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喷气式战斗机的首秀
42年5月6日，上午7点15分。
36架P-51野马战斗机在3000米到5000米的高度区间巡逻。分成3个中队，每中队12架。
一队在纵队前方，一队在纵队后方，一队在纵队上方机动。这是他们连续第5天执行护航任务。从伊库克出发开始，每天如此。
但今天不一样。
陈海坐在领航的长机里，看了一眼雷达屏幕。毛熊国机群正在接近，距离80公里，高度4000米，数量至少100架。
“各中队注意。”他拿起对讲机，“按预定方案——全体后撤。速度不要太快，让他们追上来。”
36架P-51同时调转方向，朝东边飞去。速度500公里每小时，不快不慢，看起来像是在撤退。
毛熊国机群，领航长机。
萨维茨基的无线电里传来侦察机的声音：“师长同志，发现炎龙军护航战斗机！数量约30到40架，正在向东撤退！”
萨维茨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们怕了。全军加速！不要让他们跑掉！”
100架战机同时加速，朝东南方向扑去。
他们不知道，东边7000米的高空，48架银灰色的战机正在朝他们飞来。
周阳的无线电里传来刘仁贵的声音：“毛熊国机群已进入伏击区域。P-51已后撤。该你了。”
周阳按下通话键：“收到。”
他推下油门。
“全体注意。”他拿起对讲机，“俯冲攻击。”
48架炎龙-2同时向下俯冲。
不是慢慢下降，是砸下去。
机头朝下，机身与地面的夹角超过60度，速度表上的数字疯狂跳动——700公里每小时，800，900，950。风声在耳边尖啸，不是嘶吼，是尖啸，像有什么东西在撕裂空气。机身微微颤抖，但稳得像一块石头。
萨维茨基正在追击前方的P-51。他听见了一种声音——不是P-51的声音，不是拉格-3的声音，是一种尖锐的、从未听过的呼啸，像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空气。
他转头。
东边的天空，银灰色的战机正在俯冲。没有螺旋桨，机翼后掠，机头尖锐。速度快得离谱——萨维茨基从没见过那么快的飞机。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是什么？！”无线电里传来惊恐的喊声，
“那是什么飞机？！”
“没有螺旋桨！”
“太快了！太快了！”
第一架炎龙-2锁定了最前面的一架拉格-3。
距离800米——扣下扳机。4门30毫米机炮同时怒吼，4条火舌喷涌而出。炮弹以接近音速的速度飞向那架拉格-3。
第一发炮弹击穿了座舱盖，从飞行员的右肩打进去，从左腰穿出来。
座舱里瞬间被鲜血染红，飞行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第二发打中了发动机，气缸被打碎，机油喷溅，螺旋桨当即停转。第三发打中了油箱。
那架拉格-3凌空解体。不是爆炸——是解体。
机翼从根部断裂，飞出去几十米远。机尾被炸断，拖着黑烟往下坠。机身碎成几块，碎片和零件像下雨一样往下掉。飞行员的尸体还在座舱里，跟着半截机身一起往下坠落。
第二架炎龙-2锁定了另一架拉格-3。
那架飞机正在向左急转，试图用盘旋甩开追击。但炎龙-2的速度太快了，900公里对400公里，差距太大了。
炮弹打中了左翼——不是翼尖，是翼根。整个左翼从根部断裂，像折断的鸟翅膀。
飞机失去平衡，开始螺旋下坠。飞行员试图跳伞，但过载太大，他根本打不开舱盖。飞机旋转着往下掉，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撞在田野上，炸成一团火球。
第三架炎龙-2从侧面扑向一架拉格-3。
那架飞机的飞行员刚刚做完一个急弯，速度已经掉到了300，正拼命推油门加速。
4门30毫米机炮同时开火，炮弹打中了机头——不是侧面，是正面。
螺旋桨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桨叶断裂，飞出去，像一把旋转的飞刀，切断了右侧的机翼。
发动机被另一发炮弹打穿，气缸碎裂，机油喷出，在高温下瞬间燃烧。飞机变成了一团火球，从3000米高度直直地栽下去。
第四架炎龙-2盯上了一架伊尔-2攻击机。
那家伙装甲厚，飞得慢，像一只笨重的铁乌龟。但30毫米机炮打什么都一样。
第一发炮弹打穿了驾驶舱的装甲，从飞行员的座椅背后穿进去，从仪表盘穿出来。第二发打中了发动机。
第三发打中了油箱。那架伊尔-2没有解体，但起火了——大火从机舱里窜出来，浓烟滚滚。飞行员从座舱里跳出来，降落伞在空中打开，晃晃悠悠地往下飘。
一轮俯冲结束。48架炎龙-2同时拉起机头，开始爬升。
不是慢慢爬，是猛地向上蹿。飞行员把操纵杆拉到底，机身剧烈上扬，过载把他们的身体死死压在座椅上。
有人感觉眼前发黑，那是血液从大脑被压走的信号——但他们不在乎。他们咬着牙，死死握住操纵杆，等待飞机重新回到7000米高度。
爬升到最高点的瞬间，他们做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滚转，机身在最高点横向旋转180度，机头朝下，机尾朝上，然后以同样的角度再次俯冲下去。
从7000米到5000米，从5000米到3000米，再从3000米拉起到7000米。
炎龙-2在天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圆环，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鹰，每一次俯冲都带走几架敌机，每一次拉起都重新占据高度优势。
这就是能量空战。不是比谁转得快，是比谁的能量更多。高度是能量，速度也是能量。
炎龙-2把高度变成速度，把速度变成火力，打完再重新爬升，把火力再变回高度。
拉格-3做不到。它的发动机功率只有炎龙-2的一半，爬升到5000米已经气喘吁吁，根本攒不够俯冲需要的势能。
毛熊国飞行员终于想起了他们的优势——水平盘旋。拉格-3的盘旋半径比炎龙-2小。如果能拖进低速缠斗，也许还有机会。
第1中队长在无线电里嘶吼：“水平机动！不要跟它们拼速度！盘旋！画小圈！”
他带头急转，拉杆到底，机身倾斜到极限，机翼几乎垂直于地面。
拉格-3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半径不到300米。他以为这样就能让炎龙-2冲到前面去，然后他就能咬住对手的尾巴。
炎龙-2没有跟。
那架银灰色的战机从他头顶掠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根本没有减速。
他刚转完半圈，那架炎龙-2已经在7000米高空了，正在准备下一次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