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唱大戏，都怀疑
西岐军营里，杨戬、哪吒、雷震子几人凑在一块儿，正聊这事。
哪吒脚踩风火轮，手里转着火尖枪，撇撇嘴：“那钉头七箭书真有那么神？我可不信。”
杨戬眉头微挑，沉声道：“小石头是混元金仙，论实力堪比准圣。这等人物，哪能被一本邪书轻易咒倒？”
雷震子扇着翅膀，瓮声瓮气地接话：“就是！准圣大能，元神稳固得很，寻常诅咒碰都碰不到他，更别说伤筋动骨了。”
哪吒哼了一声：“我看八成是妖族在吹牛，要么就是小石头故意装的，想引咱们上钩。”
杨戬点头：“有这可能。他镇守汜水关这么久，从没吃过亏，哪会突然栽在一本邪书上？”
雷震子挠挠头：“可蚊道人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汜水关那边也传得邪乎，说他咳得快不行了……”
“传得越邪乎，越可能有问题。”杨戬眼神锐利，“混元金仙的根基，哪是那么容易动摇的？那钉头七箭书虽是上古邪术，对付一般修士或许管用，但想拿下准圣级别的人物，还差得远。”
哪吒拍了下手：“我看就是圈套！等咱们觉得他不行了，放松警惕，他保准跳出来给咱们一下。”
雷震子也反应过来：“对！不能信！说不定这会子，他正躲在汜水关里偷着乐呢。”
杨戬站起身：“不管怎么说，不能掉以轻心。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警醒着点，别被外面的消息晃了神。”
哪吒应道：“我这就去！我倒要看看，这戏他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雷震子也扇着翅膀：“我去盯着汜水关的动静，有啥不对劲，立马回来报！”
几人相视一眼，心里都有数了——这钉头七箭书能治住小石头？多半是唬人的。
过了几天，哪吒心里那点疑疙瘩总消不了，干脆踩上风火轮，回了乾元山金光洞。
一见到太乙真人，他就直嚷嚷：“师傅！那钉头七箭书到底是个啥来头？真能咒死混元金仙？”
太乙真人眯着眼，拂尘一扫：“你这猴急性子。那钉头七箭书是上古邪术，专伤元神，厉害得很。”
“再厉害，能对付准圣级别的？”哪吒撇撇嘴。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但这邪书有个门道——它不拼法力高低，专找元神破绽下手。”太乙真人缓缓道，“只要被它盯上，日夜以咒力侵蚀，再强的元神也经不住磨。”
哪吒愣了愣：“还有这说法？”
“上古时就有先例。”太乙真人话锋一转，讲起了秘辛，“当年妖庭天后羲和，就用过这钉头七箭书对付大巫后羿。”
“后羿？就是射日的那个大巫？”哪吒眼睛亮了。
“正是。”太乙真人点头，“后羿乃是巫族顶尖高手，肉身元神都强悍得紧。可羲和用这邪书咒了他数月，硬是让他元神受损，后来才被妖庭抓住了破绽。”
哪吒摸了摸下巴：“这么说，那书对付小石头，还真有可能管用？”
“不好说。”太乙真人摇摇头，“后羿虽是大巫，却没修成混元金仙。小石头根基更深，但若真被这邪书缠上，怕是也得费些力气。”
哪吒心里咯噔一下：“那……汜水关那边，会不会是真的？”
“世事无绝对。”太乙真人拂尘一摆，“你且回去，多留个心眼便是。这钉头七箭书虽厉害，却也不是无解，就看小石头有没有应对之法了。”
哪吒点点头，心里有了数，踩着风火轮匆匆回了西岐军营。
哪吒一回军营，就把太乙真人的话跟杨戬、雷震子说了。
杨戬听完，眉头皱了皱：“这么看，倒像是有点可能。”
雷震子也点头：“连后羿那样的大巫都受了影响，说不定真能成？”
可杨戬话锋一转：“但也不能全信。巫族本就不擅长元神修炼，后羿栽在这邪书上，倒也说得过去。”
