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奖金与告白
1986年12月23日，纽约，下午四点。
老虎-沃森基金办公室里弥漫着节日前的气氛。窗上贴着雪花剪纸，角落那棵小圣诞树下堆着几份包装简单的礼物。
陈啸敲了敲会议室的门，等四人都看过来，才开口道：“都跟我进来一下，开个会！”
戴维连忙把游戏机扔进抽屉，詹姆斯摘下眼镜，迈克快速的保存好模型，莎拉合上文件夹。四人陆续走进会议室。
陈啸等门关上，将四个白色信封放在桌上。
“圣诞节放假前最后一天，说三件事。”陈啸声音平静道:“第一，关于基金业绩。”
他翻开文件夹：“从九月底至今，基金这三个月实现净值增长11.4%，扣除各种费用后净利润约二百八十五万美元。”
戴维咧嘴笑道：“干得漂亮！”
陈啸缓了缓，继续开口道，“我决定拿出10%作为团队的奖金。”
“二十三万美元”陈啸将信封推到每个人面前，“戴维，首席交易员，八万。詹姆斯，研究总监，七万。迈克，量化主管，五万。莎拉，运营风控，三万。”
戴维拿起信封掂了掂：“老板，这够我去拉斯维加斯玩几圈了！”
陈啸没接他的话，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休假半个月。休假期间关注一下这些投资的波动情况，另外一天24小时保持电话畅通。”
戴维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板万岁！”
其他三人也都露出笑容！
陈啸合上文件夹，起身说道:“第三件事，今晚六点，楼下意大利餐厅，我请客庆祝。好了，现在出去收拾一下，准备下班！”
戴维三人一齐欢呼着走出办公室，只有莎拉留在最后，深深的看了陈啸一眼，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晚上六点半，意大利餐厅包厢里。
戴维已经喝了两杯威士忌，脸有些发红的说道：“说真的，咱们现在这些投资，ADP、穆迪、沃尔玛这些根本不用管，每天自己就在涨钱。这半个月假期，我要去把迈阿密海滩的比基尼美女看个遍！”
詹姆斯抿着酒微笑道：“我要回一趟波士顿。女儿刚满一岁，还是第一次回去。”
迈克也兴奋的说道:“我听说硅谷会有一场人工智能研讨会，这次正好能够赶上！”
莎拉小口喝着白葡萄酒，没说话，目光一直落在陈啸身上。
聚餐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喝开心了，戴维拉着詹姆斯玩飞镖，迈克被戴维硬拽去计分。包厢角落里只剩下陈啸和莎拉。
音乐声隐隐传来，衬得这片空间格外安静。莎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拿起酒瓶，把自己面前还剩大半的酒杯斟满，然后仰头，一口饮尽。
酒精让她苍白的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也给了她勇气。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陈啸，浅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开口道：“陈，我喜欢你。”
陈啸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罕见的错愕。他没想到莎拉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摊牌。
莎拉没等他回应，语速加快，像是怕一停顿就会失去所有勇气：“不是下属对上司的崇拜或感激，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这半年来，我每一天都在看着你……我试过控制自己，但我发现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紧紧攥住膝盖上的餐巾，指节微微泛白。
陈啸放下酒杯，直视着她浅蓝色的眼睛：“莎拉，你了解我吗？真实的、全部的我！”
“我知道你的家庭背景，知道你如何在华尔街崛起，知道你有多厉害……”
莎拉急切地说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感情并非盲目。
陈啸摇摇头，语气平静道“那只是在工作上，生活中的我可不是个浪漫的男人，不会送花，不会说甜言蜜语。”
莎拉的嘴唇微微发抖：“我都知道，这些我都可以接受……”
“还有！”陈啸打断她道:“如果我们要在一起，你必须离开老虎-沃森基金。我不会接受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工作，那样很不专业！你能接受吗？”
“我……”莎拉张了张嘴，那个“可以”却堵在喉咙里，没能立刻说出口。
离开基金？离开这个让她找到自身价值的地方？她的眼神开始剧烈闪烁起来，先前的坚定被犹豫和混乱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残酒，手指松开又握紧，说不出话来。
走廊传来脚步声。詹姆斯扶着戴维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
“老板！咱们再喝一轮！”戴维嚷道。
陈啸看了眼莎拉，摇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都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
结账时，陈啸走到莎拉身边，压低声音道：“等半个月休假回来，如果你还想谈这件事，我们再谈。你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莎拉抬起头，眼圈明显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路边等候的出租车。
12月24日，夏威夷毛伊岛。
陈啸穿着短裤和一件花衬衫，带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晒着太阳。享受着他难得的度假时光！
在他十米外，此刻陈磊正浑身僵硬的站在海水里。
两个金发比基尼美女从他身边走过，笑着朝他泼水嬉戏。随着她们的动作，胸前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陈磊只是瞄了一眼，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然后迅速别过头去，眼睛死死盯着远处海平面方向，再也不敢朝她们多看一眼。
“放松点。”陈啸笑着走过去，扔给他一条毛巾，“这里可是夏威夷！”
陈磊接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海水，声音发干道：“表哥，她们这穿的也太少了吧？”
陈啸在沙滩上坐下，不以为意的回道:“等在美国待久了你就习惯了。这就是文化差异，不必大惊小怪的。”
陈磊点点头，整个人还有点惊魂未定。这要是在国内哪个女人敢这么穿，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在他们来到夏威夷的第五天傍晚，在酒店房间里，陈啸表情严肃的对陈磊问道：“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磊摇摇头，语气肯定道:“表哥你放心，我这几天一直在你身边观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或者刻意接近你！”
陈啸点点头:“很好，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今晚就离开！”
“回美国？”陈磊轻声问道。
“不。”陈啸望向西边的海平面，“去日本。”
12月30日，檀香山机场。
陈啸带着陈磊走进贵宾室。他拨通了丹的加密电话。
“我后天到东京。”
电话那头传来丹惊讶的声音:“陈先生你要亲自过来？”
“恩，你安排一下，低调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明白！我会帮你订好酒店！”
挂断电话，递给陈磊一张登机牌：“走吧。”
两人走向登机通道。波音747巨大的机体停在廊桥外，目的地：东京羽田机场。
休息完毕，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