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会所情况
周末的傍晚。
江城壹号院。
这座占地广阔的顶级别墅区，此刻灯火通明。
金牌管家苏雅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
站在宽敞的餐厅门口。
眼神专注而专业。
身后站着六名受过严格训练的佣人。
随时准备上菜。
餐厅正中央。
是一张长达五米的定制紫檀木餐桌。
头顶是一盏价值千万的法式水晶吊灯。
灯光倾泻下来。
照在桌面上精致的骨瓷餐具上。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今天是秦家的周末家庭聚会。
秦枫坐在主位上。
他穿着一件舒适的居家深色亚麻衫。
虽然已经六十五岁。
但经过基因优化液和龟息养生功的改造。
他此刻看起来就像个四十岁出头的成熟大叔。
身姿挺拔。
气质如渊渟岳峙。
威严中透着随和。
他的左手边。
坐着大儿子秦大海和儿媳江柔。
秦大海今天穿了一件定制的真丝衬衣。
手腕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
以前那个因为破产而佝偻着背的秃顶老男人不见了。
现在的他。
满面红光。
精神抖擞。
江柔坐在他旁边。
身上穿着迪奥的当季高定长裙。
脖子上挂着一串水头极好的帝王绿翡翠项链。
百万级的美容护理让她看起来光彩照人。
举手投足间。
已经完全是一个顶级贵妇的派头。
秦枫的右手边。
坐着二儿子秦鸿志。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显得沉稳而干练。
旁边是长孙秦天和孙女秦月。
秦天一身古驰休闲装。
手腕上的劳力士彩虹迪闪闪发光。
眼神里透着年轻人独有的自信和张狂。
秦月则穿着一条素雅的香奈儿白色连衣裙。
经过洗髓丹的改造。
她皮肤白皙透亮。
气质空灵。
宛如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爸。”
“您尝尝这个松鼠鳜鱼。”
“我特意让苏管家从苏城请来的大厨做的。”
秦大海站起身。
拿起公筷。
恭敬地给秦枫夹了一块鱼肉。
放在秦枫面前的骨碟里。
秦枫点了点头。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不错。”
秦大海听到父亲的夸奖。
脸上立刻乐开了花。
他放下筷子。
坐回椅子上。
端起面前的茅台酒喝了一小口。
“老二啊。”
“最近你那个‘云间’会所生意怎么样？”
“我听说那个钱大有的‘凌霄’被查封了？”
秦大海转头看向对面的弟弟。
秦鸿志放下手里的汤勺。
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语气很平静。
“生意挺好的。”
“钱大有那是他自己作死。”
“用劣质建材，消防也不过关。”
“被查封是早晚的事。”
秦大海哼了一声。
“那是他活该。”
“敢抄袭咱们秦家的生意。”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对了。”
“我前两天刚让秘书在英国买了个庄园。”
“五百多亩。”
“全款八千万英镑。”
“加上之前那个法国古堡。”
“光是每年的维护费就得好几百万欧元。”
江柔在旁边接话。
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是啊。”
“我最近正忙着组建马术团队呢。”
“张淑芬那几个贵妇圈的姐妹。”
“听说我们在英国买了庄园。”
“天天嚷嚷着要跟我去英国骑马。”
江柔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以前她连个香奈儿的包都买不起。
现在却成了江城贵妇圈的核心。
秦天也跟着凑热闹。
“大伯。”
“英国庄园算什么。”
“我的天辰电竞俱乐部新基地快建好了。”
“就建在市中心。”
“陈少锋帮我拿的地。”
“光地皮就砸了几个亿。”
“等建好了。”
“绝对是全国最牛的电竞馆。”
秦枫坐在主位上。
听着大儿子、大儿媳和长孙的炫耀。
没有说话。
只是面带微笑地吃着菜。
他有九万亿的败家经费。
只要儿女们能花。
他求之不得。
这点钱对系统里的数字来说。
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秦月乖巧地喝着一碗燕窝粥。
她抬起头。
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鸿志。
“二叔。”
“大伯和哥哥都在忙着花钱。”
“您最近在忙什么呀？”
“我同学说，现在去‘云间’喝个下午茶都要排队呢。”
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鸿志身上。
秦鸿志看着面前的酒杯。
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的表情很淡然。
仿佛要说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忙什么。”
“就是随手搞了个基金。”
“帮助一些贫困学生。”
秦鸿志的声音不大。
在宽敞的餐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秦大海愣了一下。
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基金？”
“什么基金？”
“你拿钱去搞投资了？”
秦大海以为是那种金融理财的基金。
秦鸿志摇了摇头。
“不是理财。”
“是公益助学基金。”
“纯捐款。”
秦大海瞪大了眼睛。
“纯捐款？”
“捐了多少？”
秦鸿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喉结滚动。
“两千万。”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个数字。
这句话一出。
