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分兵，继续挺进
二狗扛起铁拳火箭筒——炎龙军最新装备的单兵反坦克武器，重量轻、威力大、射程近，专打碉堡和楼房。
他蹲在一堆碎砖后面，瞄准右边那栋楼的一楼墙壁。嗵——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去，穿透了砖墙，在楼里爆炸。轰——那层楼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机枪哑了。
“冲！”
全班从坦克后面冲出去，沿着街道两侧向前推进。
StG44突击步枪的连续射击压制着废墟里零星的火力点——三十发弹匣，全自动射击，扣住扳机就是一梭子。
毛熊国的莫辛-纳甘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栓，火力密度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但守军没有后退。政委在废墟里穿梭，从一个战位跑到另一个战位。
“第3连！守住路口！不许后退！”
他蹲在一堵残墙后面，子弹从头顶飞过。他的眼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已经喊哑了。
“我们的后面就是家！你们想让炎龙军打到家里去吗？！”
“乌拉！乌拉！”废墟里爆发出呐喊声。不是一两个人，是几十个人。
声音从每一个战位传出来，从每一栋残楼里传出来，从每一堆瓦砾后面传出来。机枪手重新装上了弹链，迫击炮手校正了射击诸元。他们在废墟里死守。
但这一切被一颗子弹终结了。
“狙击手！”二狗喊。
王国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栋半塌的四层楼顶，一个人影正在移动——不是普通士兵，穿着军官大衣，没有戴头盔。政委，他在喊口号。
王国栋回头看了一眼：“三儿，能打吗？”
三儿趴在坦克后面，透过瞄准镜锁定了那个人。
距离350米。他的毛瑟98K狙击步枪装了四倍光学瞄准镜，有效射程800米。350米对他来说跟面对面没什么区别。
他屏住呼吸，轻轻扣下扳机。砰——枪声不大，被机枪声和爆炸声淹没了。
但那颗子弹，从狙击步枪的枪管里飞出去，穿越了350米的硝烟和尘埃，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正在指挥的政委的眉心旁边三厘米的位置。
眼镜碎了，血溅在身后的墙壁上。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从四楼坠下去，摔在废墟上。之前嘴里的乌拉，变成了喉咙里含混的血沫。
三儿不知道他打死了谁。“打中了。”他说，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但守军知道。
“政委死了！”有人喊。
机枪手的手顿了一下。他们的政委死了，最后一个让他们敢抬头冲锋的人死了。
坦克的75毫米炮轰掉了左边的机枪点。一个毛熊国机枪手趴在废墟上，身上还缠着快打完的弹链，临死手指还扣着扳机。
大壮的MG42扫掉了右边探出头的一个军官，从额头到下巴整个掀飞。
迫击炮小组刚架好炮，还没开火，就被坦克的机枪扫倒。剩下的开始后退。不是撤退，是转身就逃。
“乌拉”声没了。政委的声音也消失了，废墟里只剩下零星的、没有目标的枪声，像一群失去蜂王的蜂群，东放一枪、西打一炮，毫无章法。
二班继续前进。火焰喷射器清理废墟
——一条火龙钻进地下室的通风口，火焰喷射器的燃烧温度超过一千度，地下室的空气瞬间被抽干，氧气耗尽。里面再也没有枪声响起来。
下午4点，盖特尔上校死了。政委库佐夫也死了。各部队联系不上上级，上级也联系不上他们。
有的还在前沿阵地死守，有的已经开始溃逃。溃兵往西跑，往北跑，往南跑，往任何能跑的方向跑。
他们不知道新伯亚利火车站已经被导弹炸了，铁轨断了，火车开不动。他们只能靠两条腿跑。
傍晚6点，王国栋带着尖刀班冲过最后一条街。火车站广场上空荡荡的，没有枪声，没有子弹。守军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要么投降了。九个人——伤了三个，没死一个。
晚上8点。新伯亚利城区战斗基本结束。守军，战死近一万，俘虏一万五，剩下的溃散了。
炎龙军伤亡不到五百人。三小时，四条街。从城东推进到城中心，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不是守军不顽强，是他们的顽强被精确地、系统性地瓦解了。政委被狙击手打掉了，连长被火箭筒端掉了，机枪手被坦克炮轰掉了。
刘仁贵站在火车站站台上，看着那些被押走的俘虏。排着长队，低着头，灰溜溜的，和出发时判若两人。
张国良走过来，手里拿着统计报告。“军长，俘虏一万五，缴获步枪、机枪、迫击炮无数。火车站的铁轨被导弹炸断了，正在抢修，预计三天后恢复通车。”
“油料呢？弹药呢？”
“军火库被导弹炸了，剩的不多。但也够我们用一阵子。粮食仓库还在，大米、面粉、罐头堆成山，够二十五万人吃一个月。”
刘仁贵点了点头。“休整一夜，明天继续西进。”
夜幕降临。新伯亚利城区一片漆黑。
没有电，没有灯，只有炎龙军工兵架起的探照灯在废墟上转动。俘虏们蹲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等着被登记、编号、押往后方。
站在拉拉克斯诺亚尔斯克的城墙上遥望西边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
但他知道，每一座城都让乌拉尔山更近一步。新伯亚利拿下了，下一个是克斯木鄂，然后是秋天明，然后是女皇城。
新伯亚利拿下后，炎龙军主力继续向西推进。
刘仁贵留下一个团守城，负责维持秩序、看管俘虏、修复铁路。
剩下的部队沿着西伯利亚铁路线，以每日近二百公里的速度向西狂奔。坦克开路，卡车满载步兵，浩浩荡荡绵延几十公里。目标是克斯木鄂，距离六百公里。
几天后，先头部队抵达克斯木鄂城下。
这座城市是西伯利亚铁路的重要枢纽，也是毛熊国在西伯利亚西部的物资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