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这里其他人已经不耐烦了
当天晚上对于君情朽来说,一切都发生得格外混乱,那身怪异又好看的衣裳,君情朽从未见过,可是鹿饮溪却穿给他看了,而且还说,这是她们家乡那边结婚才会穿上的衣裳。
这就表明,鹿饮溪愿意与他在这间婚房里再次成婚。
这让君情朽半是可惜,半是欣喜。
可惜的是,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好,哪怕鹿饮溪穿了这么好看的衣裳,添上了装饰,他也瞧不甚清晰,只能大概看出形状,又有点不好意思上手去摸,但最后还是在鹿饮溪的调侃当中手指触碰到了那身衣裳,抚摸出上面绣着的形状,并且暗自学习,想着总有一天,他也要把这种衣裳再给鹿饮溪做一个形制出来。
等到、等到他眼睛彻底好了,能再看见的时候。
君情朽抿了抿唇,抚摸着自己君情朽手中,鹿饮溪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形制较为古老、粗糙的储物戒指,是刚才他求婚时给鹿饮溪戴上的。
鹿饮溪当时好像只是笑吟吟着看着他,并没有明确说明同意还是不同意,这让君情朽有几分紧张,可是看到这枚戒指被鹿饮溪戴在了无名指上,他又没忍住笑了起来,将鹿饮溪整个人揽进怀里。
“你是我的妻。”
他整个人都沉溺在这阵让人感到舒适的氛围中,紧紧抱住鹿饮溪,鼻子轻嗅着鹿饮溪身上散发出来的铃兰花香气,那双有些淡蓝色调的眸子渐渐变得柔和,垂眸闭眼。
他们二人早已拜过天地,结为夫妻,是受天地承认的道侣,是挚爱,是要相伴一生。
纵然这一生,只此短暂。
君情朽不会放弃的。
他会变强,每一天都要变得更强,他不会甘心和自己的妻子只有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相处。
剩下一年时间,只要一过去,只要鹿饮溪离开了这里,君情朽就不会再留手。
他会杀了其他人,然后飞升。
直到有一天,他强到任何世界都无法阻拦他的脚步;直到有一天,又在某个地方看见熟悉的身影。
“鹿饮溪……”
君情朽更加用力地蹭了蹭鹿饮溪的颈窝,指尖绕起一缕妻子柔软的秀发摩挲。
我的妻。
……………
当天晚上过得格外混乱。
君情朽简直跟疯了一样,一整天都紧紧抱着鹿饮溪不放,反正就是蹭过来蹭过去,跟疯狗没什么区别。
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鹿饮溪听不太懂的话,一会儿说这个戒指太难看,配不上鹿饮溪;一会儿又说鹿饮溪没有亲口说出那句愿意嫁给他,便泪眼汪汪地看着鹿饮溪;一会儿又说他一定会去学好厨艺,做得比寒醉冬还好吃;然后又认真地说,他其实也可以用灵气重塑面庞,变得和花晚倦一样好看,现在眼睛还看不见,没办法弄得那么精细,等眼睛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变一变。
那种程度都让鹿饮溪忍不住开始真实地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疯了。
话说,花晚倦难道是你们的什么整容模板吗?虽然那张脸确实好看,但你们的也不差啊,一个二个都要整成花晚倦那副样子来接近自己是怎么回事?
花晚倦气得毛都要掉完了,你还这样。
在内心为并不存在于这里的花晚倦默默谴责了一下君情朽,鹿饮溪都有些无奈了,一整个晚上都抱着毛茸茸的君情朽脑袋安慰他,还时不时被他亲来亲去,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鹿饮溪君情朽的口水。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仙人怎么会有口水呢?
说实话,君情朽的吻都香香的,带着一种冷冽的香气,像冰天雪地里的寒香,他的怀抱和亲吻也全是这种味道,不会让人感到丝毫不适,还特别暖和。
君情朽身上的体温一直都是那四个人里最高的,每次被他抱在怀里,鹿饮溪都怀疑抱着的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了,应该是火炉才对。
就像每次鹿饮溪被寒醉冬抱着,都要冻得一哆嗦一样,让人忍不住怀疑寒醉冬究竟是冰箱,还是鬼修。
他可以适时散发出那种类似霸道小说里的寒气,比如什么霸道总裁一生气,身边的空气都下降好几摄氏度一样。
寒醉冬完完全全可以做到这种效果,他不生气、声音和情绪平和的时候,也给人这种感觉。
鹿饮溪出神地将两个人对比了起来,这种出神好像被君情朽发觉了。
他抱着鹿饮溪躺在二人的婚床上,略显不满地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鹿饮溪的嘴唇,把鹿饮溪咬得一激灵,灼热的热气扑散到鹿饮溪的耳后,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半是心虚、半是无奈地推开君情朽的狗头,鹿饮溪喘着气道:“哎呀,别亲了,都亲了好几个时辰了还不够吗?”
