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和汉斯国特殊的交易
画家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屋里的将军们以为他已经忘了施密特还站在门口。
“告诉他们,黄金不够。问他们能不能用其他方式支付。”
施密特低下头。“元首,炎龙国那边说过,如果黄金不够,可以用别的‘硬通货’来换。”
画家转过身。“什么硬通货?”
施密特咬了咬牙。“年轻女子。16岁到25岁,未婚,身体健康。每人折合500块大洋。
还有天才儿童,8岁到14岁,智商超常。经过他们的测试合格后,每人折合100000块大洋。”
会议室里炸了锅。陆军部长蔡茨勒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元首,这是买卖人口!我们是文明国家,不能做这种事!而且一个孩子要10万块大洋?太贵了!”
画家抬手制止了他。窗外雪很大,鞋匠格勒已经断粮了,士兵每天只有150克面包,很多人开始饿死。
如果第6集团军完蛋,东线就完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目光变得冷硬。
“从二毛和白毛子征集。战俘营、孤儿院、难民营——符合条件的,强制性带过去。
第一批,10000名女子,500名天才儿童。告诉炎龙国人,先把物资发过来。”
按照这个价格,500名天才儿童折合5000万大洋,加上10000名女子折合500万大洋,合计5500万大洋。37吨黄金。加上他们能拿出来的20吨黄金?57吨。够了。
毛熊国首都,皇宫。
42年12月18日,深夜。
鞋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安德烈转交的物资清单。他已经看了三遍了。
鞋匠格勒方向的毛熊国伤亡已经超过100万人,很多师的补充兵连枪都没摸过就被送上了前线。他需要物资。
安德烈坐在对面。“鞋匠同志,炎龙国的条件。黄金结算。石油、冬装、药品、炮弹——都有报价。
第一批订单,30万套冬装,20万支盘尼西林,加上弹药和粮食,总价约8100万大洋,折合黄金27吨。”
鞋匠没有说话。27吨黄金,他能拿出来。国库里还有,但也不多了。冬天才刚开始,后面还需要更多。如果全用黄金结算,撑不到明年春天。
“如果黄金不够呢?”他问。
安德烈说。“炎龙国那边说了,可以用其他方式折抵。年轻女子,16岁到25岁,未婚,身体健康。每人折合500块大洋。
天才儿童,8岁到14岁,智商超常,经过测试后,每人折合100000块大洋。”
鞋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毛熊国首都的夜空漆黑一片,远处高射炮阵地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天际。他沉默了很久。
贝利亚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安德烈,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鞋匠转过身,看着贝利亚。
“贝利亚同志。波罗的海三国,那里的反对派家属。
波境内的白毛子和二毛族裔,还有我们占领国的难民。
还有索高地区的车臣人和印古什人——那些想闹独立的,他们的家属。符合条件的,全部带走。告诉他们,这是鞋匠同志的命令。不走,就是叛国。”
贝利亚愣了一下。“鞋匠同志,那些人……”
鞋匠打断他。“那些人不是毛熊国公民。他们的死活,不关我们的事。
送走了,省心。而且——”他顿了顿,“我们需要物资。前线士兵的命,比他们的命值钱。”
贝利亚低下头。“第一批多少?”
“20000名女子,1000名天才儿童。把物资换回来。”
按照这个价格,1000名天才儿童折合1亿大洋,加上20000名女子折合1000万大洋,合计1.1亿大洋。约37吨黄金。加上他们能拿出来的黄金?够了。
“是。”
里海东岸,阿克套港临时营地。
1943年1月15日。
码头的喧嚣已经散去,几艘运输船卸完了货,正在港口外锚泊待命。岸上,一排排木制营房沿着海岸线延伸开去,那是工兵在半个月内抢建出来的临时安置点。
从汉斯国送来的10000名女子、500名天才儿童,从毛熊国送来的20000名女子、1000名天才儿童,总计30000多名女子、1500名天才儿童,将在这里接受为期三个月的集中汉化培训,然后直接分配给西线部队的将士。
营房是木板搭的,外面刷着灰漆,里面是一排排上下铺。被褥是新的,枕头是软的。
每间屋子生着一个铁炉子,柴火堆在墙角,噼里啪啦地烧着。里海的冬天虽然没有西伯利亚那么冷,但夜里也能到零下十几度。
一个二毛姑娘走进营房,伸手摸了摸床铺上的被褥。软的。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旧大衣,是在战俘营里发的,已经磨得发亮。她把被子掀开,坐上去,弹簧床垫微微往下沉。她愣了一下,又坐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一个白毛子姑娘站在窗口,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大海。她这辈子没见过海,更没见过里海。
她回头看着屋里那些陌生的面孔——金发的、棕发的、灰眼睛的、蓝眼睛的——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少了一些恐惧。至少这里没有枪声。
食堂在营区中央,是一栋更大的木板房,能同时容纳几百人吃饭。
开饭的时候,姑娘们排着队,端着搪瓷碗,打饭的阿姨给她们盛菜。第一天,土豆烧肉、白菜炖粉条、白面馒头。
一个爱沙尼亚姑娘端着碗,看着碗里的白面馒头,手在发抖。她已经一年多没见过白面了。
波罗的海三国被并入毛熊国后,粮食配给从每天500克黑面包降到了300克,掺木屑的黑面包。她咬了一口馒头,嚼了两下,眼泪就掉下来了。
旁边的姑娘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打饭的阿姨走过来,又往她碗里加了一个馒头。“慢慢吃,管够。”
培训基地的教室设在食堂隔壁,一排排长条椅,一块大黑板。林老师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炎、龙、国。”
她转过身,用俄语念了一遍,又用德语念了一遍。“跟我念——炎——龙——国——”
底下几百个姑娘跟着念。“炎——龙——国——”
林老师指着第一个字。“炎,是火上加火。我们这个国家,是从火里烧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