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敲定演员
离开顾长顺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陈老师和许灵晔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顾长顺给他们摘的蔬菜。
两人想推辞,但顾长顺只问道,是不是嫌弃自己种的菜。
陈老师:“......”
许灵晔:“......”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收下了。
目送他们离开,顾长顺神色满足。
要不是看两人实在拿不下了,顾长顺还想着让他们一人挑一盆花拿走呢。
回去的路上,许灵晔望着车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站在镜头外的导演一看许灵晔这样子,就想起了之前,嘴角简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个状态他可太熟悉了,这是来灵感了,每次之后都会有一首新歌出现!
导演眼睛发光: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早上,许灵晔拿着歌找到了导演和陈老师,给二人看过歌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找顾叔来演出?”陈老师问道。
“对!”许灵晔点点头,“这首歌就是根据昨晚那个故事写的,我觉得顾爷爷很合适来出演老翁。”
老翁本来就是演傀儡戏的,与其去找一个不会的演员来后期制作,选择顾长顺是最合适的,而且顾长顺和老翁一样,都真心热爱着自己的木偶。
“确实。”陈老师想了下,点点头。
“那咱们今天去找顾爷爷说说这事吧,”许灵晔说着,随后又有点担心,“顾爷爷会不会不同意啊,而且需要一个新的木偶......”
陈老师却安慰道:“放心吧,顾叔会同意的。”
顾叔对木偶戏的热爱,大家都看在眼里。
“至于新的木偶,到时候选定了合适的演员,照着演员的样子找人制作就行。”陈老师对这个倒是不担心。
木偶的演员啊......
导演回忆着故事和歌词,木偶是一个少女,一个眼睫盈盈,婉媚绝伦的少女。
对了!
导演掏出手机,搜索出了几张照片,递给许灵晔和陈老师看。
“你们看一下,这个演员怎么样?出演木偶少女合适吗?”
许灵晔看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个年纪不大的女生,眉眼精致,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古装回头看向镜头,最妙的是她的双眼,明明眼若桃花,但却有种清愁的感觉。
许灵晔点头,“可以,我觉得很合适。”
陈老师也点头,“很合适。”
许灵晔看向导演:“那这个演员好联系吗?我们时间很紧。”
“可以,她基本上闲得很。”导演说道。
这个女生是他之前认识的一个演员,人品演技都不错,但就是不火,没什么戏拍,肯定没问题的。
“行。”解决了一个问题,许灵晔很开心,“那你联系女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按她的样子制作一个木偶,我和陈老师先去找顾爷爷。”
说定之后,三人开始分头行动。
导演:是是是,你们两人一组,只有我一个人分头。
“咚咚咚——”
顾长顺正坐在躺椅上休息,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难道是儿子他们回来了?也不对啊,他们有钥匙敲什么门。
“来了。”顾长顺喊了一声,走去开门。
看见门外的两人,顾长顺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顾爷爷,我们今天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进了家,许灵晔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忙?”顾长顺有些奇怪,请自己帮忙?自己一个老头子,能帮上什么忙?
“顾爷爷,您昨晚讲的那个故事,我写了首歌,我们想拍摄这首歌的mv,想请您来演老翁。”
说完,许灵晔把歌词拿给顾长顺看,“顾爷爷,您看看歌词。”
顾长顺拿着歌词,仔细看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顾长顺才放下歌词,有些感慨地开口了。
“......写的很好。”
许灵晔期待地看着顾长顺,“那出演的事......”
顾长顺笑了,“你们愿意让我来演,我高兴呢,哪还能不同意。”
“耶!”许灵晔高兴极了,向顾长顺说起了拍摄的事情。
“......等导演那边确定好演出的人选,就会根据女生的样子制作演出的木偶......”
说着,许灵晔问道:“顾爷爷,您这边认识制作木偶的人吗?”
“认识,到时候让李老头帮着制作,他手艺好着呢,只要有照片,能做得活灵活现的......”
这边三人正在讨论着,另一边的导演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嗯——有点懵的肯定答复。
作为一个没有什么热度也没什么背景的新人演员,王安安知道,自己可能这辈子很难红起来了,但她还是很喜欢演戏,只要有戏,不管多小的角色,她都会认真揣摩拍摄。
接到导演的电话,王安安有点懵,在导演说出想请她去拍摄许灵晔新歌的mv后,她一度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许灵晔新歌的mv,请自己这么一个十八线的糊咖?
自己这是没睡醒?
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导演:???
“怎么样?你有时间来拍吗?”导演再次问了一遍。
“有有有!”王安安一边点着头一边大声回答。
先别管是不是自己在做梦了,就算是做梦,那也要先答应下来,要不然梦醒了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一切准备就绪,拍摄进行得十分顺利,完成剪辑之后,许灵晔的微博更新了。
【许灵晔:这是一段在风雪夜破庙中,借由火光娓娓道来的深情回忆,一个老翁和他的木偶傀儡的故事,欢迎大家欣赏歌曲《牵丝戏》。
余少能视鬼,尝于雪夜野寺逢一提傀儡翁,鹤发褴褛,唯持一木偶制作极精,宛如娇女,绘珠泪盈睫,惹人见怜。
时云彤雪狂,二人比肩向火,翁自述曰:少时好观牵丝戏,耽于盘铃傀儡之技,既年长,其志愈坚,遂以此为业,以物象人自得其乐。奈何漂泊终生,居无所行无侣,所伴唯一傀儡木偶。
翁且言且泣,余温言释之,恳其奏盘铃乐,作牵丝傀儡戏,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度曲咿嘤,木偶顾盼神飞,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
曲终,翁抱持木偶,稍作欢容,俄顷恨怒,曰:平生落魄,皆傀儡误之,天寒,冬衣难置,一贫至此,不如焚。遂忿然投偶入火。
吾止而未及,跌足叹惋。忽见火中木偶婉转而起,肃拜揖别,姿若生人,绘面泪痕宛然,一笑迸散,没于篝焰。火至天明方熄。翁顿悟,掩面嚎啕,曰:暖矣,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