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那应该是个很美的地方吧?
距离最后属于谢池映的那3个月还有一段时间,最后,他们在君情朽这里待满时间,满打满算,还剩下整整半年鹿饮溪才会结束这个持续了将近12年的任务,回到自己的家乡。
从君情朽的地方离开后,鹿饮溪打算把最后的时间留给谢池映,中间的3个月,就是他们几人一同在修仙界旅游的时间了。
毕竟仙域鹿饮溪根本没有玩到多少、看过多少地方,也就君情朽的那块三分地,要是开发做旅游项目的话不给旅客赔点钱都算万幸。
好歹也算是来了修仙界一趟,结束了自己的任务,最后休假的时候,总不能连一点美景都不看,就这么草率地走吧?
在君情朽那里待了3个月,鹿饮溪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快发霉了。
虽然每天睁眼醒来,身旁都是个小火炉还是一个特别粘自己的帅哥的确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挺享受吧……
可是这里风景始终如一,白雪皑皑,哪怕是一个从来没见过雪的南方人,在这里一连待上3个月,没有其他任何景象解闷,也始终会看腻的。
鹿饮溪每天的解闷时间,就是逗弄君情朽,以及逗弄其他三个男人。
甚至实在无聊的时候,还跑到下面的试炼山洞里,把那几个试炼过了一遍,拿到了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已经毫无卵用的灵材。
这些灵材被她通通丢给了君情朽。毕竟君情朽这家伙每天除了粘着自己,就是给自己研究怎么做首饰,这些灵材正好可以拿来做首饰玩。
鹿饮溪甚至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收到了多少发饰、首饰、手链、项链、脚链之类的东西了。
反正君情朽应该是把市面上所有能做出来的首饰类型都做了个遍,多到鹿饮溪的储物戒,或者说君情朽给鹿饮溪的那个储物戒都快放不下了。
君情朽的眼睛治愈效果是极其巨大的,他看得越来越清楚了,甚至勉勉强强能瞧见鹿饮溪鼻梁上的那颗小痣。
然后他用手捧着鹿饮溪的脸细细摩挲,爱不释手,反复比对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和鹿饮溪的五官,直到摸得鹿饮溪实在痒,笑着挠了挠君情朽的下巴,君情朽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过她。
鹿饮溪打开了君情朽的储物戒指简单瞧了眼,里面是君情朽在修仙界千百年来的所有家当,珍贵的天材地宝、法宝,以及一些书籍,除了这些修仙界大佬必备的东西以外,还有很多给鹿饮溪准备的东西,包括衣裳、首饰,以及鹿饮溪平常喜欢吃的食物之类。
可以说,这储物戒指里一半是君情朽的家当,甚至都称不上一半。应该只有小小一部分是君情朽的家当,剩下绝大多数装的都是鹿饮溪的东西。
里面还有一个角落,堆满了君情朽这千年来每天都为鹿饮溪雕刻的首饰、簪子。
堆满了。
这些簪子,哪怕鹿饮溪脖子上长了整整20个头,也完完全全在这3个月里戴不过来啊。
鹿饮溪专门咨询过系统,得知一些完全失去灵气的东西可以被自己带回现代社会。
她认真挑选了许多东西,比如君情朽第一次给自己制作的簪子,虽然粗糙,但鹿饮溪还是想要带着,把上面的灵气全部去除干净后,收进了一个储物空间里,就连手上君情朽新做的这个求婚戒指,她也想带回去,等时间到了以后再处理。
她这次回现代能带回去的东西不多,而且都受到了限制,系统说了,最多只能带20件东西。
可鹿饮溪在修仙界待了10年留下来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想带回现代的东西也实在太多了。
他甚至颇有遗憾地想,要是能把这四个男人也完全弄得没有灵气跟着自己一起带回现代就好了。
系统则是在察觉到鹿饮溪这个想法后,冷漠地提醒:活的东西不能被带进去,除非他们几人变成四具尸体。
这个地狱笑话让鹿饮溪颇有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抱怨一七太会打乱氛围,一七没说什么,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无声地看了看鹿饮溪,然后回去做自己的系统任务了。
时间还早,鹿饮溪简单挑选了几样自己想带的东西,带了花晚倦粉白色的狐狸毛毛,也带了寒醉冬之前的小木偶,还有谢池映之前第四个任务里送给自己的一些小玩意,她都珍而重之地去除了灵气,放在一个专门的储物空间里。
