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大换血

第二百八十四章大换血

华盛顿特区，白宫，凌晨两点十七分。

椭圆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秦政坐在那张象征美利坚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单。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每划过一个名字，那个人的命运就被彻底改写——从今天起，不再有“政治任命”，不再有“国会批准”，不再有“两党平衡”。

只有他的意志。

精算师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半人高的文件，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的西装已经皱了，领带歪到一边，眼睛里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二个小时。

“老板，最后一批名单也整理出来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联邦调查局局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国家安全局局长、司法部长、财政部长、国防部长、能源部长、交通部长、卫生部长、教育部长......全部十五个内阁部门的正副职，加上三十七个独立机构负责人，加上五十个州的联邦检察官，加上全部十三个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官......”

“还有呢？”秦政没有抬头。

“还有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联邦通信委员会主席、联邦贸易委员会主席、联邦航空管理局局长......”精算师咽了口唾沫，“老板，总共两千一百四十三个关键职位。按照您的指示，全部替换成死士。”

秦政终于抬起头，漆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两千一百四十三，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宾夕法尼亚大道对面的拉法耶特广场上，一群抗议者还在那里举着牌子，但人数已经比三天前少了一半。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幽灵。

“国会那边呢？”

精算师翻开另一份文件，声音发紧:“参议院一百席，我们已经控制了六十七席。众议院四百三十五席，我们控制了三百零九席。加上之前那两百一十一个握有把柄的议员，现在的投票结果是——”

“不用念了。”秦政打断他，“我只想知道，还有没有人敢说‘不’。”

精算师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有。佛蒙特州的参议员伯尼·桑德斯，他在昨天的投票中投了反对票。不是因为他有把柄在我们手里，而是因为他——他真的不在乎。”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伯尼·桑德斯，八十七岁，民主社会主义者，一辈子没拿过华尔街一分钱。他在美利坚政坛混了四十年，从来没被收买过，也从来没赢过。”

“老板，要不要——”

“不要。”秦政转过身，看着精算师，“留着他。美利坚需要一个人，让老百姓觉得还有‘不同的声音’。反正他一个人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

“还有一件事，老板。”精算师咽了口唾沫，“关于国家安全局......”

凌晨三点，白宫地下简报室。

娜塔莎站在巨幕前，面前的长桌上坐着秦政、精算师、磐石，以及新任国防部长——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前海军陆战队中将，代号“铁锤”，是大秦在五角大楼签到的最顶级死士。

娜塔莎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金色的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时装周，但眼神里的冷冽让人想起西伯利亚的冻土。

“老板，国家安全局的全面接管工作已经完成。”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像冰块撞击玻璃杯，“前任局长、副局长、以及全部四十七名高级主管，已经在一小时前被‘请’出了兰利总部。他们在弗吉尼亚的住宅已经被磐石的行动队控制，所有通讯设备、电脑、文件全部没收。”

秦政微微颔首:“他们配合吗？”

娜塔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第三个人试图打电话，被磐石的队员用电击枪放倒。后面的人就配合了。”

磐石坐在角落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这一切跟他无关。

“特工层面呢？”秦政问。

“关键。”娜塔莎切到下一张幻灯片，屏幕上是一份组织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线连接着几百个节点，“NSA在全球有一万三千名特工，其中国家安全调查科的八百人是核心。这八百人里，我们的渗透死士在过去三个月里已经替换了将近一半。”

“另一半呢？”

“一半选择效忠，另一半......”娜塔莎顿了顿，“已经处理了。”

精算师的瞳孔微微收缩:“处理了？什么叫处理了？”

娜塔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就是他们再也不会出现的意思。”

简报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政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继续。”

娜塔莎切到下一张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红色的标记从东海岸一直延伸到欧洲、中东、东南亚。

“老板，NSA的任务不只是国内情报，还有全球监控。我们的死士已经接管了全球十二个监听站，包括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在内的‘五眼联盟’情报共享网络。昨天下午，我已经下令切断了与这四国的情报共享。”

铁锤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浑厚:“切断‘五眼’，等于跟整个盎格鲁-撒克逊情报圈开战。英国那边有什么反应？”

“MI6的负责人在两小时前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我。”娜塔莎的声音依然冰冷，“他说‘女王陛下政府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秦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女王？英国还有女王吗？”

“没有了。”娜塔莎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但他习惯了这么说。”

“告诉他，美利坚不是要退出五眼，是要重新定义五眼。”秦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从今天起，五眼联盟的情报共享，由我们来定规则。谁不同意，谁就自己玩去。”

娜塔莎在平板上记录下指令，然后切到下一张幻灯片。

屏幕上是一份名单，照片、名字、职位、住址、弱点，密密麻麻。

“老板，这是NSA在过去十年里收集的两千三百名外国政要、商业领袖、媒体大佬的秘密档案。包括他们的婚外情、私生子、受贿记录、甚至更严重的东西。”

