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后宅秽行惊天曝,一朝高官化尘埃
太极殿死寂沉沉。
满朝文武数十双目光,尽数聚焦在殿中舒文身上。
所有人凝神屏息,满心疑惑、静待下文。
一桩寻常续弦婚事,人人皆以为无伤大雅、合乎人情礼法,根本算不上过错。
众人实在好奇,西厂究竟能从中挖出何等罪证,足以阻拦一位二品侍郎入阁中枢。
被满朝重臣、王公权贵、帝王皇子齐齐注视,纵使舒文身为西厂精锐档头,常年行走侦缉险途,心底也难免生出几分压力,脊背微微紧绷。
气场如山的朝堂重压,绝非寻常场所可比。
就在他心神微滞之际,一道清淡沉稳的目光自旁侧落来。
是叶休。
眼神平静、笃定、无声,却带着绝对的底气与信赖。
一瞬之间,舒文所有压力尽数消散。
他猛然醒悟。
他何须紧张?
他身后站的是武威侯、西厂督主!
是搅动朝堂风云、算尽一切、从未一败的叶休!
天塌下来,自有督主在前撑住!
一念既定,舒文心神大振,瞬间稳住气场,身姿重新挺拔,目光凛然无惧,直视前方色厉内荏的王德。
朗声继续开口,字字清亮,响彻大殿:
“王大人自然记得。”
“三年前,您发妻病逝,后续弦迎娶柳氏入门,柳氏入门之时,还随身带了一位年幼继女!”
“继女”二字刚刚落地!
方才还底气十足、满脸讥讽、肆意嘲讽的王德,面色骤然狠狠一慌!
瞳孔骤缩,心神巨震!
脸上的嘲讽、轻蔑、笃定,瞬间僵硬凝固!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两个字,是他埋藏心底三年、日夜忌惮、不敢触碰、绝对隐秘的后宅最大丑闻!
无人知晓、无人探查、无人敢提!
当年柳氏丧夫寡居,带着年幼女儿改嫁于他。
起初一切安然无事,可随着岁月流逝,柳氏之女渐渐长成,年岁渐长,容貌愈发清丽绝美,亭亭玉立、芳华初绽。
彼时身居高位、手握财权的王德,色迷心窍、泯灭伦理、丧尽天良!
趁着柳氏体弱不备、后宅无人看管,强行玷污继女清白!
可怜那少女贞洁被毁、屈辱滔天、叫天无门、哭诉无路!
不堪受辱之下,悲愤投河,欲以死明志!
而柳氏亲眼目睹女儿惨遭凌辱、被逼投河,再加上王德事后威逼恐吓、肆意软禁。
终日惊惧悲苦、心力交瘁,彻底疯疯癫癫,沦为废人!
此事发生在后内宅深院,无人外传、无人见证、无人知晓。
王德事后封锁一切消息、遣散旧仆、抹去痕迹、遮掩真相。
三年来安然无事,步步高升。
他一直笃定,此事早已彻底尘封,化作无人知晓的过往秘辛!
所有人只知他丧妻续弦,从不知他后宅藏着如此泯灭人伦的滔天秽行!
王德心神大乱,心底疯狂嘶吼、连连否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此事绝无外人知晓!西厂绝不可能查到!
他一定是在炸我!是虚张声势!
强行压下心底滔天惊惧,王德猛地抬头,目露凶光,厉声暴怒呵斥:
“一派胡言!”
“不知所云!什么继女、什么旧事!本官一概不知!”
“你西厂凭空捏造、杜撰私事、污蔑朝廷二品大员!简直胆大妄为!”
他强行嘴硬抵赖,妄图死无对证、蒙混过关。
叶休立于一旁,神色淡漠,无半分波澜,只微微抬手,示意舒文继续。
舒文躬身领命,直面龙椅,铿锵启奏:
“陛下!此事绝非空口捏造!臣有人证当庭可对!”
姬无极端坐龙椅,眸光深沉如水,淡淡开口:
“准。传人证上殿。”
此刻的王德,心中依旧抱着最后一丝疯狂侥幸。
他死死咬着牙,心底不停自我宽慰:
不可能!
当年那继女投河自尽,江水湍急、无人施救,早已尸骨无存、葬身江底!
柳氏已然疯癫失语、神志不清、言语错乱!
世上再无任何人证!
西厂就算手段通天,也绝无可能挖出活人作证!
他们一定是在诈我!
片刻之间,殿外脚步声轻响。
舒文转身,引着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缓缓踏入太极殿。
少女身着素衣,身形清瘦,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凄苦,看着不过十七八岁模样。
可当王德看清那张熟悉到极致的面容刹那——
轰!!!
