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师叔,原来是你啊

第169章 师叔,原来是你啊

那道金光打在任老太爷胸口的时候,谢语棠的闪电奔雷拳还没到。

蓝白色的电弧和金色的符光几乎是同时撞上僵尸的,一左一右,像两把烧红的铁钳,从两侧夹住了它。任老太爷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五根快要插进九叔面门的指甲停在半空中,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指甲的尖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像五把悬在半空的刀。

谢语棠的雷光在僵尸右肩上炸开,炸出一团焦黑的坑。金光在它胸口炸开,炸得它整个身体往后仰,那五根指甲从九叔面前划过去,擦过他的发顶,削下来几根头发,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九叔退后两步,稳住身形,抬头看向院门口。

一个灰扑扑的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把铜钱剑,剑身上的金光还没散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面色黝黑,像个种地的庄稼汉。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年轻人,穿着同样的灰色道袍,高矮胖瘦不一,但站得整整齐齐,像四根柱子。

谢语棠看见那张脸,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不是吓的,是松了一口气。那种松法像一个人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嘴一张,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涌出来,眼眶都跟着热了。

妈呀,终于有大神来帮忙了。

千鹤道长走进院子,铜钱剑在手里转了个花,插回腰间。他看了看被金光和雷光打得连连后退的任老太爷,又看了看九叔,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文才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秋生,最后目光落在谢语棠身上,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师兄,”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来晚了。”

九叔把桃木剑拄在地上,喘了口气,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不晚。来得正好。”

千鹤朝身后的四个徒弟摆了摆手。四个年轻人齐刷刷地往前迈了一步,步伐一致,像一个人分成了四份。阿东最高,站在最左边,手里拿着一面杏黄旗;阿西最壮,站在右边,手里拿着一捆红绳;阿南最矮,站在中间靠前的位置,手里捧着一个铜铃;阿北最瘦,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一瓶黑狗血。

“四象捆尸阵。”千鹤说,“布阵。”

四个徒弟应了一声,各自散开。阿东把杏黄旗插在院子东边的墙角下,旗面迎风展开,上面绣着一只青色的龙,龙爪张着,像是在抓什么东西。阿西把红绳在院子西边的槐树上绕了三圈,绳头系在树干上,绷得笔直。阿南把铜铃挂在院门正上方的门框上,铃铛没有风也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阿北把黑狗血放在院子正中央的地上,瓶口用黄纸封着,纸上画了一道符。

四个人站定,各自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千鹤走到院子中间,站在那碗黑狗血旁边,双手结印,闭着眼睛,嘴唇快速翕动。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下翻上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用锤子敲钉子。

任老太爷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它不再往前扑了,而是站在原地,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它的左腿已经被糯米粉烧得露出了骨头,后颈上的棺材钉还钉着,右臂垂着,左肩上被雷炸开的窟窿还在冒烟。它伤得很重,重到几乎站不稳,但它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找到一条逃出去的路。

但它找不到。

杏黄旗亮了一下,旗面上的青龙像是活了过来,眼睛亮起一道青光。红绳从槐树上松开了,像一条蛇一样在地上游走,绕上任老太爷的左脚踝,缠了三圈,收紧。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一根针,扎进任老太爷的脑子里。它的身体猛地一震,血红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后又亮起来,但亮得不那么凶了。

阿北把那碗黑狗血端起来,揭开黄纸,泼向任老太爷。

黑狗血泼在僵尸身上,像泼在烧红的铁板上,嗤嗤冒烟。任老太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虾。它的寿衣被黑狗血腐蚀出一个个窟窿,露出下面青黑色的、长满硬毛的皮肤。那些硬毛一碰到黑狗血就卷曲、焦黑、脱落,像被火烧过的草。

千鹤睁开眼,双手往前一推。

“收!”

四个徒弟同时发力。杏黄旗上的青光暴涨,红绳勒紧,铜铃急响,黑狗血在地上蔓延开,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圆圈,把任老太爷困在中间。僵尸站在那里,四肢僵硬,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钉在底座上的雕像。它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红光被压住了,像一团被玻璃罩住的火,还在烧,但烧不出去。

九叔走过来,站在千鹤旁边,看着被困住的任老太爷,千鹤开口:“师兄,要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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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入九叔门下,师兄们卷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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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师叔,原来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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