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豆娘没吭声,好似忘记了喘气儿。
呆愣的轻点了下头。
烛火摇曳、床榻上的男子跟之前不一样了,没那么猴急了。
他轻笑一声,“男子不止喜欢你在耳边吹气儿,还有旁的吗?”
还有的。
比如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如里衣不能穿的太规整,得松垮一些露个肩膀头子。
还比如......
豆娘探出右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缓慢往上挪动,直到勾住他的脖颈。
江野目光跟着她的手挪动。
再瞧她时,只见她满脸涨红,呼吸紧促,一双杏眼更是泛着水光满是胆怯。
他忍不住逗她,“还有吗?”
豆娘缓慢朝他探去,跟刚才一样俯在他的耳畔,唇瓣轻抿住他的耳垂。
离得近,砰砰作响的心跳声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江野长呼一口气闭上眼,脑袋不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她看得是什么几把书啊!
怎得还没亲就火烧火燎的?
发丝上飘着皂角和一股清淡的香气,许是她来了月事儿,还有一股粘稠、甜腻独属于女子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尖。
呼吸声越来越响。
江野喉结不断滑动,哑着嗓子引诱着她,问:
“还不够,还有旁的吗?”
豆娘沉默了,还有吗?这已经很轻佻了,旁的她真做不出来了。
唇齿松开江野耳垂时,发出‘啵~’一声。
“没、没了,书中就说了这几点。”豆娘小声作答,正想缩回手。
江野捏住了她的手腕。
嘴角嵌着笑,“这就没了?我教你,保管你改嫁了你未来丈夫对你食、髓、知、味。”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铿锵有力。
豆娘吞咽口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
“坐我腿上。”江野使眼色。
豆娘犹豫着斜坐在他的膝盖上,下一瞬,江野瞪大了眼睛,这次是真脸热了,疼得。
一把将她薅到一边。
张着嘴吃痛,两只手还捂着膝盖,“你要给老子腿坐断啊?!”
谁家女子坐男子的膝盖上?
也不怕坐折了!
“啊!”
豆娘一个踉跄,差点趴床上,听到他那老大声,她就烦!
蹙紧了眉瞪他,“下去。”
她都这般轻佻了,他竟然给她搡开了!
豆娘不爽,豆娘伸腿要给他踹下去。
江野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别闹,这次好好教,你别坐我膝盖了!”
豆娘还在瞪他。
江野靠在床头,“姑奶奶,不凶你了,过来。”
豆娘不情愿,江野咂舌嚷嚷:“来不来?还想不想嗦嘴子了?”
在他看来,现在是豆娘来月事了需要他纾解,腰杆子一瞬间都直了,求人亲嘴要有求人的态度!
豆娘一听更来气了,不停的用脚丫子蹬着他,“你滚你滚,你滚下去。”
恼羞成怒的样子完全没有江野有气势。
她一想到刚刚她扔了脸皮去勾搭江野,就为了让他看到自己也是可以轻佻起来的!
结果......
不尽人意。
江野愣是被她蹬到了床边,刚刚的气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吊儿郎当的问:
“不亲了?真不亲了?亲一个呗!”他死命抓着床边,开始有求人的态度了,“姑奶奶,姑奶奶,我开玩笑呢!求你了,亲一个吧,我都怕你憋狠了找别人亲去了。”
豆娘:“......”
她收回脚,就这么冷眼看着他。
江野见状,重新坐回原位,摸着鼻梁骨想了想俯身将她一把抱了过来。
她不由低呼一声,还未等她反应就已经在他怀里了,而且是跨坐在他的腹部。
“这么坐着。”江野握着她的腰,声音轻了些许,“摸我小脸蛋儿。”
豆娘一愣,差点笑出声,刚刚被扯开的情绪瞬间没了。
双手抵在他的肩膀处,因得被他抱着,只能俯视他。
“怎、怎么摸你的脸?”豆娘小声问。
江野握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直勾勾盯着她,“这般摸。”
豆娘没出息,又被他勾了。
她羞得脸往一侧看去,拇指指腹却缓慢剐蹭着他的脸颊。
如狼一般吃人的目光从她的脸颊到脖颈,且一直向下。
他的手没闲着,解开自己衣裳的系带,本想将上半身的衣裳脱了的。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茶楼那男子。
他便只脱了一只袖子,随后握着她腰的手收紧,说:“亲我。”
豆娘连看他都不敢看他了,更别说亲他了。
一直侧着脸颊。
江野见状大掌在她的后腰处一摁!
