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栀?聂锦山2
南栀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接过聂锦山递来的水杯,轻啜一小口后继续言道:“你可千万别偏向于他们!只要你不偏袒任何人,我自然不会故意刁难你的。即便你觉得有些棘手难以处理,那倒也罢了,但绝对不能采取那种模棱两可、敷衍了事的态度,你是敷衍我还是什么样我可都看得明白的。要是你实在是不想管这些,记住,你必须要保持中立立场才行!你在一边看着我也不说你什么。”话音刚落,只见南栀扬起下巴,挑衅地朝着聂锦山瞥去一眼。
聂锦山凝视着眼前的南栀,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可奈何之色,喃喃自语道:“唉,不得不承认,你的性子的确变得比从前更为冲了不少啊……”
“哼,还不是因为以前我的脾气太过温顺懦弱,才纵容那些人如此放,长此以往,他们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难道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他们迟早有一天非不骑在我脖子上撒尿不可。”南栀愤愤不平地反驳道。
“好啦好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纠结这些琐事了。”聂锦山试图平息这场争执。
然而,南栀显然并不买账,她瞪大双眼,怒视着聂锦山,厉声道:“瞧瞧你这副模样,分明又是在和稀泥嘛!”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争执不休了,就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吧。”聂锦山目光柔和地望着南栀,轻声劝慰道。
然而,南栀却并未领情,她先是狠狠地瞪了聂锦山一眼,然后迅速侧过身子,似乎对他颇为不满。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你倒是能轻松放下,但我可做不到!”南栀没好气儿地反驳道。
面对南栀的强硬态度,聂锦山显得有些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南栀......”
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止住不说了。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南栀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吃亏的主儿。
见此情形,南栀愈发来劲了:“锦山,你这分明就是在敷衍了事、和稀泥嘛!难道你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戳穿心事的聂锦山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默默地凝视着南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南栀像是觉得无趣一般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好啦好啦,懒得跟你废话!反正你现在也回到家了,那我这个假期也就正式开始咯!”说完,她便顺手将手中的水杯丢到一旁。
听到这话,聂锦山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又要放假?”
“什么叫‘又’放假呀?你难道忘了之前你来这儿找我的时候答应过些什么吗?聂司令,您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千万别出尔反尔才好呢!”南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盯着聂锦山看。
“那既然这样,聂司令你可得履行你的承诺了,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聂司令你呢?可别让你手底下的人寒心了。”南栀看着聂锦山轻哼说道。
聂锦山看着眼前有些生气的南栀,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之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无奈感。他当然清楚地知道此刻的南栀心中仍有怨气未消,于是便试图用一个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雨生最近过得如何啊?
然而,这个看似平常不过的问题却并未如他所愿般让南栀的情绪有所缓和。只见南栀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气冲冲地指责道:哼!你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每次都是这样,跟你交谈时才刚讲到一半,你就突然搬出雨生来!难道就不能先把咱们之间的事解决好吗?
面对南栀的质问与抱怨,聂锦山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轻声唤着南栀的名字,“南栀……”希望能稍稍平息一下她心头的怒火。但显然,此时的南栀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或劝慰。
“好了,你批什么不批?聂司令?”南栀似乎是有点烦闷打断了聂锦山的话说道。
“我批。”聂锦山看着气在头上的南栀点头应下。
“这还差不多。”南栀嘀咕着说道。
“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
