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晚上要做两人都喜欢做的事

第201章 晚上要做两人都喜欢做的事

戚姝感受到了骑马的快乐,一圈又一圈,骑得不亦乐乎。

直到日头沉到山脊后面,天边只剩一层薄薄的橘红,邬序策马靠近,勒住缰绳:“该回去了。”

戚姝有些恋恋不舍,拍了拍珍珠的脖子,才慢慢收缰。

她学着先前他教的姿势,左脚踩镫,右脚跨过马背,落地时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只手及时从身侧伸过来,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了回来。

戚姝发窘:“多谢王爷……”

兴奋骑马时全然不察,一下马脚刚沾地,大腿内侧一阵酸疼蹿上来。

颇有些丢人,跟故意往他怀里栽似的。

她挣了挣,试图稳住身形:“我没事。”

邬序却直接一手揽她腰,一手托她膝,径直将她抱了起来。

“我自己能走……”戚姝越发羞窘,瞟了眼一旁的珍珠,“先把珍珠与邬风送回马厩去吧。”

是有些腰酸腿软,但完全没到不能行走的程度。

偏偏邬序就是不松手,只唤了一声:“宁默。”

宁默会意,快步上前接过珍珠和邬风的缰绳,牵两匹马往马厩去了。

戚姝挣不脱,见邬序坚持,便只好任他抱着她走出了马场。

他一路将她抱回了后院厢房。

下午留在厢房收整行囊的南枝与方嬷嬷,听见动静迎出来,见邬序抱着戚姝回来,吓得连忙迎上去:“王妃怎么了?不会是摔着了吧?”

“没事。”戚姝在邬序怀里侧头看她们,“没有摔着,就是骑马骑久了,腿有些酸。”

方嬷嬷一听,松了口气,了然道:“王妃平日里不出门,也甚少活动,突然骑一下午的马,腿根和腰背定是要疼的,奴婢备了药膏,一会替王妃抹上,缓一缓便好。”

戚姝点头:“还是嬷嬷心细。”

她备了这么多日的行李,半点没想到骑马的后劲这般足,压根没想过要带药膏。

“应当的,有备无患。”方嬷嬷应道:“热水也备好了,王妃先与王爷去沐浴,换下骑装,奴婢去箱笼里找药膏。”

邬序将她抱到净房,戚姝轻推了推他,软声同他商议:“王爷去隔壁净室沐浴更衣可好?我今儿个想要南枝侍候。”

被他一路从马场抱回后院,骑马的新鲜兴奋劲褪去了,浑身的酸痛便涌上来了,她却有些犯懒,不想动弹。

他身边不喜留人侍候,与他同浴,不能留下南枝。

好在邬序没有勉强,只看了她一眼,便将她放下交给南枝,自己转身去了另一间净房。

南枝伺候她脱了骑装,热水一浸上来,戚姝才发现整条手臂也是酸的。

握了一下午的缰绳,掌心也磨出了两道浅红的痕。

她把手臂沉进热水里,半晌没动。

简单洗过,换了身松软的常服,南枝扶她出了净房。

邬序已经换好常服在外间等着了,见她出来,不由分说将她弯腰抱起,往餐桌走去:“吃饭了。”

戚姝:“我自己能走。”

“嗯,你自己能走。”

邬序嘴上顺着她的话说,却半点将她放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戚姝有些无奈地望了他一眼,闻着他身上刚刚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温顺地任由他抱着。

晚饭吃得安静。

戚姝因为手臂酸软,吃得慢慢吞吞。

她不愿让他瞧出什么异样,免得落下个“骑了一回马便连饭都用不下”的娇气名声,只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吃着,全程不与他对上视线。

用完饭,留下南枝与方嬷嬷收拾餐桌,邬序俯身弯腰再次将她抱起,走至窗边那张矮榻上放下。

戚姝一靠上软枕,视线便透过半敞的窗子落到外面。

窗外的山石之间,嵌着一方汤池,池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池边挂着素竹帘,帘下搁着一只小炉,炉上正煨着热茶。

她心下感慨,原来他们住的卧房外便有汤池。

再看那炉上正煨着热茶,当是他命方嬷嬷备的。

看来,他们一会要去那泡汤。

邬序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淡声道:“晚点消食了,泡一泡,调你的体寒,也缓缓今日骑马酸疼的肌肉。”

他说着,便取过方嬷嬷寻出来,放在矮几上的小瓷罐,在她身侧坐下,拔开罐盖,一股淡淡的药香漫出来。

戚姝闻到药膏的味道,侧头看他:“多谢王爷,我自己来上药便好。”