豆娘亲到了。
唇齿相交的一瞬,她的眼没来得及闭,眼前只有江野乱颤的睫毛,她一手抚着他的脸,一手搁置在他的后颈处。
灯烛忽闪,情到浓处。
直到豆娘推搡着他的肩头,江野才松了人。
瞧着她满脸红晕,微张着唇喘息时,他伸手将两人唇角的丝线打断。
“这还不够啊,豆娘,你这样是不讨男子喜欢的,木讷死了,你得......”
江野唇角扬着,“会钻被窝儿。”
豆娘脑子晕乎乎的,完全没多想他的话,只问:“钻被窝?然后呢?”
江野盯着她,不敢往下说了。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还亲不?”
豆娘还没缓过来,连忙摇头,不亲了,不能再亲了,再亲要死了。
江野舔着下唇,盯着她,只觉得自己炸了。
轻咳一声道:“我都给你亲了,今几个是不是你也得帮帮我?”
她来了月事儿,挺烦的。
若是没来,今几个晚上爷们就得开荤!
豆娘起伏的胸膛平稳下来,感受到后腰被士兵持枪抵住喉咙。
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钻出来,侧躺下背对他,小声说:“帮不了,月事不能做那勾当。”
她心里隐隐期待着,眼神总想往后瞧,但说到底在期待什么她也不知道。
许是要让他夸一句,轻佻、妖冶、有风情。
这三个词都不是什么好话,但在江野这里,就是好话,他就喜欢那样的。
“哎哟我嘞个三姑六婶,你把我当啥人了啊!我怎么可能那么畜生呢?”
江野也躺下了,握着她的肩膀,盖上被窝道:“扭过来。”
豆娘还是扭了过去。
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抬头。”江野说。
豆娘没抬,“要不还是把灯熄了吧?”
她这会有点不好意思瞧他。
“不熄,熄了作甚?就这样挺好的,你先把头抬起来。”
江野哄着她,直到她抬起头时,他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凑。
“不熄灯了,熄熄火。”
豆娘眸子瞬间瞪大,用力往回缩自己的手,但怎么都抽不开。
她小脸皱着,眼神中都是恐惧。
这士兵。
有些威武雄壮了。
江野脑袋往她跟前凑了凑,“豆娘,这男子尤其年轻的时候火气可旺了,你以后要是改嫁个贴心的,你来月事他给你揉肚子,等你睡了自个儿解决,但——”
说着他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揶揄:“若是遇上个不贴心的,你没点手艺,他就逛窑子去了,你想让你未来丈夫逛窑子吗?”
他跟糊弄小孩一样。
但这糊弄,说得倒是真的。
江父也不是一开始就不喜欢江野的。
她记得五岁那年,她刚来江家她怕生,除了江野主动找她的时候,她几乎不出门。
有一日。
小江野被江父抓回来时,还吵着闹着,‘娘!与我爹和离!必须和离!’
得到的结果是被狠狠揍了一顿。
她不明所以,只是躲在厨房门口远远瞧着院子中,江野挨揍。
他一边哭,一边喊:‘你个老不死的,你是畜生!’
江父那时哪里老?左右不过三十出头。
江父娶妻晚,十八九了才娶了江母,而后第一胎听江母说没保住。
那一夜,她听到江野从一开始骂骂咧咧的嘶吼到后面可怜巴巴说:‘爹,别打了,太疼了,我不骂你了。’
江母一边掉眼泪,一边给屁股开花的江野上药。
夜里豆娘回屋睡觉。
当时江家还没有前院呢!因得年纪小她与江野挤在一张土床上。
她不敢与他说话,脱了外衣躺在床上。
可江野哽咽的哭声太吵了,她睡不着。
她便小声说:‘江野,你是不是很疼?你别哭了,我给你吹吹行不行?’
江野抽泣着,‘那你轻点吹。’
豆娘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掀开他的被子蹲下去,天太黑了,江父江母又节省得紧,西屋不点灯是规矩,也是习惯。
因为兄弟俩习字在江礼屋里头。
她蹲在他跟前,撅着嘴巴吹气,吹了一会见江野不哭了。
她问:‘还疼吗?’
‘没那么疼了。’江野声音闷闷的,‘娘说不要让我说出去,还说大人的事情小屁孩别管,媳妇,他们都是坏人。’
豆娘听着他说,不知道说什么。
当时对她来说,江野就是一个对她还不错的陌生人。
她想着回自己被窝,江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惨兮兮的问:‘今几个晚上你能不能跟我睡一个被窝啊?’
豆娘答应了。
跟他一样趴在床上,听他絮叨:‘媳妇,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我爹去爬寡妇床了,就村西头那个寡妇,他们在一块嗦嘴巴,我晓得嗦嘴巴只能跟自己媳妇,我爹背着我娘去跟别人嗦嘴巴了!’
豆娘听的稀里糊涂,她不知道嗦嘴巴是什么意思。
嘴巴还能嗦吗?