那是系统给她准备的储物空间,放在这里面的东西最后会随着鹿饮溪一起回到现代。
就在鹿饮溪3个月里认真挑选东西的时候,君情朽也从日渐频繁的相处里发现了一些别人拥有、而自己没有拥有的细节。
比如花晚倦和寒醉冬时常会撒娇一下,让鹿饮溪给他们扎头发,而鹿饮溪也都愿意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长发如瀑,鹿饮溪编辫子的手法似乎很熟练,甚至偶尔还会编一些较为繁杂的花样,君情朽在一旁看着看着若有所思,第二天就不知道从哪儿眼巴巴给自己带来了自制的首饰和簪花,要鹿饮溪也帮他扎辫子。
君情朽先前一直都是给鹿饮溪捯饬头发的那位,他貌似是在看见花晚倦和寒醉冬的举动以后发觉鹿饮溪居然还可以给自己编辫子这条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便格外积极,一门心思都放放在了这上面,甚至还又笨拙又开心地说,他之后要每天给鹿饮溪做个首饰,再给自己做个首饰,这样他们两人就很相配了。
鹿饮溪被他说的这话给活生生呛了好几口水出来,也半是无奈,又认真地表示:他再做下去,储物戒里真的放不下了。
在君情朽很认真地说要重新炼制一个更好看的储物戒指以后,鹿饮溪是真的无语了,干脆就从他之前一千年里制作的那些首饰里,每天挑选一个出来给他戴,这样也就不算浪费了。
而且每次挑的颜色,都和君情朽当天新做给鹿饮溪的发饰色系相同,看上去就是一对,这让君情朽很是满意。
但是,他说要重新炼制储物戒指这话也不是闹着玩的。
从之前那场有点仓促的求婚开始,君情朽就一直很介意自己给鹿饮溪的戒指是这样古朴的,形式老旧,又是被自己戴在身上整整1000多年的储物戒指,他觉得这戒指配不上鹿饮溪,所以还当真在之后炼制了一个新的储物戒指出来。
新的储物戒指貌似考虑到了鹿饮溪是冰灵根,况且君情朽也从鹿饮溪的话语里发现自己的眼眸居然是淡淡的蓝色。
虽然冰灵根并不代表灵气的颜色就是蓝色的,但这个发现还是不免让君情朽身心都愉悦了起来,每天就连嘴角的笑容都上扬了两个像素点,觉得这是老天给自己和鹿饮溪的缘分。
所以,他新做的那个储物戒指,又或者说是求婚戒指,干脆做成了蓝色的样子,细碎的灵材镶嵌在上面,美不胜收,就像是碎钻那般,每次都会在光中闪耀出让人着迷的绚烂色彩。
当天晚上,又被他拉着求婚了一次。鹿饮溪笑眯眯地说出了那句“我愿意”,随后就被他揽进怀里,细碎的亲吻落在唇角、脸颊、眼角。
略显冰凉,又有几分滚烫的泪水滴落到鹿饮溪的脸上,然后又被君情朽认真地吻去。
他掉了泪。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眼泪,仿佛湛蓝的天空,当真是……
美不胜收。
纤长的手指抚上君情朽的面庞,从他挺翘的鼻梁,再到俊朗的下颌线,鹿饮溪神情柔和。
“阿恒。”
她轻声:“别哭呀。”
…………
时间过去得很快,先前让花晚倦觉得自己无法接受的三个月,居然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他每天都过得很憋屈,因为君情朽的占有欲到达了某一种地步,再加上他的修为本身在几人中算得上是最高的,花晚倦每次都拿君情朽设置下来的结界没有办法,甚至爬床都没有地方爬,气得每天就在那里和谢池映互相拌嘴,活脱脱一个怨夫。
当然了,这种占有欲是针对所有人的。君情朽一改之前的平淡和满不在乎,甚至就连寒醉冬唱戏都要管,甚至还试图接过厨房大权。
当然了,君情朽很明显没有做饭的天赋,他尝试了几次,在鹿饮溪满是无语的眼神中,终究还是不甘又忐忑地放弃了。
花晚倦免不得有些恨恨,又有些不屑。
他做的饭菜这么好吃,鹿饮溪都没有同意让自己来做饭,你君情朽这个大冰块,根本就没有做过饭菜,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提出这种要求,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他暗自想着,觉得君情朽一点都不大度,愤愤不平,又格外委屈。
先前在妖域,或者寒醉冬的鬼域,他们二人虽然对鹿饮溪有一定的占有欲,但也没夸张到这种地步,至少爬床还是让爬的吧,怎么偏偏到他君情朽这里就这么霸道?小气的男人!!!
花晚倦战术性忽略了实力这一个标准,他虽然也设置了结界,但几人实力相差不大,设置的结界都比较容易被破开。
如果当真能做到自己一人独享鹿饮溪的爱,谁又不想试试呢?