“最好是。”南栀回应道。
说完,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呀,你们都在这儿呢?到底在谈论些啥有趣的事儿呀?原来是李铿锵抱着唐雨生走进了房间。
“南栀,你看,我给雨生买的这红色的衣服好不好看啊?”李铿锵侧过身来轻轻的拍着怀抱里的唐雨生说道。
“雨生还小,你抱着他乱窜干什么?我们没有长腿不会过去看啊。”南栀上前仔细的整理着唐雨生头上那顶憨态可掬的虎头帽说道。
“嘿嘿,这还是老聂精心挑选选的呢。可喜庆了。是吧?”李铿锵笑说。
“还好。”南栀伸出手来抱过唐雨生说。
“唉……我还没有抱够呢。”李铿锵眼睁睁的看着南栀抱走了唐雨生。
“现在宝贝起来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南栀给了李铿锵一个刀眼说道。
“没……没干什么去。”李铿锵看着南栀缩着脖子说道。
“让开,我带雨生回去,这里风大。”南栀看了一眼李铿锵,李铿锵乖乖的让路。
待南栀走后,李铿锵看着聂锦山笑说“我说得对吧?南栀最近炸毛炸得厉害。跟那煤气罐自带火光似的,不用点就着。”
“怎么抱着雨生进来了?”聂锦山没有回复李铿锵的话而是问他。
“我不抱着雨生进来怎么给你解围啊?看着你们这么僵持不下啊?对了,你这到底是顺毛啊,还是点炸药啊?”李铿锵看着聂锦山笑说。
“你这吊儿郎当的也该收收了。”聂锦山看着李铿锵无奈说道。
“嘿嘿,你们都是这么说的。”李铿锵笑说。
“南栀她最近干的事情……”
“唉唉唉……您是司令,当然你来解决了。而且南栀做的事情也合情合理啊,没有违规的。”
“嗯。我知道。”聂锦山看着李铿锵轻轻的点头说“现在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夸张。”
“南栀做事还是留有余地的。就是脾气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这几天就让南栀缓缓。让她休息几天吧,她又要应付高层又要照顾雨生还要解决神秘又处理公务的。”
“行,你是司令你说了算。”李铿锵笑说。
“什么时候你也学起南栀来了?”聂锦山看着李铿锵只感觉一阵头大说道。
“好了,南栀是什么脾性的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啊?她就是闹情绪了而已。他们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李铿锵看着聂锦山安慰的轻拍聂锦山的肩膀说道。
“这个我明白。”聂锦山看着李铿锵说道。
“南栀啊,就是容易炸毛的。道理我们都懂,对了,后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啊?”
“就这样吧。”
“老聂,你还是有点腹黑属性在身上的。”李铿锵看着聂锦山笑说。
“事情都这样了,我也不好驳了南栀的面子,我今天这么干后面他们会更加的猖狂,这得不偿失。”
李铿锵想了想认可的点头说道“南栀还是很大度的,让他们也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俗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结什么样的粱子就有什么样的结果。你说,南栀也真的能够忍的,这卧薪尝胆的毅力,我都佩服。”
“南栀这是挑了几个大头杀鸡儆猴。过几天会热闹一点,这样也好,南栀说的也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是我们无法团结一致对外,那么就容易被人钻空子的。”聂锦山思索着说道。
“论政治谋略我们还是稍逊南栀啊。”李铿锵看着聂锦山似打趣笑说。
南栀把唐雨生放在了婴儿床上,整理着他歪掉的虎头帽说道“雨生……今天玩得开心吧?明天我再带你去后院看花好不好?”
唐雨生抓紧了南栀的手指往自己这边拉,南栀感觉到了手上的抓力笑说“小孩子的力气就是大啊。”
好不容易掰开了手指,南栀在唐雨生的面前放上几个玩具说道“你自己玩会吧,我还得整理一些东西呢。”
唐雨生听不懂南栀的话,但是看着南栀摆放着玩具之后,唐雨生就似乎是明白了面前的人要离开这么一会,好在唐雨生并没有哭闹而是静静地看着。
“真乖……”南栀摸摸唐雨生的头笑说。
金风漫过朱漆回廊,深秋的庭院浸在一片琥珀色的天光里。青石板路上积着薄薄一层梧桐碎叶,风卷过时,簌簌作响,卷起满地金红。
檐角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廊下悬着的竹帘半垂,被风撩起一角,露出窗棂上淡墨绘就的兰草。院中那株百年银杏,满树金叶簌簌飘落,铺在青砖地上,像洒了一地碎金。一旁的红枫正艳,霜染过的叶片红得似火,与银杏的明黄相映,泼洒出一幅浓淡相宜的秋景图。
青石假山旁,几丛野菊开得正好,素白、鹅黄的花瓣沾着晨露,暗香浮动。池沼里的残荷擎着枯梗,水面浮着几片落叶,几尾锦鲤摆尾,搅碎了水中倒映的蓝天与树影。廊下的石桌上,还搁着半盏微凉的清茶,茶盏旁,一卷旧书摊开着,书页被风掀起,簌簌翻动,平添几分闲适安然。
南栀难得悠闲几天,她坐在石凳上,穿着盘扣的衣裙,披散着长发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腌制好的青梅。
“看什么呢?”聂锦山走到了南栀的身侧说道。
“看书啊,你不是说看书好嘛?”南栀看也不看聂锦山一眼说道。
“什么书?”聂锦山坐了下来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而南栀直接手放在自己的茶杯上说道“不必给我倒了。”聂锦山放下茶壶。
“你今天过来是什么事情啊?”南栀一边吃着手上的青梅一边翻页说道。
“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你过来不可能是为了过来看我读书吧?你平日里不是很忙嘛?”南栀放下手上的书说道。
“抽空过来看看。”
“嗯?就单单过来看看嘛?”