她下意识嗦了嗦下唇,没味道,还没有白日的窝头有滋味。
‘嘴巴没有窝头好吃。’
小江野听到她咂巴嘴,沉默一瞬说:‘笨蛋媳妇,嗦嘴巴得长大了才能嗦,到时候就好吃了。’
‘哦。’豆娘没多说什么。
她不懂。
小江野似乎也看出来了,媳妇还没他懂得多,‘你别说出去,娘让我别说出去,那你就更不能说出去了。’
豆娘点着头应下,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听话才有饭吃。
后来。
她跟着江母接生,有了压箱底儿的小人书,才晓得怎么回事。
自那、她就没见过江父把江野放在脖子上走了。
*
江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你也会吗?”
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他会说他爹做错了,在村儿里哪有什么三妻四妾?种地的有些穷的人家,一个媳妇都娶不起,更别提三妻四妾了。
六岁的江野可能不晓得,但十八岁的江野已经晓得了。
“我?我当然不会,你见过我逛窑子吗?”江野问。
豆娘摇头。
江野,“嗯,我不是逛窑子那种人,就我这样的,寡妇一窝蜂的往我这贴,我还需要逛窑子吗?”
豆娘:“......”
她手下不自觉用力。
江野脸都僵了,弓了弓腰。
见他疼,她力气顿时没了,磕磕巴巴道:“对、对不住,我、我......”
江野倒吸着凉气儿,咬着牙摇头,“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没事,雏儿下手没轻没重的正常。”
豆娘一噎。
“豆娘,我现在在教你,以后你改嫁了,这活计可重要着呢,轻点来,慢慢的。”江野见她默认,松开了她的手。
豆娘不想学。
她不敢看他的眼,只敢盯着他的脖子。
“江野,还是你自己来吧。”她小声说。
江野不乐意了,他说这么多不就是忽悠她满足一下自个儿吗?
他吓唬道:“你现在不学以后你改嫁了就等着哭吧你,快点啊!不许临阵退缩。”
豆娘还是不乐意。
他一口一个改嫁,她不爱听。
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他怎么还不喜欢她?
见她许久没有动作,江野等不及了,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亲着她的唇。
从唇瓣到耳边。
他说:“稍微用一揪揪力道。”
夜、
很深。
*
亥时正。
江野讫情尽意后,打开了门。
随后他将房门关上。
里衣没有系着,露着胸肌和腹肌。
他捏了捏嗓子,叉着腰轻咳一声道:“叫水。”
然后,快速转身,嬉皮笑脸的喊了一声:“得嘞!爷!”
最后快速朝前院厨房跑去。
这一幕恰好被在正屋守院的丫鬟看了去,她张了张嘴,嘟囔:“二爷身子真不错,但脑子怎么好像坏掉了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连忙捂住了嘴。
说主子坏话,会被发卖的。
江野跑到前院时,江礼恰好从书房出来,瞧着他衣衫不整,只说:
“江野,夜里寒,多穿两件。”
江野随意‘嗯’了一声,本想直接离开,想到什么乐呵开口道:
“我又不是你,你有人伺候,我没人伺候啊!夜里忙完不得洗洗?”
江礼脸色沉了沉。
“你不是答应和离了吗?”
江野点头,“嗯,之前我是答应了,但这不还没和离呢么?你管不着。”
袖下的拳头攥紧了些许。
江礼有些后悔了,后悔......为何没有跟江野一样的厚脸皮!
他起步去了后院。
正屋和东屋的灯都还亮着,他步子停在院子中央,许久,起步回了正屋。
*
翌日一早,天色阴沉。
豆娘醒得晚,一觉睡醒江野早就没了人影,她起床洗漱盘发刚要打开房门,就见地上放着发黄的信封。
她拾起来打开看,里面不是信。
是跟动物肠子差不多的东西,她许久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东西塞回信封当中。
“昨几个只是......他便这般迫不及待,还留下这种东西。”
豆娘刚睡醒的眼眶就开始发红了。
这东西无疑是在说,江野就是盼着她改嫁,连子嗣都生怕留下。
她以为江野说以后她改嫁,是可以回旋的东西,他早晚有一天会喜欢上她......
昨几个夜里的欣喜、一瞬间变成了笑话。
“还好来了月事儿没圆房。”豆娘不争气的掉了眼泪,用袖子一抹,随后将信封塞进柜子最底层。
明几个就是江礼会试的日子。
江府更没有声音了,整个院子都带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感觉。
丫鬟小厮忙碌时都是轻手轻脚的。
导致她也不敢出声。
今年春寒,此时雨夹着雪,地上湿漉漉的一片,她坐在廊下也不晓得江野干甚去了。
估摸着早上出去弄了羊肠搁置下便出了门子。
她呆呆盯着细碎的雪沫子和细雨洒下,心中只有一个字:悔。
悔死了。
这时。
江礼撑着伞从前院走了过来,瞧见她闷闷不乐地在门口坐着,脚步微顿,靠近后说:
“东西收到了?”
