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系统四级就是牛
王福贵一脚踹出去。
那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老鸨的肚子上。
老鸨“啊”地惨叫一声，身体往后飞起来，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从雅间门口飞出去。
飞过走廊，撞在栏杆上，“咔嚓”一声，栏杆断了，她整个人从二楼栽了下去。
“咚！”
大堂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声音，碗碟摔碎的声音，客人们惊叫的声音，乱成一锅粥。
老鸨的惨叫声从楼下传上来，尖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醉春楼一下子炸了锅。
走廊里的护院冲过来了，七八个，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刀，有的赤手空拳，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
“哪儿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到醉春楼撒野！”
打头的一个光头大汉，膀大腰圆，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刀背上的铁环“哗楞哗楞”响。他冲在最前头，举刀就砍。
王福贵没躲。
他伸手，一把抓住刀背，那光头大汉砍下来的刀，被他一只手攥住了，纹丝不动。
光头大汉使劲往回抽，抽不动，脸涨得通红。
王福贵手腕一翻，刀从光头手里脱出来，落在他自己手里。
他反手一刀背砸在光头脑袋上，“啪”的一声，光头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下去，脑袋上鼓起一个鸡蛋大的包。
后头的护院愣了一下，又冲上来了。
王福贵把刀一横，刀背朝外，往前一推，两个护院被撞得倒飞出去，砸在后头的人身上，七八个人滚成一团。
“走！”王福贵朝巧儿喊了一声。
巧儿拉着五个姑娘，护着她们往外走。
几个姑娘吓得腿都软了，走都走不稳，小朵直接瘫在地上，巧儿一把把她拽起来，架着胳膊往外拖。
王福贵断后，手里的刀上下翻飞。
又一个护院冲上来，他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那人“嗷”地叫着跪下去。
从走廊打到楼梯口，从楼梯口打到楼梯上。
王福贵一个人，一把刀，打得十几个护院哭爹喊娘，没有一个能近身的。
巧儿带着五个姑娘下了楼。
大堂里已经乱了，客人们跑的跑躲的躲，桌子椅子倒了一地，茶壶茶碗碎了一地。
巧儿拉着姑娘们往门口跑。
眼看就要到门口了！
门口忽然涌进来一群人。
打头的是一个秃头胖大汉，五十来岁，圆滚滚的肚子把衣裳撑得跟口锅似的，脸上的肉横着长，一双小眼睛眯缝着，可那眯缝里头透着凶光，跟野猪似的。
他穿着一身黑绸褂子，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手指头上戴着三四个金戒指，亮闪闪的。
手里提着一把大刀，刀刃上还有豁口，一看就是砍过人的。
此人正是周雄！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褂子，手里清一色的刀棍，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周雄站在门口，眼睛一扫大堂里的乱象，脸上的横肉抖了两抖。
他看见地上的老鸨，又看见楼梯上正在往下走的王福贵，嘴角一咧，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哈哈，”周雄的声音又粗又闷，跟敲破鼓似的，“敢在我周雄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找死！”
王福贵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在大堂中央，看着门口那个秃头胖子，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就是周雄？”
周雄把大刀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地上的石板都震了一下。
“正是你大爷我。”
周雄眯着眼睛，下巴一抬，满脸的横肉都在抖，“识相的，跪下，磕三个响头，把这几个丫头留下，再赔我五千大洋的损失，我兴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王福贵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周雄把大刀举起来，刀尖指着王福贵的鼻子，“不跪也行，我让你躺着出去。”
话刚落。
王福贵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前一秒他还站在三步开外，后一秒他已经到了周雄跟前。
一脚踢出去，正踹在周雄的肚子上。
那一脚，又快又狠又沉。
周雄两百多斤的肉身子，被这一脚踢得离地飞起来，跟个肉球似的，“呼”地往后飞出去。
撞在身后两个护院身上，三个人一块儿摔出门外，在石板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周雄趴在地上，嘴一张，“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手撑着地，胳膊在抖，撑了两下没撑起来。
王福贵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他弯腰，一把抓住周雄的衣领，把两百多斤的肉提了起来，跟提一只鸡似的。
周雄的脸憋得紫红，眼珠子往外凸，嘴张着想说什么，血沫子从嘴角往外冒。
“你……”
王福贵没让他说完。
一拳砸在周雄的面门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碎了，血“噗”地喷出来。
周雄的脑袋往后一仰，王福贵又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这一拳更狠，周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珠子往上翻，露出眼白，嘴里“咕噜”一声，整个人软下去了。
就两拳。
周雄就死翘翘了。
他的尸体从王福贵手里滑下去，瘫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似的，一动不动。
脸上的血还在往外流，把地上的石板染红了一片。
太快了！
门口那十几个护院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周爷已经躺在地上了，死得透透的。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手里的刀“哐啷”掉在地上。
王福贵弯腰，从周雄手里把那把豁了口的大刀捡起来，掂了掂。
沉甸甸的，趁手。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那十几个人。
那十几个人被他看了一眼，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福贵没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冲上去了。
大刀在他手里，跟活了一样。
横砍、竖劈、斜撩、反刺，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血煞刀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架子，每一刀下去，就有一个人倒下去。
有人举刀来挡，他一刀把对方的刀磕飞，第二刀砍在肩膀上，那人“啊”地惨叫一声，跪下去。
有人转身就跑，他一刀背砸在后脑勺上，那人趴下去，不动了。
有人吓得瘫在地上，尿了裤子，他也没客气，一脚踢晕了事。
十几个护院，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全躺在地上了。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脑袋开了瓢，有的肋骨断了好几根。
惨叫声、呻吟声、哭喊声混在一块儿，跟杀猪场似的。
王福贵站在尸体和伤者中间，手里提着那把豁了口的大刀，刀尖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地上，“嗒、嗒、嗒”的。
他身上那件宝蓝色的绸缎长衫溅满了血，可他的气都没怎么喘，脸不红心不跳，跟没事人一样。
系统四级，就是牛。
“走。”王福贵把刀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血，朝巧儿一扬下巴。
巧儿回过神来，拉着姑娘们往外走。
几个人刚走到街上——
街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皮靴踩在石板地上，“咔咔咔”的，整齐划一，跟一个人踩出来的似的。
还有摩托车的声音，“嗡嗡嗡”的，跟一大群马蜂似的。
王福贵抬起头，朝街口看去。
一队鬼子兵，从街那头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