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张海楼:我神女老婆……
“所以你要给我当一辈子牛马?”容灿表情震憾的接话,她自认对小弟还是不错的,而且本就是一家人,还是海琪姐的干儿子,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直接搭上一辈子吧。
“……以身相许。”被打断两次的张海侠终于维持着温润的表情把话说完了。
“老婆老婆!我可以当陪嫁!”此时还被容灿揪着后颈的张海楼不甘示弱的开口,试图讨要名分。
“那倒是大可不必。”知道自己娶了多少人的容某灿狠狠摇头拒绝。“走吧,先回去。”
闻言,张海楼终于老实了一点,将爪子缓缓摸到颈后的手上后,拉起来就走,半点没有等受伤好兄弟的意思。
张海侠的手也彻底勾住了容灿的。
三个人沿着沙滩往回走。
他们住的地方在岛的另一边,一间整洁的头房子。门前还挂着两串辣椒干和咸鱼干,风一吹就晃。
张海侠去烧水,张海楼则是翻箱倒柜找干净衣服。
“老婆你穿我的,洗的超级干净,”他拿着一件短衫,在她身上比了比,“虽然大了点,但绝对能穿。”
“老婆老婆,我帮你换衣服啊!”看到容灿不嫌弃的接过去,张海楼的表情更明媚了,“我还可以给你按摩哦~”
容灿假笑一下,随即用自己的掌心亲切的亲吻了一下张海楼的后脑勺,在他捂着脑袋大声喊着“打是亲骂是爱,老婆亲我~”的噪音中进了里屋。
出来时,张海侠已经把热水端进来了,木桶里冒着白气。
“泡泡澡,去去寒气。”随即就拽着还在叽叽喳喳的张海楼转身出门。
一直等她洗好穿完衣服后,才进屋把毛巾递给容灿。
“擦擦头发。”他声音很轻的说道。
容灿接过去,在头上随便揉了两下。
张海楼凑过来,把毛巾从她头上轻轻拿起,认认真真地给她慢慢擦干。
“老婆,几年不见你头发又长了。”他说,“白白软软的,像我以前养的那只兔子。”
“你以前养过兔子?”容灿问。
“嗯,不过后来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天天抱它,它烦了。”
容灿看了他一眼。“所以你不要天天抱我,我也烦。”
张海楼欠嗖嗖的嘿嘿了两声,再次暗戳戳的试图讨要名分,“你不会抛弃我的吧老婆~”
这时,张海侠端着一碗姜汤过来,放在容灿手里。“喝点,驱寒。”
容灿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
姜汤又辣又烫,从喉咙一路热到胃里。
她喝完,把碗还给张海侠,站起来。
“对了,我应该会待一段时间。”她说。
张海楼眼睛又亮了。“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
张海侠没再多问,点了点头,把碗收走后转身去了厨房。
接下来的三年,容灿就住在这座岛上。
木屋后面有一片林子,林子外面是海。
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吵醒,晚上被海风吹着睡。
除了公务外,张海楼每天变着花样逗她开心。
捉螃蟹、爬树、捡贝壳,带她烤肉或是偶尔冒昧的把花环戴在她头上,满意点头。
“老婆真好看。”
厨房里做饭的大多是张海侠,他做的炒青菜难得美味。
美中不足的是从第一天夜里,张海楼就试图爬床。
容灿闭着眼,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在她制止后,那只手甚至又往上挪了一点。
容灿伸手抓住按回去。
“睡觉。”她说。
张海楼瘪嘴,翻了个身,面朝她。“老婆,我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
下一秒,张海楼被她拎着后颈丢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
被子裹在他身上,像一只被卷起来的春卷,甚至还在地上弹了两下才滚到门槛外面。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他趴在地上,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开始拍门。
一边拍一边喊:“老婆——老婆你开门哇——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发现屋里没动静后,他又拍了几下。
最后改用指甲挠,像只被关在门外的猫。
木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子。
“老婆——老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天定的姻缘——”
张海侠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枕头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他视线经过趴在地上的张海楼时,嘴角弯了一个浅浅弧度。
然后他直接略过身边的张海楼,轻轻敲了敲门。
“青山。”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点不明显的慌乱,“我死里逃生,刚才做了噩梦,有点害怕。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进来吗?我……”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唰”地打开了。
容灿头发乱糟糟的站在门口,脸上满是被吵的烦躁。
她没看面前的张海侠,而是低头看向趴在地上、身上还缠着被子顾涌的张海楼。
她轻笑一声,弯下腰,伸手掐住他两边的脸颊就往开始两边扯。
“你是猫吗?”她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带着杀气,“怎么还挠门?”
张海楼的脸被她捏得变形,嘴巴嘟起来,说话含含糊糊的。“窝……窝可以系猫猫……老婆稀饭猫猫吗?”他伸出两只手,要去抱容灿的腰。
容灿松开手把他往外一推,往后退了一步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子,扬在张海楼脸上。
可怜的张海楼被迷了眼,“呸呸”地吐沙子。
容灿抬脚,踩在他屁股上用力一脚,张海楼就整个人往前滑了出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王八。
容灿满意的转身拉起张海侠的手腕。
“虾仔,进来。”
她把他拽进门后就反手把门关上反锁。
落锁的声音清脆。
张海侠被她拉着,微凉的手轻轻搭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
容灿松开他,指了指窗边那张美人榻。“你睡那儿。”
张海侠看了一眼那张榻,又看了一眼容灿的床。
然后没说什么,乖乖把枕头放在榻上就坐了下来。
另一边的容灿重新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揉了揉眼后翻身秒睡。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只有咸咸的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
张海侠坐在榻上,看着容灿的背影。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里像一条流动的溪。
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小截后颈,皮肤白得发亮。呼吸很轻的一起一伏着。
他站起来,赤着脚半点没有声音的踩在地板上。
走到床边,站定。
睫毛很长,眉毛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梦里遇到了什么。
鼻子很小,嘴唇微微张着。
他的目光一遍遍的描绘,视线最后落在唇边。
指尖轻颤。
呼吸变重,胸口呼吸明显起伏。
他的眼底莫名湿润。
梦到拳打汪家长老,脚踢张家小弟的容灿在他的视线下下意识翻了个身。变成了面朝他。
张海侠瞬间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