“你这几天倒是悠闲自得。”
“是啊,没有烦人的事情,难办的同事,难伺候的高层。”
听着南栀的话,聂锦山嘴角一抽说道“嗯,对。”
“你过来就是为了吃我一盏茶水?”南栀抬头看了一眼聂锦山问。
“那你觉得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啊?”聂锦山问道。
“反正你过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事情,我这里才安静几天啊你就想给我派活了。我现在还在休假呢,你找别人去吧。”南栀似乎是一早就猜到了聂锦山的意思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你这定夺是不是下得太快了。”
“我可不想被人下套。”
“我这次过来还真的是找你有些事情的。”
“我现在在休假,哪里有让休假的人加班啊。你去找找别人吧。”
“别人怕是没有这个本事。”
南栀抬眼看着聂锦山似乎是来了兴趣笑说“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束手无策的?”
“不是要开始新一轮的集训营嘛?”
“嗯。”
“我想让你担任总教官。”
“我?之前这个活不是李铿锵的嘛?他什么撂挑子不干了”
“李铿锵我另有安排,就是总教官这个职位空虚,我想让你先顶上。”
“你怎么不去找别人?他们比我更了解一些。”
“我想今年搞点不一样的。”
“你想搞什么事情?”
“我们守夜人也应该与时俱进的,所以我觉得让你担任总教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我想过来跟你商量这件事情。”
“我只会教他们刀啊,让我当特邀教官我还行,总教官还是免了,而且我现在还享受我的假期呢。”
“假期的事情能不能往后推推?”
“不行。”南栀看着聂锦山摇头说道“你当是补假条呢。”
“现在确实是情况有点特殊,南栀……”
“锦山……”南栀抬头看着聂锦山说道“你想玩什么?”
聂锦山看着南栀凑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南栀看着聂锦山笑得眉眼弯弯说道“蒙中捉鳖,你这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啊。”
“最近我察觉守夜人中出了叛徒,古神教会到底是猖狂了起来。”
“我就说,他们安静了这么一段时间原来是在谋划这些。你查得怎么样了?”
“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他们隐藏得很隐蔽不易察觉,我想,你该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
“一出好戏。”
“演员呢?”
“快上场了,明天的会议你记得过来就是了。”
“总教官让我当?”
“嗯。”
“我也不会部署啊。”
“往年训练都是一个样的,换汤不换药,你照着来就是了要是实在是不懂了再过来找我吧。”
“你可别耍什么小心眼啊,别明升暗降的。”
“不会。”
“行,我也看看聂司令你该怎么处理这些叛徒。”南栀站了起来说道。
“该怎么样的就怎么样,该进去的进去,该上军事法庭的上军事法庭。”聂锦山平淡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聂锦山。”南栀说道。
“南栀……”第一次听见南栀喊着自己的全名,聂锦山投去目光。
“你就没有怀疑过我是叛徒嘛?”南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个问题有点一时兴起的感觉说道。
“还真的是没有。”
“那如果我是会怎么样?你会解决掉我嘛?”
“会。”聂锦山看着南栀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南栀看着聂锦山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只是轻轻的点头说道“你应该已经想好对策了吧?”
“嗯。想好了。”聂锦山看着南栀轻轻的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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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过后,冬日的庭院浸在清冽的天光里。青石板路被薄雪覆了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廊下的朱红漆柱早已褪了几分艳色,却依旧撑着黛瓦飞檐,檐角的琉璃兽首凝着霜雪,眉眼间透着几分苍劲。
院中那株老梅树,虬枝如铁,枝桠间缀满了莹白的花苞,几朵耐不住寒的,已绽出嫩蕊,暗香疏影,与墙边的翠竹相映。月洞门旁立着一尊青石假山,雪落其上,凹凸处积起蓬松的白,倒像是天然的水墨皴染。
池沼里结了层薄冰,冰面映着檐角的影子,岸边的石菖蒲枯了茎叶,却仍倔强地立着。廊下悬着的竹帘半卷,风过处,帘穗轻摇,隐约能瞧见内室窗棂上贴着的素色剪纸,与这满院的素白相映,自成一幅清寂的冬景图。
“每一次抓完叛徒就跟重新洗牌一样。”
“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了,我们也只能是谨慎再谨慎。”
南栀和聂锦山在凉亭下,桌子上是煮沸冒着热气的茶水,边上几乎是铺满了文件。
“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还要保证能连根拔起没有什么漏网之鱼,你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南栀看着聂锦山问。
“古神教会好像是渗透进来一样,他们的手法实在是隐蔽看不出来一点破绽,我也差点被蒙骗了过去。”
“真不知道是他们手段太厉害了,还是这里有接应的。”南栀看着聂锦山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情难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敌暗我明。”
“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不过,如果真的是我想的这样,那么他们不会轻易露出马脚的。而且会比之前更加的小心谨慎。估计古神教会他们在憋大招。”
“对了,新兵这边你训练得怎么样了?”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还应付得过来吧?”
