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教鞭

第22章 教鞭

第二天一早,岑霜被浴室镜子里的人影吓得后退一步。

那个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昨晚被胃酸烧出的红痕。

头发乱成一团枯草,脖子上那道被项圈磨出的旧痕旁边又多了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她伸手摸了摸镜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才确认那个人是自己。

她对着镜子咧了咧嘴,试图挤出那个她以前最擅长的元气满满的笑容。

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

算了。

笑不出来就不笑了。

女佣送来早餐时还带了一套干净衣服。

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件真丝吊带短睡裙,酒红色,领口低到锁骨以下,裙摆堪堪遮住大退根。

岑霜看着这套衣服,半天没有伸手。

“阮小姐的人在楼下等了。”女佣放下衣服,语气例行公事,看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岑霜分不清那是同情还是看好戏。

她穿上那套衣服,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锁骨上那条钻石项链还挂着。

昨晚关山越没有扯掉它。

项圈不在,他昨晚扯掉之后没有给她戴回去,脖子上空空的,

锁骨上那条冰冷的钻石项链比项圈更让她恶心。

她伸手想把它扯下来,手指触到搭扣,停住了。

她不敢。

她怕他知道。

楼下客厅里站着一个女人。

岑霜第一眼以为看到了阮红,同样的蜜色皮肤,同样的黑色大波浪,同样让人移不开眼的明艳五官。

细看不一样,这个女人更年轻,颧骨没有疤,嘴角天然上翘,看人的眼神像审视。

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窄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包,姿态专业而冷漠,像一个来谈公事的律所合伙人。

“我姓秦。”女人开口,声音比阮红柔,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和阮红如出一辙,“阮红让我来的。不用介绍你自己,我知道你是谁。山哥花三千万买的那个。”

岑霜站在楼梯口,手指攥着短睡裙的下摆。

太短了,怎么往下拽都遮不住大退。

秦老师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全身,锁骨上的钻石项链,黑色蕾丝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睡裙摆下两条光裸的退,脚踝上昨晚在浴室瓷砖上磕出的淤青。

她做了一件让岑霜意外的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赤脚走到她面前。她比岑霜高半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第一课。不要拽裙摆。”秦老师伸手,把岑霜攥着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越想遮,男人越想看。你大大方方站着,他们反而觉得没意思。这叫心理博弈。不是让你屈服,是让你掌握主动权。用你的身体当武器,而不是当累赘。”

岑霜愣住。

她以为会是一个老鸨式的女人,满嘴下流话,动手动脚。

这个秦老师说话像在上一门课。还提到了“主动权”。

在这里,她从来没有任何主动权。

“你有一张很干净的脸。这是你最大的武器。不要哭。哭多了眼睛肿,不好看。实在忍不住,就仰头,让眼泪流回去。实在流出来了,别擦。让男人替你擦。”秦老师伸手把她腮边残留的一点水痕蹭掉,她刚才在浴室里又偷偷哭了,以为擦干净了。然后从她的锁骨轻轻滑到肩头,把她的肩膀往下按了按,“站直。含胸显得怯。怯不是性感。挺起来,对。你不比任何人低。”

上午十点,关山越从二楼下来倒咖啡,经过客厅门口时停了一下。

客厅沙发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岑霜赤脚站在中央,身上还是那条酒红色吊带睡裙,但站姿和之前不一样了,肩膀打开了,下巴微微扬起,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而不是攥着裙摆。

秦老师站在她旁边,正把一个文件夹卷成筒状轻轻抵在她后腰上,说什么“腰往前送一点,不用太过,自然弧度最好看”。

关山越看了片刻,喝了口咖啡,转身走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走之后,秦老师低声对岑霜说了句:“他刚才在门口看了你一会。没骂人,就是满意。”

下午的课,秦老师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照片。

拍的是岑霜。第一张是她刚来云顶会所那天,李指导让她足危趴在白色绒毛地毯上,那个腰身下压、臀部翘起的姿势。

她看着照片里自己那张刻意迷离的脸,胃里翻了一下。那时候她以为只是性感写真。

“这是你第一次面试拍的。你知道这些照片后来去了哪里吗?”秦老师划到下一张,是一份拍卖目录的截图,全英文,上面有她的代号——“Frost”——和一行评估备注:【清纯型,骨相上佳,未经调教,起拍价三千万。】

岑霜的脸刷地白了。

“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你被卖掉,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你值钱。在这个世界里,值钱就是原罪。”秦老师把平板扣在茶几上,看着她,“但值钱也意味着你有筹码。你是他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他舍不得你死。舍不得你伤。舍不得你掉价。你听懂了吗?”

岑霜呆呆地看着茶几上那个扣着的平板,脑子里嗡嗡作响。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废物,除了哭和发抖什么都不会。

秦老师说,你有筹码。

“你现在要学的,不是怎么伺候男人。”秦老师站起来,把那根卷成筒的文件夹重新拿起来,“是让男人觉得,你配得上被伺候。”

傍晚,关山越再次出现在客厅门口。

这次他没有端咖啡,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文件,但刚跨进门就抬起头。

岑霜站在客厅中央,秦老师正在给她示范怎么用指尖,只是指尖,触碰男人的衣领。

“解开一颗扣子,停顿两秒,眼睛往上看。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眼睛。让他觉得你眼里只有他。”

秦老师停下来朝门口方向微微颔首,“山哥。”

关山越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岑霜身上停住。

她还是那条酒红色吊带睡裙,但气质变了。

她的嘴唇因为练习咬唇而微微泛红,锁骨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斑。

她没有低头,没有往后缩。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审视。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不是瞪着和恐惧地偷瞄,是秦老师教的,头不动,眼动,三秒,然后垂下睫毛。

关山越把平板递给身后的阿K。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

军靴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计时器在滴答。他停在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转右转。

像检查一把新磨的刀。

“还行。”他把手收回去,对秦老师说,“有点样子了。明天继续。”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军靴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秦老师走后,客厅只剩下岑霜一个人。

女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隐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秦老师留下的那个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她自己的照片。

足危趴在白色绒毛地毯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把照片从文件夹里抽出来,走到洗手间,用打火机点燃。

火焰吞噬了那个足危着的自己,那个被灌输了“这是艺术”的自己,那个被拍了裸照还跟学姐说谢谢的自己,那个天真的、愚蠢的、以为世界是乐园的自己。

照片卷曲,发黑,化为灰烬,落在洗手池里。

她打开水龙头,把灰烬冲进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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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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