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战场练兵，感觉这仗没法打了！
齐万元手下了配备了一个炮兵营。
虽然这几天的进攻，一直都只是断断续续的提供炮火支持，效果有限。
造成的伤亡也有限。
但苦于手里没有炮兵，没办法回击。
周全兴这两天，也是憋了一肚子闷气。
现在自己的炮兵支援到了，按他的想法，就该第一时间先把对方的炮兵端掉！
只是他这个建议，却没有获得刘锦川的认可。
老大哥也不解释具体原因，反倒是让他自己想想。
不过这打仗呢，他哪有心思想这些？
而这时听着他还问这话，刘锦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能提点道：“全兴，你现在已经是师长了。”
“说不定哪天，也要当一省督军。”
“很多事情，不能只想着图一时痛快，考虑要长远一些。”
“咱们炮兵训练很密集，甚至演训的时候，各部队也都亲身感受过炮弹近距离爆炸的滋味。”
“只是，演训就是演训，即便是再贴近实战，和实战也是两码事儿。”
“是骡子是马，是英雄还是狗熊，平常演训是看不出来的。”
“还得在战场上检验才行。”
“你这几天难道没有发现，我们的士兵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在防炮方面的技战术，提高了很多吗？”
听着刘锦川这样讲，周全兴想了想，眼睛都亮了起来：“还真是。”
“伤亡数字，一天比一天低。”
“就是这样！”
刘锦川脸上露出了笑容：“要按北洋军队该有的炮兵配置算，对面十二旅的炮兵配置，数量上算是正常水准。”
“不过这几天的炮兵使用密度，低于我们之前的评估。”
“原因嘛，肯定是炮弹有限。”
“所以要我说，这就是最好的实战训练机会。”
“伤亡肯定会有一些，但比起对士兵们技战术的提升，这些伤亡完全在我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技战术这个词，是之前林总长提出的。
当时召开总署作训会议。
挨林总长的说法，所有的作训都应该尽可能的贴近实战。
让官佐士兵们，在和平时期，尽可能地感受战争，锻炼战场上的生存经验。
所以在演训期间，不但要搞实弹射击。
炮兵也得尽可能的参与进来。
不要怕浪费弹药，也不要怕花钱。
甚至因为演训，导致的一些意外伤亡，也可以接受。
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部队在演训中感受实战，总结战法，提升技战术。
也正是因为平常训练抓得紧，演训又尽可能地贴近实战。
整个西南的军队，才在两年没有经历过战事的情况，现在战争一爆发，就能立即投入使用。
不过，演训毕竟只是演训，就算是再贴近实战，也不可能等同于实战。
这几天，具体的作战指挥，一直都是周全兴全权负责。
但刘锦川这个督军，也并没有闲着。
他主要做的一件事儿，就是透过敌我攻防，还有各种数据，总结敌我的优点和不足。
亲自观摩实战，和平常时候的纸面谈兵，差距明显不说。
带给他的一些感悟，也是让他受益良多。
甚至就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比他过去两年总结的经验还要多。
甚至这时候，刘锦川很庆幸自己没有按照原定计划，直接对九江发起进攻。
麾下的部队，平常训练抓的紧，这时确实能战不假。
但缺乏实战经验，尤其是缺乏面对北洋精锐的实战经验，却也是客观存在的。
甚至可以说稍稍有些严重。
如果他主动进攻九江，双方攻守易势。
即便是能如预期一样，拿下九江。
自身的伤亡怕是也不会小。
但是经历过这几天的作战，刘锦川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再去打九江。
不说伤亡率能降低一半，减少四分之一肯定是没问题的。
他的第一师兵力逾万。
伤亡率降低四分之一，没准儿就是成百上千条的人命！
所以，这一次真的是收获良多。
刘锦川也打算继续搞战场练兵。
就目前眼前北洋十二旅的实力，无疑是最合适的。
他准备在接下来，让附近聚集过来的二线部队，轮番上阵。
借着十二旅这块磨刀石，尽可能地把手下的部队，都打磨一遍。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考虑，所以才不能轻动十二旅配属的炮兵。
如果少了这一环，那打磨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
“那我就真的明白了。”
周全兴嘿嘿笑了一声，也在这时候，想到了把新近赶到的地方保安团，都拉上去遛一遍。
他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刘锦川笑了笑，夸赞道：“这个想法好，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他又嘱咐一句：“另外通知炮营，机会难得，这次杀伤敌人在次要。”
“最要紧的是把他们平常训练的战术，借着这次机会，都要用实战检验一下。”
“要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是！”
……
整场炮袭虽然只持续了五分钟。
不过对李秀山而言，这五分钟颇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而之所以会这样，除了对方炮兵威力让他觉得震撼之外。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点没信心攻打江城了。
之前关于西南军队的相关情报，京城方面是有专门通传的。
李秀山很确信，那么多的情报里，压根就没有西南军队，装备大口径榴弹炮的消息。
而这种大口径榴弹炮，现在既然已经投入了使用。
那就绝不可能是近期才装备的。
他是知兵的人，对炮兵也很了解。
从装备新炮，再到形成战斗力，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肯定是不行的。
而现在对方的大口径火炮，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上。
这就说明早在之前，林逸就已经秘密的组建了这支炮兵部队！
更重要的是，广济这里，只是目前对鄂省三个进攻方向的其中之一。
所以，西南军队所掌握的这种大口径火炮，大概率不止眼前这一支！
甚至，现在李秀山很怀疑，还有更多这样的炮兵，这时候就驻扎在江城严阵以待。
如果真是这样，李秀山不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打下江城来。
而自己不行，王子春和傅良州，怕是也不行。
这仗，似乎没法按作战计划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