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雨

第33章 暴雨

金边回来的第三天,关山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岑霜正跪在地毯上练习秦老师留的作业,腰部柔韧度,以及保持一个跪姿不动至少十五分钟。

膝盖下垫着软垫,后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

酒红色吊带睡裙,头发盘成松散的髻,露出后颈和锁骨。

脖子上那条同色项圈在白炽灯下泛着幽暗的反光。

秦老师说这是最标准的“等待”姿势,腰背的弧度要刚好,不太过挺胸也不太含,像一件陈列在展柜里的瓷器,你必须自己先相信自己是一件值得等待的瓷器。

门被推开时她没有听到,专注于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感,她才猛地抬头。

关山越站在她面前,黑色衬衫上全是灰,左眼尾角那道在金边留下的血痂还没掉,下巴上是三天没刮的胡茬。

他连续处理了三天烂摊子,把阮文昭残党、沙旺和颂恩那摊事全部按平之后,甩上门驱车回了庄园。

他的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往前一拉,低头看着她。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威士忌味。

“这几天想老子了没。”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她按照秦老师教的,没有下意识往后缩,而是抬起眼与他对视。

但她的睫毛在颤,秦老师说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能得到一点主动,她做不到两秒,一秒半就垂下眼。“……想。”

她在说谎,他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还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他松开项圈,拇指从她锁骨上滑过,像在擦拭一件收藏品上的灰尘,然后直起身走向浴室。“放水。老子要洗澡。”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弯腰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进黑色大理石浴池,蒸汽迅速弥漫。

她往水里倒了薰衣草精油,加了浴盐,用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烫,刚好。

这些都是秦老师教的:在他回来之前放好洗澡水,精油不能放太多,水温要刚好偏高一点,因为他在外面淋了雨、打了人,肌肉会发紧。

她像一个被训练好的专属女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机械,但她心里还是骂了句——他妈的,洗个澡都要人伺候。

关山越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酒红色睡裙下摆在她弯腰试水温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皮肤。

他把烟掐灭,走过去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把她整个人从跪姿拉起来。

她被迫站直,后背贴上他胸膛,心跳从平稳变得急促。

“秦老师教得不错。”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学会跪了,学会放水了,还学会了什么。”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停在她肋骨下方,掌心很烫。

她浑身僵住。

秦老师教过,当他开始用手掌丈量你的身体时,不要僵。

他说出口的话是命令,他憋住的才是真正在翻涌的东西。

可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还是在僵。

他感觉到她肌肉的绷紧,没有发火,只是把她的头偏过去一点,斜睨着她耳后那片被项圈磨得极薄的皮肤。

“一个礼拜没碰你,你这身子还是怕老子。老子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血,养得白白嫩嫩的,你倒是越养越娇气。”他松开她的发髻,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去床上跪着。老子洗完澡出来,验收你这几天学的成果。”

浴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她跪在卧室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睡裙下摆。

窗外热带的暴雨没有预兆地砸了下来,雨水像子弹一样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把鳄鱼池的水面砸出密密麻麻的水花,胖墩缓缓沉入水底。

闪电撕裂夜空,一瞬间把窗帘映成惨白色,紧接着雷声炸开,整栋别墅都在微微震动。

关山越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从他胸口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上往下淌,顺着腹肌的沟壑流进浴巾边缘。

头发湿漉漉地拢在脑后,露出眉骨上那道旧疤和整张棱角分明的脸,在闪电的白光里像一个从原始丛林里走出来的鬼魅。

他走到床边坐下,背靠床头,双腿交叠,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透过烟雾看着跪在床尾的岑霜。

“开始吧。秦老师教了什么就演示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在床垫上挪动,爬到他面前。

秦老师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放,第一课是怎么跪,跪的时候手放哪里,眼睛看哪里。

她都照做了。手放在大腿上,眼睛垂下,然后抬起,与他对视。

对视是他最在意的一步,秦老师说,对视超过两秒他会点头,一秒半他就不满意。

她撑过了一秒半,撑过了两秒,撑到第三秒才垂下睫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是呼吸节奏,秦老师说过当你靠近他的时候吸气,嘴唇微张,但不要主动吻他,让他觉得你在邀请他吻你,不是你在索求。

她做完这几个动作时鼻尖距离他锁骨上的刀疤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身上的热气蒸腾着薰衣草和烟草混合的气味。

