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身份揭晓

这是我第一版本想写的他们的身份，有点古早（目移），但我超喜欢的！谁不想在朋友面前装个大的，大家略看一下下orz。

——————————————

那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下午。祈愿小队的月度聚会照常在江岁宁的小窝里进行。

李年正在厨房里切菜——他切的是葱花，切得大小不一，但比上个月进步了一点，至少没把指甲切进去。钱多多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谈什么不能让人听到的事。

江岁宁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云欣坐在窗边看书，赵不息在桌边写东西，艾米趴在茶几上画画，老周在看电视上的戏曲频道。

门铃响了。江岁宁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人。两男一女，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葬礼。

领头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证件夹。“您好，请问李年在吗？”江岁宁愣了一下：“在。请问您是……”男人没有回答，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两人。那两人分别走向阳台和厨房——动作很快，很专业，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李年被从厨房里“请”出来了——说是请，其实是他自己走出来的，因为他看到了那三个人的脸。

他手里的菜刀还在，葱花还沾在围裙上，但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被抓住了”的表情，带着一点无奈和一点“终于来了”的释然。

“李年先生，”领头的男人说，“我们有件事需要向您确认。”

李年把菜刀放下，解了围裙，拍了拍手：“说吧，什么事。”

“您知道我们是谁。”

“知道。”

“那您也知道的，我们在追查那件事——三年前，境外网络攻击系统被黑，七座服务器同时瘫痪，幕后主使被认定为代号‘声波’的黑客。我们一直在找这个人。”

客厅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李年。他看着那个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傻笑，是另一种笑。平静的、确认的笑，像是一直等着这一刻。

“你们找错人了。”

“什么？”

“我是‘声波’，但我不是黑客。”

男人皱眉：“那您是什么？”

李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了一个文件夹，点开一段录音。录音播放出来——是人的声音，但不是他的。

是一个很沉稳的男声，说着复杂的代码指令，语速极快，像是在给什么人下命令。播完，李年关了手机。“我是‘声波’的‘传声筒’。真正的‘声波’——是他。”

他指向赵不息。

所有人——包括赵不息——都愣住了。赵不息放下笔，推了推眼镜，看着李年：“你在说什么？”

“不息，”李年看着他，“三年前那场‘七号风暴’——你写的脚本，我发的指令。你不想暴露身份，所以用我当‘口’。七座服务器，十四道防火墙，你一个人破了十一层，最后三层是我用声波共鸣干的。我们合作干的。”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钱多多从阳台走进来，手机还举在耳边，但已经忘了说话。云欣从书页上抬起头，目光在李年和赵不息之间来回移动。

楚烈从角落里站直了身体。妈妈和安宁从厨房探出头。艾米停下了画画。老周看着他们，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赵不息站起来，看着李年。“你——”

“我不是要拆穿你。但今天既然找到我了，我也没必要再藏了。”李年看着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真正的黑客帝王是赵不息。我负责——把他的能力转化成指令。我们的组合代号‘声波’。”

男人看了看赵不息，又看了看李年。然后他笑了一下，拿出另一本证件。“赵不息先生，我们关注您三年了。今天终于见到您了。”

赵不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邀请您加入国家网络安全中心。您的技术能力，我们非常需要。”

赵不息沉默得更久了。然后他转头看向江岁宁：“队长，我有一个问题。”

江岁宁还处于“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状态：“什么？”

“从逻辑角度，接受这个邀请对团队有没有负面影响？”

“……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去？”“从逻辑角度，我个人的意愿应该以不影响团队为前提——”“你就说你想不想去！”李年喊。

赵不息看着李年，又看了看江岁宁，然后说：“想。我一直想去做一些真正的事。那些事，能让更多人不被游戏困住。”他顿了顿，“但这不影响月度聚会。我可以远程参加。”

那三个穿黑西装的人走了之后——他们留下了一张名片，说“随时联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安静和之前的安静不一样。

李年重新拿起菜刀：“我继续切葱花。你们先消化一下刚才的事。”钱多多走进来，看着李年：“所以你是王牌特工？”“不是，我是‘传声筒’。”“传声筒也算特工？”

