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沦陷 握住了她的

第18章 沦陷 握住了她的

全是表演痕迹。

舒荷自己都察觉到了,心里吐槽她演技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但面上不显,悄悄扯了扯靳玦衣服,挽着胳膊往前走。

寿宴办得很盛大,空气中都是淡雅的檀木香,来参加的几乎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侍应生高举放着酒水的托盘,在宾客之间游走。

舒荷偏过头,低声问:“之前有这么大张旗鼓的办吗?”

在此之前,她也见过几次靳仕。

在她的印象中,自从靳仕开始病了后就很讨厌这种热闹了,今年格外反常。

她和靳玦一走进大众视野中,就有不少西装革履的人凑上来。

手中高脚杯里倒着酒液,身上的气味重得连酷爱香水的舒荷都觉得有些呛鼻。

靳玦虽然名头上还是盛川的执行董事,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靳仕卧病在床,久站都成问题,靳玦彻底接手也是迟早的事。

众人端着酒杯围过来,眼里都是心照不宣的热络,方便后续有合作需求。

靳玦从侍应生手上的托盘中,端起其中一杯香槟,唇角挂起一抹浅浅的笑。

这种场景舒荷从小到大见识的也不少,表面话张嘴就来。

只是她总觉得这次,其他人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舒荷把这股感觉压下去,并没有在意。

别人说他们是郎才女貌,舒荷低头笑笑,心里肯定了后面两个字。

等他们走后,靳玦才说:“也没几年活头了,想大办很正常。”

舒荷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刚来时问的问题。

她抱着胳膊:“你真是毫不避讳,没想过我会去告状?”

靳玦挑了挑眉,并不在意,坦然:“说吧,平时我也没少在他面前说这些。”

“你真是……”

舒荷爱热闹,但并不太喜欢参加这种宴会,端着样子很累,她还是喜欢私下和朋友在一起的热闹。

见到靳仕,她感觉他外貌似乎又变了一点,皮肤松弛地垂着,看上去衰老的速度很快。

她见靳文曜果然就像靳玦说的那样全程都没有在场,心情倍增,连空气都觉得顺畅了几分。

吃饭时,舒荷暗自松了口气,想着总算可以安安静静吃口饭了。

可是其他人饭菜没动几口,尽顾着喝酒谈论,舒荷捏着筷子,犹豫着要不要伸筷。

靳玦就坐在她身侧,见她拿着筷子瞧了眼四周,跃跃欲试地去夹菜,便不动声色地拿起公筷,把她方才多看过几眼的菜夹到她碗中。

舒荷想着这是别人夹的,所以不得不吃!然后安心地喂进嘴里。

今天就吃了一个面包,一直在到处跑来跑去地拍摄,早就饿了。

除了这场寿宴的主人公外,席间的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靳玦这位继承人身上引,又因为他和舒荷的婚姻,舒荷自然而然也被带着一起了。

次数多了,舒荷桌下的手捏了捏靳玦指尖,示意他别再往自己碗里添菜了。

就她一个人在这可劲吃,怪不好的。

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舒荷和靳玦说了声,她去后院里透口气,待会儿再回来。

詹惠钰爱花草,在后院花费的心思很多,几乎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

后院里也有两三人,但比大厅里好多了。四周都是花草树木,空气中都是淡淡的花香,清甜却不腻人,很好闻。

舒荷见不远处有个修在大树枝干上的秋千,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提着裙子侧身坐在秋千上,小弧度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脚。

高跟鞋穿久了不免有些疼,后跟处磨出浅浅的红痕,现代的刑具。

“舒荷?”

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舒荷循声望去,来人就站在她后方,探着身子凑过来。

来人穿着素净淡雅的裙子,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眉眼圆润。

舒荷依稀记得这人似乎在餐桌上见过,但并不认识。

“我叫明珠。”她轻轻推了下舒荷的背,秋千小弧度地前后晃荡起来,“我们以前见过的,只不过不是在靳家。”

舒荷思索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在记忆中找到这个名字,目光带着歉意。

明珠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介意:“你不记得我很正常,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说话。”

“你上次和靳文曜的事我们都知道,今天一见,我就迫不及待想来找你。”明珠笑着说,“我还怕你把别人儿子打成那样就不来了。”

这下舒荷想起来别人看她那股奇怪的眼神是什么了,她早就忘了这件事,后知后觉地惊讶:“你们都知道?”

靳文曜那种好面子的人,会允许这种事到圈里人都知道?

除了这个外,倒是靳仕和詹惠钰……

舒荷咽了口唾沫,她居然就这么打了人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父母前?

她好像有点过于心大了。

“是啊,终于有人能正面肉.体上的治治他了!”明珠乐得笑个不停,“上次我们看见他,还有人幸灾乐祸地去嘲笑,别提他当时的模样有多好笑了!”