于是就是这样,又委屈又无可奈何,花晚倦格外憋屈地度过了这3个月,甚至只有每天吃饭的时候才能和鹿饮溪见上一面,蹭到他怀里撒娇,又或者,鹿饮溪有时候来了兴致,会过去看他毛茸茸地抱着他睡。
这3个月里,确实有那么几天鹿饮溪没有和君情朽睡在一起,只不过君情朽也会默默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鹿饮溪,最后就达成了一个情况,他们二人在其他人建造的房子里,和另外一个人睡在一起,反正鹿饮溪确实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花晚倦相信,这三个月来,寒醉冬和谢知意的憋屈程度和自己比起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反正君情朽的占有欲是针对于其他所有人的,甚至就连一七也要排除在外。
花晚倦还因为这个去和鹿饮溪告过状,小声和她蛐蛐,说一七毕竟是鹿饮溪的旧友,况且也和鹿饮溪没有关系,怎么就要惹得君情朽这么吃醋?这不就代表着君情朽本质上是一个特别小气、容易妒忌他人的男人吗?
虽然花晚倦本质上也不太喜欢一七,也觉得一七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心里下意识地对一七这个所谓的鹿饮溪旧友有着极大的排斥,可是,这不妨碍他给鹿饮溪上眼药,暗戳戳地离间鹿饮溪和君情朽。
不过,很显然,这招离间计,对于熟看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的鹿饮溪来说,并不起作用。
鹿饮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花晚倦一眼,没有发表任何态度。
反而是花晚倦气势上就蔫了下去,委屈巴巴的,好在最后还是往鹿饮溪怀里蹭,蹭到了一个长达半时辰的怀抱,也不算是没有收获。
似乎是因为接下来的环节属于自己,他们几人即将要前往魔域,而且接下来鹿饮溪再过不久就会偏袒谢池映了,谢池映的态度相比花晚倦和寒醉冬,就格外沉得住气,像被画的大饼框住的公司员工,坐如钟,站如松,每天就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那份大饼,格外沉得住气。
谢池映基本上只是在吃饭的时候露个面,然后蹭到鹿饮溪身边去,要个抱抱或者亲亲之类的。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鹿饮溪有给别人编头发的爱好,可是又舍不得自己那头带有现代风格的短发,所以只会在上瘾的时候利用自己的天赋,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一头如火般摇曳的烈焰红色长发,头发柔顺,摸起来像一匹上好的绸缎,之后就缠着鹿饮溪给自己编头发,编完后,他会保持一天这样的发型,心情很不错,改天又换回原本的狼尾短发。
这三个月的氛围很奇怪。
不过总而言之,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他们几人也没打多少架。
只是谢池映和花晚倦每天都要互相拌几句嘴,仿佛已经成为了熟悉的生活习惯,都无伤大雅。
最后那一天,他们几人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因为鹿饮溪之后就要离开,他们几人想必也不会再来这个所谓君情朽的地盘上居住了,谁闲得没事会到情敌的地方来住啊?
光是想到君情朽的脸,寒醉冬心底就忍不住冒出一股烦躁。
所以,他们三人基本都把自己建好的房子毁掉了,连寒醉冬都把那个戏台一点一点拆了下来。
当然,他没有彻底毁掉那座精致的戏台,而是一点一点拆解开来,把木材和主要部分放进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如果之后在魔域没有戏台,这些东西还可以回收利用嘛。
寒醉冬召唤出青莲,操控着青莲往鹿饮溪身边凑,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花晚倦则是眼不见为净,直接一个炮轰法术就把那座他居住了整整三个月的房屋毁掉了,然后迫不及待到悬崖边,从储物戒里拿出那辆巨大的飞舟,身先士卒地踩了上去,像是难以忍受这漫天的冰雪。
他倒不是讨厌冰雪,只是讨厌这冰雪代表的某个人而已,花晚倦现在一看到君情朽,拳头就有点想喝血。
谢池映对此表示理解,也格外省事地选择直接毁掉自己那栋房屋,心情很不错地上了飞舟,打算开始给鹿饮溪做一些现代食谱。
这些天的相处里,寒醉冬偶尔会和谢池映虚心讨教一下那些专属于现代的美食,而谢池映虽然有些不想让这个所谓的情敌学会这些食物去赢得自己爱人的欢心,但终究也败给了寒醉冬高超的食品技术。
毕竟寒醉冬做什么都格外好吃,做个炸鸡都能做出来花一样的味道。
鹿饮溪吃这样的炸鸡时,明显更欢喜了,这让谢池映半是忧虑、又半是欣慰地,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现代食谱都倾囊相授,教给了寒醉冬。
嗯……毕竟是真的好吃。
寒醉冬做菜虽然是为了鹿饮溪,但也会看在鹿饮溪的面子上,每次都做一大桌子,做出整整三个人的分量,导致谢池映每次吃到那些食物时,心情也变得格外美好。
谁不想让一个五星级大厨天天给自己做吃的?
寒醉冬做出来谢池映也能吃啊!
