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机智的炮灰
“将军英明！”另一个上校举起酒杯，“让天竺人去送死，我们坐收渔利。”
“这是总统的决策。”老麦笑了，“天竺人那么多，死几十万算什么？他们就是干这个的。”
“对对对，总统英明！”几个人附和。
金发姑娘靠在老麦肩膀上，嗲声嗲气地问：“将军，那些天竺人真的会去送死吗？”
老麦拍了拍她的脸。“他们不去送死，谁去？难道让我们的士兵去？我们的士兵是金贵的。他们的命不值钱。”
“低贱的黄皮猴子。”一个上校骂了一句，“天竺人，都是我们的炮灰。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来，喝酒！”老麦举起酒杯，“明天天亮，天竺人又该冲锋了。我们在这里喝着酒，看着他们死。等他们死够了，我们再上。哈哈哈哈！”
几个军官笑成一团。
同样的情绪，在鹰酱军后方蔓延。
帐篷里，士兵们围着篝火，喝着咖啡，吃着罐头。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写信，有人在吹牛。
“嘿，你说那些天竺人能顶住吗？”
“顶不住也得顶。反正又不是我们去送死。”
“就是。他们在前面顶着，我们在后面喝酒。这仗打得舒服。”
几个人哈哈大笑。
防线上，鹰酱军士兵蹲在战壕里，抽着烟，聊着天。战壕挖得整整齐齐，铁丝网拉得密密麻麻，地雷埋得到处都是。
但他们没有戒备。他们觉得，天竺人在前面挡着，东瀛人打不过来。他们觉得，就算东瀛人打过来了，还有好几道防线。他们觉得，轮不到自己。
“嘿，听说城里有舞会，明天我们轮休，去不去？”
“去！当然去！好久没见女人了。”
“那就说定了。”
第2道防线，战壕只挖了一半。工兵连长站在战壕边上，举着喇叭喊：“快挖！天亮之前必须挖完！”但工兵们不紧不慢，有人靠在铁锹上抽烟，有人蹲在地上聊天。
“急什么？天竺人在前面顶着呢。”
“就是。东瀛人打不过来。”
连长骂了几句，没人听。他也懒得骂了，转身走了。
第3天清晨。
小鬼子的炮击准时开始。
92式步兵炮，70毫米口径，几十门同时开火。炮弹落在天竺阵地上，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团。
爆炸声连绵不绝，泥土飞溅，弹片横飞。爆炸半径10米，弹片飞散半径50米。
一发炮弹落在一个散兵坑旁边，坑里的人被炸飞了。另一发炮弹落在战壕里，一段战壕被炸塌了，里面的人被埋在土里。
炮击持续了30分钟。
停了。
烟雾中，小鬼子士兵的身影出现了。他们排成散兵线，弯着腰，端着枪，朝天竺阵地走来。没有喊叫，没有冲锋，只是走。走得很快，很稳。
天竺士兵从散兵坑里爬出来。
他们没有开枪。
他们把手里的枪扔在地上，扔得远远的。有人从衣服里扯出一块白布，举过头顶。
有人脱下衬衫，用树枝挑起来。几百面白旗同时举起来。几千个天竺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小鬼子少佐举起望远镜，看着那些白旗。“八格牙路！他们在投降！”
“少佐，怎么办？”
小鬼子少佐放下望远镜，看着前方。那些天竺士兵跪在地上，枪扔了一地。他们的后面，几百米外，鹰酱军督战队的机枪阵地清晰可见。
“绕过他们！往前冲！”他挥起军刀，“干掉督战队！”
小鬼子士兵从两侧绕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天竺俘虏，朝鹰酱军的督战队冲去。
天竺士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人偷偷抬起头，看见小鬼子的靴子从身边跑过，又低下头。
有人真的把枪丢到一边，双手抱头，趴着不动。有人甚至主动给小鬼子指路，用手指着督战队的方向。
鹰酱军督战队。
泰勒上尉站在吉普车旁边，点了一根烟。他看见前方天竺阵地上白旗一片一片地举起来，烟从手指间掉在地上。
“混蛋！那些天竺人投降了！”他的脸白了，“全体准备战斗！”
机枪手们慌慌张张地架枪。有人在装弹链，有人在拉枪栓，有人在瞄准。但太晚了。小鬼子已经冲到了200米内。
“开枪！开枪！”泰勒喊。
机枪响了。哒哒哒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鬼子士兵倒下了。但更多的人冲上来了。
他们从两侧包抄，手雷、掷弹筒、机枪——火力压得督战队抬不起头。
一发掷弹筒弹落在机枪阵地上，几个机枪手被炸飞了。
另一发手雷落在泰勒身边，他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耳朵嗡嗡响。他爬起来，掏出手枪，打了两枪。没打中。然后一把刺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他的手指还在扣扳机，但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不到20分钟，鹰酱军督战队被全歼。100多人，没有一个活下来。
鹰酱军的防线崩溃了。
不是慢慢崩溃的，是一瞬间崩溃的。
第1道防线的鹰酱军还在睡梦中。他们听见前方传来枪声，但没在意。
他们觉得天竺人在前面顶着，打不到自己。有人翻了个身，继续睡。
然后小鬼子的坦克冲过来了。九七式坦克越过天竺阵地，碾过干涸的河床，冲上鹰酱军的防线。履带碾过帐篷，碾过睡袋，碾过那些还在睡觉的鹰酱军士兵。
一个鹰酱军士兵被惊醒，从睡袋里爬出来，没穿鞋，没拿枪。
他看见一辆坦克朝自己冲过来，愣住了。坦克从他身上碾过去。
另一个鹰酱军士兵端起步枪，朝坦克打了一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弹开了。坦克炮塔转过来，机枪扫过去，他倒下了。
第1道防线，1小时内被突破。鹰酱军伤亡500多人，大部分是在睡梦中被打死的。
第2道防线。战壕只挖了一半，铁丝网还没拉。工兵们还在睡觉。
小鬼子坦克冲过来的时候，他们刚被爆炸声惊醒，还在穿裤子。没有战壕可躲，没有铁丝网可挡，地雷还在箱子里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