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第915章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咔嚓!

一声极轻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药房里炸开。

紫貂的两颗长獠牙直接穿透了耗子的延髓!

尖叫声瞬间掐灭。

灰耗子抽搐了两下,软塌塌地瘫在铁网上,暗红的血顺着铁丝渗进木箱。

黑紫貂踩着猎物的尸体,仰起脖子,两只眼睛冷幽幽地扫向赵长河。

祝南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速度太快了。”

“这要是跑出来,药房里的东西全得遭殃。”

赵长河利索地扣死滑门铜锁,在上面挂了死扣。

“跑不出来。”

“铁笼我让板儿锹重新上了八个铆钉,网眼全是用冷拔钢丝铰死的,连大炮卵子都撞不开。”

祝南枝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将药房西北角的两个空药材箱挪开。

又拿扫帚把地上的碎药渣清扫得干干净净。

给木箱腾出了一个最宽敞、最背风的角落。

她从白布帘后头翻出一块厚重的旧军绿雨布,抖开上面的灰尘,轻轻罩在铁笼子上。

四面全遮严实了,唯独留出冲着火墙的一面通气透光。

里头的咀嚼声渐渐沉了下去。

祝南枝直起腰,揉了揉发硬的后腰。

“这样它安静些,看不见生人走动,火气不会那么大。”

“省博的吉普车后天一早到,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赵长河看着她被灶火映红的侧脸,点了点头。

“你看好了就行。”

“我出去垫补两口碎嚼头。”

......

掀开药房厚厚的双层门帘,外头的冷风像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深冬的马场大院里,到处是一人多高的积雪堆。

几名饲养员正拿着大铁锹铲雪,雪沫子飞扬,发出沉闷的嚓嚓声。

赵长河踩着硬邦邦的雪壳子,迈步穿过中院,推门进了场部大食堂。

屋子里暖烘烘的,顶棚的大铁管子里呼呼喷着白汽。

十几个马场的职工散坐在长条木凳上,正呼哧呼哧嚼着干粮。

赵长河在水池子洗了把手。

走到打饭窗口前,炊事员老王立刻盛了满满一大海碗滚烫的大碴子粥。

上面还特意多浇了一勺焦黄的猪油渣子。

赵长河端着粥,拿了两个黑面玉米发糕,外加一碟切得极细的咸芥菜疙瘩丝。

他在靠窗户的暖气片旁边坐下。

热粥就着芥菜丝咽下肚,一夜在风雪里潜伏的寒气终于被逼了出来。

还没吃上几口。

草料库的老余端着大搪瓷缸子,一瘸一拐地挤到了桌子对面。

老余五十多岁,棉袄上挂满了发霉的草屑,两只眼里全是血丝。

他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脸色发苦。

“赵场长,草料库那边的干草垛,最近老有獾子来掏。”

“昨天夜里又掏了,好几个大窟窿,快把草垛子给掏空了!”

赵长河嘴里嚼着发糕,眼神都没变一下。

“堵上。”

老余唉声叹气地抓了抓狗皮帽檐。

“堵了!”

“昨天下午我带着小李用木头柈子全钉死了,今早一去,旁边又掏了个更大的!”

“那东西认路,邪性得很!”

赵长河喝粥的手骤然停在半空。

他慢慢抬起眼皮,两道锐利的目光像冰棱一样刺在老余脸上。

“腊月三十度的地皮,连侵刀扎上去都冒白印。”

“大兴安岭的狗獾子十月就该进深山趴窝猫冬,连拉屎都在仓子里。”

“大冬天的,獾子会顶着风雪专门来草垛里打洞?!”

老余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褶子全拧在了一起,竟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赵长河把最后一口热粥喝尽,瓷碗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站起身,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嗜血的凶光。

“今天我去看看。”

赵长河抹了一把嘴上的热油。

他站起身,大步跨出食堂。

外头的风雪又紧了三分。

大兴安岭老林子刮来的白毛风呼啸着卷过大院,吹得路边的落叶松呜呜作响。

老余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

穿过马场中院的青砖大房,后头就是一片依山而建的仓储区。

草料库是一整排连着的半地下木棚子。

上头盖着厚厚的油毡和桦树皮,压着尺把厚的硬雪壳。

里面码放着成捆成捆的紫花苜蓿、秋割干草,还有喂军马用的压制黄豆饼。

一股浓烈干燥的草料香味混着雪沫子钻进鼻腔。

木棚的地面是当年建场时用石夯死死夯实的生黄土,硬得跟青石板没两样。

可此刻,在西北角的立柱底下,景象却透着几分诡异。

墙角的水泥裙脚旁,赫然敞着四五个海碗粗细的黑窟窿!

新刨出来的黄土带着冻渣子,乱七八糟堆在草垛边缘。

赵长河走上前,把大衣下摆往后一掀,单膝半跪在冻硬的地面上。

他没有急着伸手去掏。

而是伸出粗糙的右手食指,在洞口边缘那圈潮湿的浮土上捻了捻。

泥土里泛着一股极淡的腥骚气。

最大的那个洞口足有脸盆大小,完全能钻进去一只二三十斤的大狗獾。

赵长河顺着洞口往里探头。

棚子底下黑黢黢的一片,冷风灌进去,竟然发出极微弱的空鸣声。

“赵哥!”

赖子裹着一件露着棉絮的烂棉袄,手里提着个马灯,气喘吁吁地从风雪里钻了进来。

他吸溜着清鼻涕,指着那几个黑窟窿直跳脚。

“我昨天下午听老余说了这事,以为就是几只嘴馋的皮毛畜生。”

“我特意从水井上挑了三大铁桶凉水,顺着最大的这眼子往里死命灌!”

“结果你猜怎么着?!”

“三大桶井水倒进去,连个水泡都没冒上来,咕嘟一声就见底了!”

“底下全特么是空的,根本不知道通到哪儿!”

赵长河抬起眼皮,眸子在昏暗的木棚里闪着幽光。

“你往里灌水的时候,听见底下有动静没?”

赖子愣了一下,抓了抓头皮上的冻疮。

“动静倒是没有水声,但好像有股倒灌的阴风,直冲脑门子!”

赵长河冷笑了一声。

“去把铁柱和板儿锹叫来。”

“带上两把开山大镐,三把大号工兵锹。”

“别从里头掏,绕到棚子外头山皮子那边,顺着洞口朝向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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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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