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码头公开灭大烟
台下爆发出怒吼:“打死他!打死他!”
第二个上台的,是个年轻女子。
她指着查尔斯,眼泪流下来:
“这个洋人开的大烟馆,害死了我爹。我爹抽了三年大烟,把家产都抽光了,最后跳河死了……我娘也疯了……”
台下又是一阵怒吼。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个百姓上台,一条条罪状被念出来。每念一条,台下就爆发一阵怒吼。
最后,审判官宣布判决:“查尔斯等洋人二十三名,汉奸买办三十七名,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尸体倒在血泊里。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公审之后,缴获的三万余斤大烟如何处理成了大问题。
有人提议烧掉,被张浩否决:
“烧了全城人都得中毒。还是得用海水处理。”
9月8日,珠江口。
码头上,一箱箱大烟被抬到海边修建的水池。
水池盛满了一半的海水。
士兵们排成一排,把大烟倒入水池中。
接着导入大量的石灰石。
接着大烟开始和石灰石产生化学反应,翻滚。
等到反应结束之后,水池的闸口被放开,海浪冲进来,一次次的冲刷水池。
被稀释的大烟很快就被潮水带走。
百姓们站在岸边,看着那些害人的东西被海水吞没。
阿贵站在人群里,盯着那些大烟入海,忽然开口:“我爹要是活到今天,该多好。”
旁边的人拍拍他肩膀:“以后不会有了。”
整整倒了一天,销毁了三万余斤大烟。
最后一箱空箱被扔上卡车,带队的军官对百姓们说:“从今天起,交东州不许再有大烟!谁还敢卖,抓到了,枪毙!”
欢呼声再次响起。
阿贵分到了几亩地,还有一笔钱。他站在自家地头,抓了一把土,眼泪流下来。
老陈拍拍他肩膀:“别哭了,以后日子好过了。”
阿贵点点头。
一个月后,张浩收到一份报告:
“交东州、交西州共抓捕洋人三百二十七人,汉奸买办五百六十三人。
处决六十七人,其余正在处理。
缴获黄金八千斤,白银二百吨,大烟三万余斤。大烟已全部销毁。”
张浩看完,对孙义说:“大烟被销毁的照片,登报。让全国都看看。”
次日,报纸头版刊登了一张照片:
珠江口,一箱箱大烟倒入大海,士兵和百姓站在岸边围观。照片旁边配着标题:
“交州禁毒,百年祸害今日除!”
与此同时,南荆州,江陵城。
长江水滚滚东流,码头上船只穿梭。这座千年古城,自古就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但富庶的从来不是那些种地的农民。
城外三十里,张家庄。
高大的门楼,朱红的大门,门前两个石狮子张牙舞爪。围墙有三丈高,墙角还有炮楼。这哪是什么庄子,分明是一座堡垒。
张老爷坐在堂屋里,手里端着茶,听着管家汇报。
“老爷,炎龙军已经占领江夏城了。听说那些洋人都被抓了,汉奸也杀了。”
张老爷冷哼一声:“那是江夏。咱们这儿,他们来不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说:“可是老爷,他们的坦克……”
张老爷摆摆手:
“坦克怎么了?咱们这儿水网密布,他们的坦克开不进来。
再说,咱们张家在荆州两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前朝、军阀,哪个不得给咱们几分面子?”
管家点点头,退了下去。他不知道,几十里外,一支部队正在渡江。
长江北岸。
一百多艘汽艇、木船正在渡江。船上满载着士兵和装备,江面上黑压压一片。
岸边,刘仁贵站在一辆吉普车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对岸。
“师长,部队渡江顺利,天黑前可以全部过江。”旁边的参谋汇报。
刘仁贵点点头:
“过江之后,先包围张家庄。那个张老爷,号称北荆州首富,家里佃农上万,良田十万亩。抓了他,其他地主就老实了。”
傍晚,部队陆续登陆。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那些地主们还在庄园里喝酒打牌,完全不知道大祸临头。
晚上十点,张家庄外围。
三百名士兵已经就位,迫击炮架好了,机枪对准了大门。几辆谢尔曼坦克静静地停在黑暗中,随时准备冲进去。
团长看了看表,拿起对讲机:“进攻!”
轰!
一发炮弹正中大门,朱红的大门被炸得粉碎。
坦克轰隆隆冲进去,步兵紧随其后。
庄子里乱成一团。护院们从床上爬起来,提着枪往外跑,迎面撞上坦克的机枪。哒哒哒——几个护院当场倒下。
张老爷从卧室里冲出来,穿着睡衣,光着脚,脸色惨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管家跑过来,声音都在抖:“老爷!炎龙军打进来了!”
张老爷愣住了。
十分钟后,他被两个士兵押到院子里。
院子里已经跪了几十个人,都是庄子里的大小头目。护院们举着手蹲在墙角,枪扔了一地。
团长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张老爷?”
张老爷咬着牙,不说话。
团长笑了:“带走。”
搜查持续了一夜。
地窖里,挖出二十几箱银元,整整齐齐码着,少说有20万块。
密室里,金条堆成一座小山,还有一捆捆的美元、英镑、法币。粗略估算,至少值五百万大洋。
粮仓里,粮食堆得冒尖。光是大米就有五千石,够一万人吃一年。
账房里,翻出一摞摞账本。上面记着这些年收的租子、放的高利贷,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一个士兵翻开账本,越翻越心惊:
“团长,这老东西放高利贷,利息一年翻一番。有个佃户借了他十块大洋,三年滚到三百块,还不起,闺女就被他抓去抵债了。”
团长接过账本,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后院,士兵们发现了一口枯井。
井口盖着大石板,压得严严实实。几个士兵合力搬开石板,用电筒往下照。
井底很深,但隐约能看见……人骨头。
一个士兵下去查看,上来后脸色铁青:“团长,下面全是白骨,至少二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