“王爷莫要再大意,奴才刚才所有的分析,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
“什么前提?”
“假皇帝的身份没被人发现!”
阿忠此言不虚,
如果虚空的身份被发现,信王的阴谋彻底暴露,一切就完了。
“那该怎么办?”
“所以说王爷在这场变故中错误连连,昏招迭出,唯一做了件正确的事,就是灭口皇后,现在该春公公出场了。”
果然,
在熊心请来的宗御医要查验死因之前,
春公公及时扯开了肉喇叭:
“皇后大逆不道,毒死了陛下,而今畏罪投井自杀!”
在众人的验证下,
皇后的尸身倒插在枯井里,死状极为恐怖,
死前估计非常痛苦。
信王告诫众人,家丑尚不可外扬,皇室的污点更不宜传到宫墙外面,那样将影响朝廷的威仪和皇家的声誉。
皇帝是天子,
皇室就是天间,
怎么能和凡间出现同样的凶残歹毒之事呢?
那今后还怎么保持神秘,让老百姓顶礼膜拜?
故而,
只能悄悄处理,瞒住世人的眼睛。
反正太子对文帝也没什么感情,任由信王和春公公料理,准备择日就下葬。
皇后死得其所,
以一死化解了风波,给信王穿上了遮羞布。
信王大喜过望,狠狠一脚踹向虚空的尸体,
低声咒骂:
“该死的淫贼,竟然打香妃的主意,眼光不错啊。天间的尤物被你这世俗之徒更糟蹋了,造孽啊。”
此刻,
他眼前浮现起香妃的模样,尤其是微微中毒时那样的楚楚可怜,
那样的柔弱无力。
哪个男人不想将她搂在怀里肆意温存?
他欲火焚身,
想出了歹毒的计划……
“春公公,你去通知各个宫里的太监,全部到御极宫给陛下守灵,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得擅离,违者处死。”
信王不在乎给假皇帝守灵,而是以此为借口将朴无金调虎离山。
然后,
他趁隙悄悄从便门溜了出去。
香妃服下汤药,浑身发烫,香汗淋漓,昏昏沉沉的将要睡去。
猛然间,
内室的门被推开,信王如发情的野驴扑到了榻上,疯狂的搂住她。
“心肝肉,本王垂涎多年,终于得到你了。”
香妃虚浮无力,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大骂道:
“无耻的禽兽,快些滚开!”
“本王就是禽兽,禽兽也有七情六欲,你的生死全然掌握在本王手中,乖乖从了本王,还能活命。”
“来人啦!”
“你大声喊,使劲喊,喊破喉咙也没有用。”
香妃的呼喊声徒劳无功,
偌大的殿里只有她一个人。
禽兽手脚并用,只恨少生了几只手,边肆意,贪婪起伏,
还得意道:
“早就说过,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倔强的香妃没有放弃抵抗,
可是力道越来越弱,香腮挂满了委屈的泪珠。
一阵狂热之后,
信王终于得手了。
他满身是汗,提上了衣裤,
淫邪道:
“本王玩过的所有女子,加起来都不如你销魂,
就如就像仙境一样流连忘返,真想一辈子都徜徉里面,永远不上岸。”
“禽兽,你会遭到报应的。”
“好呀,看你怎么报应?”
信王也是犯贱,此时走了就可以安然无事。
他非要再挑逗一下,俯下身子还想亲吻人家的香腮。
不料,
香妃突然张开嘴巴,咬住了他的舌头,狠狠撕下一块肉,
信王满嘴是血,发出禽兽般的哀嚎。
恼怒之下,
掏出随身的短刃猛然戳向香妃的小腹。
“贱人,你找死!”
鲜血汩汩而出,渗透了衫裙,
香妃没有觉得痛苦,
而是冷冷诅咒:
“死没什么可怕,像你这样多行不义之禽兽,活着才可怕。你记住,今后的每一天都会有人诅咒你,直到你悲惨死去的那一天。”
“哼,可惜你永远也看不到了。”
“娘娘,娘娘!”