“算个屁，我是打杂的。”“那你帮黑客干活，还帮他藏了三年？”“他帮我提高了音域，我帮他传了话。互相利用。”钱多多看着他，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云欣放下书，看着赵不息。“你是黑客帝王？”“代号而已。”“那个‘七号风暴’——是你做的？”“是。”“为什么？”“因为有个玩家被困在游戏里出不来，我攻进去拉了他一把。”

云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的代码，和我看到的植物生长一样美。”赵不息推了推眼镜：“这是我收到过第二高的评价。”艾米插嘴：“那第一高的是什么？”“艾米说‘不息哥哥最聪明’。”云欣嘴角弯了一下。

江岁宁走过来，看着李年和赵不息：“你们藏了这么久？”“有些事不想让人知道。但今天被找到了，也没办法。”李年说。

“所以，祈愿小队里，黑客帝王，财阀继承人，王牌特工——我们其实都有隐藏身份？”钱多多瞪大了眼睛：“李年算是王牌特工？”

所有人看向李年。李年挠了挠头：“我是‘编外’的，没正式编制——”

“你那也叫特工？”“帮黑客传话的特工，算特工。”“不算。”“算。”“不算。”“我说算就算！”

两人吵起来的时候，云欣开口了：“你们想不想知道我的隐藏身份？”客厅又安静了。云欣很少主动说话，更不会说“隐藏身份”这种词。

“我师父是‘玄门’这一代掌门。”她说，“十八岁那年他来找我，说我天生适合修行。我跟他学了三年。后来进了游戏，那些阵法，那些符咒，那些‘生命织网’的底层逻辑——都是玄门的东西。只是我把它包装成了‘天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指在窗户玻璃上画了一个圈。圈亮了一下，是淡金色的，像一道微缩的太阳光。又淡去了。“这就是玄门的东西。”

钱多多呆住了：“所以……我们队里，有一个黑客，一个特工，一个继承人，还有一个道士？”

“你只能排在第四。”李年说。“第四怎么了！第四也是隐藏身份！”钱多多骂道，“那我呢？我算什么隐藏身份？我就是个有钱的！”

“隐藏身份不需要特别厉害，只要有用就行。”李年说，“你会做饭吗？你不会。你会修电脑吗？你也不会。你就是有钱——但有钱也很有用。”“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在夸你。真的。”

楚烈从角落里走出来：“那我的隐藏身份是什么？”“你不是祈愿小队的，不算。”李年说。“那我也想说。”楚烈顿了顿，“我以前是干安保的。”“安保？”“高级安保。保护政要的那种。”“那你隐藏身份还挺普通的。”“比王牌特工普通一点。”李年想打人。

那天晚上，所有人坐在客厅里。厨房里的葱花还切了一半，鱼没杀，菜没洗，但没人管。

江岁宁靠在沙发上，看着大家，忽然笑出了声。“我以为我们只是一群在游戏里捡来的队友。”她说，“结果你们个个都有来历。”

“你不也是时间织者吗？”李年说。“那是游戏天赋。不是隐藏身份。”“那你就是‘普通大学生’。”“普通大学生也挺好的。”

她看着所有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在笑，有的在发呆——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一点光。那种光，叫“不必再藏”。不必再藏住身份，不必再藏住过去，不必再藏住自己是“谁”。因为这里的人，不会跑。

艾米放下笔，举起她的画：“艾米也有隐藏身份！”“什么身份？”“艾米是‘最爱大家的人’！”所有人安静了一瞬，然后笑了。李年第一个冲过去把艾米抱起来举高：“这个身份比我们都厉害！”

江岁宁看着闹成一团的客厅，笑了。她拿出手机，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才知道，我们队里全是隐藏大佬。但你们在我这儿，永远只是‘家人’。”然后她补了一句：“李年，葱花再不去切就蔫了。”

厨房里传来李年慌乱的脚步声和钱多多恨铁不成钢的骂声。窗外，月亮升起来了。老周坐在角落里看着一切，慢慢笑了。三百多年的时间，让他学会了识人，但他承认，他今天第一次真正看懂了他们。

——————————

其实~前面也有一点点小伏笔来着~现在全部揭开~芜湖~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