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66
解雨臣话音刚落,整个观影空间便响起了此起彼伏,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咳咳——”
所有人全都齐刷刷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假装自己突然患上了绝症,耳朵也跟着一并聋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齐家人那边的脸色。
就连当事人解雨臣,都被自己的这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齐砚木着一张脸,往椅背上一瘫,眼神失去高光地望着天花板,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刚才谁还在替他难过寿数的事来着?不用救他了,真的,谢谢大家。
「不愧是你啊解雨臣,平时看着跟朵高岭之花似的,开了荤之后骚话一套接一套!」
「花爷别光说不练啊!展开讲讲,到底有多漂亮?哪个时候漂亮?是眼尾发红咬着嘴唇的时候,还是腿软得挂在你腰上的时候?(递话筒)」
「我不信!除非把镜子里的画面高清无码放出来让我亲自品鉴一下!我这人最讲究科学实证了!」
「一人血书求雨村卧室高清无码监控!我不挑,让我听听隔音板都挡不住的动静也行!」
「穿衣镜:谢邀,刚从清单上复活,这波全靠花爷捞我,以后我一定擦亮眼睛好好看!」
“你……你……”
旁边的齐铁嘴整个人都在哆嗦,手指头指着解雨臣,又转过去指着光幕,一张脸从白变红,羞愤欲绝到了极点。
刚才骂吳邪和黑背老六的时候,他还能蹦起来跳脚,可这会儿面对解雨臣那句直白到堪称放荡的荤话,齐铁嘴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硬是一个脏字都骂不出口了。
霍秀秀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解雨臣,“天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花哥哥,以前真是我太年轻,看走眼了。”
解雨臣尴尬得耳尖通红,只能把拳头抵在唇边,又低低地咳了两声来掩饰窘迫,“秀秀!”
霍秀秀无辜极了,“我只是觉得,小花哥哥肯定特别懂得欣赏美。”
胖子当场笑喷,“哈哈哈哈哈,丫头,你这嘴跟谁学的?”
“当然是跟我小花哥哥学的!”
旁边的霍锦惜一脸兴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解雨臣低声说:“小花,你快说说,咱们阿砚在那个时候,到底有多漂亮啊?能让你连当家人的体面都顾不上了,非得把镜子给留下来?”
解雨臣面色微僵,扯出一个假笑:“您说笑了,不过是一句玩笑话。”
他怎么知道有多漂亮?
他现在连齐砚的手都还没正经牵过几回,哪里知道以后的自己到底在床上见识过什么样的风景,可恶,这么一想,心底深处居然还莫名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嫉妒和期待是怎么回事?
陈皮抱着胳膊阴阳怪气,“二爷,你刚还骂我呢,你再看看您这得意徒弟,怎么样啊?”
二月红轻咳了一声,看向解雨臣的眼神也极为复杂,显然是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关门弟子,私底下竟也是这般……孟浪。
眼看着小花被调侃得下不来台,解九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买面镜子而已,小花向来爱讲究,又从小跟着二爷学戏,许是用来练戏吊嗓子正衣冠的,你们思想不要那么龌龊。”
全场众人:“……”
再次被cue到的二月红端茶的手一顿,“九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教的是戏,是正经的唱念做打。
而吳邪原本还在当缩头乌龟,以为终于有同盟了,结果久久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怒骂。
不是!
凭什么?
刚才他不过写了几样东西,就差点让八爷爷把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结果小花直接把那面镜子添回去了,八爷爷反而不骂了,这合理吗?
他觉得委屈,“您刚才只揪着我一个人骂,到了小花这儿您连句重话都不说了?您这偏心眼也太明显了吧!”
吳一穷闻言赶紧伸手拽了自家倒霉儿子一把,低声喝道:“小邪,少说两句。”
傻小子,嫌火烧得不够旺是吧!
胖子贱兮兮地拱火:“就是啊八爷,不能因为花儿爷长得好看又有钱,您就搞双标啊,天真属于有贼心没贼胆,花儿爷可是实打实的惯犯。”
其实真不是齐铁嘴偏心不骂解雨臣,而是他这会儿已经被解雨臣这波骚操作给彻底气懵了,大脑直接宕机!
“爷爷,”黎簇死死地盯着吳邪和解雨臣,向齐铁嘴表忠心,“他们一个个都没安好心,您放心,等我以后去雨村,我拿锤子把那些镜子全给砸了,一个不留。”
苏万小声哔哔:“鸭梨,你就是吃醋没排上号吧?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砚哥只是划掉了镜子,但没划掉隔音棉啊……”
黎簇:“……”他猛地转头看向齐砚,眼神里写满了破碎和不可置信。
齐砚果断扭过头,假装自己在欣赏墙角。
黑瞎子见状,在齐砚耳边压低了声音,笑道:“小齐老板,要瞎子我说,花儿爷格局还是小了点,不如回头在天花板上也安一整面大镜子,一抬头就能看见……那才叫真正的赏心悦目呢,你说是不是?”
热气喷洒在颈侧上,齐砚被他激得耳根一麻,转过头皮笑肉不笑道:“天花板哪够啊?我觉得干脆把四面墙,连带地板全都安上镜子,再把你一个人关在里面,你愿意怎么照就怎么照,24小时全方位欣赏你的脸,你看行不行?”
黑瞎子闷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那可不行,没东家在里头,瞎子我照镜子有什么劲?”
〖“小时候第一次见你,我就想——”
齐砚故意顿了顿,靠近他几分,直直望向他的眼睛,眸中情真意切。
“小花妹妹要是能嫁给我就好了。”
解雨臣的呼吸轻了一瞬。
齐砚看见了,笑意盈盈,“后来好长一段时间,我魂牵梦萦,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你娶回家。”
山间的风停了。
解雨臣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撞进胸腔,酥酥地麻了一片,他看着齐砚,那双眼睛里有年少时不曾见过的温柔,像一坛埋了多年的酒,终于在今朝启封,醇香醉人。
他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腰,微微偏头,想要吻他。
但齐砚却向后撤了半寸,低头开始专心致志地玩水,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解雨臣:“……”
他顺着齐砚的视线方向看过去。
林间小道上,张启灵和黑瞎子手里拎着山鸡野兔,打猎回来了。
解雨臣冷哼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敢撩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