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不怕皇二代玩物丧志,就怕皇二代踌躇满志

第362章 不怕皇二代玩物丧志,就怕皇二代踌躇满志

各朝代的古人们集体愣了一下。

大型表演?什么意思?

打仗还能表演?

活久见。

唐朝。

李世民听到“大型表演”三个字,微微挑眉,来了兴趣。

他品了品这个词:“有意思,天幕是说,勋贵们没有真心替朱允炆打仗?”

长孙无忌斟酌着开口:“不是没有真心,而是不值得。”

魏征直接把话点破:“一个只信任文官,打压武将的皇帝,凭什么让武将替他卖命?打赢了,江山是朱允炆的,武将照样被踩在脚下;打输了,换个皇帝,武将的地位反而可能回升。”

说这话的魏征是文臣。

但在场的文臣武将们都没有觉得这话刺耳。

因为大唐武德充沛,陛下也没犯什么重文轻武或者重武轻文的糊涂账。

程知节摇摇头:“这群武将是出工不出力啊。”

李世民感慨道:“一个皇帝,如果连自己的军队都不愿意替他打仗,那他离亡国不远了。”

明朝,洪武年间。

朱元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不想再看天幕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结局了。

永乐年间。

朱棣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天幕,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那些将军们,那些勋贵们,在靖难之役中,有多少人是真的想替朱允炆打仗的?

他们出城迎战,但打得消极。他们奉命追击,但追得敷衍。他们拥兵自重,静观成败。

这不是表演是什么?

建文年间。

朱允炆颓然坐在御座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大殿里,方孝孺、黄子澄、齐泰三人面色惨白。

天幕的每一个字,都在把他们和朱允炆一起钉在了耻辱柱上。

【建文帝朱允炆,绝对是大明二百七十六年里,开局最好,容错率最高的帝王,没有之一。

他二十二岁登基,成年亲政,无母后干政,无权臣擅权。

开国功臣悍将早已被太祖朱元璋肃清,朝堂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掣肘皇权。

彼时江南富庶、国库充盈、天下安定、民心归附。藩王无割据实力,勋贵无叛逆之心,武将无篡权之能。

他当时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垂拱而治、恪守祖制、怀柔宗亲、善待勋贵,就能稳稳当一位千古仁君,安坐江山数十年。

哪怕他平庸无为,耽于享乐,只要不瞎折腾,他的皇位就稳如泰山。

这是真正躺平就能赢天下的天胡开局。】

朱元璋死气沉沉地坐在龙椅上,那股子怒气像是被闷在锅里的火,烧不起来也散不出去。

这么好的条件还能搞砸,纯粹的无能。

这种无能,比篡位更让他难以接受。

问题是朱允炆还没出生呢。

他连找人算账都做不到。

换作以往,天幕一骂明朝皇帝,他就转头揍朱棣。

朱祁镇闯祸了揍朱棣,朱厚照胡闹了揍朱棣,连朱翊钧几十年不上朝他都能找借口踹朱棣两脚。

老四皮实,抗揍,揍完了还能嬉皮笑脸地给他递茶。

可找朱标出气,他又做不到。

朱元璋睁开眼,目光扫过殿内的文官们。

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不是朱允炆天生愚蠢,而是他身边的人,那些文官,那些“先生”们,在教他折腾。

他们告诉朱允炆:你是皇帝,你应该文治天下,你应该打压武人,你应该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然后朱允炆信了。

“好得很。”朱元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唐朝。

李世民的心情很复杂。

他看着天幕上那行“天胡开局”,忍不住啧了一声:“无忌,你说朕当年要是有这条件,朕得省多少事儿?”

自己接手的大唐,百废待兴、外敌环伺,东突厥虎视眈眈,处处皆是隐患。

哪怕大半江山皆是他亲手征战打下,登基之后依旧步步谨慎、日夜操劳。

“朕怎么就没有摊上这样的好时候呢?”

一旁的李靖难得开口:“陛下,臣倒以为,开局太好未必是福。”

“正是因为一切来得太容易,建文帝才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若是他像陛下这般从危局中走来,反倒会更懂得如履薄冰的道理。”

李世民听罢,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药师这话,倒是点到了根子上。”

“这样的人,最容易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不怕皇二代玩物丧志,就怕皇二代踌躇满志。】

汉末。

刘备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埋头啃鸡腿的阿斗。

阿斗感受到父亲的目光,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油光,冲他憨憨一笑:“爹,你吃不吃?”

刘备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阿斗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吃,你吃。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

虽然他平庸,但是他不折腾啊!

各朝代的皇帝们琢磨了一下天幕这句话,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当然,这条定律只适用于承平之世。

乱世里的皇二代要是敢躺平,那是嫌江山亡得不够快。

秦朝。

嬴政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他当然知道“皇二代踌躇满志”不是什么好词儿,但他更清楚,大秦的皇二代,根本没有“躺平”的选项。

他的继承人,不锐意进取就是等死。

嬴政看了一眼弹幕,正好看到有人说“朱允炆有亥广之姿”。

嬴政的脸黑了。

那还是比不了胡亥的。

至于杨广……

嬴政想了想,觉得这个类比倒是有点意思。

朱允炆和杨广,一个削藩削到叔叔造反,一个修运河修到天下大乱,都是原本底子极好,非要自己作死的典型。

隋朝。

杨坚照例骂了一声逆子。

然后抱着怀里的杨世民,和蔼地说:“世民啊,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刀枪,不是战马,是文官的那张嘴。”

“他们能把好话说得天花乱坠,也能把你做的事情记在史书上骂你几千年。”

“你以后当了皇帝,千万别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知道吗?”