除了靳文曜那群狐朋狗友外,他们都不大喜欢靳文曜,处处惹事、狗眼看人低的纨绔公子,都不愿意跟他有什么接触。

舒荷有些好奇:“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不知道,上次过后就没见过他了。今天他也没来,估计是不敢出门见人了?”

明珠继续说着:“不知道他爸得气成什么样子,好好的寿宴,结果孩子立马就出这裆子事,病都气好能下床走了吧。”

听明珠说着,舒荷忽然想起之前靳玦跟她说的话。

她说她讨厌靳文曜,靳玦告诉她,寿宴上靳文曜是不会出现到她的视线里的。

想到这,舒荷脸上染上一抹不自觉的笑意。

明珠在背后推着她,秋千的弧度稍微大了点。

-

寿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回家的路上,舒荷坐在车内后座,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收起镜子,问:“你爸和你继母……今天提过靳文曜的是吗?”

靳玦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阖着眼,闭目养神。听见她的话,他也没睁眼,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他们对他的包容度还没有低到可以对着别人口无遮拦,更别提那个人是你。”

他睁开眼,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舒荷脸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也没什么,倒不是在意靳文曜的事。”舒荷垂着眼,“就是今天遇见一个人,让我发现我偶尔会有些迟钝,察觉不到别人的意思,还得提醒,才能反应过来。”

就像她以为和骆天只是普通同事,芮泽恩却告诉她,他之前一直主动找她,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无果后,才和孙妍一次偶然对上了眼;今天来的那些宾客,看向她时那让人感到奇怪的神色,也是明珠提醒,才反应过来是因为她和靳文曜的恩怨……

她具体想不起来还有哪些她捅出来的篓子了,但总是感觉还有。

靳玦没有说话,胳膊抵在扶手上,撑着下巴,黑色的眼眸意味不明地看着舒荷。

舒荷与他对视:“你平时有发现我这个问题吗?”

“有。”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舒荷有些气恼。

靳玦收回视线,薄唇微启:“你一直都这样,挺好的。”

“这好吗?”

舒荷不解地问,可是也没能在靳玦那里等一个答案。

她支着脑袋看向窗外的风景。

已经在这条路堵很久了,是临州比较出名的一条江道,本来人就多,现在又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堵成这样也不奇怪。

舒荷瞧见前方跟平时不太一样,来的人比平时更多。她抬手按下车窗,就听见外面有歌声混着乐器声传进来。

“是有人在那边驻唱吗?”

反正现在也不能往前,司机探着脖子过去看,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回答:“好像是有几个明星到这来驻唱,围着的都是看热闹的和粉丝吧。”

车往前开了一些后,舒荷才看清。

那里临时搭起了一个半开放式的舞台,背景板上印着醒目的综艺名字。

是一个最近在录制的综艺节目,乐器演奏类型的,舒荷小提琴拉得好,之前也有邀请过她,可惜档期撞了。且芮泽恩觉得乐器类型综艺在目前的内娱并没有前景,受众太窄,话题度撑不起流量,就也没尝试去调档期。

台上的艺人算不上很火,舒荷参加活动时见过几面,但叫不上名字。

车窗开着,离得越近,传进来的音乐声就越大。

靳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窗外,问:“感兴趣?”

“嗯。”舒荷说道,“是在拍综艺,之前导演邀请过我,但是没去成。”

“下车去看看?”

舒荷关上车窗:“好啊,正好这个天气还蛮适合散步的。”

司机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舒荷戴好帽子,把口罩拿在手中,没急着戴上。

停车场没什么人,倒不急着全副武装。

靳玦快她一步下车,绕到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舒荷打开车门,刚要下去,就看见靳玦已经几步走回来,单膝蹲在她身前,手中是创可贴和一个鞋盒,打开,里面装着一双新买的平底鞋。

她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靳玦没抬头,指尖碰到她的脚踝,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把高跟鞋脱下来,头也不抬地回答:“你去后院透气的时候,让助理去买的。”

鞋子是一双黑色圆头平底鞋,上面点缀着珍珠,和她今天穿着的裙子很搭配。

他撕开创可贴,贴在她脚踝后的红痕上,指腹轻轻压平边角。

舒荷垂着眼眸,看着靳玦握住自己脚踝,突然感觉有些别扭,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西装外套被他脱下来放在车内,现在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挽起来,露出线条流利且结实的小臂,方便给她穿鞋。

“好了。”靳玦站起身,把她原本穿的那双高跟鞋放到鞋盒里,留在车内,“走吧?”

舒荷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鞋,码数刚刚好,又抬头看他。

脸颊两面的酒窝格外明显,她小跑几步上前,拉住靳玦的手。

指尖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顿了一下,随即慢慢收拢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下书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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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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