“还好,一些毛头小子。”南栀想着笑了笑说道“天不怕地不怕的,有劲。”
“现在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总部里的叛徒揪了出来,这比什么事情都重要,眼下就应该加强部署减少这类事情的发生。”聂锦山看着南栀若有所思说道。
南栀回头看着聂锦山说道“冬天到了,该添衣服了。雨生呢?”
“李铿锵抱去玩了。”聂锦山说道。
“李铿锵现在可是我们几个里最清闲的。”
“他昨天晚上还通宵做了一份数据。”
“你没有通宵过?还是我没有通宵过?”
“他都两天没有合眼了。”
“好吧。”南栀站了起来说道“这天气变得可真冷啊,转眼快到新年了。”
“嗯。”
“要不给新兵放几天假吧,让他们也放松放松?毕竟离家这么远,新年还要训练的。”
“你是总教官,自然是你说了算。”聂锦山抬眼看着南栀。
“我的话算什么啊?下辈子还是当高层的好,让司令磨破嘴皮子我答应都不带答应的。”南栀轻哼一声说道。
“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怎么样的。”聂锦山走到了南栀的身侧说道。
“是啊,有你在,他们不敢造次,前提是有你在。”南栀扭头看着聂锦山说道。
聂锦山看着远方说道“这天气说变就变的。”
“这不正好对应了大夏现在的局势?风云变幻。”南栀问。
聂锦山轻轻的点头说“我们的任务任重道远,在新一辈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我们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我们是大夏的利刃,而他们是新一轮的我们。”
“现在不似之前那样艰苦了。”南栀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顿时有点感慨万千,南栀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疼说道“少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又添了陌生的面孔最后还是又添了陌生的面孔。最后身边的,换了一波又一波。”
“南栀……”
“新年我们该怎么过啊?”南栀看着聂锦山笑说。
“和之前那样。”聂锦山回答。
“就不能玩点新花样嘛?”
“你想来一个新年联欢晚会?”
“不是。”南栀轻轻的摇头说。
“对了,我有一个新年礼物送你。”
“什么?”南栀投钱好奇的目光。
“去器械室。”聂锦山说道。
“好。”
南栀看着自己手上那根长棍通体呈苍青色,不是浓墨重彩的青,是浸了晨雾的远山那种淡青,像被春雨润透了的玉石,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棍身笔直,不粗不细,握在手里恰好贴合掌心弧度,靠近棍头的地方,隐约刻着几道浅淡的云纹,似有若无,像是风拂过留下的痕迹。
“你这是干什么?”南栀看着聂锦山有点发懵。
“你双刀是一流,我想着你能不能驾驭这长棍。”聂锦山看着南栀说道。
“什么意思?”
“你就不想试试嘛?”
南栀眉毛轻轻的一挑,嘴角上扬露出笑容说道“那你可得好好指点指点我啊。”
空旷的草坪被落日镀上一层金红,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扬起细碎的沙砾。
聂锦山持黑棍而立,眉眼冷冽,下颌线绷得紧,棍身乌沉沉的,不见半点光泽,仿佛吸走了周遭所有的光线,棍梢微微点地,带出一道浅痕。“出手吧,别留力。”他声音低沉,像淬了冰的铁。
南栀握着那根青棍,唇角扬着一抹不服输的笑,苍青色的棍身泛着玉石般的柔光,云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流苏垂在腕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摇曳。“这话该我对你说才是。”她话音未落,青棍便如青虹出鞘,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刺男人心口。
黑棍旋即迎上,聂锦山手腕翻转,动作干脆利落,“铮”的一声脆响,两棍相撞,震得两人手腕同时发麻。南栀借力后跃,足尖点地,身形如蝶穿花,青棍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你的棍法,还是这么沉!”
