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兵败如山倒 酒楼遇纨绔

第121章 兵败如山倒 酒楼遇纨绔

夜风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他回头望去,月光下,三十三名符兵被叛军围得像铁桶,强弩兵的箭拼命射击,对方也不好受,毕竟盾牌兵的数量不够多;藤甲兵的盾牌护的死死的,却顶不住后面的枪,枪从盾牌后面刺出来,光屑“噗”地漫开,连带着箭杆都被染成了淡青,光团越缩越小,朱陆海已经提着两人跑出来十多丈远了。

元满示意朱陆海放下他,三人远远看去,对面在月光下起码五六百人之多,有五个骑马的将军往这边看了两眼,却没有追过来的意思,叛军的士兵有弓箭兵、长枪兵和拿盾牌的扑刀兵。

五六百人的队伍像圈黑铁,把三十三名符兵裹在中间,箭雨还在往符兵阵里落,有的箭穿透强弩兵的布甲,光屑“噗”地炸开,有的箭被藤甲兵的盾牌弹开,却又被后面的长枪捅穿了甲缝。

藤甲兵的阵形越来越小。最前排的藤甲兵盾牌早被劈得裂成了两半,有具藤甲兵为了护住身后的强弩兵,硬生生转过身,让叛军的长枪从后背捅进来,光屑“哗”地漫开时,他还伸手抓住枪杆,不让对方把枪拔出去,给旁边的藤甲兵争取了劈砍的机会。可叛军太多了,倒下一具符兵,就有两三个叛军补上来,光团在月光下缩得越来越小,像团快被风吹灭的烛火。

“妈的,这么多人……”牛大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们看见那五个骑马的将军,就坐在马上,手里的马鞭漫不经心地敲着马鞍,目光扫过这边时,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死物”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突然,战圈里的光屑猛地炸开——最后几名强弩兵和藤甲兵被全部清空,淡青色的光屑飘了起来,在月光下连成一片,像层薄雾,很快被夜风卷散,连点痕迹都没留下。叛军阵里传来一阵欢呼,有人踢了踢地上的光屑残影,然后开始清理战场,没人再往元满这边看。

“靠,不要等我精神力成长起来”元满暗暗咬牙,这时系统刷出来的叛军,一定会爆东西,元满想着等自己强大起来了,杀他个片甲不留。

“走”朱陆海皱着眉,一手一个提着就跑,风声呼呼,朱陆海朝着元舒逃跑的方向狂奔。

跑出去约莫半里地,前面终于出现了昏黑的人影——是元舒和张幽远他们。元舒骑着马,正焦躁地往这边望,看见朱陆海带着人来,赶紧跳下马来,见到他们没事,也是放下心来。

“对方没追?”元舒的声音哑得像破锣,针灼枪的枪杆斜靠在马侧。张幽远扶着囚车,在旁边喘气。

元满摇了摇头,嗓子发不出声,只能指了指身后——夜风里的血腥味还在飘,只是没了叛军的马蹄声。

牛大胆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碎石,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也没这么被人拽着跑过,感觉都喘不过气来了。

女人们倒是很安静,坐在粮车上,瑞庆德赶着车一路跑来,她们只是受了颠簸,毕竟也是在血与火的生存下来的女人。

张幽远和瑞庆德清点人数义兵死了两人,衙役死了一人。符兵35个全部被歼,众人沉默不语,这些随着元舒一起出来的义兵和衙役,他们很希望带着回家,却没想到在这个夜里命丧于此,连尸体都没抢回来。

几人聚在一起元满说“对方五六百人,五个骑马的将军,有弓箭兵,枪兵和拿盾牌的扑刀兵。”他看向囚车,吴有德和朱国富缩在里面,脸色惨白。

“我们绕过去就好了,多走一天的路而已”元满看着系统的地图,和众人说出自己的看法。

众人没有谁会去反对这个提议,众人休息片刻,校准方向往北边的官道启程。

第三天早上望见东亭县城墙时,元满松了口气,地图上再也没有红点出现,系统面板上,精神力从72/310涨到了158/310,这三天没敢召符兵,就怕遇着突发情况还好一路顺利。

城门口的流民见队伍过来,眼神落在粮车上,却没敢靠近——粮车的木板上堆着大包小包,可是没人敢靠近这些拿着刀枪的队伍,没必要冒险抢,苟活两天也是好的,总不至于马上就死。

进了城,元舒、元满、张幽远、瑞庆德押着囚车,带着王肖的手书直接去来县衙。

喻绍华是个实诚人,接过手书看了两页,又核对了勘合文书上的印鉴,没多问,直接从抽屉里拿出县丞大印,“啪”地盖在文书上,红印清晰得很。

“你们一路绕过来,肯定累了,后坡有井,水干净,要装多少装多少。”他说着,“东亭县还算好,青州那边没有闹干旱,往来客商还是比较多,但是青州最近闹蝗灾,你们过去总要小心些。”

元满从系统里弄了五个空木桶出来,叮嘱牛大胆去装满水,就先离开县衙,元舒让瑞庆德赶着空粮车往城西的粮铺去采买一些米面粮食,毕竟出来淞江县一路过来四十多天了都没补充过粮食,赶快去买点,路上也不用慌。

城西的“丰裕粮铺”是东亭县最大的一家,门板上贴着“麦五十文一斤,麦饼十文一个、米百文一斤”的纸条,门口却没几个买粮的人。元舒元满等人刚迈进店门,掌柜的就赶紧迎上来,眼神却往门外的队伍扫了一圈,尤其是落在朱陆海腰间的斩月刀上,笑容有些发僵:“几位客官,要买多少粮?”

