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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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程施崎,他和阿漾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副局面。

“为了程施崎……”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响起,宋时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时漾甩了一巴掌。

宋时淮直接被打偏了脑袋。冷白的脸上赫然出现鲜明泛红的指印。

可宋时淮就像是察觉不到疼似的,反而拉起宋时漾的手仔细地瞧了一遍又一遍,见她的掌心泛着红,满眼心疼道:“手是不是很疼。”

话音刚落,宋时漾就见宋时淮低着头,凑到她的手边轻吹了吹。

“你没资格提他!”

“是啊,我没资格提他,我没有资格提他。”宋时淮喃喃自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宋时漾的后颈,低头,凑了过去。

宋时漾避之不及,气息被掠夺,宋时淮就像疯了一般,全然不顾宋时漾的意愿,步步逼近,打的她毫无招架之力。

房门被敲响,是宋老太太。

“阿漾,你在房间里面吗?鹤年要回去了。”

一门之隔,宋时漾看着眼前的宋时淮,对方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就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似的,只顾着沉沦在这一个深吻中。

见没人应声,宋老太太按下门把手,没按开,正疑惑怎么回事时,沈鹤年忽然出声,“奶奶,阿漾应该是睡着了。”

“别吵醒她了,等明天我再来接她,顺便带她去试下礼服。”

宋老太太知道宋时漾不会这么早休息,但现在她也只能顺着沈鹤年的话说。

宋时淮在听见沈鹤年说的那句话时,心中躁郁难耐,恨不得把宋时漾连人带骨头都吞进肚子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宋时漾见宋时淮还没有要松开她的打算,用力一咬,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宋时淮这才松开宋时漾。

他的视线落在女人靡艳的唇瓣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他们又回到那个只有彼此的世界。

不等宋时漾出声,宋时淮又再度覆了上去。

不管宋时漾怎么挣扎,怎么撕咬,宋时淮都没有再松开。

一股淡淡的甜果味儿在口腔里散开,宋时漾不知道宋时淮喂她吃了什么,没多久,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明明她是想要推开宋时淮的,但她的手却紧紧扣在宋时淮的后背,越扣越紧,越扣越紧,迫切的想要从他那里汲取些什么。

“阿漾,会舒服的,相信哥哥。”

“阿漾,你乖乖的,乖乖的好不好。”

……

“阿漾,我们不要分开,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

“任何想要分开我们的人都得死!”

渐渐的,宋时漾根本听不清宋时淮在说些什么,她像是漂浮在海面上,海浪一波又一波,不断地朝她拍打过来。

而宋时淮就像是一块木筏,她只能拼尽全力抓住,用力地抓住。

……

翌日,宋时漾是被人给吵醒的,她伸手一抓,宋时淮凑到她面前,往日打理到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乱糟糟的,湿漉漉的,正往下滴着水,“阿漾,我吵醒你了吗?”

“……”

宋时漾没说话,松开抓着的头发,拿起旁边的浴巾一裹,起身,往浴室走去,宋时淮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我要洗澡。”宋时漾扫了眼站在面前寸缕不着的宋时淮,纵横交错的痕迹蔓延在他的身上。

宋时淮忙开口道:“我可以我帮你。”

“出去!”

“阿漾。”宋时淮磨蹭着不想出去,他还没有吃饱。

宋时漾没有说话,冷眼盯着宋时淮。

“那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宋时淮说完这句话后依依不舍的走出浴室。

见浴室门关上,宋时漾才扔掉披在身上的浴巾,热水淋下,她这才觉得好受很多。

宋时淮没有走远,他就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哗哗水声,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他是绝对不会对宋时漾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在做那件事之前,宋时淮就已经想到了后果。

不管宋时漾想怎么对他,他都可以接受,只要别不理他,宋时淮都甘之如饴。

洗完澡,宋时漾打开浴室门就看见宋时淮站在门边,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湿漉漉的,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跟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似的。

就像小时候在福利院那次,宋时漾之所以能在一群孩子中选中宋时淮,就是因为他的那一双眼睛。

宋时漾很喜欢宋时淮的眼睛,琥珀色的,纯粹温柔,就连在那件事上也是如此,温柔的简直不像话。

但就在昨天晚上,宋时淮竟然……竟然敢给她下药。

“宋时淮,你是在报复我吗?”

之前宋时漾也给宋时淮下过药,不过,那是宋时淮自愿。

那时的宋时漾总觉得宋时淮太乖太温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伤宋时漾,一次两次这样倒也可以接受,可时间久了,宋时漾就觉得没意思。

如果换成别人,宋时漾大可以直接甩掉,再重新找一个能玩的陪着一起。

可宋时淮不一样,从小到大,宋时漾简直被宋时淮温柔溺过了头,她很想要看看宋时淮发疯的样子。

只为她发疯的样子。

那晚,她拿出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药丢在宋时淮面前,宋时淮视线扫过那颗药,最后定格在宋时漾的脸上,神情疑惑。

他在问她这是什么。

宋时漾没有回答,只是让宋时淮吃掉那颗药,她说她想看他吃掉那颗药。

宋时淮没有犹豫,直接打开药吃了下去。

宋时漾记得她当时还检查过,她检查的很仔细,银丝滑落,少年的眼尾染上一抹潋滟的红。

“我没有。”宋时淮跟宋时漾解释,“我只是太想你了,阿漾。”

“我知道你不会愿意和我……和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宋时淮怕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所以,我是你泄愤的工……”

“不是的。”宋时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时淮打断,他不允许任何人那样说宋时漾,哪怕是她自己也不行。

“阿漾,我知道你生气,不管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可以接受。”

宋时淮早就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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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人好累,好想和老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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