小世民眨了眨眼睛,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去抓杨坚的胡子。

杨坚被拽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隋朝的未来啊,稳了呢。

明朝。

建文年间。

天幕的话,百姓们其实听不太全懂。

什么以文制武、勋贵集团、削藩改制,这些词儿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他们只知道今上登基之后确实减过几次税,日子好像也没变差。

但“亥广之姿”这四个字,他们听懂了。

这可都是写在史书里遗臭万年的昏君暴君啊!

天幕说当今圣上有“亥广之姿”?

街边的茶摊前,几个百姓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话。

“……那咱这日子还能过吗?”

“谁知道呢。反正天幕都说了,北平那位迟早要打进来……”

“嘘!你不要命了!”

几个人立刻噤声,各自低头喝茶,眼神却都不约而同地往北边瞟了一眼。

这下,原本浮动的民心是彻底稀碎了。

北平。

朱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天幕真是他的贵人啊。

“允炆侄儿,叔叔还没动手呢,天幕先把你的底裤扒干净了。这可怪不得叔叔不讲武德,实在是老天爷站在我这边啊。”

【朱允炆上位之后,第一件大事,就是削藩。

其实对朱允炆来说,削藩本是一道稳稳的送分题。

根本无需流血动荡,只需削护卫,减用度,保留王爵,让藩王从守边将领变成富贵闲人,就能兵不血刃完成中央集权。

历朝历代削藩,皆以此为上策,温和稳妥,没有后患。

可朱允炆偏偏舍弃正道,选了最极端,最违背政治规律的一条路。】

宋朝。

赵匡胤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他当年杯酒释兵权,就是这个路子,不杀人,不流血,给足面子,留足里子。

赵匡胤得意了片刻,敛了笑容,眉头微微皱起:“朱允炆身边那帮文官,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们读了一辈子书,汉书史书倒背如流,怎么可能不知道汉朝七国之乱、西晋八王之乱的教训?”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除非他们不是不懂,而是不想懂。”

赵光义一愣:“皇兄的意思是……”

赵匡胤:“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平稳削藩’。他们要的是‘彻底摧毁军功体系’。削藩只是幌子,打压武将才是真正的目的。朱允炆不过是被他们当枪使了。”

明朝。

永乐年间。

朱棣下了定论:“一个蠢货被一群蠢货忽悠了。”

太想当然了。

凭什么认为你要人身家性命,别人不会反抗呢?

【其实朱元璋生前早已忧心宗藩隐患,曾询问朱允炆的处置之法。

彼时朱允炆应答得体、言辞恳切,声称会以德感化、以礼约束,不得已再削地、改封,最后无路可退方可出兵讨伐。

这番说辞,骗过了一生杀伐果断的朱元璋,让他以为这位孙儿仁孝有度,深谙帝王权术。

可太祖一死,朱允炆所有承诺尽数作废。

他跳过所有怀柔手段,对宗亲藩王直接赶尽杀绝。】

朱元璋听到这一段话,没有发怒,他甚至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龙椅上,像一尊石雕。

但朱标注意到,父皇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在抖。

朱元璋开口,声音沙哑:“标儿。”

朱标连忙上前:“儿臣在。”

朱元璋没有看他,目光依然望着前方,声音却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养的好儿子。”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朱标的心脏。朱标脸色瞬间惨白,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教子无方……”

朱元璋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子。

“不怪你。”

朱元璋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走得早,没来得及教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了朱标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父皇——!”

朱元璋却摆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天幕,像是一口气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是朕养的好孙子啊。”

朱标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儒家有言: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他一生标榜以儒治国,却完全背弃儒道;自诩仁德君主,却行世间最凉薄之事。

湘王之死,成为压垮宗室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藩王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反亦是死,降亦是死。

与其束手就擒、流放蛮荒,不如拼死一搏。

于是,建文元年,靖难之役彻底爆发。】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忽然大步走到朱棣面前,站定。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果断起身,跪在朱标边上,大气也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父皇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朱元璋死盯着朱棣:“老四,你给咱记住了,无论你做什么,不许动咱的子嗣。”

朱棣浑身一震。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儿臣……谨记。”

朱元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儿子,目光复杂得像是一潭深水。

朱标跪在一旁,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去想去想父皇这话的意思。

更不敢想父皇说这话是被天幕刺激得不理智了,还是已经下了什么决定。

【纵观整场靖难之役,很多人疑惑,为何没有武将真心为朱允炆死战?

根本不是将士贪生怕死,而是阶级利益彻底对立。

大明勋贵集团,是洪武军工体系的核心既得利益者。

他们与各地藩王联姻,与北疆边防深度绑定,是朱元璋一手搭建的朝堂支柱。

可朱允炆推行的以文制武,意味着整个武将阶层,将彻底沦为文官的附庸,重蹈宋代武将的屈辱覆辙。】

唐朝。

李世民听到“重蹈宋代武将的屈辱覆辙”这几个字,皱了皱眉。

他想到天幕之前的信息。

宋朝重文轻武,武将地位极低。

文官可以随意调动武将,武将打了胜仗还要被文官弹劾。

“朕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这种事。武将是用命给国家打仗的人,文官是坐在朝堂上动嘴皮子的人。动嘴皮子的凭什么看不起卖命的?”

“朱允炆搞以文制武,就是把武将往死里得罪。人家凭什么替他卖命?”

长孙无忌:“所以靖难之役,武将们选择观望。”

“不是观望。”魏征纠正,“是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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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携天幕归来,历史画风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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