他看向两人：“可小石头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混元金仙，堪比准圣。更别提他还修了九转玄功，肉身强横无敌，元神也炼得固若金汤。”
“这么一想，总觉得这事悬得很。”杨戬摸着下巴，“那钉头七箭书就算再厉害，想啃动他这等根基，怕是没那么容易。”
雷震子挠挠头：“那……咱们现在该信哪头？”
哪吒也撇撇嘴：“我师傅也说不好，只让多留个心眼。”
杨戬沉声道：“不管怎样，不能放松戒备。就当他是真的中招了，但也得防着他是装的。咱们按兵不动，再看看动静。”
接下来几天，姜子牙心里那点疑虑总消不了，索性叫上杨戬、哪吒、雷震子，让他们带兵去汜水关探探虚实。
“不用真打，就试试他们的底，看看汜水关到底是不是真的乱了。”姜子牙叮嘱道。
三人领了命，点了几千兵卒，浩浩荡荡往汜水关去了。
消息传到关内，洪锦第一个请战：“末将愿去会会他们！”
余元也抚着胡须道：“贫道陪洪将军走一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韩荣父子也不含糊，披甲戴盔：“我等也去助阵！”
小石头在城楼上看着，对几人吩咐：“别露破绽，就按之前演练的来，见好就收。”
“放心吧总兵！”几人齐声应道，开门出城。
城外，杨戬挺枪立马，高声喝道：“汜水关的人听着，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免得自取其辱！”
洪锦催马上前，怒喝：“休要狂妄！看我取你性命！”
说罢，两人枪来枪往，打在一处。
洪锦招式看着凶猛，却没下死力，处处留着余地。
杨戬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他没尽全力，心里更犯嘀咕了。
那边哪吒早按捺不住，脚踩风火轮冲过来，火尖枪直刺余元：“老道，尝尝我这枪的厉害！”
余元祭出宝剑相迎，嘴里嚷嚷着：“黄口小儿，也敢放肆！”
两人打得热闹，却也没动真格，雷声大雨点小。
雷震子扇着翅膀在半空盘旋，时不时扔个风雷球下来，韩升韩变举着法宝抵挡，嘴里喊着“休要撒野”，实则也只是应付。
两边人马喊杀声震天，看着打得激烈，可真受伤的没几个，更别说死人了。
打了约莫半个时辰，杨戬虚晃一枪，跳出圈外：“今日暂且罢兵，改日再来讨教！”
洪锦也顺坡下驴：“放你们一马，下次来定取尔等首级！”
说罢，两边各自收兵。
杨戬、哪吒、雷震子回到军营，见了姜子牙，都是一脸凝重。
“怎么样？”姜子牙忙问。
杨戬摇头：“不好说。洪锦他们看着打得凶，却没真拼命，像是在演戏。”
哪吒也道：“那余元也是，招式看着猛，实则软绵得很，根本没下杀手。”
雷震子补充：“韩家兄弟也一样，就知道躲，没一点真本事露出来。”
姜子牙捻着胡须，沉吟道：“这么说，他们是故意藏着掖着？既不让咱们看出破绽，也不真跟咱们打？”
“八成是这样。”杨戬点头，“试探来试探去，啥有用的情报都没摸着。他们到底是真慌了，还是装的，根本看不出来。”
哪吒撇撇嘴：“我看就是故意的！想让咱们猜不透，摸不准！”
姜子牙叹了口气：“看来这汜水关的水，比想象中还深。继续盯着吧，别轻举妄动。”
三人应了声，心里却更没底了。这汜水关到底是真虚还是假虚，还真是个谜。
而汜水关内，洪锦等人回了城，向小石头复命。
“总兵，按您说的，没露破绽。”洪锦道。
小石头点头：“做得好。他们试探不出来，心里就更没底，这就够了。”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的戏，还得接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