谢池映心情舒爽地承认了自己嘴馋。
再加上现代人也不是没有看过那些开后宫的文,心里对于鹿饮溪有这么多情人的事实,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过来。
当然,大房这个位置,他还是要努力去争一争的;看见其他人的时候,也免不了会吃醋。
只是他的接受度和其他三个修仙界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修仙界土著相比,要开放多了,心态也要好得多,至少不会像花晚倦那样,看见鹿饮溪和其他人待在一块儿就气得牙痒痒。
一想起距离鹿饮溪当时所说的两年时间限制,只剩下最后短短半年,谢池映的心底就会忍不住抽痛。
他害怕,害怕自己要回的家和鹿饮溪所谓的家并不是同一个,也害怕自己的努力最终得不到任何回报。
可再害怕又能怎么办呢?
他哪怕再害怕,也改变不了时光在流逝,也改变不了鹿饮溪要离自己而去。
谢池映将君情朽这三个月的占有欲看在眼里,心里也明白:所有人都在恐惧,恐惧那一天的到来,恐惧鹿饮溪离他们而去的那一天到来。
时间越来越逼近,他们几人的心中就会越来越惶恐。
谁又骗得了谁?
谁又逃得过?
只要爱上了鹿饮溪,就要承受这悲伤、又无可奈何的终结。
而谢池映的经历又和其他三人不同,他是现代人,也看过很多网络小说,猜到了其他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猜到的真相:他们四人只不过是虚构的人物。
这让谢池映整个人都产生了巨大的茫然。
他有时候看着其他三人,甚至还会讽刺地想,如果自己也和他们那样无忧无虑就好了。
当然,这种无忧无虑并不是指通俗意义上的无忧无虑,而是指他们没有和自己一样的经历,不是现代人,猜不到自己这令人感到胆寒的猜测,不知道鹿饮溪一开始接近他们,都是抱着目的而来;而他们同样拥有令人感到不齿的秘密。
谢池映也曾在这段时间内断断续续试探过其他几人,关于系统、关于攻略的词汇。
其他几人给出的反应都差不多,惊讶,又警惕,这无疑让谢池映更加肯定自己内心的猜测,他们所有人都被系统绑定过,只不过又被那个所谓的系统抛弃了。
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已经趋近100%。
要是他们知道,恐怕花晚倦那家伙能直接疯了。
谢池映并不打算把自己发现的这件事说出来,毕竟……有害无利。
他坐在飞舟上,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有些恍惚,又有些恍然。
谢池映想着,反正也就是最后这一段时间了,自己穿越到这方世界来,什么美景都未曾欣赏过,整日沉溺在悲伤里,沉溺在酒里,把自己活脱脱喝成了一个可悲的瘾君子。
他要趁着学姐最后还在的这段时间,开心地旅游,快乐地欣赏那些风景,总不能来这修仙界一趟,就算是白来了。
中间旅行的这三个月,恍惚得仿佛一场梦境。
鹿饮溪格外兴奋地研究着地图,把仙域上几乎所有记录在地图上的地方都去了一遍,还顺带去看了衍算天的天机阁,以及赤歌如今管理的赤火宗。
如今,这两个宗门已经是修仙界里一等一的大宗门,鹿饮溪也跟着谢池映回去看了一眼曾经的万剑宗,也物是人非事事休。
修仙界人人寿命漫长,所以就连建筑也鲜少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这100年来,谢池映的名声在仙域里算得上好了一点,只不过却还和过街老鼠没什么区别。
可是耐不住上官利人缘好啊,他再怎么讲也是天剑宗曾经的大长老在修仙界里名声一等一的好。后来虽然因为谢池映这个冤种侄子被拖累,名声大不如前,可万剑宗里曾经的老友总还念着他,他也时常趁着魔域不忙的时候,回到万剑宗来坐一坐。
叶佩玉和上官利的关系很好。
这次谢池映和鹿饮溪回万剑宗,是叶佩玉一直在帮忙,才让他们能回来回到曾经那个亲传弟子院子里住了一两天。
这一两天里,其他三人自然不方便跟过来,都不知道去哪儿处理事情了,谢池映也乐得清闲,好好拉着学姐在院子里回忆了一下青春过往。
具体表现就是抱着鹿饮溪亲,说了一些找不着北的话,然后又和鹿饮溪讨论了一些关于现代的事。
“学姐,你之前说你老家是哪的来着?”
鹿饮溪挑眉看向谢池映,可以说,她也察觉到了谢池映最近不太明显的态度,也明白自己如今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干脆坦然说道:“天府。”
“天府……”谢池映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复杂、恍惚,最后又转为释然。
在他的家乡,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
他弯起眼睛,轻笑一声。
“那应该是个很美的地方吧?”
“……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