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冲锋，疯狂冲锋！
媒体日结束后的那个下午，整个纽约城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瞬间沸腾了。
詹姆斯·多兰那个关于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门口立雕像的提议，原本只是在会议室里的一句狂言，却不知道被哪个嘴碎的记者或者内部人员泄露了出去。
起初，大卫·斯特恩在联盟总部的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他甚至已经让秘书起草了一份长达十页的警告信，准备痛斥尼克斯管理层这种破坏联盟团结、极度傲慢且毫无底线的行为。
但斯特恩终究还是低估了纽约这座城市对于“狂妄”二字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消息传出的短短两个小时内，尼克斯的官方电话就被打爆了。
不是来抗议的，而是来捐款的。
华尔街的那些金融巨鳄、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大亨、布鲁克林的地下说唱歌手，甚至是皇后区那些每天在街头打野球的黑人小孩，都像疯了一样，纷纷表示要为这座“死神雕像”出一份力。
“如果联盟敢阻止这座雕像的建立，我们就把斯特恩的办公室给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对冲基金经理在接受福克斯体育采访时，挥舞着雪茄，嚣张地喊道。
纽约球迷的疯狂，大抵是因为他们在这座城市里压抑了太久。他们习惯了被金钱裹挟，习惯了冷漠与算计，却在杨博文的身上，看到了那种久违的、纯粹的、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气。
对于这座慕强的城市来说，杨博文就是他们精神上的图腾。
斯特恩看着办公桌上那份已经起草好的警告信，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将它扔进了碎纸机。
他是一个商人，他比谁都清楚，当整座纽约城都为了一件事而疯狂时，强行阻止只会引发一场灾难。更何况，这种争议和热度，正是NBA这个商业联盟最需要的养料。
“让他立吧，就当是给其他29支球队树立一个活靶子。”斯特恩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而此时的杨博文，正坐在自己位于曼哈顿上东区的高级公寓里，看着电视上关于“死神雕像”的疯狂报道，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公寓的开放式厨房里，传来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杰西卡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手忙脚乱地在灶台前翻炒着什么。
那曼妙的曲线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味，似乎还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老板，水煮肉片已经做好了，不过辣椒放得有点多，我怕您会觉得太辣。”
杰西卡端着一个青花瓷的大碗走到餐桌前，脸颊被厨房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眼神里透着几分邀功般的娇媚。
杨博文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裹满红油的肉片送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刺激着味蕾。
“还不错，虽然比起四川正宗的差了点火候，但在纽约能吃到这个味道，大抵也算是一种奢侈了。”
杨博文淡淡地评价了一句，随后抬起头，目光在杰西卡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
“坐下一起吃吧，顺便跟我说说，今天下午又有多少人打电话来找我？”
杰西卡有些受宠若惊地在杨博文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然后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老板，今天下午一共接到了三十七个电话。”
杰西卡翻开本子，声音变得专业而干练。
“其中有五家好莱坞制片公司想邀请您客串电影，角色基本上都是那种冷酷无情的反派大Boss；有十几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想和您探讨新的商业合作；还有……”
杰西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还有几位联盟里的球星，通过私人关系打来电话，想问问您……那个雕像脚底下踩着的地球上，能不能把他们球队的Logo刻得稍微小一点，或者……别踩得那么扁。”
杨博文忍不住轻笑出声。
“告诉他们，纽约的雕塑大师是很严谨的。既然是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样子，踩扁了才不会占地方。”
杰西卡掩嘴轻笑，眼眸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好的，老板，我会原话转达给他们的。”
就在这时，杨博文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杨博文微微皱眉，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是杨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敌意。
“我是卡尔·马龙。”
杨博文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原来是犹他州的‘邮差’先生。怎么，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是想问问纽约的周末有没有人收信吗？”
电话那头的马龙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显然是被杨博文这句轻描淡写的垃圾话给激怒了。
“杨，你别太嚣张了。我看了你们的媒体日采访，也听说了那个什么狗屁雕像的事情。”
马龙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阿兰和拉里走了，你们尼克斯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新赛季，我和约翰会带着爵士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地板上，把你们那点可笑的骄傲踩得粉碎！”
杨博文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卡尔，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纽约打球吗？”
杨博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因为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大声说话。而失败者，大抵只能像你现在这样，躲在电话线那头，用几句苍白无力的狠话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你……”
“顺便提醒你一句，卡尔。”
杨博文打断了马龙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新赛季第一场比赛，就是我们主场对阵爵士。到时候，记得抬头看看麦迪逊广场花园门口的那座雕像。我会让你知道，死神的镰刀，究竟有多锋利。”
说完，杨博文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老板，是马龙？”杰西卡轻声问道。
“一个急着来送死的老家伙罢了。”
杨博文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片。
“不过也好，新赛季的开幕战，总得用点有分量的鲜血，来给我的雕像开个光。”
窗外，纽约的夜色正浓。
霓虹灯闪烁着欲望的光芒，哈德逊河的水流在夜色中静静流淌，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无尽的野心与贪婪。
而在遥远的犹他州，卡尔·马龙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气得一把将手里的电话砸得粉碎。
风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逼近了。
翌日清晨，尼克斯的训练馆里，气氛异常凝重。
虽然外界对尼克斯的新赛季充满了质疑，但在这片属于他们的领地上，没有人敢有丝毫的懈怠。
大本光着膀子，在力量房里疯狂地推着杠铃，那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基德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做着拉伸，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球场中央。
鲍文正在练习底角三分，虽然姿势有些僵硬，但命中率却出奇的高。每次投进，他都会习惯性地摸摸口袋里的锉刀。
邓肯则依然是一副呆萌的样子，抱着一个篮球，站在篮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蒂姆，你在想什么？”基德走过去，拍了拍邓肯的肩膀。
“我在想，如果我在内线拿到球，面对马龙的防守，是应该用四十五度打板，还是直接造他犯规。”
邓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眼神里透着一种清澈的愚蠢。
“不过，我更关心的是，那家拖拉机厂答应送我的最新款联合收割机，什么时候能到货。纽约的交通太拥堵了，我觉得开收割机去买菜，可能会比较方便。”
基德无奈地扶了额头，转身走向一旁。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
杨博文穿着一身宽松的训练服，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训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的王。
“先生们。”
杨博文走到球场中央，环视着众人，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新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等着看我们在失去阿兰和拉里之后，如何跌落神坛。”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但他们大抵是忘了一件事。”
杨博文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篮球，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
“在这个联盟里，从来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人。只要我们还站在一起，只要我们还有对胜利的渴望，尼克斯，就依然是那支让所有人胆寒的死神之师。”
他猛地将手里的篮球砸向篮筐。
“砰！”
篮球精准地砸在篮脖子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高高弹起，落入网窝。
“去告诉全世界，我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