“沉,才够稳。”聂锦山沉声回应,黑棍变守为攻,棍势沉猛,一招一式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棍影如墨,将南栀的身形层层笼罩。青棍灵动如蛇,在黑棍的缝隙里辗转腾挪,棍梢擦着男人的肩头掠过,带起一缕衣料的碎屑。他眉峰微挑:“有点进步。”
久战之下,南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渐渐急促,青棍的攻势慢了半分。聂锦山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抓住这一瞬的破绽,黑棍猛地下沉,格开青棍的横扫,随即手腕一拧,棍梢如毒蛇出洞,直逼南栀的腰间。
“糟了!”南栀低呼一声,仓促间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黑棍的棍尾重重撞在她的后腰。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青棍脱手而出,“当”的一声落在地上,苍青色的棍身在落日下滚出一道浅弧。
聂锦山收棍而立,黑棍拄在身侧,乌沉的棍身映着漫天晚霞,竟透出几分肃杀的静。他看着弯腰扶腰的南栀,语气缓了些许:“输了?”
南栀抬起头,脸上虽带着薄汗,笑意却未减:“算你厉害,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南栀看着聂锦山极其不服气,当然,这不是对聂锦山的不服气,是对自己。双刀比不过聂锦山,长棍也比不过聂锦山。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败给聂锦山,这让南栀产生了挫败感。但是南栀也没有自暴自弃,在总部,也就聂锦山比她强劲一点。
“好,我等你。”聂锦山看着南栀那倔气,目光里流露着欣赏说道。
“嗯?谁在那里?出来!”南栀看着一边屋子的一侧说道。
聂锦山听着南栀的话也投去目光,见已经暴露,李铿锵抱着唐雨生硬着头皮出来笑说“嘿嘿,你们都在啊?雨生,你看,是不是很厉害啊?”
聂锦山看着拙劣演技的李铿锵嘴角一抽。
“原来偷看的,是你啊?”南栀往他身后看去眼睛一眯说道“我数到三,后面的再不出来我给你们三个月加强训练!保准让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李铿锵的身后走出来了一排的人,各各都站好低着头不敢看南栀的神情。
“老聂,南栀,我们可没有偷看啊,我们路过,就是路过,是吧?雨生看见你们了,就想跟你们打招呼的,我拗不过他啊,是吧,雨生?你刚刚是不是想要南栀抱抱啊?”李铿锵颠了颠怀抱里的唐雨生说道。
“你干脆带他去看看脊椎吧,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大的黑锅小心把背压弯了。”
“我没有啊!没有偷看啊。”
“那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既然这么爱看,好,从左到右,依次给我上来!让我看看你们最近进步得怎么样了,这次,我没有带刀,你们今天运气好,我用长棍,李铿锵,把雨生给锦山抱,你第一个。”
“啊?不是从左到右嘛?”李铿锵有点傻眼说道。原本以为还能躲过一劫。
“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快点,正好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执行力!你是他们的上司,给他们打个好榜样怎么了?”
“我能拒绝嘛?”李铿锵弱弱的问。
“那好。”南栀看着李铿锵轻轻的点头,李铿锵顿时眉开眼笑说道“南栀,我就知道……”然而,李铿锵的话还没有完,南栀抬手打断他说“除了李铿锵外,谁先到我办公室里拿来刀,谁就免了。”
“别。”李铿锵把怀里的唐雨生塞到旁边的人怀里说道“我是他们的上司,我愿意打个好榜样!”
南栀看着李铿锵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长棍说道“还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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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黛瓦的中式庭院里,早被新年的喜气填得满满当当。朱红的廊柱旁,一串串红灯笼顺着飞檐垂挂下来,风一吹,灯笼穗子轻轻晃,暖融融的光晕便在青石板上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门两侧贴着烫金的春联,墨迹浓艳,字里行间尽是岁岁平安的祈愿。廊下的雕花窗棂上,糊着新剪的红窗花,喜鹊登梅、锦鲤跃莲,阳光透过纸纹洒进来,在地上映出细碎的红影。
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碟蜜饯干果,旁边还搁着个竹编的筐,里面堆着饱满的金橘,黄澄澄的果子坠着翠绿的叶,看着就透着甜意。
“新年到了,新年快乐啊,南栀。”
“新年快乐,李铿锵。”
“这一大早的,你就起来了?”李铿锵看着南栀笑说。
“嗯,是啊。对了,雨生呢?”
“雨生啊?看见他们贴春联走不动道了,我就让他在那边玩了。”李铿锵看着南栀笑说“你就是太紧张了,雨生现在也能走路了,可你啊,就是乐意抱着雨生走。”
“这路多长你心里没有点数啊?”