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苏雅倩和佣人们站在远处。
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大海手一哆嗦。
杯子里的茅台酒差点洒出来。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多少？”
“两千万？”
“老二，你没开玩笑吧？”
“你拿两千万去白送给别人？”
虽然秦大海现在手里有无上限黑卡。
八千万英镑的庄园也是眼都不眨就买了。
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精打细算的商人。
买庄园买古堡。
那是资产。
是能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
可是捐款做慈善。
那就是把真金白银往水里扔。
秦天也放下了手里的螃蟹腿。
有些诧异地看着二叔。
“二叔。”
“两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买个王牌打野选手也才花了几百万。”
“您这直接就捐了？”
江柔倒是反应很快。
她现在的眼界已经不一样了。
在贵妇圈里混。
讲究的就是一个名声。
她立刻笑着打圆场。
“哎呀。”
“大海你喊什么。”
“两千万对我们秦家来说算什么？”
“鸿志这是在给我们秦家积德呢。”
她转头看向秦鸿志。
眼神里带着赞赏。
“鸿志有心了。”
“做慈善好啊。”
“那些大企业家，哪个不是年年捐款？”
“这叫社会责任感。”
秦月放下手里的瓷勺。
站起身。
端起面前的一杯鲜榨果汁。
眼神明亮地看着秦鸿志。
“二叔。”
“我敬您。”
“您做的是大好事。”
“我听班主任说，很多农村来的学生连饭都吃不饱。”
“您这两千万，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秦月自己曾经也是个贫困学霸。
她比谁都懂那种没有钱交学费的绝望。
秦鸿志看着懂事的侄女。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脸上的冷硬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他也端起酒杯。
跟秦月隔空碰了一下。
“没什么。”
“就是觉得……该做点事。”
他一饮而尽。
脑海里又浮现出张明那封带着泪痕的感谢信。
还有自己十八岁那年撕碎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暴雨天。
餐厅里再次恢复了热闹。
秦大海也不纠结那两千万了。
反正秦家的钱多得花不完。
老二愿意捐就捐吧。
他又开始跟秦天聊起了电竞馆的装修问题。
从头到尾。
秦枫一直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满桌的儿孙。
看着他们因为系统的存在而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秦大海变得自信张扬。
秦天学会了掌控资源。
江柔懂得了人情世故。
秦月保持着纯真善良。
而变化最大的。
是老二秦鸿志。
秦枫的目光落在秦鸿志身上。
他看到了老二眼底的那抹释然。
以前的老二。
心里憋着一口气。
暴富之后。
只想用钱去砸碎过去受过的屈辱。
开会所，买商铺，戴名表。
这些都是在找补。
但现在。
他学会了回馈。
学会了用钱去拯救曾经像他一样的自己。
这是一种心境的蜕变。
秦枫放下手里的筷子。
筷子碰到骨碟。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不大。
却让整张餐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秦大海闭上了嘴。
秦天放下了手机。
江柔停下了说笑。
秦月乖乖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家里。
秦枫就是绝对的权威。
他不说话，没人敢造次。
秦枫深邃的目光穿过桌面。
直接锁定了秦鸿志。
他的语气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
“鸿志。”
“过来。”
秦鸿志愣住了。
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叫他。
心里猛地一沉。
难道父亲觉得他乱花钱了？
觉得他这两千万捐得没有意义？
他站起身。
拉开椅子。
顶着全家人注视的目光。
一步步走到秦枫的身边。
他微微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双手不安地垂在裤腿两侧。
“爸。”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秦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儿子。
看着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看着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脑子里却闪过十七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下午。
那个满身泥水的倔强少年。
那个撕碎了梦想，背着化肥袋离家出走的儿子。
这么多年。
秦枫心里一直对老二有愧疚。
那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
秦枫站了起来。
他比秦鸿志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抬起右手。
宽厚的手掌重重地落在秦鸿志的肩膀上。
隔着衬衫的布料。
秦鸿志能感受到父亲手心传来的惊人热度。
秦枫没有说长篇大论。
没有讲什么人生大道理。
他只是看着儿子的眼睛。
一字一顿。
声音沉稳而有力。
“做，得，好。”