邬序不接她的话,一边取出些药膏在自己掌心焐热了些,一边道:“怪我,不该让你骑那么久。”

是他疏忽了,光见她笑得明艳动人,一时忘了她从前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戚姝摇头:“是我自己平日里懒散惯了,这点酸痛不算什么的,我没那么娇气。”

“没说你娇气。”邬序抬眼看她,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是我想娇惯你。”

这样的字句,分明是情话,可他神色坦然,一本正经地像是许诺,不见半分旖旎。

倒让戚姝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羞涩不合时宜,道谢也不太对。

可她必须承认,她的心因为这句“是我想娇惯你”漏了半拍。

邬序掀开她裙衫下摆,指腹沾了药膏,落到她小腿上,慢慢按揉。

她撑着软枕坐着,身子微僵。

小腿的酸胀在他的按揉下得到纾解,舒服的同时又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涌上来。

等到他手移到膝弯上侧,往她大腿移去时,她终于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腕:“王爷……这里不用了。”

邬序低头看她,神色如常:“我给你上药,不做别的。”

戚姝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噎住,她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又觉得无论怎么解释都绕不开那个意思。

短暂的沉默,邬序挪坐了一下,长臂一伸,将她揽入自己怀里,复而轻手,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看不到,便不必害羞。”

戚姝免不得会因他这话,想到四日前,那蒙住她双眼的发带。

蒙住眼,是天黑。

看不到,不必害羞。

他总有他的说辞,但她好像……也并不抗拒。

她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沐浴过后的皂角清香甚是好闻。

邬序将戚姝的衣衫下摆往上掀起寸许,露出腿根内侧的一片皮肤。

入目,是绯红色。

她白皙细腻的皮肤,因骑马而磨得发红。

他墨眸紧了紧,某些念想翻涌上来,却又被心疼克制的压下去。

戚姝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贴了上来,动作很轻,比方才按小腿时更慢,像是不敢多用力。

她屏着呼吸,脸埋得更深。

她听见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停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的指腹沿着那片被磨得发红的皮肤一圈一圈地抹开,药膏冰凉,触到肌肤时她却觉得有些发烫。

明明看不到,但是大脑会自行勾勒那个画面,反而更令她害羞。

戚姝在他怀里缩了缩,耳畔是他越来越清晰快速的心跳。

她想,或许此刻难熬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她忍不住眷恋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窗外的竹帘被晚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池面上的雾气浮上来,把窗外那盏灯笼的光晕也晕开了。

这样的姿势距离,戚姝能感觉到邬序越来越紧绷的身体,但他的动作却克制的,没有粗重半分。

两人都有些煎熬地等他给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完药。

邬序将药膏搁回矮几上,又伸手取过一只靠枕,拍了拍,示意她翻过身去。

戚姝依言趴好,脸侧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

他坐在她身侧,掌心覆上她的腰,沿着腰线缓缓按揉。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压在她骑马时绷得最紧的地方,每按一处,酸胀便散开一分。

两人一个趴着一个坐着,不再像方才那般贴着,暧昧紧绷的氛围便缓解了不少。

晚风徐徐,带着山间草木的凉意,她闭着眼,好不惬意。

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邬序的动作慢下来,俯身凑近她耳侧:“你当消食了,可以去泡温泉了。”

戚姝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落在后腰上的掌心比方才烫,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她隐约意识到了他的心思,趴在靠枕上:“王爷不是说,今日只骑马么?”

她说得不完全,但他肯定能明白。

邬序低声:“我说的是白天只骑马。”

戚姝:……?

……确实是。

这个男人,可真懂话术。

她沉默了几息,委婉提醒:“今天不是逢十日。”

“嗯,但此行是来给你过生。”

戚姝不解,稍稍撑起上身,扭头看他,无声问询。

邬序墨眸幽深,却一派坦然:“过生,便要做你喜欢的事。”

戚姝品着他这句话,涌上几分羞恼来。

做她喜欢的事?

好似只有她贪恋这男欢女爱,他半点不想似的。

她抿了抿唇,反问道:“难道王爷不喜欢?”

邬序眉眼微动,隐有笑意。

她没有否认她喜欢。

他的手自她后腰挪开,撑在软榻两侧,垂眸看她,沉声:“是两个人都喜欢的事,更要做。”

戚姝被噎住,邬序弯腰,将她从矮榻上抱起,径直往汤池的方向走去。

池边的竹帘还垂着,池面上雾气袅袅,几盏灯笼映在水面上,随着热气轻轻晃。

戚姝扫了眼这露天的汤池,揪着他的衣襟,到底有些放不开,脸颊发热:“王爷,这是外面……”

邬序哑声哄她:“没有旁人,只有我们与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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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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