朴无金闯了进来。
他在御极宫心神不宁,不明白为何要让所有的太监来守灵,似乎也不符合礼仪,
等了好久之后,
他发现不对劲。
既然是守灵,那么信王当仁不让应该带头,可是那混蛋居然不在。
顿时产生了不祥的念头。
于是,
他不顾春公公的阻拦,飞身跑了出去,
春公公见状,带上玄衣社的混蛋就追。
阿忠不知何意,
也随后赶来。
目睹眼前的惨状,朴无金怒气如开闸的洪水,咆哮一声直扑信王。
信王此时方知后悔,慌忙摆出架势。
还当自己是战神,
不料一个回合就被人家抓住,巴掌如拨浪鼓一样,扇在他的双颊,
顿时间,
口鼻鲜血直流,两边的后槽牙被扇飞。
接着,
朴无金攥起他的衣领,高高举在头顶,狠狠朝门外掷去。
要是砸在地面上,
信王多半是当场暴毙,至少也是腰骨断裂,后半辈子也直不起身。
他在半空中大呼救命,
也大感后悔。
色乃杀人尖刀,虚空刚刚为此送了命,他又前赴后继。
该他大难不死!
玄衣社的探子尾随而来,恰恰被砸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位当场被砸死,
而信王也摔断了腿骨,脑袋重重磕在墙角,裂出条长长的口子。
“娘娘,您怎么样?”
“无金,我不行了,别管我,你赶紧逃命吧,走得越远越好。”
“奴才哪里也不会去,就守在您身边。”
春公公赶到,
见信王如死狗一样瘫在那里,慌忙让人背起来。
信王接近昏迷,从头上到身上都是血,
牙齿漏风还恶狠狠道:
“杀了他们。”
朴无金自知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便放开了打,
那些探子触之即伤,碰之则亡,虾兵蟹将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
对方人多势众,疯狂反扑过来,和他打起了疲劳战。
朴无金血气上涌,居中周旋,
刚被对方打了一棒子,他转手就扼住了对方的咽喉,生生将喉管拽了出来,颇有南云秋的霸道。
春公公见他杀红了眼,不敢靠近,躲在后面督战。
朴无金招招充满杀意,
转眼之间,地上躺下了十几具尸首,自己也浑身是血。
擒贼擒王,
宫内最凶残阴毒的,莫过于春公公。
他怒喝一声,凌空飞起直扑贼首。
冷不丁飞爪袭来,
且近在眼前,
春公公大惊失色,裤裆也吓尿了,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瞪大惊恐的眼睛等死。
突然间,袍袖裹挟着冷风袭来,一双大手握住了飞爪,
朴无金不备,被掀翻在地,旋即单手撑地,
站了起来。
“玄衣社的走狗中也有高手。”
“你错了,咱家乃信王府的管家阿忠,玄衣社是什么货色?”
“那就是信王的狗,信王恶贯满盈,你去替他领死吧。”
朴无金鹞子翻身,猛然窜起飞扑而来,凌空打出连环掌,
阿忠不慌不忙步步后退,
站稳马步,
见招拆招。
虽然有些狼狈,但能化解掉朴无金这样的绝顶高手,也实属罕见。
双方又战作一团,
可恶的是那帮狗探子不时偷袭,令朴无金腹背受敌。
阿忠也没料到高丽人如此神勇,心里很欣赏他,
但是绝不能留他。
因为高丽主仆极有可能知道假皇帝的秘密。
“接招。”
他趁对方被偷袭,猛然将肥厚的肉掌化作刀锋,狠狠砍来。
朴无金同时被歹人偷袭,勉强应对,只觉得对方掌力沉重,功力深厚,
接掌之后,
不由自主倒退了好几步。
“去死吧!”
一个被打昏的探子突然出手,持刀从背后偷袭。
朴无金被阿忠缠住,分身乏术,顿觉后背撕裂,于是奋力逼退阿忠,转身夺下腰刀,狠狠插入探子的心腹。
刀锋从背后露出。
而此时,
好几个探子如蝼蚁一般,趁朴无金失去战力,蜂拥而来。
阿忠见状,不忍再出手,无声无息的退走了。
朴无金终于倒下了,
身上到处是伤口。
而那些探子却如嗜血的蚂蟥,还揪住他不放,
肆意的用木棍敲打他的双腿,
用刀背猛击他的后背,尽情的折磨毫无还手之力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