就这三个字。
像一道惊雷。
直接劈开了秦鸿志伪装出来的坚强外壳。
也劈碎了他心里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
秦鸿志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红得毫无征兆。
眼底迅速聚起一层水雾。
他张了张嘴。
想要说点什么。
想说这钱花得值。
想说他帮了很多人。
想说他终于不是那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了。
可是。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一样。
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能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做得好”这三个字。
他等了太久了。
他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想听。
在快递站里分拣包裹的时候想听。
他拼命想证明自己。
他想让父亲看到他的努力。
今天。
他终于听到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秦鸿志死死地咬着下唇。
肩膀微微颤抖着。
秦枫看着儿子的样子。
叹了口气。
嘴角的线条彻底柔和下来。
他笑了。
那是一个老父亲对儿子最深沉的包容。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又拍了拍秦鸿志的肩膀。
“行了。”
“多大的人了。”
“现在手底下管着那么多人。”
“还是个大老板。”
“怎么还当着小辈的面哭鼻子。”
秦鸿志猛地吸了吸鼻子。
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他抬起头。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却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倔强。
“爸。”
“我没哭。”
秦枫收回手。
看着他发红的眼圈。
没有拆穿他。
“没哭就好。”
“坐下吃饭吧。”
“菜都凉了。”
秦枫重新坐回主位。
拿起了筷子。
秦鸿志转过身。
步伐有些发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拉开椅子坐下。
他觉得眼前的视线还有些模糊。
他伸出手。
端起面前那杯刚倒满的茅台酒。
看都没看。
直接仰起头。
一口全部灌进了喉咙里。
五十三度的白酒。
像一团烈火。
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
辣得他直皱眉。
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但他却觉得这酒是从未有过的痛快。
旁边伸过来一双象牙筷子。
筷子头上夹着一块软糯红亮的红烧肉。
稳稳地放在了他面前的骨碟里。
秦鸿志转头看去。
秦月正悄悄收回筷子。
冲着他甜甜地笑。
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二叔。”
“您空腹喝酒伤胃。”
“多吃点肉压一压。”
秦大海在对面嚷嚷开了。
“老二。”
“你这酒量见长啊！”
“来，咱哥俩走一个！”
秦大海端起杯子。
隔空比划了一下。
江柔白了秦大海一眼。
“行了你。”
“鸿志刚干了一杯，你让他歇会儿。”
“吃你的鱼吧！”
秦天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
“大伯，您就别找虐了。”
“二叔现在的酒量，十个您也喝不过。”
餐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温馨而热烈。
没有了刚才的严肃。
只剩下家人的互相调侃和关心。
秦鸿志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看着灯光下折射出的诱人色泽。
他笑了。
笑得很轻松。
很彻底。
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
终于落地了。
他拿起筷子。
夹起那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
咸甜适中。
这顿饭。
他吃得很香。
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一顿山珍海味都要香。
夜深了。
壹号院渐渐安静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庭院里的罗汉松。
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枫一个人坐在二楼宽敞的书房里。
书房没有开大灯。
只有书桌上的一盏黄铜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秦枫靠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大红袍。
茶水已经放凉了。
他却没有在意。
突然。
他的视网膜上。
毫无征兆地弹出一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蓝色透明屏幕。
这就是他最大的秘密。
望子败家系统。
屏幕上光芒流转。
一行金色的楷体字缓缓浮现。
“叮！”
“检测到家族成员行为符合系统隐藏价值观导向。”
“二儿子秦鸿志成立云间公益助学基金。”
“资助贫寒学子，改变他人命运。”
“触发‘福报光环’升级条件。”
“正在升级中……”
“10%……50%……100%！”
“升级成功！”
“初级福报光环→中级福报光环。”
“光环效果更新：家族成员幸运值永久提升10%。”
