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阁楼

第119章 阁楼

陈景深没有跟上去。

他刚迈上两级台阶,就被阿榜从后头一把揽了下来。

“行了行了,你今晚吃得够多了。跟我去厨房擦桌子。”阿榜拽着他后领,压低声音,“别去惹他了。霜霜能护你一次,不能次次都护你。”

陈景深被拖得踉跄,眼睛还望着楼梯口,小声说:“妈妈会不会哭。”

阿榜叹了口气:“你少叫一声,她还能少掉两滴泪。”

关山越还站在桌旁,满身火气没散。

他抓起桌上半杯水灌下去,又重重墩回桌面。

哑犬站起来,像在等他吩咐。

“那女孩在楼下了?”关山越没回头。

阿K说:“安排在二楼东边,和岑小姐隔了两间。伤口处理好了,没伤着骨头。她问明天能不能去码头找她爸的船。”

关山越哼了一声:“先关着,哪都不许去。等我把那老东西翻出来再说。”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哑犬:“法蒂说是我妹妹。你多看着她。她要是死了,那老东西会在临死前咬我一口。”

哑犬点头。

关山越转身往楼上走,走几步又回头:“别让陈景深再靠近岑霜。那傻子要是再半夜摸进她屋,你也别想好过。”

哑犬垂下眼,没应声。

阿榜等关山越上去了,才把陈景深从身后拖出来:“听见没有?你以后就在我屋里睡。再敢乱跑,我把你和狗关一起。”

陈景深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半块凉掉的鱼。

阿榜一把拍掉:“凉的!放回去。”

楼上。

门没有反锁。

关山越推门进去时,屋里灯只开了一盏,岑霜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被子里鼓着小小一团,像是把头也蒙住了。

关山越走到沙发前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在昏光里升起来,又慢又直。

他声音不轻不重:“你要是太闲了,我可以给你找点事干。”

没人理他。

他抽了两口,又说:“傻子看见你都会硬。你倒是招人。”

还是没声音。

他踩灭烟,走过去。

被子有些不对。

他掀开一角,里面是两个枕头。

岑霜不在。

他愣了一瞬。随即转身,在房里快速转了一圈。

浴室没有,更衣室没有,衣柜里也没藏。

他低骂了一句,只觉胸口那点火又窜起来。

正准备下楼,却听见楼上有极轻的一声响。

像是木头发出的“咯噔”。

别墅有三层,再往上还有个小阁楼。

平时用来放旧木箱、老书和不常用的军火箱。

那地方,他没和岑霜提过。

他推开楼梯尽头的窄门,踩着有些咯吱的木梯上去。

阁楼很矮,灯没开。

月光从一扇小圆窗照进来,白亮亮地铺在地上。

岑霜就坐在一口旧木箱上,膝上摊着本掉了皮的书。

她抬头看见他,没动,也没说话。

“你倒是会找。”他慢慢走过去,“这地方我当仓库用,你拿来躲我。”

岑霜把书翻了一页:“谁躲你。我睡不着,出来透气。”

关山越在她旁边坐下,肩挨着她的肩。

她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躲。

他说:“今晚跟你说的那个法蒂,是我那死洋鬼父亲的女儿。我也有血缘了。虽然是个便宜货。你不肯给我生,我还不能有个妹子。”

她偏过头:“她真是你妹妹?”

关山越笑:“你记性真跟狗一样。我昨晚干你的时候不是说过。”

岑霜把书合上,冷冷道:“你说的话,我不敢当真。”

他凑近她,闻着她颈间极淡的皂角味:“现在呢。”

她不回,只把脸别向窗外。

月光把她的睫毛投成一小片阴影。

他伸手,从她后颈慢慢绕过去,拇指在她下巴上不轻不重地蹭。

“从什么时候发现这儿的。”他问。

岑霜说:“刚搬来那天。我上来找创可贴,看见这里有灯。”

他低低笑起来:“你他妈真像只猫。哪儿窄往哪儿钻。”

她终于转头看他,眼神很静:“这比楼下清静。楼下有吃人的。”

他一挑眉:“包括我?”

她不答。

他也不再问,忽然捏着她下巴,低头吻上去。

是直接撬开。这个吻又深又烫,像要吸走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能推他,可身后是墙,旁边是旧木箱,根本退不了。

她越躲,他越追。

那手已从她后腰往下,一把扣住她的臀,用力揉。

她“唔”了一声,耳根全红了。

“别在这儿……”她的声音轻得发颤。

关山越松开她,眼睛在暗里发着绿光。

他看了眼她膝上的书:“行。你看书。读给老子听听。”

岑霜皱眉:“你不认字吗。”

他张嘴,咬住她脖子:“念啊。老子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把书重新翻开。纸页发黄,字迹有些模糊。

她读第一句时,声音还稳。

他靠在她肩头,一只胳膊从后头圈住她,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小腹上画圈。

像在听,又像在等一个借口。

月光慢慢地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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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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