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鲁迅:为什么又是我?

第349章 鲁迅:为什么又是我?

天幕清清楚楚地说了,州吁会杀了完儿,会夺走国家,会把戴妫赶走。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生存与毁灭的选择。

她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完儿去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州吁把她们拥有的一切都毁掉。

以前不过问,是因为不值得过问;现在要过问,是因为再不问就晚了。

庄姜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抚过孩子的襁褓边缘。

她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了孩子的梦。

“州吁那里……我们要想办法。”

她抬起头,看向殿外的天空。

卫国上空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

这风雨,迟早是要来的。

【最后讲个啥呢?

讲个鲁迅在厦门大学泼尿的事吧。】

弹幕:

{画风突变}

{?行,不愧是我迅哥}

{等等,我还没哭完}

{等会儿,等会儿停停停???}

各朝代的围观者们还没来得及从庄姜和戴妫的永别中缓过神来,就被这个莫名其妙的转折劈了个措手不及。

有人还在抹眼泪,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凝固在脸上,一时不知道是该继续哭还是该笑。

特殊时期。

鲁迅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天幕上的历史故事指指点点,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带点刻薄却又精准的点评。

他原本正看得津津有味,还打算等天幕讲完了,好好写篇文章,把那些被后世人歪曲美化或者妖魔化的历史人物再拎出来冷嘲热讽一番。

结果天幕上忽然蹦出了他的名字。

鲁迅的手指顿住了。

瓜子悬在半空中。

“……什么玩意?”

“这就到我了?”

等会儿,他说的什么事?

不好!

一旁来鲁迅家做客的朋友,嘴里嚼着花生米,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停住了。

他用一种很微妙的,一言难尽的眼光,慢慢地转向鲁迅。

鲁迅:“……”

朋友把花生米咽下去,干咳了一声,试探着开口:“树人兄……那个……天幕上说的‘厦门大学’……是你当年去教书的那个厦门大学吧?”

鲁迅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我不知道。可能是同名。”

朋友:“……你猜我信不信?”

各朝代的古人纷纷露出困惑的神情。

“厦门大学?这名字好耳熟……”

“想起来了!天幕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不是讲过什么‘厦门大学的蝉尿雨’吗?当时说厦门大学的蝉会尿尿,滴到人身上,还有学生以为是下雨了……”

“对!我也想起来了!”

“嘶——这厦门大学有点说法啊。又是蝉尿,又是泼尿,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大学的风气,怎么如此不拘小节?”

古人们一边讨论着,一边听天幕继续往下讲。

【这件事发生在26年的春天,鲁迅动身南下,前往厦门大学任教。

他刚到校园的时候,还没有住进集美楼宿舍,校方把他临时安排在了生物学院的三层小楼里。

当时的厦门大学,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完备的设施,住宿条件十分简陋。

这栋小楼里没有独立卫生间,公共厕所又离住所很远,黑夜里往返,要走一大段路。

更让鲁迅害怕的是,楼下的草丛里,时常会有小蛇出没,白天都能看到蛇影,一到夜里,整片草地就更显阴森恐怖。

鲁迅夜里不敢一个人去上厕所,既害怕又无助。

没办法,他只好在房间里准备了一只瓷制的唾壶,夜里有需求的时候,就暂时用唾壶收纳。

等到夜深人静,整栋楼悄无声息,四周看不到一个人的时候,鲁迅就会端起装满的唾壶,走到窗边,顺势将里面的东西直接朝楼下泼下去。

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信里是这么说的:“这虽然近于无赖,然而他们的设施如此不完全,我也只能如此。”

也就是说,鲁迅不但这么做了,还在信里给自己喜欢的人,吐槽了这件无奈又好笑的事。】

天幕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而此刻的鲁迅,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那位朋友终于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花生米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树人兄……哈哈哈哈哈哈……‘近于无赖,然而我也只能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哈……”

鲁迅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信是私密的。我写给广平的。不是写给全天下的。”

朋友笑得直拍大腿:“可天幕替你公开了啊!这叫什么?这叫‘树人兄不欲人知,而天幕尽知之’!”

鲁迅:“…………”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已经丢遍了全国。

同时代的其他文人看到这条消息,反应也各不相同。

有人扶额摇头:“这……这鲁迅先生也太不拘小节了吧?在窗边往外倒……这要是泼到了人可怎么办?”

也有人替鲁迅说话:“你没听天幕说吗?那楼里没有厕所,外面又有蛇,他一个文人,深更半夜的能怎么办?总不能在屋里堆着吧?”

还有人则关注另一个重点:“等等,他给许广平写的信?许广平是谁?”

“这你都不知道?许广平是他的学生,也是他后来的妻子。”

“……所以他不但干了这事,还写信告诉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

“这……这算是……情趣?”

弹幕:

{那不是蛇,那是弓的倒影}

{厦大人作证,学校确实有蛇}

{骗你的,现在也有蛇}

弹幕七嘴八舌,有打趣的,有作证的,说什么都有。

鲁迅的脸更黑了。

他当然可以写信给喜欢的人分享这种私密又狼狈的趣事,那是两个人之间的悄悄话。

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当着全天下的面社死啊!

很丢人的好不好!

以及,为什么丢人的又是他?

他还不知道,此刻不止是他所在的那个时空,而是各个时空的人,都在天幕上围观他这段黑历史。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在朋友圈子里怕是抬不起头了。

而各朝代的古人听完这段,表情十分复杂。

有人皱着眉头,一脸不解:“这个叫鲁迅的人,明明是后世之人嘴里名气极大的大文豪,怎么做起事来如此粗鄙?这是能给心上人分享的事?他不怕心上人觉得他不体面吗?”

也有人持不同意见:“我倒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人家说了‘他们的设施如此不完全,我也只能如此’。他写信给心上人吐槽这件事,说明他根本没把这当什么丢人的事,反而觉得好笑。此人胸襟坦荡,不拘小节,倒是个性情中人。”

“可他往楼下倒……那东西……万一楼下有人经过呢?”

“天幕不是说了吗?他是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的时候才倒的。说明他也不是毫无顾忌。”

“这么说来,此人虽然行事出格,倒也不是全无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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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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