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南栀?聂锦山1
“南栀。”聂锦山走进来说。
“锦山?”南栀怀里抱着唐雨生回头看着聂锦山说道,南栀看着聂锦山是有点意外的,锦山怎么过来了?
聂锦山注意到了唐雨生见他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南栀的衣服脑袋窝在南栀的臂弯里知道唐雨生熟睡后聂锦山压低了声音说“睡觉了?”
“嗯。”南栀轻轻的来回踱步手掌轻轻的拍着说“睡觉了。刚哄睡的。”
“先把雨生放下,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聂锦山看着南栀道明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说道。
南栀抬头不满的瞥了一眼聂锦山说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过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了。”虽然南栀嘴上是这么抱怨的可还是轻轻的把唐雨生放在了婴儿床上,看着一蜷缩成一团的唐雨生,南栀笑着摸摸他的小脸又拿了一个玩具放在了他的手边,唐雨生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小手抓着玩具,而南栀怕他冷到拿着小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唐雨生的身上给他掖好了才跟着聂锦山走出去。
“什么事情让你亲自过来找我?”南栀看着聂锦山问道。
“我明天要和李铿锵南下去处理神秘,可能要十天半个月左右才能解决事情,我想上京市不能没有看着。所以我和李铿锵不在的时候你就镇守上京市。”聂锦山看着南栀表情中带着几分严肃。
“很棘手嘛?”南栀看着聂锦山忍不住皱眉问,但能让锦山和李铿锵一同去的,能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她那不是废话嘛?
“嗯。但我们离开了,总部不能少一个话事人。”聂锦山说。
“你这是赶鸭子上架呢?”南栀看着聂锦山无力吐槽说道。
“没有人比你合适了。”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其实他更是怕南栀炸锅。与其让南栀去适应他们,还不如他们去适应南栀。
“他们不服我。”南栀看着聂锦山明白他那点小九九说道。
“没事,开会的时候你记得拎着刀就是了,放在桌子上他们肯定会乖乖听话的。”聂锦山看着南栀虽然表情严肃但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笑话我?”南栀顿时有点炸毛了。
“不是,你想多了。”聂锦山看着南栀轻轻的摇头说。也不怪李铿锵非要推他过来,让他通知南栀,而李铿锵自己则是说什么都不肯过来。看来李铿锵说南栀最近是炸药桶是一点错也没有啊。
“行啊,让我当话事人也没有问题啊。但是,我可是有条件的,我可不白白‘加班’的!”南栀看着聂锦山抬了抬下巴故作高傲说。
聂锦山看着南栀眉毛轻轻的一挑神情变了变,南栀都学会讲条件了?
“你说。”聂锦山看着南栀示意她说说看,聂锦山也好奇南栀想要什么。
“处理总部的事情太多了,你回来了我就要放假。至于放多久看我心情。”南栀看着聂锦山说道。
聂锦山看着南栀听着她的话笑了笑“行。”等他回来再安排就是了,反正他都已经想好了让南栀去训练他们,正好让这些新入的守夜人体验一把什么是一命速通。
“你答应得这么爽快?”南栀看着聂锦山,她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而且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还有意味深长的眼神。南栀一脸疑狐又说“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诈吧?”
“没有啊。”
“你们城里人套路就是深。”南栀看着聂锦山轻哼一声说道。
聂锦山看着南栀面露无奈说道“南栀……”
“行了,我知道了。正愁气没处发呢。”南栀看着远方嘀咕说道。
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他们惹你了?”
“没有,单纯脾气大。”南栀否认了聂锦山的猜想说。
“你记得部署一下就是了。”聂锦山看着南栀想了想说道。
“知道了。你们什么时候去?”南栀看着聂锦山又问。
“明天。”
“这么快?”南栀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事情刻不容缓。”聂锦山看着南栀说。
南栀轻轻的点头“那你们小心一点。”
“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生气恼火。”聂锦山看着南栀忍不住说道。
南栀什么都好,就是脾性冲。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不在我火线上蹦跶会这样吗?他们都要骑在我头上了,我还忍?当我忍者神龟啊?你不替我说话就罢了,别想和稀泥!”
聂锦山看着南栀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你去通知一下他们。”南栀抛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聂锦山看着南栀喊住她说“南栀……你要干什么去?”
“干什么?看雨生啊。”南栀停下步伐回头看着聂锦山说。
“他不是睡觉了吗?”聂锦山看着南栀一脸的疑惑。
“就是睡觉了才更要注意,你们之前都是怎么带的……”南栀看着聂锦山忍不住吐槽说“小孩睡觉之后,你得看着,万一捂着了怎么办?”
