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两个日本女人会武功
王福贵混进了会所。
他穿着那身鬼子军服，低着头，跟在几个鬼子后头往院子里走。
那几个鬼子急着往教堂那边冲，嘴里骂骂咧咧的，没人顾得上打量他。
他慢慢往后退，退到门口，一闪身，就进了会所大门。
里头暖和多了。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混着酒味、烟味、还有脂粉味。
走廊里铺着红地毯，软绵绵的，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光身子的女人，白花花的肉，看得人眼热。
隔几步就是一盏壁灯，亮堂堂的，跟外头灰蒙蒙的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几个鬼子从他身边跑过去，端着枪，嘴里喊着什么，没人看他一眼。
王福贵低着头，顺着走廊往里走。
走了十来步，看见左边有个侧门，门开着一条缝，里头黑咕隆咚的。
他往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里头是个储物间，堆着扫帚拖把，还有几箱子酒。
他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把军服脱下来，卷成一团塞在箱子后头。
现在他穿着里头那身灰布棉袄，看着像个干杂活的。
他推开门，往外探了探头。
走廊里静下来了，鬼子的喊叫声都去了外头。
他闪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迎面过来一个服务生，穿着白衬衫黑马甲，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几杯酒。
那服务生低着头，走得急，眼看就要跟他撞上。
王福贵往旁边让了让，那服务生也往这边让了让，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服务生抬起头，刚要说什么，王福贵的手已经伸过去了。
他一掌砍在服务生后颈上，那服务生眼睛一翻，身子就软了。
王福贵一把扶住他，连人带盘子拖进旁边一间空屋子。
他把服务生放在地上，扒下他的白衬衫黑马甲，往自己身上套。
套好之后，又把他拖到墙角，用几个麻袋挡住。
盘子捡起来，酒还在，洒了一点。
王福贵端着盘子，推开门，继续走。
现在他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低着头，端着酒，看着跟刚才那个服务生没什么两样。
他往楼梯那边走。
这会所一共三层，房间多得跟蜂窝似的，走廊左一条右一条，跟迷宫一样。
他端着酒，一层一层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拿眼角的余光瞄着那些房门。
二楼！
三楼！
他不知道李有志在哪一间。
走廊里偶尔有鬼子巡逻，也有服务生端着东西来来往往。他低着头，走得不快不慢，尽量不引人注意。
正转得发愁，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八嘎！”
王福贵心里一紧，抬起头。
走廊那头站着一个鬼子，穿着军官服，留着仁丹胡，正盯着他。
那鬼子冲他招手，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日本话，他听不懂，但意思大概是让他过去。
王福贵端着盘子走过去，低着头，装出恭恭敬敬的样子。
走到跟前，那鬼子还在说，边说边指着旁边一个房间，好像在吩咐什么。
王福贵点点头，嘴里含糊地应着。
那鬼子说完，转过身，准备走。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王福贵动了。
他放下盘子，一步跨上去，一只手捂住鬼子的嘴，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那鬼子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声音很轻，走廊里没人听见。
王福贵把他拖进旁边一个小屋，里头堆着被褥，大概是杂物间。
他把鬼子塞进被褥堆里，用被子盖上，拍了拍手，出来继续走。
可他心里头更发愁了。
这么多房间，一个一个找，得找到什么时候？
正想着，忽然听见一阵笑声。
女人的笑声，又尖又浪，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那笑声跟普通的笑声不一样，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浪得很，听得人心里头发痒。
日本女人！
王福贵心里一动！
他听人说过，李有志投降鬼子以后，鬼子给他配了两个日本女人伺候他，天天吃喝玩乐，享福得很。
说不定就在那儿。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
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还夹杂着男人的说话声，叽叽咕咕的，听不清说的什么。
王福贵走到一间房门口，站住了。
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他侧耳听了听，女人的笑声，男人的笑声，还有杯盏碰撞的声音。
里头的人笑得放浪，外头的人听得真切。
他听见男人的声音，说着中国话：“宝贝，再喝一杯，来，喝了这一杯……”
女人的声音，日本腔的中国话：“有志君，你地再想想，还没有地下党的地没说？”
哈哈哈，男人的笑声：“宝贝，我不都说完吗？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嘿嘿，不该说的也说了。”
王福贵的手攥紧了。
是李有志！
他终于找到了！
他把盘子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
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里头三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大圆桌，摆满了酒菜。
烧鸡、酱牛肉、红烧肘子，还有几样日本菜，摆得满满当当。
李有志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绸缎睡衣，绸缎滑溜溜的，在灯下泛着光。
他怀里搂着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穿着和服，领口敞着，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正拿着酒杯往李有志嘴里喂。
三张脸转过来，看着门口的王福贵。
李有志的脸上，那笑容一点一点凝固了。
“王……王福贵？！”
他叫出声来，声音都变了调，吓得跟杀猪似的。
那两个日本女人反应快得很。
她们一把推开李有志，从桌子后头跃出来，动作快得跟猫似的。
和服的下摆一掀，露出腿，那腿上绑着匕首，明晃晃的。
原来会功夫。
王福贵也不客气，手往腰间一摸，匕首出鞘。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扑过来，配合默契，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
左边那个匕首直奔他眼睛，右边那个匕首捅他肚子。
王福贵侧身躲过左边那个的一刺，反手一刀划过去，划在她胳膊上。
那女人惨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胳膊上血淋淋的。
右边的那个趁机扑上来，匕首直奔他心口。
王福贵不退反进，身子一矮，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手里的匕首往上一撩。
噗！
刀锋划过她脖子，血溅出来，喷了他一身，热乎乎的，带着腥味。
那女人瞪着眼，捂着脖子，身子晃了晃，扑通倒在地上，腿还蹬了两下。
左边那个还想扑上来，王福贵已经转过身，一刀捅进她心口。
她低头看看胸口的刀，又抬头看看他，嘴里咕噜咕噜冒着血泡，然后眼睛一翻，倒下去了。
两个女人，前后不到一分钟，都躺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