“注：福报深厚，逢凶化吉，财源广进。”
秦枫静静地看着这行提示。
蓝色的光芒映在他的瞳孔里。
深邃如夜空。
幸运值提升百分之十。
这意味着秦家的人在未来的商业谈判、投资选择甚至是日常生活中。
都会被无形的运气眷顾。
这比直接奖励几十亿现金还要珍贵得多。
毕竟。
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但运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千金难买。
但他高兴的。
不是光环的升级。
而是系统提示里的那句话。
“检测到家族成员行为符合系统隐藏价值观导向。”
系统叫“望子败家”。
表面上看，是逼着他让儿女们去挥霍，去享受。
去花光那九万亿。
但其实。
败家也分境界。
买豪车买游艇，是最低级的败家。
拿钱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去造福社会。
才是最高级的败家。
老二做到了。
他在不经意间。
摸到了系统最核心的规则。
也找到了他自己人生的方向。
这是秦枫最想看到的结果。
蓝色的光幕在眼前缓缓消散。
化作点点星光融入空气中。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昏暗。
秦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低下头。
看着手里端着的那杯凉茶。
杯壁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没有叫人进来换热茶。
而是抬起手。
把杯子送到嘴边。
仰起头。
将微苦的凉茶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
明明是凉的。
但他却觉得有一股热流顺着胸腔蔓延开来。
一直暖到了心底。
比他喝过的任何一次热茶都要暖。
……
又过了一周。
今天是秦月去北大报到的日子。
江城的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
落在秦月的肩膀上。
这是一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轻微沙沙声。
秦枫坐在后排。
转头看着身边的孙女。
秦月今天穿得很素。
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纯白色T恤。
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
清汤挂面般的黑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旁边放着一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
如果只看这些。
她和一个普通家庭出来上大学的女孩没有任何区别。
干净。
清爽。
透着一股子青春的朝气。
但秦枫知道。
细节藏在暗处。
秦月的左手手腕上。
戴着一块劳力士的女表。
表盘小巧。
边缘镶着一圈碎钻。
阳光一照。
折射出内敛的光芒。
这块表十八万。
是江柔上周非拉着她去商场挑的。
说出门在外不能显得太寒酸。
而在她那个普通的黑色双肩包里。
最内层的拉链夹层中。
静静地躺着一张纯黑色的磨砂卡片。
那是秦枫亲手塞进去的无限额黑卡。
绑定着他那九万亿的败家资金池。
只要秦月愿意。
她可以买下整个北京城的奢侈品店。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秦枫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孙女身上移开。
经过洗髓丹的改造。
秦月的皮肤简直像剥了壳的鸡蛋。
白皙。
透亮。
看不到一丝毛孔。
哪怕不施粉黛。
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一种空灵出尘的气质。
不像凡间的女孩。
前面就是江城国际机场了。
“老爷子。”
“前面到VIP通道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老李轻声汇报道。
秦枫收回目光。
淡淡地点了点头。
“直接开进去。”
劳斯莱斯没有减速。
平稳地拐入了一条专属车道。
避开了外面拥挤的送机人群。
稳稳地停在了VIP贵宾楼的门口。
车刚停稳。
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机场地勤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戴着白手套。
动作标准地拉开了车门。
老李也迅速下车。
绕到后备箱。
把秦月的行李箱搬了下来。
那是一个很低调的银色拉杆箱。
秦月背上双肩包。
从车里钻了出来。
微风吹过。
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秦枫跟着下车。
站在车门边。
他的身姿依然挺拔。
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让他看起来像个四十出头的成功人士。
气场渊渟岳峙。
但在孙女面前。
他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爷爷。
一个即将送孙女远行的老人。
地勤人员恭敬地站在一旁。
老李拉着行李箱。
也没有上前打扰。
留给这爷孙俩独处的时间。
秦枫看着秦月。
看着这个已经长到自己肩膀高的姑娘。
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他往前走了一步。
抬起手。
帮秦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动作很轻。
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