豆娘微愣,“什么东西?”
“羊肠。”江礼面不红心不跳的开口,看着她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
豆娘眨巴了两下眼。
红着脸颊,声音里带着雀跃,“礼哥,是你......我还以为是江野不想要孩子。”
江礼眉梢微挑。
她刚刚不开心,就是怕江野不想要孩子?
“你有没有他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江礼说:“今几个早上我收到后,见你未醒便从门缝中塞进去了。”
他没撒谎,但给人一种羊肠是江野给他的一样。
但无所谓,有时候过于君子并无大用,比如守隅则失之交臂。
豆娘僵住,眼眸瞬间暗淡了下来。
扯了扯唇道:“晓得了,礼哥。”
江礼‘嗯’了一声,转身后脚步顿住,侧头撂下一句:“弟妻,屋外冷,回屋歇着吧。”便走了。
豆娘干巴巴的点着头。
她回屋了。
但正屋就坐在窗前的周琳琅坐不住了,等江礼一进屋,她便面无表情的询问:
“你与她说什么了?”
“屋外冷,让她进屋歇着,莫冻病了。”江礼合上伞,走到她跟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顺带给周琳琅也续上了茶水。
那表情没有一丝心虚。
周琳琅盯着他的神情,“明几个就会试了,你别多想了,豆娘是你弟媳,等放了榜,爹娘一走就他们走吧。”
江礼站在桌子一侧,喝茶的动作一顿。
淡淡开口:“他们不走,爹娘的地没多少,以后收租子就成。”
话音落下。
周琳琅脸色难看得很,拍了下桌子。
“江礼!”
江礼撂下茶杯,去梳妆台前磨着香墨,又拿了柳木眉笔蘸取墨水。
这才朝周琳琅开口:“今几个你没梳妆,过来,我给你描眉。”
周琳琅没动弹。
江礼垂了垂眼眸,主动走了过去。
倾下腰勾起她的下颚,细润的眉笔在她的脸上勾画着,周琳琅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琳琅,我很多时候都在想,若是没有你爹,我是不是不用娶你,也可以成为解元。”
他说话慢慢悠悠的,眼神端详着她的眉。
接着道:“琳琅,我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希望我们举案齐眉。”
周琳琅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江礼对上她的视线,“我怎么知道科举舞弊事关周太傅?很简单,唐兄失踪了。”
唐书生,那个与他卷子调换的人。
周琳琅,“这也不能代表——”
话没说完,江礼打断了她,“嘘,别说话,描眉呢,你一动容易画歪了。”
他接着描眉,“琳琅,你不要想着控制我,如果是别人你或许可以有一个傀儡夫君。”
周琳琅被他捏着下巴,怔怔盯着他。
“我没想控制你,我只是想我们好好的,江守隅,你背弃了你的承诺。”
拇指指腹蹭过她的唇,江礼描完最后一笔,说:“你要的承诺,是婚事,我已经给你了,我从未答应过你此生只你一人。”
周琳琅被气得够呛。
她咬着牙道:“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是她!”
“琳琅,你这样很难看。”
江礼说完,将柳木笔撂在了桌子上,将铜镜搁置在桌上。
周琳琅死死捏着手心,铜镜内,少女灵动秀美,一对眉画得细长温婉。
*
等入夜。
江野再想上塌时,豆娘将他的铺盖铺在了地上。
“今几个不一起睡了?”江野瞧了地铺。
豆娘低垂着眼回应,“今几个肚子不疼了,也没那么冷了。”
江野:“......”
这娘们怎得变这么快?!
“我冷啊!一会儿亲个嘴巴我搂你睡呗?”这话说的无比轻浮。
豆娘翻了个白眼,越过他上了床。
“你冷就多穿点,该学的我都学会了,以后改嫁了肯定管住丈夫,不让他逛窑子。”
她赌气的说着,但她赌气跟不赌气时语气一样一样儿。
江野根本不知道,哼笑一声竖起大拇指:
“合着用完了呗?用完就丢,你是这个。”
豆娘依旧没理他。
江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见她穿着里衣都躺下了,还背对着他!
他不死心的说:“豆娘,我觉得昨几个晚上你还没学会,要不你再学一下?”
豆娘没吭声。
江野趴床边,拽了拽她的被子,“哎?听到了吗?”
豆娘受不了。
扭头丢下一句:“你那玩意儿太丑了,我学不下去。”
江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