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私印暴露抽能大阵，神念压境当面递账单
……
哨站全面进入红色警戒。
四处震荡节点同时启动，地面每隔十二息就震一次。震动不算强，却始终保持同样的幅度。
守备人员慌忙去关外围阵门。
有人喊着疏散，有人跑向冷封区。
宗门使者被推到外侧，几个人已经拔出兵器，指向秦风等人。
“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他们动了军资！”
“再拖下去，裂缝会扩大！”
秦风没有理会这些话。
他先看向吴杰。
“划两条撤离通道。”
“东侧和北侧？”
“东侧给普通守备和维修人员，北侧给已经登记的证人。不要让两边混在一起。”
吴杰开始行动。
他把现场人员分成三类，普通守备、涉案押运人员和已登记证人。
“所有人听着，东侧通道先走普通人员。不要抢道，不要回头拿东西。证人从北侧走，跟着白标记。”
一名年轻守备抱着身份匣冲向冷封区。
吴杰拦住他。
“身份匣可以补，先出去。”
“里面有我的值守记录。”
“记录已经留影。”
年轻守备愣了一下。
“真的？”
“你再回去一趟，我就得把你标成失联人员。”
年轻守备咬了咬牙，转身跟着队伍撤离。
苏烈还在冷凝车前。
车轮被他用重盾压住，两个押运人员不敢靠近。
罡风从车辆底部卷过，盾面不断震动。他的手掌被固定索磨破，却没有先看伤口。
“人都离开车轮。”
他对押运人员说。
“车要是滑了，先伤的是你们。”
其中一个押运人员盯着他。
“你们扣了军资，还装什么好人？”
苏烈压着盾。
“我只是不想看你们被车压死。”
押运人员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沈半夏打开天工原初中枢。
中枢刚接入外围阵网，外层阵纹就开始发暗。
她停手。
秦风走过来。
“怎么了？”
“这里的震荡在针对非活体阵法。”
沈半夏盯着波形。
“不是普通裂缝侵蚀。它在主动排斥沈家阵路。”
她试着换成短时输出。
中枢被拆成四段，分别接入四根震荡节点附近的阻尼模块。
第一段落下，震荡幅度变低。
第二段接上时，左侧节点反冲，沈半夏手背被灵力擦出一道血口。
她往后退了一步。
秦风伸手扶住她。
“停。”
“还差两根。”
“停下来。”
沈半夏抬头看他。
“现在不能停。”
“这里不是证明技术的时候。”
秦风看着她手背上的血。
“你不是输给了它，是这里的环境在排斥沈家阵法。别拿自己的中枢硬撞。”
沈半夏的手指收紧。
她明白秦风说得对。
可她刚拿回天工中枢，才让沈家技术重新站在公共工程里。现在面对专门排斥沈家阵路的结构，她本能地想把它压下去。
那像有人又一次把沈家写成危险源。
她不愿意接受。
“我换阻尼。”
她擦掉手背的血。
“先不用中枢主段，只用独立模块。”
秦风看了她几息。
“可以，但输出分四段。每段只到安全值。”
沈半夏点头。
她重新调整阵路。
四根诱发柱的震波被分开削弱，地面的震动开始下降。
周野盯着数据。
“每十二息一次，幅度固定。”
秦风开启神眼。
震荡波形在他眼中层层展开。
四根柱子输出频率完全相同。
每十二息形成一次回环。
震荡幅度长期维持在六级。
真正的裂缝危险区反而没有随机扩散。
秦风问旁边的守备人员。
“自然裂缝震动，会不会每十二息重复同样幅度？”
那人张了张嘴。
“不知道。”
“你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
卫青峰走到旁边。
“自然风压会乱，地脉震动也会乱。”
他看向四根震荡柱。
“这种波形不是自然形成的。”
黑水旗统领听见这句话，脸色又变了。
“卫青峰，你不要胡说。”
“我守了二十年。”
卫青峰盯着他。
“你们把警报关三十息，现在又说震荡是天灾？”
黑水旗统领没有回答。
他趁众人注意力转向震荡柱，往侧门退去。
吴杰看见后，抬手提醒。
“黑水旗统领在撤。”
秦风没有让人抓他。
“先保全现场。”
四根诱发柱在持续震荡中松动。
其中一根从地面裂开，露出里面的灵纹。
周野固定留影阵。
“柱体有私印。”
“谁的？”
“第一观察席。”
这几个字传出来后，周围的人都停了。
黑水旗统领的脚步也停下。
秦风走到柱体旁边。
神眼看穿外层结构，柱体内部不是单纯的震荡设备。
它还连接着远程汲取信道。
震荡产生的能量没有散进裂缝，而是被无形力量持续吸走。
周野完成验证。
“有回流。”
“去哪里？”
“深层。”
钱绍拿出账务晶片。
“这套装置每运行一次，就要消耗前哨站的备用能量。”
“能量去了哪里？”
周野把回流曲线投到空中。
“正在往同一个方向输送。”
秦风看着曲线。
“所谓天灾，只是抽能装置的外壳。”
这句话传入公共记录端。
围观的宗门使者不再往后退。
有人低头看自己的传讯牌，有人开始要求前线解释震荡柱的来源。
黑水旗统领转身。
“你们断了镇压装置，裂缝才会失控！”
秦风问他。
“镇压装置为什么有第一观察席私印？”
“那是前线旧制。”
“为什么能把能量送进深层？”
“为了压制域外魔煞。”
“为什么四根柱子每十二息重复一次？”
黑水旗统领说不出话。
沈半夏将最后一段阻尼模块接上。
震荡彻底停下。
天工中枢外层阵纹已经损坏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卫青峰走到她旁边。
“你刚才要是硬顶，阵芯会坏。”
“我知道。”
“还会继续顶吗？”
沈半夏看着那四根柱子。
“不会。”
卫青峰点了点头。
“那就行。”
远程信道震动。
神念顺着回流设施传来，压得周围修士纷纷跪倒。
有人抱头发抖。
也有人重新高喊第一观察席的名号。
低沉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本座在此镇压域外魔煞。”
“你们竟敢断我生机？”
秦风没有让苏烈上前。
他看着信道方向，判断神念传输存在明显迟滞。
声音先到，压力后到。
第一观察席无法直接降临，只能借外围设施扩大影响。
苏清雪开启公约记录仪。
“所有人退入记录范围。”
她自己站在最前方。
“第一观察席，请以合法主体回应。”
神念再次压下。
“凡人，也敢审问本座？”
苏清雪的手指在公约端上点了一下。
“公约不认威压，只认应诉。”
秦风看着远处的回流曲线。
“周野，准备送达文书。”
周野抬头。
“现在？”
“现在。”
“它在信道里。”
“那就让它听见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