“一大早的就起来监工了。来,吃个福橘。”李铿锵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贴着福字的橘子递到了南栀的面前说道“顺顺利利啊。”
“谢了。”南栀接过,掰开了橘子把剩下的一半递到了李铿锵的面前。李铿锵也没有和南栀客气接过说道“这福橘挺甜的。”
“吃你的。”南栀说道。
“对了,雨生再过个一年的就要上幼儿园了,你想要了没有?”李铿锵看着南栀问道。
“我?我还管这个?这个不是你们两个人管的嘛?”
“还以为你给雨生物色好了呢。”李铿锵笑说。
“这些事情我不太会。你们已经物色好了?”
“差不多了。”
南栀轻轻的点头。
“姐姐……李叔。”
南栀和李铿锵的身后传来了稚嫩的童声。南栀回头看去笑说“雨生……”
聂锦山抱着唐雨生走了过来,唐雨生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福橘。
“你怎么把雨生撇到那里不管了?”聂锦山看着李铿锵问。
“老聂,我可没有啊,雨生看着他们贴春联的就走不动道了,我就让他在那边看了。”李铿锵连忙解释说道。
“姐姐……”唐雨生说道。
南栀走上去说道“让我抱吧。”
见唐雨生伸出手来扑腾得往南栀身上,聂锦山也松开手。李铿锵看着笑说“还是雨生比较喜欢黏着南栀啊。”
“雨生……快到新年了,新的一年你要平平安安的长大啊。”南栀抱着唐雨生笑说。
“看吧,南栀就是稀罕雨生。”李铿锵看着南栀逗着唐雨生笑说。
“我不稀罕雨生,我稀罕你啊?”南栀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人别又拌嘴了,新的一年就别吵吵了。”聂锦山把帽子给唐雨生戴好。
“你们仨个像一家三口。”李铿锵笑说。
南栀瞥一眼李铿锵说道“你像拎包的佣人。”
“不带这么伤人的啊。”李铿锵说道。
“那你别逼我在心情最好的时候给你来两下。”南栀说道。
“南栀……”聂锦山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氛围,南栀也瞥一眼聂锦山,低头看着唐雨生笑说“雨生,我们去那边玩吧,不理他们。走吧,去看他们贴春联去。”
李铿锵看着南栀和唐雨生的背影笑说“南栀现在老宝贝雨生了。”
“那你要是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聂锦山说道。
“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李铿锵说道。
“你出发点是对的但还是不要出发了。”聂锦山也是无可奈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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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铺在天际。忽然,一声锐响刺破静谧,一道金红的光箭猛地蹿上夜空,在最高点“嘭”地炸开,千万点星火簌簌落下,像撒了一把滚烫的碎钻。
紧接着,更多烟花接踵而至。有的是热烈的牡丹,层层花瓣在黑夜里舒展,红的似焰,粉的如霞,亮得人睁不开眼;有的是细碎的星雨,银白的光点拖着长长的尾迹,簌簌坠落时,像银河倾泻了一角;还有的是盘旋的火龙,橘红色的光带在空中扭出漂亮的弧线,转瞬又化作漫天流萤,飘向远处的屋檐。
空气里满是硫磺淡淡的焦香,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噼啪声和远处的欢呼。仰头望去,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在天幕,把暗沉的夜色烫出一个又一个明亮的洞,光落在人们含笑的脸上,映得眼底也盛满了细碎的星火。
“南栀,你怎么不下去一起?”聂锦山走上天台看着南栀说道。
“下面热闹,但我还是更喜欢待着清净一点。”南栀拢了拢自己的大衣看着聂锦山说道。
“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聂锦山注意到了了南栀说道。
“不冷。”南栀看着聂锦山轻轻的摇头说道“雨生呢?”
“被李铿锵抱回去睡觉了,刚刚还要闹腾着也要放烟花呢。”
“雨生还小,碰不得这些。”
聂锦山听着南栀的话认可的点头说道“嗯。”
“我在这里待多久了?”南栀看着聂锦山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说道。
“快四年了。”聂锦山想了想说道。
“那年,你跟我说会给我一个交代,结果是让我留下来当苦力。”南栀看着聂锦山说道。
“你不也是应下了吗?”
“嗯,他们是一群疯子,得不到的就毁了。你给了我庇护,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干白白享受这些。”
“这是我欠你的。”聂锦山看着南栀纠正她说道。
“欠我的?”
“嗯。”聂锦山轻轻的点头。
“那就两两相抵吧。”南栀思索片刻说道。
“有些事情是相抵不了的。”聂锦山走到南栀的身侧说“你给他们包了红包?”