聂锦山看着南栀点头说“那就先这样吧,还有什么事情我稍后会通知你的。”
“嗯。”南栀轻轻的点头。
……
清晨的阳光揉碎了窗纱,漏下几缕暖融融的金芒,落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婴儿床上。
南栀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安安稳稳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手肘支着膝盖,手里捏着一只红漆描金的拨浪鼓。她指尖轻轻捻动鼓柄,“哗啦——哗啦——”的脆响裹着阳光漫开。奶娃正蹬着白胖的小腿,看见那团晃动的红,乌溜溜的眼珠立刻黏了上去,瘪着嘴的小脸瞬间绽开,咯咯地笑出了声。
南栀眉眼弯成月牙,手腕又晃了晃拨浪鼓,鼓面的绒球扫过唐雨生的鼻尖。唐雨生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去抓,身子跟着往前倾,差点从被褥里翻起来。南栀连忙把拨浪鼓递得近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雨生,抓呀,抓到就给你玩哦。”晨光落在她垂着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屋子里静悄悄的,只飘着拨浪鼓的脆响和唐雨生甜糯的笑声。
唐雨生的小手扑棱了好几下,终于攥住了拨浪鼓的木柄。他还没摸清力道,小手胡乱一摇,“咚咚”的鼓声比刚才更响,逗得他自己先晃着脑袋咯咯笑。
南栀俯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圆滚滚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厉害呀,抓到啦。”唐雨生被点得歪了歪头,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她,忽然把拨浪鼓往她面前递,像是要分享这个新玩具。
晨光在婴儿床的栏杆上跳荡,南栀伸手接过,又慢悠悠晃起来,绒球在唐雨生眼前一晃一晃。小家伙伸出手又要去抢,小短腿在被褥里蹬得更欢了,屋子里的笑声裹着暖融融的光,缠缠绵绵地漾开。
玩闹的劲头渐渐褪去,唐雨生的眼皮开始沉甸甸地耷拉下来,攥着拨浪鼓的小手也松了劲儿,鼓面偶尔蹭到被褥,发出一两声闷乎乎的轻响。
“雨生这是困了啊?来,那我们就睡一会吧。乖宝宝……”
南栀直起身,轻轻帮他把汗湿的额发捋到耳后,又掖了掖滑落的小被子。她没再晃动拨浪鼓,只握着鼓柄,让那两颗绒球垂在唐雨生眼前。暖融融的晨光里,唐雨生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视线黏在绒球上,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窝,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平稳。
南栀坐在藤椅上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鼓柄上光滑的木纹,听着唐雨生均匀的呼吸声,眉眼间漫开一层淡淡的、柔软的笑意。屋子里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和晨光流淌的细碎声响。
南栀看着唐雨生的睡颜轻轻的笑了笑。南栀抬头看着四周她站了起来把窗关了一点。现在秋冬季节了,天气越来越干燥了。
南栀走到了办公桌前,她看着整齐放好的文件,嘴角一抽仿佛刚刚到好心情已经烟消云散了。南栀无奈拿起来了钢笔批阅着各地送上来的文件。
阳光偷偷的拉长了影子,本来爬上窗户的阳光现在撒落在了地面上,南栀听见了动静,她抬头看去,婴儿床上的唐雨生醒过来嘴里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挥舞着小手。南栀放下钢笔走到了唐雨生的跟前笑说“雨生……醒了?来,自己玩会好不好啊?”唐雨生还是一个婴儿听不懂南栀在说什么只是咯咯的笑着。
“真乖,我先把这些麻烦的事情处理好了再陪你玩啊。”南栀在婴儿床上悬挂着风铃,风一吹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而唐雨生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转动的风铃。
南栀回到办公桌前,扭扭发酸的手腕又重新的拿起来了钢笔。风铃的响声和婴儿笑声的交织让南栀忍不住抬头看去,看着那扑腾的小手南栀笑着继续手上的公务。
“南栀!”
午后的一天,南栀正抱着唐雨生走在长廊上,南栀听见了李铿锵的声音回头看着,李铿锵穿着简单的便装,只是头上多了一顶黑色的帽子。看见南栀,李铿锵还故作绅士的摘下帽子弯腰拿着帽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微微鞠躬说道“久等了。”
南栀看着不着调的李铿锵嘴角一抽,她抬手轻轻的拍着唐雨生的后背说道“雨生,我们去那边玩去。”
“南栀?”李铿锵看着南栀有点诧异,她居然没有搭理自己?李铿锵快步走到了南栀的身后,他拿着手上的帽子去逗着唐雨生说道“雨生……大半个月不见我,想不想我啊?”