“千斤米,千斤麦,一千个麦饼。”这些粮食够他们一行人吃一个月了六十天左右了。瑞庆德去付钱点数,往县衙拉。

元满、元舒、张幽远和朱陆海找了家酒楼想吃一点。

元满跟着元舒走进酒楼时,一股淡淡的麦香混着油烟味飘了过来——在旱天里,能有热食的酒楼本就少见,这家“迎客楼”的门板虽有些褪色,却擦得干净。

东亭县还能维持这样的正常秩序,一是得益于县衙的运行,二是离着青州毕竟近,很多商人能从青州运东西过来。

楼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多是往来的客商,低声聊着青州的蝗灾。元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能看见街对面粮铺的方向——瑞庆德正看着掌柜指挥着伙计往粮车上搬粮,千斤米和千斤麦装在粗布麻袋里,堆得像小山,千个麦饼则用草绳捆成大捆,看着就扎实。

“店家,来点肉食,来四壶酒。”元舒对着跑堂的店小二喊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清闲。

店小二应得爽快,很快端着粗瓷碗过来,不知名的肉食和四壶酒,一小碟咸菜是腌萝卜干,虽简单,却让几人食指大动。

元满拿酒壶,喝了一口,这个年代的酒和饮料差不多,别有一番风味。

“喻县丞说青州蝗灾厉害,我们路上得多留意。”元舒喝着粥,突然开口,目光落在窗外,“我之前在淞江县听过,蝗灾一来,连树皮都啃,要是遇上大股蝗群,马匹受惊,囚车怕不好押。”

张幽远点头,喝了一口酒:“我听刚才几个客商聊天,青州东边已经有几个县被蝗群毁了,粮囤都被啃空了,流民往西边逃的不少,世道真乱啊。”

元满刚抿了口酒,就见门口的光线被突然挡住——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少年摇着折扇走进来,玉坠在扇柄上晃得刺眼,身后十二个家丁腰别短棍,脚步踩得楼板“咚咚”响,一看就是惯于横行的模样。

少年扫过酒楼,目光落在元满桌旁时,突然停住——他认出了粮铺外那几辆装满粮的马车,更记得掌柜回报“来了外地客官,一下买走千斤米麦”。这东亭县的粮源本就被李家把持,寻常百姓买斤米都得看李家脸色,如今来了外人买走这么多粮,还没给“好处”,李勋哪里忍得下。

“哟,这不是从‘丰裕粮铺’买了大批粮的客官吗?”李勋晃着折扇走到桌前,扇面“唰”地展开,挡住元舒元满等人的视线,语气里满是挑衅,“买这么多粮,是要运去青州?可你们好像忘了,在东亭县,谁的粮,就得听谁的规矩吧?”

元满放下酒壶,心里门清——这是李大户的人,见他们买了大量粮,想来要“好处”。他没接话,只是看向元舒,后者会意,从怀里掏出勘合文书,摊在桌上:“我们是朝廷押解重犯的公差,持刑部勘合,喻县丞亲盖大印。买粮按市价付了银子,何来‘规矩’要听?”

“规矩?”李勋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推文书,“少拿‘朝廷’吓唬人!东亭县的粮是我李家的,你们买走这么多,就得给我李家交‘利钱’——五十两银子,少一文,你们的粮车就别想出城!”

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上来,手按在短棍上,眼神凶狠地盯着元满四人。酒楼里的客商吓得低头扒饭,店小二缩在柜台后,谁都知道,李大户的人惹不得,可这几位是带刀的公差,事情怕是要闹大。

张幽远突然站起身,大刀的刀鞘往桌腿上一磕,“咚”的一声震得碗碟轻颤。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李勋,眼神冷得像冰一路上他都尽心尽责,可是前些日子里十个兄弟死了一个,本来就没地方发泄,现在这纨绔主动找上门,好似找到发泄口一样。

李勋被这气势逼得往后退了半步,却还硬撑着:“你们敢动我?我爹是李大户!东亭县一半的庄户都种我家的地,你们走不出城门!”

“你爹是李大户,也管不了朝廷律法。”张幽远站起身,目光扫过家丁,“我们买粮付钱,天经地义。你勒索公差,按律当拿,真要闹到县衙,你觉得喻县丞会帮你,还是帮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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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群英之归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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