“嗯。他们不是给雨生了吗?我想着好歹是他们的上司。他们中大多数都是有儿有女,成家的。我总不能只进不出吧。”
“李铿锵你也给了?”
“嗯,抱着雨生跟我要的。”南栀看着聂锦山愣了一下笑说“你也想要?”
“新年快乐,南栀。”聂锦山从口袋里拿出来红包递到南栀的面前说道。
“我的?”
“嗯,给你的。”
“新年快乐,聂锦山。”南栀接过了红包说道“锦山,你出手可真是大方。”
“希望新的一年,会给我们带来好运气吧。”聂锦山看着这繁华的上京市说道。
“估计李铿锵正跟着他们喝酒呢。”
“随他去吧,今天让我们都放松放松。”
“你怎么不过去喝酒?他们可都等着和你干一杯呢。”
“我酒量不好。”聂锦山回复着。
“不会喝酒的人只能在这天台吹吹风。一下去再怎么样都得喝两杯。”南栀忍不住感慨说道。
“你酒量不好就少喝点。”聂锦山说道。
“锦山……”南栀看着聂锦山说道“我们去训练室吧,好久没有和你比划比划了。”
聂锦山看着南栀一愣说“大过年的……”
“等会他们喝头上了,我们也得被拉着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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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雨生?你来了?怎么样?”
“一切都好。”唐雨生走到了南栀的面前说道。
“你们这次去西北解决神秘还有追缴古神教会感觉怎么样?”南栀放下手上的钢笔说道。
“姐姐,我觉得我自己能力还是有点欠缺。”
“人无完人,雨生,你是这新一代守夜人中最有潜力的人,相信自己好吗?”南栀抚摸着唐雨生的脸说道“不过未来的路可得你自己走。自己看着办。姐姐不可能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嗯,姐姐,我知道了。”
“对了,雨生。”南栀站了起来走到唐雨生的面前整理着他的衣领说道“我跟锦山还有李铿锵商量一下,想着让你去担任这一届的总教官。”
“我?”
“嗯,是啊,你应该磨炼一下自己了。别把自己闷着。性子还是这么孤僻。”
“姐姐……我能行吗?”
“当然可以,走吧,我们去找锦山。”
“聂司令?”
“嗯。”南栀轻轻的点头说“他说让你回来了去找他。”
“南栀?雨生?”聂锦山和李铿锵正商量着什么事情,就看见了南栀和唐雨生进来。
“李叔,聂司令。”
“快坐吧。”
“聂司令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唐雨生问道。
“我们正商量着让你担任下一届总教官。”聂锦山看着唐雨生说道“我们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而且高层的人多数都同意了。”
“我担任总教官嘛?”唐雨生喃喃自语。
“雨生现在也是成长成一个大小伙了。”李铿锵看着唐雨生笑着说。
“雨生这是自己窜得这么高的?”南栀说道。
“姐姐,李叔。”唐雨生看着两个人面露无奈。
而一边的聂锦山已经习惯了南栀和李铿锵的相处模式。
“时间过得就是快啊,一眨眼功夫就没有了。”李铿锵说道。
“好了,趁着雨生在,我们把该要说的就都说了吧。也省得后面再废话了。”聂锦山无奈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唐雨生也是一脸茫然说道。
“雨生,你也明白你是大夏的神兽白泽,是目前大夏唯一的神兽,你身上的潜力无限,我们一致的都想好好培养你。”聂锦山说道。
“所以,我们想把你培养成接班人那样。”李铿锵顺着聂锦山的话说道。
“我明白了。”唐雨生看着南栀轻轻的点头说道。
一天,南栀正整理着守夜人卷宗,唐雨生敲响了门说道“姐姐,方便我进来吗?”
“雨生?”南栀有点惊讶放下手上的卷宗说道“雨生,你进来吧。”
“姐姐……”唐雨生走到南栀的面前说道。
“雨生,你这是有什么事情?”南栀从木梯上下来说道。
“姐姐,你有月槐的资料嘛?”唐雨生问道。
南栀想了想看着面前的唐雨生她侧开身子说道“二楼第三个书架第五层从左数第三个就是。”
“我想看看。”
“去吧。”南栀把钥匙放在了唐雨生的手心说道“姐姐还有一些事情,你看完了记得把门锁上。”
“嗯。”唐雨生看着南栀抿着唇轻轻的点头。
南栀走出去迎面碰见了聂锦山。
“锦山?”
“南栀……雨生呢?”