她脸蛋红彤彤的,完全是被君情朽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灼热的亲吻给弄的,脸颊发烫,浑身燥热,但君情朽这狗就像疯了一样,不管鹿饮溪说了什么,都不乐意停下来,反正就是搂着她亲,为了尊重鹿饮溪的意见,两个人又不会真的做些什么,君情朽也就只能这样弄鹿饮溪一身“口水”了。
像那个什么无能的丈夫。
“不够。”
君情朽睁开了那双散去白雾后显得有些无辜的淡蓝色眼眸,一本正经道。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又轻啄了一下鹿饮溪的唇角。
“还不够,现在这里是我的地方,你说过,会偏袒我。”
君情朽捧住了鹿饮溪的脸庞,掌心的灼热温度把鹿饮溪的小半张脸都给捧热乎了。
“既然要偏袒阿恒,那就不要去见其他人了,好不好?我们两个一直待在这里,好不好?”
鹿饮溪被他弄得又是无奈又是脸红,气得直接在君情朽嘴巴上咬了一下,竟把君情朽的嘴巴都咬出血了。
尝到铁锈味的那一刹那,鹿饮溪都惊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盯着君情朽唇边的那抹血迹,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看见了君情朽类似于谴责的目光投了过来。
君情朽面上看着纯情又痴呆,但内心里却是个狡诈的人!
一个大乘期的修士,居然被这轻轻一咬就咬出血了,这难道不荒谬吗?!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鹿饮溪叫苦不迭,暗自腹诽,果不其然,就又被君情朽抱进了怀里,不停地亲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来。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到了后面,这身婚纱确实显得有些碍事了,君情朽帮鹿饮溪脱下来,换上了她平常穿惯的舒适寝衣。
总而言之,这一夜过得十分混乱,鹿饮溪感觉自己闭上了眼睛都还能看见君情朽那张可怜又无辜的脸。
…………
第二天醒来,鹿饮溪整个人都麻了,还被君情朽牢牢地固定在怀里,想推开君情朽出去喝口水都困难。
毕竟在君情朽这个人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睡觉”这两个字,哪怕睡着了,也依旧在修炼。
太敬业了。
这绝对是被鹿饮溪攻略完以后,依旧没有偏离原本方向的一个龙傲天!
鹿饮溪轻轻一动,就看见身旁抱着自己的人睁开眼眸,然后格外自然地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脸,亲了一口。
君情朽声音沙哑:“醒了?要吃些什么吗?那个鬼修好像已经做好吃食了,半个时辰之前他们就一直在房前喋喋不休,我隔了声音,怕他们吵醒你。”
你吃醋隔绝了他们的声音就直说呗。
鹿饮溪露出一个死鱼眼,气鼓鼓地咬了君情朽一口,这次看见君情朽脸上被自己咬得流血也没有心软了,当然了,昨天晚上也没有心软过。
君情朽一个大乘期的修士装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逗谁玩呢?
果不其然,君情朽格外注重自己的模样,特别是在发现鹿饮溪其他几个曾经有过的爱人脸庞都格外好看以后,先前咬的是嘴角,他还可怜兮兮地装了一段时间没有让伤口愈合。
这次咬的是脸颊,而且很明显咬出了牙印和血痕,他却没过两秒钟就让那伤口复原了,只是还是略显委屈和不安地在鹿饮溪怀里又蹭了蹭,头发弄得鹿饮溪实在痒得受不了,便捏着君情朽的脸把他捏开。
“你怎么不让他们进来?或者让他们先吃?”
