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为你，我不计代价
夜深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鱼缸过滤系统发出的如同催眠曲般的低沉水流声。
林凡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静谧之中。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边的小丫头身上。
兕子已经睡熟了。她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微微上扬睡得香甜。
然而林凡却毫无睡意。
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的，是下午时李丽质靠在他怀里，那副强忍着悲伤，却依然无法掩饰脆弱的模样，那个看似无忧无虑，明媚如骄阳的女孩，心中藏着多么沉重的思念。
他可以给她买最漂亮的衣服，带她吃最美味的食物，让她住进最舒适的房子，但这些物质上的满足，永远也无法填补她心中对亲人那份最深的牵挂。
他不能再让她这样独自承受了。
林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道：
"系统。"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我在。】
"将系统等级提升到五级。"林凡的指令没有丝毫犹豫。
【宿主，确认将系统等级提升至LV5吗？升级需要消耗一亿点情绪值，升级过程将持续48小时。】
"一亿……"
林凡听到这个数字，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这一亿点情绪值，是他全部家当，就这么一下子清空，说不心疼是假的。
他的心疼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更强大的决心所取代。
“确认升级。”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指令已确认。扣除情绪值一亿点。系统升级程序启动，预计剩余时间：47小时59分59秒……】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林凡能感觉到自己与系统之间的某种连接似乎进入了一种“后台运行”的模式。
不过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迈出。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微信头像。他凝视着李丽质的名字，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才敲下一行字。
【睡了吗？】
他知道她今晚大概率也睡不着。
果不其然，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丽质】：没有。
短短两个字，林凡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眼眶里还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林凡的心跳微微加速，他定了定神，继续输入：
【想不想……回去看看你阿耶？】
这句话他打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知道这对李丽质来说，将是怎样一个冲击。
三楼的主卧里，李丽质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夜色。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对父皇的思念和对林凡的感情交织在一起，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手机的震动让她回过神来。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目光扫过屏幕。
然后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回去……看看阿耶？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瞬间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最渴望的地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想！她怎么会不想！她做梦都想！
但……
【丽质】：可是……母后和兕子怎么办？母后还在这里看病，我怎么能离开……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提醒她。母后、年幼的兕子都需要人照顾，她身为女儿和姐姐，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自私地离开？
看到她的回复，林凡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正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善良，顾全大局的李丽质。他早已想好了说辞，迅速地回复过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医院那边，有我妈在，还有王院长安排的顶级护理团队，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兕子，她和我这么亲近，每天都粘着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的话语像一把精准的钥匙，逐一解开了李丽质心中的顾虑和枷锁。
是啊沈姨对母后的照顾无微不至，比自己这个女儿还要周到细致。而林凡对兕子的宠爱和耐心，更是无人能及。兕子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
这个提议，像一颗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让她那颗因为思念而枯寂的心，瞬间被巨大的渴望所填满。
【丽质】：真的……真的可以吗？
她的回复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当然可以。】林凡的回复无比肯定，【我先送你回去三天，如果以后还想回去，我在送你回去。这次三天之后，我再把你接回来怎么样？】
三天！
虽然短暂，但对于隔着千年光阴的李丽质来说，这三天已是天大的恩赐！
突如其来的喜悦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冲散了今日所有的阴霾和忧郁。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丽质】：好！我回去三天！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发了过去，生怕自己一犹豫，这个梦幻般的机会就会消失不见。
看到屏幕上那个带着感叹号的“好”字，林凡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做对了。
【那说定了。不过现在还不行，这两天我先给你准备一些咱们这个时代的礼物，你带回去给你阿耶，也让他开心开心。】
【丽得】：嗯嗯！都听你的！
【好了，快去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林凡最后发了一条，【我先在手机上看看替你准备什么礼品。】
他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认真地在购物软件上浏览起来。名酒是必须的或许还可以带一个太阳能充电的平板电脑，里面存满各种历史纪录片和世界地图……
就在他沉浸在“选品”的思绪中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笃笃。”
声音很轻。
林凡愣了一下，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生怕吵醒了小兕子，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李丽质。
她还穿着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明亮光芒，像是盛满了整片星河。
"你怎么下来了？"林凡惊讶地问，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他的话音未落，李丽质猛地向前一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抱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林凡有些措手不及。她身上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柔软的长发蹭在他的下巴上微微发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谢谢你……林凡，谢谢你……"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含混不清，却字字清晰地敲在他的心上。
"谢谢你让我能回去见阿耶……谢谢你……"
林凡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的眼眶也有些微微发酸，怀里这个女孩让他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她值得被人好好爱着，好好守护着。
他抬起手，轻轻地回抱住她。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别客气，傻瓜。"
"我不希望看到你不开心。任何能为你做到的事情，任何能让你开心起来的事情，我都会为你去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句朴实无华，却又饱含深情的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李丽质所有的心防。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她的整个感官世界里，只剩下胸膛前那颗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耳畔那句如同誓言般的低语。
"我都会为你去做。"
这七个字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上。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情话！
李丽质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简直要被他迷得不要不要的。
林凡感受着怀中女孩身体的变化，低头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直身体。
“好了，已经十点多了，快上楼去早点休息。”他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明天早上我们还要去医院呢。马皇后和徐皇后的检查结果应该就出来了，得去听听医生怎么说。”
“嗯……”
李丽质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跑上了楼梯。
林凡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关上门回到床边，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48小时后，一场跨越千年的探亲之旅，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