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忍完了,你得让我看到爽的
其实按他的想法,像这种毁灭性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应该有相关的国际规定。就像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一样,属于江湖规矩。
就是不知道后世的华国有没有这种规矩,如果没有的话就麻烦了。但目前来看应该是还没有的,毕竟如果有的话,后世之前就不会打得那么惨了。都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时候了,像这种大杀器有的话早用上了。
总不能是舍不得用吧?命都没了还留着蛋干啥?留着孵小鸡吗?
李斯想不通,只能归结为:要么是还没造出来,要么是造出来了但有什么限制不能用。
反正不管怎样,他现在只希望后世的那些娃能挺住。毕竟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别还没站稳就被人一膝盖顶回去,那也太憋屈了。
秦王政点点头,又敲了敲剑柄:“你说得对,但寡人在想另一件事。”
“陛下请讲。”
“后世那个新国,面对此等威胁,会如何应对?”
“若是寡人,会如何应对?”
这话没法接,接了就是“教陛下做事”,那是要掉脑袋的。
再说了,陛下您自己都没想好,他接啥?
秦王政自顾自地说下去:“寡人会造。”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别人有,你没有,你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别人有,你也有,别人就得掂量掂量。你切我的时候,我也能切你。”
“这东西,不在于用,在于有。有了,就不怕别人有。没有,别人有,你就得跪着。跪姿不好看还得被挑刺。”
他转过身,看着李斯:“后世那些人,必定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天幕不会放这个。天幕放这个,是在告诉寡人,后世那些人,没跪。”
李斯深揖一礼:“陛下圣明。”
秦王政摆摆手:“打仗就是这样,你有刀,我有枪,你能杀我,我也能杀你,这才叫打仗。你只有刀,我有枪,那不叫打仗,那叫屠杀。后世那些娃,不想被屠杀,就得造出枪来。”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几分欣赏:“寡人猜,他们造出来了。毕竟挨了那么多打,总得学会还手吧?不能只练金钟罩,不练铁砂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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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憋屈的是在国际场合。
发言人在联合国讲台上据理力争,风度翩翩,底下那些洋人要么假装打哈欠。演技浮夸,一看就是装的,要么交头接耳说小话,眼神里带着傲慢与轻视。那种眼神,就像看一个乡下穷亲戚来借钱。
有次会议讨论核不扩散,华国代表连门都没让进,直接被拦在了外面。
“欺人太甚!”
汉武帝刘彻“唰”地抽出佩剑,寒光闪闪,“若寡人有生之年,必遣大军……”
卫青苦笑着指了指天幕,“陛下,后世有百万大军,不也一样被人用核讹诈堵着门骂?这已经不是人多能解决的问题了。”
是啊,你有百万大军,人家有灭世神器,可以一键清屏。
这架,还怎么打?
刘彻默默把剑收了回去:“那个,卫青啊,你觉得后世那些人,能忍得了这口气吗?”
卫青想了想:“陛下,臣觉得,忍不了。”
刘彻点点头,心里好受了点:“那就好,朕等着看他们打脸回去!”
刘彻:收剑,战略性忍耐。我忍,我忍还不行吗?jpg。
但忍完了,你得让我看到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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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节骨眼上,一批人神秘“消失”了。
西南联大那位总在天井讲原子裂变的先生,昨天还在给妻儿打包行李说“出个短差”,第二天人就没了。妻子带着两个孩子,等了三个月,只等到组织上派人送来一句话:“邓教授执行国家重要任务,归期不定,请勿挂念。”
再一打听,跟邓教授一起“消失”的,还有好多人:物理系的王教授、数学系的张老师、刚从海外冲破重重阻挠回国的钱博士……甚至还有几个特别优秀的学生,毕业证还没捂热乎呢,人就不见了。
秦王政看到这里,忽然拍案而起。
“妙!”
李斯吓了一跳:“陛下?”
“你来看。”秦王政指着天幕,“这些人‘消失’了,去哪了?去造那个蛋了。为什么‘消失’?因为不能让外人知道。为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因为那个阿美国,那个有蛋的国家,会拦着他们。”
他来回踱步:“这是对的,寡人当年造兵器,也是秘密进行。不能让六国知道,知道了就会想方设法破坏。后世这些人,学的就是这一招。”
李斯点头:“陛下英明。”
“英明什么,这是常识。”
“这些人消失了,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或者很多年回不来。但他们还是去了。”
“这就是寡人说的,那些人,没跪。他们宁愿隐姓埋名,宁愿骨肉分离,也要把这个蛋造出来。因为他们知道,不造出来后世就得跪着,造出来才能站着。”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消失的人,忽然拱了拱手。
李斯一惊:“陛下?”
秦王政没解释,只是看着天幕,轻声道:“后世之人,有骨气。寡人敬他们。”
秦王政的respect.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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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到罗布泊。
好家伙,那真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满地沙砾,一眼望不到边。狂风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几排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扭扭立在那儿,像是随时会被风刮跑。
邓教授就站在这样的风沙里。他摘掉眼镜擦了擦沙土,重新戴上,望着这片不毛之地,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
就这儿了,他们就要在这儿,给后人炸出一条活路来。
小剑灵是在他接到任务通知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因为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也一直没有离开。
“对不住了孩子们,爸爸这次要当个不守信的爸爸了。”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就像当年在联大,他跟学生们说的,这力量咱们得掌握在自己手里。不是为了炸别人,是为了让别人不敢炸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