鹿饮溪又好笑又无奈地放开了手,然后任由君情朽从身后抱住自己。
“还有,你最近晚上老是一直修炼做什么?身上的灵气弄得我都睡不好觉了。”
虽然说君情朽一直是个修炼狂魔吧,但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归会有所收敛,特别是晚上,自己睡着以后,君情朽就会舍不得睡,一直抱着、看着自己,在自己身边还修炼这种事,还是蛮少见的。
特别是最近这几天,鹿饮溪发现君情朽的修炼程度明显比曾经高了许多,像是在冲击飞升一样。
可是按道理来讲,君情朽早在千年以前就足以飞升了,原著的世界线里,他就是32岁飞升的,如今1000多岁都还没飞升,明显是要压着修为境界的,他如今重新开始修炼就不太符合常理了。
“你走了以后,我会飞升去找你。”
君情朽迟疑了一会,把下巴搁在鹿饮溪的肩膀上,脸贴着脸:“我想要变得再强一点,把经脉丹田拓宽了。”
“等到飞升以后,我就会比其他飞升的人更强、更厉害,你们那边是上界,比我厉害的人应该有很多,比我修为高的人也应该有很多……我、我不想变得很差,也不想需要你的保护才能存活下去,所以我要努力修炼……”
他这番话说得虽然笨拙,可信息量实在很大。
拓宽经脉和丹田,应该是每升一次大境界就会自动拓宽的。
可是君情朽如今的修为已经到了这方修仙界的极限,大乘期大圆满,再怎么修炼,下一步应该也只是飞升到其他世界,而并非什么拓宽经脉、丹田。
在他这个境界,还想再次拓宽自己的经脉和丹田,已经算得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除非用了其他的方法。
君情朽这人仗着自己没有痛觉,最会用这些所谓的其他方法了。
像每个月可以提升能力,但每次都需要接受疼痛的禁术,虽然疼痛,却能在短时间内换来能力,还有卖器官、内脏做交易的法术,他通通都会,在原著小说里,他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没有疼痛算得上是天生的残缺,可对他来讲,却仿佛是奖励,被他当成了某种通往成功的手段。
这次拓宽经脉和丹田,君情朽想必也是用了类似的方法,毕竟经脉和丹田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尤为重要,像花晚倦经脉和丹田破碎后,被一七一块一块粘起来,已经疼痛到受都受不了了,天天蜷缩在床上哭,饶是现在已经养了一段时间,也依旧会隐隐作痛,每次都要哭着跑来鹿饮溪怀里撒娇,纵然这每次的哭泣和撒娇有着一些表演的成分……
用大脚趾想都知道,君情朽肯定又是仗着自己没有痛觉,拓宽了经脉和丹田。
鹿饮溪顿时就有些生气了。
她心头憋着一股气,郁闷地推开了君情朽想眼巴巴凑过来的狗脸,给自己披上君情朽先前胡乱脱在地板上的白色外套,走下床,闷闷地坐在了梳妆台上。
“你又用了什么办法?这经脉和丹田是你可以随便拓宽的吗?”
君情朽从她的语气里就明白自己的妻子这是生气了,眼巴巴又小心翼翼地跟着下床,从怀里掏出一根昨天才雕好的簪子,放在梳妆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捧起鹿饮溪柔顺的发丝,用梳子梳着。
“……不碍事,总归是上界,我再变强一些,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什么上界啊,你上去了也是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我根本就不在那里面。
鹿饮溪并不知道要是他们真的来了现代会不会有什么限制,反正她知道,按照君情朽现在的修为,在现代做一个国家的人形导弹不成问题。
“……你不能每次都这样,仗着自己没有痛觉就为所欲为。”
她又憋气又难过,简单给自己梳妆了一下,接受了君情朽笨拙的讨好,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先前做第三个任务的时候,君情朽就总是给她梳发型,如今一千年过去,这些手艺也没有生疏。
就算看不清楚,他依旧又快又好地编出了一个飞云髻,还完美给鹿饮溪插上了他准备的簪子和首饰,鹿饮溪整个人看上去都格外清丽。
君情朽也是心虚,面对鹿饮溪的指责,什么话都不敢多说。
“…都是我的错,饮溪,你莫气了。”
鹿饮溪冷哼一声,捏了捏君情朽试图握住自己的手,成功把这只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捏跑了:“哼,你怎么会有错?是我错了。”
“唉,早知道你会为了我扩宽自己的经脉和丹田,我就不该回来……”
君情朽是真的被吓到了,一直道歉,哄了鹿饮溪许久,直到他对天发誓自己接下来不会再使用这种危险的方法,才成功把鹿饮溪哄好。
看着梳妆台上精神奕奕的自己,鹿饮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今天这身打扮很是不错。
她不久前换掉了君情朽昨天穿的那件白色外套,转而穿了一件在系统商城里面购买的黄粉色套装。
君情朽这人属实不懂得如何打扮自己,也不懂得如何利用他那张俊秀的脸,也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没有实感吧,反正鹿饮溪对他这件每个无情道剑修都标配的白衣有点微妙的嫌弃。
……好吧,昨天晚上君情朽把这件衣裳披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帅的。
这座屋子的舒适性确实没得说,建在冰天雪地里,保暖程度却是1:1的好,再配上君情朽身上那灼热的体温,让鹿饮溪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处在一个保暖的屋子里。
她看了看满屋子红彤彤的装饰,确实很吉利,甚至桌子上还放了些吉利的食品,应该是当时君情朽笨拙地查看了民间传俗以后弄回来的,成婚当日就放了上去,一直放到现在,看样子保存的还不错。
鹿饮溪莫名有点想吃,也许是因为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被君情朽亲了一天。
反正这些食物都蕴含着灵气,而且有君情朽的阵法保护,看上去也没有腐败、生虫什么的,应该还能吃?
