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67
解雨臣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酸胀之后,是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
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拥挤的感情里,是自己先动了心,也是自己步步为营。
却从未想过,早在那么久远的年少时光里,在他们初见的第一眼,齐砚就已经把他放在了心上。
原来他喜欢的人,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哪怕隔着十年的时空,解雨臣眼底的笑意也根本压不住,整个人都透着股春风得意的胜利感。
然而,有人欢喜,就有人原地打翻了百年的老陈醋。
“不是,凭什么啊?”吳邪坐不住了,“我跟阿砚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是我先认识的,怎么你小时候就想着娶小花,没想过娶我呢?”
胖子一口茶喷了出来,“天真,你这话听着怎么还有点恨嫁呢?”
吳三省都听不下去了,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小时候抢阿砚的糖,把人气跑了不说,还跟人打架,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吳邪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我、我那是跟阿砚闹着玩嘛……”
话音未落,齐砚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你拉倒吧,我都不想提。”
吳老狗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不争气的孙子。
这输得未免太彻底!
解九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特意转头冲着吳老狗露出了一个极其凡尔赛的微笑:“老五啊,孩子跟孩子之间,那也是有差距的,我可记得阿砚见了我们家小花第一面,就开始攒压岁钱当聘礼了。啧,全是一片真心啊。”
吳老狗听得五官扭曲,脸上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冷哼:“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就这件事,可给你显摆上了,来回说好几遍了。
解雨臣听到这番话,仿佛踩在了云端上,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他偏过头,“阿砚,聘礼还在么?”
“还在。”齐砚摸了摸鼻子,天地良心,他那时候是真以为小花是个软萌漂亮的小妹妹,这才动了长大后要把漂亮妹妹娶回家当老婆的念头,还傻乎乎地攒了好几年压岁钱。
吳邪捕捉到了齐砚脸上的心虚,满血复活,对解雨臣道:“如果不是你小时候天天穿小裙子,男扮女装骗取阿砚的感情,谁会攒压岁钱?”
解雨臣凉凉地扫了吳邪一眼,“你现在去穿也来得及,看看阿砚是给你聘礼,还是直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噗嗤!”霍秀秀没忍住笑出了声,“小花哥哥,原来这聘礼,是攒给小花妹妹的呀。”
霍锦惜:“不管怎么说,咱们小花也是凭本事把阿砚迷住了,是男是女有什么要紧,反正最后不都进了一个被窝么?”
半空中的弹幕再次刷得飞起:
「花爷呼吸都乱了哈哈哈哈,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烟花炸成一片了吧!」
「解雨臣: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你们拿什么跟我争?」
「那句‘魂牵梦萦’直接把花爷钓成翘嘴了!你们看花爷那个眼神,要不是小哥和黑爷突然回来,这会儿嘴都亲肿了吧!」
「竹马抵不过天降,但是一见钟情的竹马直接乱杀全场!」
「吳小狗哭晕在厕所:明明是我先来的……」
看到弹幕的‘天降组’直接不淡定了。
张海盐抱着胳膊,撇了撇嘴,“不就是几句小时候的戏言么,我小时候还说要当大总统呢,现在不照样在给人干活?小孩子过家家,也就是某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搁这儿自我感动呢。”
张海客一脸假笑:“海盐说得对,阿砚明显是在哄人玩呢,解当家不会真信了吧?”
张海杏小声跟霍秀秀嘀咕:“你看我哥那个茶里茶气的样儿,真是丢尽了我们张家的脸。”
霍秀秀点头如捣蒜点头:“嗯嗯,毕竟小哥都没吭声。”
被点名的张启灵表情的确看不出变化,但嘴角比平时低了不止一个度,显然十分在意。
而解雨臣懒得理会那些酸言酸语,连带着看其他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正宫气场。
他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盯住齐砚:“那什么时候把聘礼给我?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随时准备过门。”
齐砚看着解雨臣势在必得的模样,突然他勾了勾唇角,在解雨臣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解雨臣眸色瞬间转深,危险地眯起眼睛,同样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
两人这番咬耳朵的互动,看在别人眼里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调情!
齐羽阴沉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
坐在他旁边的霍玲瞧着他快要维持不住风度,轻笑调侃道:“怎么?是不是现在特别后悔,当年让阿砚跟小邪、小花他们一起玩了?”
岂止是后悔!他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当年不过是看着自家崽子一个人在家无聊,怕孩子孤单,想让他多几个同龄人当玩伴。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在这两个小狐狸精踏进齐家大门的第一步,拿扫帚直接把他们叉出去!
〖这家农家乐是一幢二层小楼,带院子,从雷城死里逃生回来,大家都喝大了,在院子里拼酒。
连张启灵都喝了两杯,拉着齐砚上了二楼,推开其中一间客房的门,落了锁。
麒麟纹身在燃烧,张启灵眼神清明,齐砚看不出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齐铁嘴彻底升华了,看他们宅斗甚至都疲倦了。
他一手支着脑袋,晃着腿,昏昏欲睡地看着光幕上的日常生活。
蓦地,光幕一黑,毫无征兆,齐铁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