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鹰酱国继续增兵
白宫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旁坐满了人——海军部长、陆军部长、外交部长、财政部长、商业部长、海军元帅、陆军元帅。
老罗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刚从袋鼠州发来的战报。他已经看了3遍。
“3万人。”陆军部长开口了,声音沙哑,
“鹰酱军10万人,剩下3万。澳军20万人,剩下8万。
30万联军,半年,损失19万。1比4的战损比。小鬼子损失5万,我们损失19万。”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外交部长低声说:“我们打不过他们的陆军。他们的士兵不怕死,我们的新兵一上战场就吐。装备再好也没用。”
“那怎么办?”海军部长问,“放弃袋鼠州?”
“不能放弃。”老罗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袋鼠州丢了,东瀛就能从南边威胁我们的西海岸。到时候太平洋就不是我们的了。”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每一个人。
“继续派兵。10万不够就20万,20万不够就50万。
我们有3亿人,东瀛只有几千万。他们有勇气,我们有钢铁。勇气会耗尽,钢铁不会。”
陆军部长皱眉:“新兵上去还是被打,损失太大了。”
“损失大也要打。”老罗的声音提高了半度,“10万新兵上去,活下来3万。
这3万就是老兵。20万上去,活下来6万。50万上去,活下来15万。
每打一仗,我们的老兵就多一批。东瀛呢?他们死一个少一个。耗下去,赢的是我们。”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陆军元帅开口了:“兵力可以从国内调。但需要时间。东瀛在袋鼠州的兵力也在消耗,他们撑不了多久。”
老罗点了点头。
“第一,国内继续征兵。每月至少5万新兵送往袋鼠州。”
“第二,在袋鼠州强制征兵。所有白人适龄男子,全部编入联军。”
“第三,联系日不落帝国。让他们从天竺调兵。天竺有几亿人,抽调几十万不成问题。”
外交部长犹豫了一下:“总统先生,英帝国现在被汉斯国摁在地上摩擦,他们还有精力管太平洋吗?”
“他们没精力,但他们需要我们的援助。”老罗看着他,“我们帮他们打仗,他们出人。公平交易。”
雾都。
唐宁街10号,首相会议室。
老丘坐在主位上,嘴里叼着雪茄,面前摊着刚从自由城发来的电报。他看完了,把电报放在桌上。
“鹰酱国人要我们出人。20万。去袋鼠州。”
外交部长皱眉:“我们被汉斯国炸得喘不过气,哪还有人往太平洋送?”
“有人。”老丘吐出一口烟,“天竺。那里有几亿人,抽调20万不成问题。”
陆军部长问:“给什么装备?”
“步枪。机枪。迫击炮。不要给坦克,不要给飞机。给那些东西他们也用不了。”
“那他们上了战场能打得过东瀛人吗?”
老丘看了他一眼。“不需要打得过。他们去了,鹰酱国人就不用拿自己的兵去填坑。天竺人死20万,总比鹰酱国人死20万强。”
会议室里没有人反对。
“告诉鹰酱国人。”老丘把雪茄掐灭,“20万天竺部队,3个月内运到袋鼠州。装备由鹰酱国人提供。我们出人,他们出枪。”
7月,孟买港。
码头上挤满了人。不是乘客,是士兵。20万天竺士兵,正在登船。
他们穿着英军的旧军装,扛着老式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没有坦克,没有装甲车,没有飞机。
每个人只有1支步枪、100发子弹、2颗手雷、1个水壶、1条毛毯。
一个年轻士兵站在船舷边,望着岸上。他叫辛格,今年19岁,是从旁遮普农村征来的。
他不知道袋鼠州在哪儿,不知道东瀛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打仗。
“嘿,你去过袋鼠州吗?”他问旁边的老兵。
老兵摇摇头。“没去过。”
“那你知道东瀛人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
辛格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去打谁?”
老兵看着他。“打谁不重要。活着回来就行。”
码头上,日不落帝国军官在列队。一个上校站在高处,举着喇叭喊。
“你们是英王的勇士!你们将去袋鼠州,和盟军一起战斗!天竺的荣耀,在你们肩上!”
士兵们面无表情。他们不知道什么英王的荣耀。他们只知道,每月有2卢比的军饷。家里还有5口人等着吃饭。
船队起航了。20艘运输船,浩浩荡荡,驶向大洋。船舱里挤满了士兵,空气污浊,有人呕吐,有人睡觉,有人念经。
辛格蹲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他的母亲和妹妹。他走的时候,母亲哭了。妹妹还小,不懂事,冲他笑。
“我会回来的。”他在心里说。
9月,布里斯班港。
运输船队缓缓驶入港口。码头上,鹰酱军军官在等待。
“多少人?”鹰酱军上校问。
“20万。”英军上校回答。
“装备呢?”
“步枪。每人1支。”
“坦克呢?大炮呢?”
英军上校耸了耸肩。“没有。你们提供。”
鹰酱军上校没有说话。他转身看着那些正在下船的天竺士兵——脸色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茫然。
他们扛着老式步枪,穿着旧军装,像一群刚从农村拉来的壮丁。
“他们能打仗吗?”鹰酱军上校问。
“能。”英军上校说,“死了也不心疼。”
10月,袋鼠州战场。
天竺部队被送上了前线。
20万人,从孟买港出发,在海上漂了两个月,在布里斯班港下船,然后直接被卡车拉到前线。
没有休整,没有适应,没有训练。卡车门一开,军官就喊:“下车!领枪!进阵地!”
第1师的师长叫辛格。他50多岁,头发花白,在英军待了30年。
他接过任务书,看了一眼,手开始发抖。5万人,部署在最前沿。阵地在一条干涸的河床后面,没有战壕,没有铁丝网,没有地雷。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