“继续。”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但烟夹在指间忘了弹灰。

她把手放在自己睡裙的肩带上,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酒红色丝绸,往下一拉。

一边肩带滑落,然后是另一边。

睡裙从胸口滑下去堆在腰间,露出锁骨、肩膀,和黑色蕾丝下面的起伏。他的眼神变了,退去那种懒洋洋的审视,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涌。

她伸手去解内衣的搭扣时听到他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滋的一声很轻,在这个安静到只有雨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老师说胸衣不能自己全脱,要留最后半寸让他动手。

所以她解开搭扣后手指停在肩头,微微侧过头,露出后颈和项圈,等他的反应。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拉。

她跌进他怀里,赤裸的上身贴上他同样赤裸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烫,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上那道被项圈磨过的细痕,又开始啃咬,致使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没有挣扎。

秦老师说当他开始咬你的时候不要躲,他咬你是在确认你是他的。

她只是攥紧了床单,指甲陷进真丝布料里。

关山越松开牙齿,低头看着自己在她后颈上留下的牙印—,新鲜的,覆盖在那道旧痕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圆圆的眼睛里只有认真,在全力以赴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的专注。

和他这些天见过她最机灵的样子、最发抖的样子都不一样。

明明每一步都在发抖,但她还是按照秦老师教的都做完了。

他忽然笑起来,粗粝的嗓音响在雷声的间隙里。“秦老师给你打了什么鸡血。怎么忽然就这么会了。”

她没有说“为了让你满意”这种标准答案,而是垂下睫毛小声说:“我怕你回来不高兴。”

这是实话。

不是“怕你打我”“怕你杀我”,是“怕你不高兴”。

秦老师说这是核心,你要让他觉得你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他高兴,不是怕惩罚。

关山越眯起眼睛,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怕老子不高兴,那老子现在就试试你。”

他把她往下一拽,她整个人仰面跌进床垫里。

他翻身压了上来,双臂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困在自己和床垫之间,低头看着她,呼吸喷在她脸上又热又重。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落到床下。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秦老师教到这个程度没有。接下来,是不是该老子亲自验收了。”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啃她的锁骨,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子。

他越往下她身子越紧,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她腿间有一片…..,和平时不一样。

他皱着眉低头一看,床单上一小片暗红色正在洇开。

“操。”

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着那片血迹,表情在雷光里晦暗不明。

岑霜也愣住了,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她例假来了。

偏偏是今天。

她慌忙撑着床垫坐起来,下意识往后缩,声音发抖:“我……我不知道……应该是明天……不,不是,我算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手指攥着床单,不知道该遮自己还是该遮那片血迹。

秦老师没有教过这一课。

秦老师说如果在危险时刻可以告诉他自己生理期,这是天然的屏障,但千万不要假装,关山越能分辨表演和本能。

可现在她没有假装,它是真的来了,而她怕他以为她在假装。

关山越看了她片刻。

她赤裸着上身跪在床上拼命拽床单去遮那片血迹,项圈歪在锁骨上,头发散了一肩,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

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狼狈。

他以为她会松一口气,不过她没有,她是真的怕他不高兴。

这个认知让他的烦躁稍微消退了一点。

只是一点。

“行了别遮了。老子还没禽兽到浴血奋战。”

他下床捡起浴巾围在腰上,走到窗边拿起对讲机对楼下女佣说了句什么。随即靠在窗台上又点了一根烟,背对着她,烟雾在闪电的白光里明明灭灭。

窗外雨势更猛了,雷声贴着屋顶炸开,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震得嗡嗡响。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逃过一劫很高兴。”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危险的调侃。

“我没有……”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有?你刚才摸都摸了,老子硬成这样,你说没有就没有?”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过头斜睨着她蜷缩在床上的样子,“等你亲戚走了,连本带利补回来。你这几天欠的债,每一笔我都记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把烟掐灭,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自己的干净T恤扔在她头上,很大,能把她整个人罩住。

“穿上。别着凉了。让女佣上来换床单,你今晚睡老子那边。”他说完转身走进浴室,啪地关上门,里面传来冷水冲击瓷砖的声音。

他又在冲冷水澡。

岑霜把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套上,衣摆垂到大腿中部,领口大得露出一边肩膀。

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血迹,手指攥着T恤下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没有得逞的庆幸,但确实闪过半秒的逃过一劫。

可紧接着她又想到这笔账还在那里,只是推迟了几天。

就像热带的暴雨,不会因为你不带伞就不下,只是晚几分钟倾盆。

门开了,女佣抱着一套干净床单进来,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熟练地换掉弄脏的旧床单。

窗外雷声还在滚,但雨势渐弱。

鳄鱼池的水面被砸了一夜,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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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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