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惑仔(1)
【原创女主vs乌鸦哥,男洁(别管合不合理,但我这里就是洁)。最近看港综看美了,这篇纯粹是为爱发电,没找到合适的粮就自产了,本篇更新随缘,get不到的请谨慎点击,你好我好大家好。】
【以及...古惑仔系列嘛大家懂得,电影里面本身也没什么好人,所以不要对角色三观和道德水平有什么期待,角色三观也绝对不代表作者三观哈。】
阿姆斯特丹的夜雾是从运河上飘过来的。
又湿又冷,带着大麻和芝士混在一起的古怪味儿,间歇还能闻到一股子尿骚味。
“扑街啊。”
对面围剿他的扑街仔倒了三个,第四个正拖着肠子往巷口爬,爬两步就不动了。
死翘翘了。
陈天雄靠在砖墙后面,把嘴里的血沫啐到地上,脸上的阴狠还没散。
手里的刀不住地往下滴血,很快在石板地面上积起一滩深色的痕迹。
说实在的对家派来的人不算差,就是脑子有问题,这条街是他们东星的地盘,追人追到这儿来,跟自己送上门没区别。
都说了古惑仔也不能不带脑子的。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胳膊上挨的那一刀,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袖子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随意踹了脚地上那具尸体,确认没气了,陈天雄才腾出空来骂骂咧咧地扯领口,准备回去洗澡,
然后转身时就看见了那个女人。
巷子最里头,角落的垃圾桶旁边,居然不知何时躺了一个人。
陈天雄的手立刻摸回腰间,刚得到休息的长刀又被拔出来了一半。
他皱着眉拎着刀,大喇喇走过去。
仇家搞的鬼?
派个女人过来想搞美人计?
边有这么cheap的美人计啊?
陈天雄屏住呼吸,烂番茄味儿混着馊水味儿往鼻子里钻,这女人躺这儿又脏又臭的,再硬的男人都得软了,哪有兴致啊?
不过阿姆斯特丹什么都有可能。
男人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硬质的鞋底踢了踢那人的肩膀,力道不轻。
"喂。"
没反应。
这么重的力道都不吭声,可见是真晕过去了,只是呼吸还在,胸口微微起伏。
陈天雄放心地蹲下来,拿刀背挑开女人挡在脸上的头发。
脆弱又不实用。
这是陈天雄对眼前这女人的第一印象。
皮肤白得不正常,在巷子里的暗光下像瓷,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
来历不明,凭空躺在荷兰街道的小巷里,像极了仇家使的阴谋诡计,还是低端的美人计。
用刀还是枪?
用刀砍人比较过瘾,但用枪不容易留下痕迹。
陈天雄本来打定主意要杀人,但此刻看清女人的容貌时,那点杀人泄愤的戾气淡了些许。
"哇,靓到爆啊。"
男人吹了个口哨,眼神暧昧地在她上下扫过,尤其在锁骨以下停留得格外久。
他啧了一声,刀"咣"的一声插回腰间。
杀了太可惜。
这么正的妞,扔在这臭巷子里喂老鼠岂不是可惜了?
他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力道跟拍西瓜似的:
"喂,死了没啊?"
女人睫毛颤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
陈天雄脸上刚刚砍人粘上的血迹都没擦,不远处还有那几个扑街的尸体。
他自觉摆足了黑社会的架势,浑身一股子血腥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野气,就是想看女人吓得惊慌失措的模样。
最好是尖叫,最好是哭喊,最好是腿软站不住...
然后自投罗网地扑进他怀里。
但愿望落空了。
这靓女眼里没有丝毫惊慌,只短暂迷茫了一瞬,然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街上随便一个路人。
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陈天雄被这眼神看得莫名有点不爽。
"看咩啊?"
他站起来,双手插兜,居高临下打量她。
夜风吹得男人半裸胸膛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点。
越看越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火。
这女人是真的靓啊。
叶娇没说话,目光扫过陌生的街道,又看见他手里带血的刀,扫过地上无声无息的尸体,最后又落回男人脸上。
还是没说话。
主要是这男人说的好像是荷兰话,她根本没听懂。
"喂,同你讲嘢㗎,聋了?"
这次好像是粤语。
男人皮鞋踢在小腿,一阵闷痛传来,叶娇缓了缓昏迷的无力感,终于开口,"你是谁?"
还是个讲国语的大陆妹。
"陈天雄。"
普通话不难懂,就是这女人连声音也好听。
低低的,冷冷的,像冰块撞在玻璃杯上。
陈天雄更满意了,难得发了个善心,伸手把人扶起来,手掌顺势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
又软又细,腰窝那一块陷下去一块,手感好得他指尖都麻了。
"道上的人都叫我乌鸦啊。"
借着男人的手站起来,叶娇也明白这人的身份。
是个黑社会,怪不得浑身是血。
女人低声重复了一遍"乌鸦"两个字,神情无波无澜,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路名。
陈天雄最烦别人这种态度。
好像他陈天雄是街边卖鱼蛋的,不是道上响当当的乌鸦哥,还有些恶趣味没得到满足的怒火。
砍了好几个人、浑身是血的大男人站在面前,这女人就这个表情?
不过...
他又上下扫了她一眼。
算了,靓女可以例外。
尤其是靓到她这种程度,可以有点小特权。
陈天雄心情大好。
刚砍完人,捡了个这么靓的妹仔,今天运气不算太差。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那把卷了刃的长刀,恶趣味地随手往叶娇脚边一丢
"喂,帮我拿着。"
语气理所当然,使唤自家小弟一般。
像是一种直白的试探,也像是微妙的服从性测试。
叶娇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把刀,又抬头看了眼前的男人。
男色、女色都是一种资源,更别指望黑社会有什么道德底线和三观。
叶娇乖乖弯腰,把刀捡了起来。
慢吞吞的动作,不像是什么练家子,手指搭上刀身的时候还有点不稳,像是什么柔弱的乖乖女。
陈天雄笑的越发放肆,无声吹了个口哨,已经在琢磨回去酒店先干什么了。
一起洗澡最节约时间啦。
正遐想着午夜档的情事,下一瞬就见卷刃的长刀,被女人两根手指轻轻捏着刀身,像捏着一根筷子似的,随随便便那么一掰。
咔嚓。
卷刃的精钢长刀,断成了两截,咣当一声又掉回地面,另一截还被她手指捏着,慢悠悠地也放了下来。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叶娇抹了抹手指上沾的血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开口:
"sorry啊,稍微用力了一点。"
……
巷子里安静了两秒。
只有运河那边飘过来的大麻味儿,和远处红灯区模糊的音乐声。
陈天雄维持着刚才那个大喇喇的站姿,眼睛盯着地上那截断刀,又抬头看了看叶娇,又低头看刀。
陈天雄不是没见过练家子,洪兴那边的太子打拳就很厉害,但也没厉害到这个份上。
他刚才砍了三个人、砍得刀刃都卷了的刀,就这么……
被女人两根手指掰断了。
这他妈是人啊?
刚刚他还想着,这靓女要是仇家派来的,就先奸后杀。
要不是的话,就等他玩够了再说...
但现在。
叶娇还在那儿站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像在等他说"没关系"。
路灯的橘光打在她脸上,还是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但陈天雄慢慢把自己刚才揣在心里的龌龊心思,一个字一个字地划掉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脊梁骨有点发凉。
丢你老母。
差点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