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来信 “爸爸。”
薄瑾杉掀了床单,铺上浴巾暂时用着。
先用唇瓣,再用手指,之后是掌心,最后换成自己。
他粗吼着,掐住孟绾甯的臀瓣,倾身衔住她的耳垂,低哑着嗓音:“宝宝,放松。”
尽管薄瑾杉已经为她做了足够的准备,但毕竟三年没被碰过,她比处子之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孟绾甯难受极了。
搂着薄瑾杉的脖子,泪悬在眼眶里,颤着声音说“要”,偶尔夹杂着一两句“疼”,不光折腾自己,还把薄瑾杉折腾得够呛。
她骨子里的倔劲始终没变过。
想要得到什么誓不罢休,不问得失、不计后果,三年的时间是让她成熟许多,但面对这个男人所做出的很多本能的反应,是刻在身上的。
无法改变。
薄瑾杉眼底一片猩红,顾忌着这毕竟是在别人家,实在不愿孟绾甯这样的娇声让旁人听了去。
他低头亲着她,把她的声音全部堵回嗓子眼,手指打圈按摩着,哄着她,“乖,宝宝乖。”
孟绾甯神情渐渐变了。
薄瑾杉知道她是舒服了,双手扶着木床床头架起的一截栏杆,猛地一贯到底。
漆黑的夜里,分不清屋外的风声和雨声。
映入眼眸的景象比不上感官带来的美妙体验,耳畔的呼吸和低语声仿佛就是整个世界。
孟绾甯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疯了。
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碰触,每一寸的褶皱都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郁美华住在集体户时,有一家以铸铁为生的邻居。
每日敲敲打打,烧制的铁坚硬滚烫。
有次离得近,差点被烫到,郁美华后来严辞教导,让她一定注意安全。
小时候需要注意安全,长大了更多的是享受。
她足足想念了三年。
甚至在那种难受又舒服的感受下,萌生出一种类似恐惧的情绪。
薄瑾杉每附在她耳边说一句下流的话,她就以一种更加显而易见的表现,或者说是薄瑾杉期待中的表现回应他。
他后来不满足于此,开始跟孟绾甯算账。
“刚才要去找谁?”薄瑾杉眼神有些狠戾,眉间浅皱着,不是很温柔地掐住孟绾甯的下巴。
孟绾甯嘴唇有些麻,摇着头哭泣着说:“没有。”
他太重太狠。
“还觉得我老吗?”薄瑾杉声音浑浊了一些,坚实的肌肉紧紧绷着。
孟绾甯说不出话,反手拽着枕头,仰着脸闭上眼,她连气都提不上来。
薄瑾杉给她渡着气,看她缓过来一些,又再度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嗯?老不老?”
“不、不老。”
孟绾甯想攀住他的肩,却被薄瑾杉扣住。
他不让她碰,十指紧扣着将她的手按在枕间。
孟绾甯不乐意,哭着闹着说:“抱,我要抱……”
她不想再隐藏,也不想总是说反话把人推开。
因为太爱他,所以渴望与他亲密接触,想与他肌肤相接。
薄瑾杉脸色有些阴沉,因为忍了太久,所以内心的摧毁欲达到了顶峰。
但他又必须克制,不能将孟绾甯毁掉。
他松开手,让孟绾甯得偿所愿地抱住他。
薄瑾杉低下头就能找到孟绾甯的耳朵,话语也从方才的下流到带着些训斥意味的脏话。
有些话,放在正常的场景中,是羞辱,但在此刻,却不是那种意味。
薄瑾杉乐此不彼。
孟绾甯连绵不绝。
情至浓时,孟绾甯心潮翻涌,澎湃着唤他“爸爸”,又唤他“Daddy”,两种称呼间歇着不停唤着,唤得薄瑾杉彻底失控。
她其实很恋父,因为父亲从小的缺失,导致她对父亲的渴望完完全全投射在了薄瑾杉身上,形成一种无法割舍的Daddyissue。
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不仅仅是女人对男人之间的爱,更深层次的东西,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
长夜漫漫。
浴巾泥泞地堆积成一团。
孟绾甯浑身的力气消失殆尽,她微张着小嘴,从两颊到手臂,全都是麻的。
她想说话,但发出的字符全都飘在半空中,无法控制的反应,偶尔实在受不住,哭腔会变得结实一些,但无论如何都落不到实处。
薄瑾杉咬着牙,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到最后,把整整储存了三年的量,全都灌给了她。
孟绾甯爽得神智不清,喉咙里无意识呻/吟,手腕翻折,掌心无着力点,虚无地绷着抓着。
她根本不知道,这副模样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
尤其是像薄瑾杉这样控制欲强的男人,将自己的女人征服成这样,内心的满足感,难以用语言形容。
缓了十分钟。
孟绾甯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剧烈喘息。
她肚子难受,胀得直想哭,但薄瑾杉又一直堵着,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可以牵动成千上万的毛细血管,不停叫嚣。
等神思清明一些,听到薄瑾杉哑着嗓音,笑着低语。
