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如何制造太监
【现在北京不少地名都和太监有关，比如中关村，早先叫中关坟，是旧时太监的墓葬地，后来改名中关村。
不过丰台有个菜户营，这个和太监的菜户没有半点关系，是种菜农户的意思。这个地名明初就有，那时候宫廷菜户风气还没盛行。】
明朝。
民间，北京一带。
一些与“菜户营”沾着边的人，也听见了天幕的话。
一个老汉愣了半晌：“什么？咱们菜户营，还跟宫里的太监沾上名了？”
“不，天幕说了，是种菜的农户，跟那什么菜户没关系。”
“那就好，那就好。可别让后人以为咱们这儿都是宫里出来的。”
“哈哈，咱们这营生，确实跟太监不沾边。”
“这话倒也没错，宫里那菜户，听得人膈应。”
大明菜户营的老百姓们又是好笑又是尴尬，议论几句，各自散了。
【接下来讲讲大家最好奇的。
如何制造太监，学名叫阉割，也叫净身。】
秦朝。
嬴政原本批折子的手顿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天幕，眼神复杂。
“天幕还真敢说。”
蒙毅轻咳一声：“陛下，这……要听吗？”
嬴政沉默片刻：“听。”
扶苏手里的书“啪”地掉在案上。
“这个……也要讲？”
他脸色有些发白。
嬴政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怕？”
扶苏：“儿臣不是怕，儿臣是……”
他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既然天幕要讲，就都给朕坐好了听。”嬴政淡淡道，“宫刑自古有之，有什么不能听的。”
他嘴上说得硬气，可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汉朝。
刘邦本来歪在榻上啃果子，闻言差点一口果肉噎住。
“等等，这也要讲？”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后世人是真的什么都敢往外说啊！”
吕后坐在一边，面不改色。
“你不想听，把耳朵堵上就是。”
“朕好奇。”
“好奇就好好听。”
唐朝。
李世民轻咳一声，神色有些尴尬。
“这后世人，当真是百无禁忌。”
魏征本来想谏言几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倒是想说，可这话题，实在让人无从谏起。
“陛下若是觉得……不妥，可暂且不听。”
“无妨。”李世民正了正身子，努力摆出帝王威仪，“既然天幕已讲，回避也无用。”
可他说完，还是不自觉地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
宋朝。
苏轼已经放下了瓜子。
“这也太……”
他扭头看张怀民：“怀民，你可还听？”
张怀民脸色发白：“我不想听，但他要讲。”
陈季常倒是镇定，还给自己倒了杯酒。
“听听也好，长长见识。”
苏轼想了想：“你一个被柳氏打的人，还听这个？”
陈季常：“那也比你要强。”
苏轼：“……你是不是找打。”
明朝。
朱元璋这会儿表情最为精彩。
他原本还在为魏忠贤生气，一听天幕要讲“如何制造太监”，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这也讲？后世人脑子是不是有坑！”
民间。
男的脸色难看又尴尬，有的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捂紧了自己。
“这这这……”
“别说话，天幕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怕了。”
“你不怕？你腿抖什么？”
“我冷。”
“大热天的，你冷什么。”
女人们更是不好意思听，有的背过身去，有的捂住耳朵，却又支着耳朵留了一条缝。
“这种话，也能在天幕上说的？”
“就是，羞死人了。”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那你还听？”
“我……我不听。”
那妇人嘴上说着不听，身子却往前又凑了凑，眼睛还有意无意地瞟向天幕。
天幕可不管这些，照旧不紧不慢地说下去。
【先秦两汉，这个更多是刑罚，也就是大家熟知的宫刑，核心目的是断后、施加羞辱。
当时只失去qq，废除功能即可，并不要求切除，但手术死亡率极高。罪受了，罪也受完了，人也没保住，还不如直接砍头来得痛快。】
听到这，不少汉子倒吸一口凉气。
“那还费这劲做什么？一刀砍了多利索。”
“就是，受那罪图什么。”
“图你断子绝孙，图你活受罪呗。”
“太狠了。”
“所以宫刑，比死还羞辱人。”
【经过隋唐到宋元的技术迭代，完整切除的手术风险被不断压低。
到明清，已经形成一套标准化净身流程。
净身这门手艺甚至发展出世家，也就是祖传刀子匠。
北京南长街的毕五、地安门的小刀刘，两家几乎垄断京城净身行当，属于民间奉旨干这个营生。
民间私自挥刀自宫，或是私下帮别人净身，全都是违法的。】
“这还能发展出世家？”
“祖传的手艺，还是割……割那玩意儿？”
“我的天，这手艺也有人抢着学？”
“不学饭都吃不上，学会了好歹能活命。”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下得了手了。”
“人家刀快，总比你找一个半吊子强。一刀下去，没净干净，还白搭上一条命。”
“那倒是。这活计，还就得认准了手艺好的。”
“毕五，小刀刘，听听人家这名气，京城垄断呢。”
“民间私自动刀还违法，那常人想入宫当差，岂不是还得先求上这两家？”
“可不是，进宫的规矩，哪是咱们老百姓想的那样简单。”
明清的文人们早就抓起笔，记得飞快。
“毕五，小刀刘……这真是闻所未闻。”
“这等人，史书上也不会多记。”
“今日听天幕一说，倒可写入笔记杂录。就叫《京师净身两姓考》如何？”
“名字不错，就不知你敢不敢署真名。”
“那还是署个号吧。”
“切。”
宫里，那些已经净了身的宦官们，脸色更是各异。
有人神色麻木，仿佛在听与自己无关的事。
有人脸色发白，像是被掀开了旧伤。
有人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攥了攥。
他们大多不愿提起这件事。
那刀子，那痛，那半条命。
可天幕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了，像讲一门寻常手艺。
“净身这门手艺甚至发展出世家。”
一个小太监嘴唇发抖，低声道：“世家？这算什么世家。”
旁边一个老宦官叹了口气：“在宫里待久了，你就明白了。什么家不家的，能活下来，就是命。”
【接下来就是实操了。
特别提醒：以下仅为已经失传的旧时传统技术科普展示，切勿模仿。】
此话一出，反而更勾人了。
“还失传了？”
“都失传了，还讲这么细？”
“大家就当听个热闹。”
“我怕这热闹太热闹了，我受不住。”
不少人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明明是大热天，有人却觉得裆下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