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张浩的真实目的
“所以,我们不打了。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乌拉尔山是边界,是东方和西方的分界线。
从古至今,都是。我们的目标不是打到西方,是收复我们的固有领土。打到乌拉尔山,已经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我们为什么要打这场战争?不是为了征服全世界,是为了把白皮鬼子从东方赶出去。
我们祖辈几千年给我们打下的江山,全都收回来了。东方这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矿产、森林、水源——够我们的子孙后代生活上百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张浩走回主位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有三个。第一,国内建设。工业、农业、教育、医疗、基建——把我们的家园建好。
第二,南洋。有我们的利益,还有小鬼子要收拾。第三,巩固乌拉尔山防线。不让毛熊国打回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至于西方——让他们自己打。狗咬狗,一嘴毛。我们看戏。”
陈平第一个站起来:“司令,我明白了。是我想简单了。”
王陵也站起来:“司令说得对。那些地方打下来也没有意义。我们的地盘够大了。”
李穆之点头:“乌拉尔山以东的矿产资源,够我们发展几十年的。没必要去西方蹚浑水。”
张浩放下茶杯。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说下一步的事。毛熊国不会甘心丢掉乌拉尔山以东。他们会想打回来。所以,我们要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他看向张雪岩。
“第一,战略威慑。通知远程轰炸机部队,从女皇城机场起飞,越过乌拉尔山,对毛熊国的后方城市进行警告性轰炸。
炸弹投在城外空地,不伤平民。但要让他们看见,让他们知道——我们有能力炸掉他们的工业区。”
“第二,西线部队。周定方那边,把坦克开到乌拉尔河边。架桥、工兵——全部到位,做出一副随时可以渡河的姿态。
不是演戏,是真的准备。如果毛熊国不识相,我们就真的过河。”
张雪岩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司令,西线指挥官是周定方将军。他的部队已经在女皇城休整完毕,随时可以出动。”
“好。让他去办。”
42年6月14日,女皇城机场。
清晨的阳光照在跑道上,十几架B-24远程轰炸机整齐排列。银灰色的机身,4台发动机,修长的机翼,在晨光中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每架飞机翼下挂满了炸弹——500公斤高爆炸弹,每架12枚。
地勤人员在飞机之间穿梭,做着最后的检查。
这是炎龙军第一次从西线机场起降重型轰炸机。女皇城距离克斯车里不到1000公里,往返不到2000公里,油料绰绰有余。
周定方站在塔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跑道上的飞机。
他是西线指挥官,从西域一路打到里海,又从里海北上打到乌拉尔山,身上的伤疤不下十处。但今天,他不是去打仗,是去威慑。
“起飞。”
第一架B-24滑出跑道,加速,拉升。
4台发动机同时咆哮,沉重的机身缓缓离开地面,朝西边的天空飞去。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12架B-24,在女皇城上空编成队形,越过乌拉尔山,朝克斯车里方向飞去。
乌拉尔山脉在机身下绵延起伏,山脊线上的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光。越过山脉,就是西方。
克斯车里,上午10点。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是飞机。
银灰色的,4台发动机,机身修长,机翼宽大。城里的人抬头仰望,窃窃私语。这不是他们见过的飞机,不是拉格-3,不是伊尔-2。太大了,飞得太高了。
防空警报响起。高射炮手们跑到炮位上,仰头瞄准。
但那些飞机在8000米高度,他们的高射炮有效射程只有6000米,够不着。
战斗机紧急起飞——几架拉格-3冲上天空,拼命爬升,但它们的升限只有10000米,那些轰炸机在12000米高度,够不着。
领航长机找到了预定投弹点——城市西北郊外的空地上,那里是旷野,没有建筑,没有人烟。
“第1架,投弹。”
弹舱打开,12枚炸弹脱离挂架,呼啸而下。几秒钟后,炸弹在旷野上炸开——轰、轰、轰——连续12声爆炸,腾起一团团烟尘。
地面被炸出12个大坑,碎石飞溅,但没有人员伤亡,没有建筑受损。
第2架,第3架,第4架——12架B-24轮番投弹,近百枚炸弹在城外空地上炸出一片狼藉。
城里,百姓们站在街头仰望。工人从车间跑出来,望着天空。官员站在办公楼窗前,脸色发白。
他们不知道那些飞机的航程是多少,他们只知道——飞机从东边来,炸了城外,然后飞走了。
它们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今天炸的是城外空地,明天就可以炸工厂、炸车站、炸居民区。
B-24编队投完最后一枚炸弹,调转方向,向东飞去。越过乌拉尔山,消失在云层里。
同一天,乌码、喀山的上空也出现了B-24的身影。同样的投弹方式——在城市郊区空地投下炸弹,然后返航。没有伤亡,没有破坏,只有警告。
消息传到毛熊国首都时,已经是傍晚。
乌拉尔河畔,同一天下午。
300辆A3E8谢尔曼坦克排成数列长龙,炮管指向西边。坦克后面是满载步兵的卡车、牵引着重型榴弹炮的炮车、运载弹药和油料的补给车——一眼望不到头。
河岸边,工兵正在架设浮桥。巨大的舟桥被推入水中,一节一节连接起来,向对岸延伸。登陆艇在河面上来回穿梭,满载着士兵。
周定方站在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望着对岸。
乌拉尔河的西岸,是毛熊国的西方部分。树林里静悄悄的,看不见人影,但他知道,对岸的树林里一定藏着毛熊国的侦察兵。
他们一定看见了这些坦克,看见了这些浮桥,看见了登陆艇和炮兵阵地。
“军长,浮桥架好了。”工兵指挥官跑来报告。
周定方没有回头。“等命令。”
他不是要渡河。他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