“解馋了吗?”他满意地笑,俯身吻她一下。
这一吻,不知又触到了孟绾甯哪根敏感的神经,她潮红着脸,又翻折着身子,表情痛苦地经历新一波翻涌。
薄瑾杉让她闹得无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搂住她哄着,低低沉沉地笑。
侧屋里的喘息声持续了很久。
闹完舒服了,孟绾甯就满足地不再折腾。
等最后安静下来时,薄瑾杉将迷迷糊糊的人抱在怀里。
“嫁给我,宝宝。”薄瑾杉低头亲吻着她,牵住她的手,缓缓揉着她的无名指。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求婚场所,但应该会让人觉得难忘。
因为一场暴雨,孟绾甯在山上迷了路,她觉得自己身处绝境,毫无希望的时候,薄瑾杉出现并拯救了她。
一并拯救的,是内心丢失许久的那个小女孩。
对于进入婚姻这件事,薄瑾杉明显比她更心急。
可孟绾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当初那样仓促地成为妈妈,在这个过程中,她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她也不知道做这样大户人家的妻子应该要如何。
孟绾甯眼皮打架,内心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也有很多事想问他,他们一直都欠一次真正的交心。
可体能消耗太大,她咕哝了两句,翻了个身,搂着薄瑾杉的腰,安心地进入梦乡。
这是一个香甜美满的梦。
也是跟薄瑾杉重逢后,不再失眠的又一夜。
*
翌日晌午。
阳光穿透侧屋的窗户,落在孟绾甯的脸上。
她睡得香,丝毫没察觉已经日上三竿,太阳开始晒屁股。
孟绾甯将手背搭在脸上,遮挡着阳光。
意识浑浑噩噩,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脸上就被一块有些硬的石头硌了一下。
她睁开眼,找寻着硌到她的物体的来源。
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一枚钻戒,正在那一束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孟绾甯猛地一下坐起身。
她动作太猛,头晕目眩了好一会,才扶着脑袋,抬起左手,仔细瞧着那枚钻戒。
戒指正中央是一颗完整的粉钻,四周围绕着一圈淡粉色的小碎钻,指环则是用白色碎钻镶刻而成。
如果没记错的话。
这枚钻戒是HarryWinston的著名粉钻,主钻足足有六克拉,世界仅此一枚,售价一千三百万美刀。
仅剩无几的瞌睡虫被这枚钻戒震惊到全都赶跑。
孟绾甯捂着嘴,手掌摊开,翻来覆去定定地看着。
侧屋的门忽然“吱呀”响了一声,逆着屋外的光线,薄瑾杉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睡醒了?”
他手里端着杯子,脚步一顿,而后朝孟绾甯走来。
孟绾甯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边,她捂着胸口,屈着腿,一条细白的小腿垂落下来。
昨晚她叫了太久,有些缺水,看到薄瑾杉进来,才察觉嗓子又干又疼。
“醒了。”她抬起带着钻戒的那只手,按着喉咙,试图调整着干哑的声音。
薄瑾杉似乎早就猜到她会如此,将杯子递到她唇边,说:“先喝点水。”
孟绾甯抱着他的手,乖乖将那杯水喝完。
“头疼吗?”薄瑾杉手背在她额头上贴了贴,试了试温度。
昨晚她闹腾得太厉害,睡着了也不安生,哼哼唧唧地一直蹬被子,薄瑾杉一直抱着她,松开她一会都不愿意。
孟绾甯摇摇头,说:“不疼。”
天亮了,昨晚的画面回想起来,她不禁觉得害臊。
当时的气氛在那里,说出再多胆大包天的话都觉得没关系,也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这会难免有些后知后觉的尴尬。
“这是怎么回事?”孟绾甯伸出手晃了晃,总觉得会被那枚钻戒闪到眼睛。
薄瑾杉看不下去那件碎花吊带下遮不住的胸口,从屋里不知何时拿进来的袋子里翻出一件纱质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他顺势拉住孟绾甯的手,低头吻一下,轻描淡写地问:“喜欢吗?”
孟绾甯“嗯”了一声,说:“喜欢。”
她倒是实在,没有哪个女孩收到这么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会说出不喜欢。
薄瑾杉被她逗得直笑,坐在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喜欢以后再给你买。”
“可是……”孟绾甯低下头,努了努嘴。
薄瑾杉问道:“可是什么?”
孟绾甯不说话了。
她知道薄瑾杉是什么意思,这枚钻戒算是求婚,可没有哪个女孩是希望求婚的过程这么潦草。
薄瑾杉越是宠她,她就越不满足,恨不得把人掏空掏干,才足以证明和感受到他是真的爱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