秦政的指尖停止了敲击:“有多少是我们的‘朋友’？”

“百分之八十七。”娜塔莎回答，“但有百分之十三，是我们的敌人。或者说是即将成为敌人的人。”

“把他们的档案整理出来。”秦政站起身，“我要让这些人知道，美利坚换了主人，他们最好老实点。”

上午七点，财政部大楼，部长办公室。

精算师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三台电脑屏幕，上面跳动着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数据。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额头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闪烁。他面前的文件堆成了小山，每一份都需要他的签名——财政部长的签名，现在就是美利坚经济的脉搏。

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他是新任副部长，代号“算盘”，大秦在中东签到的高级金融死士，曾经在沙特主权基金干了二十年，管理的资产超过五千亿美金。

“老板，联邦储备系统的接管方案已经准备好了。”算盘把文件放在桌上，“现任主席鲍威尔，已经同意在今天上午十点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辞职。”

精算师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他会配合吗？”

“他没有选择。”算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我们的名单上。一个是华尔街的对冲基金合伙人，用了内幕交易。另一个是硅谷的创业公司CEO，涉嫌性骚扰十二名女员工。鲍威尔可以不要自己的脸，但他不能不要儿子的命。”

精算师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每一个数字、每一条条款都在他的脑子里飞速运算。他不是在阅读，是在拆解。

“方案没问题。”他合上文件，看着算盘，“但有一个问题——鲍威尔辞职后，谁来接？”

算盘打开自己的平板，调出一份名单:“联邦储备委员会七名理事，我们已经控制了六人。主席人选，老板的意思是让您兼任。”

精算师的瞳孔微微收缩:“我？兼任财政部长和美联储主席？”

“是。”算盘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美利坚历史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但老板说——‘历史就是用来打破的’。”

精算师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但没人敢问的问题。

“老板......到底要什么？”

算盘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他要的不是当总统，不是当皇帝，甚至不是当神。”

“那他到底要什么？”

“他要让美利坚，变成他一个人的国家。”算盘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个不该被传播的秘密，“总统、国会、法院、军队、情报、金融、媒体......全部由他的死士掌控。不是‘渗透’，不是‘影响’，是‘掌控’。每一个按钮，每一个开关，每一把钥匙，都在他手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帝制，这是......绝对统治。”

上午九点，白宫，罗斯福厅。

秦政坐在长桌主位，面前坐着十二个人——新任国务卿、国防部长、财政部长、司法部长、国土安全部长、国家情报总监、中央情报局局长、国家安全局局长、联邦调查局局长、白宫幕僚长、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以及副总统。

十二个人，十二个死士。

没有人说话。会议室的空气沉重得像混凝土，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回荡。

秦政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每个人的脸，然后开口了:“第一议题，军队。”

国防部长“铁锤”站起来，走到巨幕前，调出美利坚全球军事部署图。

“老板，军队的清洗工作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铁锤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全部四十五万名现役军官，我们已经替换了两万一千个关键职位——所有师级以上指挥官、所有军事基地的宪兵队长、所有核武器发射井的值班军官、所有航母战斗群的舰长。”

秦政微微颔首:“士兵层面呢？”

“士兵不需要替换。”铁锤回答，“士兵听命令。只要军官是我们的，士兵就会执行任何命令。哪怕明天让他们向国会大厦开炮，他们也会开。”

精算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

“第二议题，情报。”秦政的目光转向娜塔莎。

娜塔莎站起来，走到巨幕前，调出另一组数据:“老板，NSA、CIA、DIA、NGA、NRO，全部十六个情报机构的局长已经全部换成我们的人。从上到下的渗透率在百分之六十七到百分之九十一之间。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三，会在未来三个月内逐步替换。”

“第三议题，司法。”秦政的目光转向新任司法部长。

司法部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黑人女性，代号“铁面”，大秦在纽约签到的传奇死士，曾经是联邦检察官，把三十多个黑帮老大送进了监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像打磨过的大理石一样光滑:“老板，全部九十三个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已经由我们的死士掌控。全部十三个联邦上诉法院，我们已经任命了三十九名法官——加上之前控制的四十二名，现在已经有了八十一票。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我们需要替换三个。”

秦政看着她:“最快多久？”

“一个月。”铁面回答，“金斯伯格大法官已经八十七岁，身体一直不好。我们可以让她‘自然’退休。布雷耶大法官八十五岁，同理。托马斯大法官七十四岁，但他的妻子收受过军工集团的贿赂，我们可以让他主动辞职。”

“一个月太慢。”秦政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三周。”

铁面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