脑海惊雷炸响!
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僵硬、魂飞魄散!
他瞳孔瞪到极致,满脸极致的惊恐骇然,喉咙咯咯作响,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一句疯癫之语:
“鬼……鬼啊!!!”
这少女!
赫然是三年前被他玷污清白、不堪屈辱、投河自尽、他以为早已化作河底枯骨的继女柳清瑶!
全场文武轰然一震!
叶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冷然笑意,轻声开口,字字诛心:
“王大人。”
“朗朗乾坤,朝堂圣地,日月昭昭,何来鬼魅?”
“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人,不是鬼。”
少女柳清瑶缓缓抬头,一双清澈眼眸中,早已蓄满滔天恨意、无尽悲苦,死死盯住跪倒失态边缘的王德。
她身形微颤,却字字清晰、句句泣血,响彻庄严大殿:
“王德!”
“三年前,你迎娶我母入门,我随母寄居你府中!”
“你觊觎我年少貌美的清白身子,趁夜强行施暴、玷污我贞洁!”
“我不堪凌辱、羞愤欲死,投河自尽,侥幸被路过渔翁所救,苟活残命!”
“我母亲目睹一切,被你威逼恐吓、日夜惊惧,最终心神崩碎、疯癫失常!”
“你毁我清白、碎我家庭、害我母疯、逼我投河!”
“此仇!不共戴天!!”
一字一句,血泪交织!
三年沉冤、三年屈辱、三年苦楚,今日尽数当庭告白!
满朝文武听完所有始末,瞬间哗然沸腾!
无数鄙夷、愤怒、唾弃的目光,尽数钉在王德身上!
“畜生!简直衣冠禽兽!”
“身居庙堂高位、食君之禄,竟行此泯灭人伦、禽兽不如之事!”
“霸占继女、逼死逼疯家人,枉读圣贤书!枉为大乾官员!”
“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藏得太深!太恶毒!”
声声唾弃、句句怒骂,充斥整座太极殿!
天理昭昭,丑态毕露!
王德听着少女泣血控诉、听着满朝唾骂指责,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人证,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所有遮掩、所有伪装、所有自持清高,尽数崩塌!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
堂堂户部侍郎、朝堂二品重臣,重重瘫跪在地,面如死灰、双目空洞、浑身颤抖、面无血色。
口中喃喃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彻底心如死灰,再无半分辩驳之力!
此时此刻,满朝文武再看向叶休的目光,已然彻底变了!
不再是观望、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恐惧、寒意!
所有人心底寒意彻骨,暗自震颤:
太可怕了!
西厂太可怕了!
叶休太可怕了!
赵元奎宫外私生子行凶、十余年隐秘私事!
王德后宅泯灭人伦、逼女投河、逼疯正妻的绝密丑闻!
皆是藏在最深暗处、无人知晓、无人听闻、彻底尘封的顶级私密!
连朝堂数十年老臣、贴身仆从都不知的后宅秽事,西厂竟尽数探查得一清二楚、铁证如山、人证俱全!
西厂密探,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无事不查!
从今往后,朝野百官,再无人敢不惧西厂、不惧叶休!
队列前方,镇南王独孤策静静伫立,脸色灰白、身心俱疲、满心茫然。
短短两日!
他派系两大核心重臣,接连翻车、接连身败名裂、接连彻底废黜!
一个贬为庶民,一个即将当堂收押!
两党盟约、互助大势、入局布局,被叶休一人接连撕碎、碾压粉碎!
他此刻早已心生无力,连愤怒都已然疲惫,只剩满心苦涩与绝望。
龙椅之上,姬无极面色冰冷,眼底毫无半分波澜,冷声传旨:
“王德罔顾伦理、丧尽天良、秽乱后宅、败坏官风、欺瞒君上、蒙蔽朝野!”
“即刻革去所有官职,打入天牢,严加审讯,秋后论罪!”
“是!”
殿外禁军立刻上前,一把将瘫软在地、魂不附体的王德拖拽起身,直接押离大殿。
一侧,少女柳清瑶听闻圣裁,压下三年血海深仇,对着龙椅叩首,随后转头深深看向叶休,重重跪地拜谢:
“民女多谢侯爷伸张正义、洗我沉冤、还我公道!多谢侯爷!”
叶休微微抬手,神色淡然。
局势既定,尘埃落定。
田德海上前一步,高声传唱圣谕:
“陛下有旨!今日朝议到此!内阁推举,明日继续!”
“退朝——!”
百官躬身跪拜,山呼万岁。
一场万众期待、本该稳稳推进的内阁推举,
再度被叶休一手掀翻、惊天逆转!
皇后党两日折损两大重臣,彻底元气大伤、大势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