鹿饮溪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欣然伸手,只是君情朽却在鹿饮溪打算尝一个的时候,惊恐地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了,毕竟这些吃食都是千年以前购买的,多多少少都该过期了。
君情朽把那些东西收走以后,并没有销毁,而是很珍重地收回了他昨天临时制作的储物袋里(ps:储物戒指带着全身家当送给鹿饮溪了)很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对鹿饮溪这种不顾及自己身体的行为表示严肃反对,也意识到鹿饮溪应当有些饿了,便很不情愿地抱着鹿饮溪走下楼。
在君情朽终于把围绕着整座婚房的结界解开以后,鹿饮溪打了个哈欠,就在门外听见了谢池映很是不满意的呼喊声。
“喂,你这个大冰块,现在都已经是饭点了,你怎么还把学姐拘着,不让她出来吃饭啊?你这人究竟讲不讲道理啊?快把你这结界给撤了!”
他们几人毕竟都是大乘期的修士,对结界的波动很清楚,也明白君情朽刚才终于舍得把结界撤开了,于是谢池映故意这样大声说话,想来鹿饮溪也是听得见的。
他们三人从昨天晚上分开以后,就各自找了个老死不相往来、不会和其他人互相打扰的地方,各自弄了个小窝出来,分别是他们三人的风格,
寒醉冬就和傀儡一起弄了个简易的木屋,他不是很介意其他三人和自己的位置远近,也要方便做饭,得离厨房近一点,干脆就在外面试炼山洞的平台上,向天再借500平弄了个漂浮着的屋子出来;花晚倦建造木屋也有些经验了,他倒是认为单是木屋有点寒酸,所以用了金丝檀木以及一些珍贵的石材,在悬崖上,一个距离君情朽婚房有些遥远的位置,不过,这点距离对大乘期的人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考虑到接下来也许还有机会把鹿饮溪从君情朽身边忽悠到自己这里睡了一晚上,所以他们几人修建的房屋基本上都算不上简陋,也大多是按照鹿饮溪喜欢的风格来布置的。
谢池映甚至还很有心机地用修仙界所有的材料,弄出了一些现代形式的家具,他建造的房子距离君情朽的那栋婚房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算远,反正和花晚倦的确离得很远,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
平常鹿饮溪偶尔会起得晚一些,但大部分时候作息都比较准时。
寒醉冬都会在这个时候准时准点做好早餐;如果晚了,他也不想让鹿饮溪吃冷掉的东西。
大部分早餐,要是重新热过会影响口感,就都丢给谢池映自己处理,反正谢池映确实很馋,平常就喜欢吃东西,寒醉冬是情敌,也不怎么介意,只要有好吃的就凑上来,这些废掉的早餐基本全让谢池映给处理了,然后寒醉冬就会自己重新在厨房弄一份给鹿饮溪。
今日也同样如此。
寒醉冬做好早饭以后,就照例去喊鹿饮溪,结果发现婚房被结界牢牢围了起来,他在婚房外面徘徊了几圈,有些低落,明显是通过透过外面的这些装饰,以及打开的窗户缝,看见了里面红彤彤的天蚕丝。
他早就听说过君情朽和鹿饮溪拜过天地、成过婚,也结过道侣,这一直是他心头的刺。
寒醉冬是鬼修,为天地所不容,就连离开鬼域都很困难,就更别提什么拜天地、和真正的人结为道侣了,这些都是他不能给鹿饮溪的,可是君情朽却全部做到了。
他手中提着食盒,里面装着一点适合鹿饮溪在路上就吃一点垫肚子的小点心,今天也刻意打扮了一下,没有带上青莲,也没有让青莲代替自己送点心,到门口看到这些装饰,难免还是有些刺痛。
平常他做好饭是这个时候,也就意味着平常花晚倦以及谢池映他们能见到鹿饮溪的时间也到了。
他们二人通常也都是在这个时候梳妆打扮好,到吃饭的地方等待,吃饭的地方看不见人,自然也就会来到这上面的婚房,然后和寒醉冬狭路相逢。
谢池映一看见这外面布置的红彤彤一片,心中不禁一酸,当即就阴阳怪气了起来,说了许多话。
而平常惯会和谢池映作对的花晚倦,这次竟然罕见的没有反驳谢池映,他明显也是不开心了,看着那些东西,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两个人居然像唱双簧一样,一起酸了一通,语气都阴阳怪气的,可以说是最为和谐的一次了。
寒醉冬默默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参与进这场阴阳怪气中,他本来就不怎么擅长说话。
他们两个人说了一会,就察觉到眼前的屋子支起了一个隔绝声音的阵法,把他们两人气得够呛。
“君情朽!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