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冲突开始
第266章冲突开始
半径五百公里内的所有死士将在六小时内完成集结。当前集结范围内死士总数: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精算师看到这个数字,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百二十万死士,不是一百二十万平民,是配备武器、训练有素、绝对忠诚的一百二十万战士。整个白象正规军才一百四十万,而且分散在全国各地,不可能在六小时内全部调集到马哈拉施特拉邦。
“老板,您打算带多少人去孟买?”
秦政想了想:“一万。”
“一......一万?”精算师以为自己听错了,“孟买有十一万军警,塔塔家族庄园的武装保安至少三千人,您只带一万?”
“一万够了。”
秦政收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人多了容易被发现,一万死士分成两百辆大巴,以旅游团的名义进入孟买,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到了晚上,两百辆大巴同时开向塔塔家族庄园,一万人下车,五分钟内解决战斗,之后直接占领。”
秦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精算师一眼,“解决完塔塔家族庄园,直接去孟买警察总局。”
精算师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老板不只是要对塔塔家族动手,还要对孟买的警察系统动手?
“精算师。”秦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在。”
“给磐石下令。维沙卡帕特南的一万死士,四个小时内完成集结,换上平民服装,乘坐大巴沿NH65号公路向孟买进发。每辆车配两名司机,人歇车不歇,必须在今晚十点前抵达孟买郊区。”
精算师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一条条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达到维沙卡帕特南的死士指挥中心。
“明白。集结令已下达。”
秦政走出行政楼,晨光刺破云层,将钢厂的烟囱镀上一层金色。
迈巴赫已经停在楼下,发动机在低吼,像是随时准备冲出去的猛兽。
磐石从驾驶座探出头:“老板,金德尔集团的善后工作已经完成。钢厂管理层十二人,归顺七人,处决五人。工人的情绪稳定,生产没有受到影响。”
“阿迪蒂亚·金德尔找到了吗?”
“没有。”磐石摇头,“但我们在他的公寓里发现了一部加密手机,通话记录显示他昨晚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个孟买的号码。号码的所有者是......”
磐石停顿了一下。
“是谁?”
“塔塔Sons董事会成员,拉坦·塔塔。纳特·塔塔的远房侄子,负责塔塔集团在白象东部的所有产业。”
秦政坐进后座,车门关闭的声音沉闷得像一声鼓响。
“金德尔家族和塔塔家族有联系,不意外。白象的财阀之间本来就是姻亲相连,盘根错节。”秦政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阿迪蒂亚逃到孟买去了,正好。省得我们再去加尔各答找他。”
磐石发动汽车,迈巴赫从行政楼前的停车场驶出,朝钢厂的大门开去。
车窗外,钢厂的工人们站在路边,沉默地看着这辆黑色轿车从面前驶过。
没有人挥手,没有人欢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们只是看着。
像一群等待宰割的羔羊,看着一个陌生人走进他们的围栏。
维沙卡帕特南,华南钢铁厂。
一万名死士在四个小时内完成了集结。
他们穿着平民服装——T恤、牛仔裤、运动鞋,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白象平民。每个人背着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的不是换洗衣服,而是折叠式冲锋枪、消音手枪、破片手雷和防弹插板。
两百辆大巴停在厂区的空地上,排成整齐的十排。司机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机已经预热完毕,空调开着,车厢里的温度保持在二十四度。
死士们沉默地上车,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们只是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闭上眼睛休息。
大巴从华南钢铁厂的侧门鱼贯而出,汇入维沙卡帕特南早高峰的车流中。
没有人注意到这些车。
维沙卡帕特南的市民们忙着上班、送孩子上学、买菜、赶路,没有人会多看一辆普通的大巴一眼。
一辆,两辆,三辆......
两百辆大巴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从不同的方向驶出维沙卡帕特南,在城郊的NH65号公路入口处重新汇合。
上午十点,第一辆大巴驶上了NH65号公路,朝一千两百公里外的孟买驶去。
孟买,塔塔家族庄园。
纳特·塔塔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中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他的对面坐着拉坦·塔塔,四十五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的焦虑藏都藏不住。
“叔父,金德尔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拉坦的声音发紧,“阿迪蒂亚昨晚打电话说有人要对他下手,然后就失联了。赖布尔钢厂的电话打不通,金德尔集团总部的电话也没人接。”
纳特·塔塔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放下杯子。
“你觉得是谁?”他终于开口,声音苍老但沉稳。
“还能是谁?”拉坦咬了咬牙,“那个华裔,秦政。他在维沙卡帕特南的钢厂被白象政府查封,转头就对金德尔动手。金德尔在孙德尔格尔的矿区昨晚就失联了,现在连赖布尔钢厂也没了消息。”
纳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庄园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喷泉在晨光中喷洒着水雾,武装保安在围墙边巡逻,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你觉得他会对我们动手吗?”
拉坦沉默了几秒钟:“不知道。”
“不知道?”
“金德尔集团在白象钢铁行业的份额只有百分之十二,我们在百分之三十五以上。他是商人,不是疯子,应该不会同时挑战两个财阀。”
纳特摇了摇头。
“他不是商人。”
拉坦一愣。
“我在这个行业六十年了,见过各种各样的商人。”纳特的声音低沉,“白象的,欧洲的,美利坚的,东瀛的,高丽的,都有。但秦政和他们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商人的目的是赚钱。”纳特转过头,看着拉坦,“但秦政的目的不是赚钱。他的目的,我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