南栀停下步子回头看着李铿锵无奈说道“你又不是不回回来了……”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怎么能一样呢?”李铿锵看着南栀笑说。
“吊儿郎当的……”南栀无力吐槽说。
“我就是这个样子滴……”说着,李铿锵把手上的帽子放在了唐雨生的面前,唐雨生抓着帽子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看似乎是很好奇。
“雨生被你养得真好,白白胖胖的,还从来没有生病过……”李铿锵的话还没有说完,南栀一个刀眼过去厉声道“不许说这些胡话。”
“啊?为什么啊?”李铿锵看着南栀一脸的疑惑说。
“为什么?就是不许说宝宝从来都没有生过病这样的话,要是你这乌鸦嘴显灵了看我不宰了你。”
“南栀……”李铿锵看着南栀讪笑说“别这么冲啊……这样,我以后都不说了,不说了。”
南栀瞥了一眼李铿锵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李铿锵笑说“对了,老聂他得晚上再回来。”
“你们不是一起的嘛?”听到这里,南栀不禁眉头一皱又问“他怎么晚上才能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去办正事去了。很快的。”李铿锵笑说。
南栀看着他,见李铿锵都这么说了只能是点头。毕竟她也清楚李铿锵,他不可能会让锦山置于危险的境地。
南栀抱着唐雨生在前面走,而李铿锵跟在了南栀的身后,在南栀的身后一直做着鬼脸逗着唐雨生,南栀轻轻的拍着唐雨生的后背说道“行了行了,你也抱会雨生。我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好嘞。”李铿锵看着南栀说道“正合我意,雨生,想不想我啊?”李铿锵逗着唐雨生,而南栀看着李铿锵说“那你先带一会雨生。他已经吃过午饭了。”
“哦,好。”李铿锵低头看着唐雨生笑说。而南栀也没有再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南栀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聂锦山在里面手上还拿着一份数据脸色凝重的看着。
“锦山?”南栀看着聂锦山一愣。
“南栀?”聂锦山看着南栀放下了手上的数据说道。
“嗯?”南栀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说道“李铿锵不是说了,你得晚上才能回来嘛?这是?”南栀的目光落在了桌子的数据上。
“解决好了事情我就回来了。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聂锦山注意到了南栀的目光解释说道。
“不棘手就好了。不过,这次还顺利吧?”南栀看着聂锦山问。
“还好。古神教会似乎是比以前安静一点了。”
“没准正密谋什么事情呢。”南栀说道。
“所以我们才不能掉以轻心。”
“锦山,你说的对。”南栀认可着聂锦山的话轻轻的点头说道。
“这几天就麻烦你了。怎么样?总部这边你还顾得过来吧?也没有什么事情?”
“还好,就是那些老顽固太保守了。”
“没什么大事就好。”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似的,你这一走,他们就跟个大爷似的,难伺候死了。这角色扮演得挺溜的。”南栀看着聂锦山无力吐槽说道。
“南栀……”
“行了,你既然回来了这些事情该你头疼了。话说他们也不能怎么样你,就敢来为难为难我,谁让我没有后台。”南栀双手一摊说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聂锦山听着南栀的话,眉头紧蹙但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变化。
“嗯,你又不是来处理这些事情的,你当然不知道。”南栀嘴角一抽说道。
“他们为难你了?”
“他们何止是为难我?恨不得把我当孙子使唤。”
“那他们怎么都跑到了西北,沿海这边偏僻贫瘠的荒地去了?”
“什么?他们不是说了吗?守夜人都吃着树根硬撑下去,这是他们的忆苦饭。不吃怎么知道苦不苦嘛?这叫体验生活。他们说我不知道之前的苦,现在我是最高话事人,我就不就是了了他们的意愿嘛?现在这想去都难去的。”
“那这些骨折的呢?”
“哎呀,平日里切磋切磋嘛。还能互相学习啊。”
看着一脸认真的南栀,聂锦山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的面前说道“以后手段温和一些,别这么强硬让他们留下把柄。我也不好捞你。”
“捞我?不用,他们会老实的。”南栀看着聂锦山摆摆手说道“他们还是不服气我的,无非就是我比他们厉害一点,官职比他们高点,要让他们心服口服还任重道远呢。”
“事情不要太过了,不然我也不好收拾这些烂摊子。”
“烂摊子,摊子都烂了,就放着就好了。都烂了,还收拾什么收拾?没准还能当肥料呢,我现在也学学他们,癞蛤蟆不咬人就膈应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