“雨生……在卷宗室。”
聂锦山看着南栀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看着她说道“南栀,你跟我过来一下。”
“什么事情让你神色这么慌张的?”南栀跟着聂锦山走到了庭院后面的假山。
“南栀,我得下一趟南方。”
“南方?”
“嗯。”聂锦山看着南栀轻轻的点头说道“听说那边的神秘闹得很凶,他们都写过来一份报告请求支援了。”
听着聂锦山的语气,南栀忍不住蹙眉说道“你一个人?”
“我会带领一支小队。”
“我陪你一起去。”南栀正了正脸色说道。
“你也要一起去?”聂锦山看着南栀问道。
“嗯。我陪你一起去,上京市有李铿锵他们也够了。”南栀说道“正好,待着上京市也闷了。就当是出去散散心。”
“这次怕是很棘手。马虎不得。”聂锦山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说道。
“什么棘手的事情,我没有去干过?正是因为棘手,我才要和你一起去。连你也说马虎不得,你是总司令,不能置于自己危险的境地。”南栀看着聂锦山说道。
“南栀……”聂锦山似叹息一声说道“或许你待在上京市会好一点,这里还有大批的新人需要你。”
“锦山……”南栀看着聂锦山想要反驳他,但还是忍下说道“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去吧。万一,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的情况,你也能轻松一点。”
“这次的神秘有点古怪。”
“古怪?哪里古怪?”
“它好像和山是一体的一样,守夜人也有折在里面的,连尸骨的无法寻找。还被迷信的人奉为山神,说是什么山神发怒,还建庙烧香火。村民还自己建立了什么队伍,经常举着火把巡逻,守夜人如果想探测情况只能依靠禁墟偷偷溜进去。”
“这……这不是胡闹嘛?庙是随便建的?还……”南栀压下心里的情绪说道“如果是这么一个情况,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在山里住了很久了,我有经验。”
“这段时间是南下的梅雨季节,会下很长一段时间的雨,当时候山路泥泞,怕是不好走。”
“你既然说事情有点古怪,那就应该复盘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人为的还是刻意为之……”
聂锦山想了想认可的点头说“顺道把李铿锵也叫过来吧。”
“你们两个人要南下?”李铿锵听完了南栀和聂锦山的话有点惊讶说道。
“对,我们要南下。”南栀看着李铿锵轻轻的点头说道。
“不行,你们这有点危险了。多派几支队伍和你们一起,起码不能这么少人。不然我跟着去也好啊。”李铿锵说道。
“不行,上京市还需要你来维持。”聂锦山看着李铿锵摇头说道。
“老聂……”
“那我们就多带一些人。”南栀打断了李铿锵说道,说着,南栀看着唐雨生说道“雨生,姐姐跟锦山到南方去解决神秘,这段时间你在上京好好训练。”
“嗯,我知道了,姐姐。”
“回来我会检查你的功课,对了,记得,手腕发力。”
“嗯。”唐雨生看着南栀点头。
“那事情就这样了,出动太多人,古神教会那边一定会有动静,不能让他们钻空子,所以上京市还要有人守着,这次我和南栀属于是秘密的执行任务。”聂锦山说道。
“行吧,既然都这样了。”李铿锵双手一摊说道。
“雨生,我和锦山最快半个月就回来。到时候还能赶上你生日,到时候给你庆生。”南栀看着唐雨生低语说道。
“我知道了。姐姐。”唐雨生看着南栀轻轻的点头说。
南栀抚摸着唐雨生的脸说道“你这四处奔波的,跟特殊小队一样。你就没有想过建立自己说特殊小队嘛?”
“我还没有这个想法。”
“雨生。”南栀看着唐雨生语气语重心长说道“你太孤僻了。等姐姐回来,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解决神秘,顺便去收集一些信息。”
“南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雨生了。”看着苦口婆心的南栀,李铿锵笑说。
“雨生是我带着长大的,我放心不下雨生不是正常的嘛?”南栀看着李铿锵反驳说道。
“老聂,你有没有发现,南栀不是很显老啊,这么多年了……”李铿锵看着聂锦山说道。
“对啊,谁像你,出门都是叔叔级别的。”南栀忍不住翻白眼说道。
唐雨生看着南栀和李铿锵,明白他们这又是日常拌嘴了。
“对了,如果授任颁奖仪式,我和南栀赶不回来,你就替我上吧。”聂锦山想到了什么说道。
“我?还是别了,这是你的活啊。他们都盼望着司令给他们亲自授予勋章呢,大不了延期呗。”李铿锵看着聂锦山连连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