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伤员 好险,差点

第17章 伤员 好险,差点

“你……”

季岁安猛然闭上微张的唇,眸底蓄着的水汽化作实质的水珠悬在睫上欲落不落,胸膛剧烈起伏着似是哽着口气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这明摆着是被说准了又不肯承认,只能把那点儿火气挂在脸上露给江澜看,试图让她良心发现赶紧放弃残余的坏心思。

可惜,江澜的良心早就若隐若现了。

她挑了挑眉,指腹打着圈往下压,将那块淤肿的鼓包按得陷下去个指印。

“江澜!”

季岁安搭在她肩头的腿骤然绷直,止不住地痉.挛着发抖,他蜷在沙发内的腰拧着扭动,双手抬起无力地挥动几下,重重砸落在沙发上,把铺着的那条毛毯抓挠得皱成一团。

他的脸颊偏过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只余下一角被咬的满是齿痕的唇,和其间一闪而过泛着水光的嫩色。

江澜不是那种喜欢以别人痛苦为乐的人,本就只想逗他玩玩,看他能嘴硬到什么程度,手上自然也就没用多大力气。

哪能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跟被她用手懆了似的。

江澜握着他的脚踝的手慢慢松开,让它垂落在沙发上,这才单手支着靠背俯下身去,指腹贴上他凌乱领口外露出的一截突起的锁骨,顺着往那浅浅的窝里摩挲。

“很疼?”听到藏在下面断断续续的泣声,她缓声问着,怕他真的被惹哭了,也不敢直接拉开他掩面的手。

“季岁安,让我看看你。”她倾身靠得更近,投射而下的阴影几乎把那蜷缩着还在颤抖的人完全笼了进去。

“走开……”

闷堵的鼻音飘出来,又哑又软,听不出丝毫他想表达的抗拒,更像是赤.裸裸的撒娇。

江澜听了,心头更是软了几分,指尖抵着他的手腕拨开,蹭过他杂乱垂在脸颊的发,在眼尾触到片洇开的潮气。

“别碰我……”

美人因久不见日光而泛着病态的面上晕开层浅粉,从眼尾漫到两颊,就连鼻尖都蒙着点淡淡的红,衬得那本就莹润的双眸更是蕴着汪初化春水,漾出圈圈涟漪,攀着被浸透的眼睫滚落,颗颗没入散开的湿痕。

他无一处不是颤的。

瞳孔失焦地虚虚悬在半空寻不到个落点,半张的唇上清晰可见层层叠叠的齿痕,就连那只被她拂开后搭在头顶的手,指尖也在无意识地抽动着。

是哭得要喘不过气了吗?还是方才真的下手太狠了?

江澜想拨正他的脸仔细看看他的状态,还没触到他的下颌,就被人偏头躲开了。

季岁安彻底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堆叠的毯子里,只露出只烧得透红的耳朵。

“哪里不舒服吗?抖得这么厉害,刚才是我……”她想努力安抚眼前人的情绪。

“江澜。”

季岁安蓦然打断她的话,身体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抖了,嗓音仍带着挥散不去的哑。

“我.身寸.了。”

江澜:……

她迟疑地低头往下看去,从他别扭交叠、试图遮掩的腿.间,隐约分辨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区域。

敏.感到这种程度真的正常吗?

“你……”她欲言又止。

季岁安斜出只眼睛幽怨看着她,“不许说。”

江澜顺从闭嘴。

她本来也就没想说什么。

毕竟早.泄之类的猜测当着本人的面说未免也没眼色了。

看她高情商回答,暖他一整天。

“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江澜满脸诚恳,就差握着人的手再晃几下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了。

季岁安无力反驳,默默蜷起身子想钻进毯子里藏起来,他绕过那个错误至极的话题,自暴自弃地低声说:“我真是怕了你了。”

“抱我。”他说,“疼。”

江澜应了声,低头看着他古怪的姿势,双手上下比划几下,最终选择扣着他的小腿将他双膝折过去跪坐着,将人结结实实端了起来。

季岁安像旱地拔葱一般被直挺挺.立着,下意识搂紧江澜的脖颈,将那颗头压得紧挨在自己胸口,质问:“你到底会不会抱人?”

被这么一搂,江澜眼前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她还是寻着记忆里的方向往楼梯走去。

没办法,现在这个状态……

面颊隔着微凉的衬衫陷在薄薄覆着的脂肉中间,鼻腔内尽是怀中人身上独特的清浅香气,萦绕着熏得人抓心挠肝。

唇侧还时不时蹭过去朵逐渐熟.靡的嫩果,隐约透着点儿青涩的热气,似乎就等着她干预,快快催熟入口。

“江澜,你往厨房走干什么?”

充斥着怀疑的问话砸下来,砸得江澜晕晕沉沉快要蹭美了的脑子骤然清醒几分。

她轻咳几声,艰难转过头给自己腾出点儿视野,调转脚步踏上楼梯。

好险,差点就暴露她不正经了。

等季岁安背对着收拾好,江澜也从储物间找出了药膏,洗好手准备朝床边走。

“你这是……”她的脚步顿在床沿,试图理解眼前的场景。

季岁安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欲盖弥彰般余下件宽松的衬衫,下摆松散开盖到腿.根,两圈衬衫夹压出的红痕还烙印在他的腿.肉上,乍一看倒像是穿了条肉.色红边的丝袜。

又玩真空。

江澜暗自咂舌。

“愣着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季岁安倒是看得开,还有心情催。

这话一出来,彻彻底底把江澜心间那点儿摇摇欲坠的道德和怜惜一脚踢飞出去。

她也不再扭捏,坐在床沿,握住他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

季岁安的皮肤又薄又嫩,只是稍加用力就会留下指印,像是张净白待染的纸,就等着人往里搅弄着掺进去浑浊的色彩。

跟他这个人一样,淫.浪又纯真。

季岁安安静靠着垫在腰后的枕头,歪着头看她挤药膏、涂在指腹上、再低下去贴上他的脚踝。

带着点儿薄茧的指腹蹭过肿胀处,微微用力打圈推揉,凉丝丝的膏体化开,他微不可查地往回缩了缩。

“别乱动。”江澜头也没抬。

季岁安挤出声轻哼,故意往她手心又蹭了蹭。

将药膏搓得发热揉透进去,江澜才抽出湿巾擦手,将他的脚搁在床面上,直起身要往卫生间去洗手,随口嘱咐一句,“身体不舒服就别乱跑。”

话音刚落,垂下的手腕被虚虚拉住。

“还有。”

他说得太坦然,坦然得江澜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有什么?”

于是她就眼睁睁看着他“坦坦荡荡”岔开腿。

“这里也肿了。”季岁安朝下.面撇了眼。

江澜很不情愿地和他精神抖擞的朋友对上眼神,颇为敷衍,“我要洗手。”

“我很难受。”

“活该,你这个M。”

季岁安被堵得不知怎么接话,拧着眉看看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哼哼唧唧挤出句:“一会儿我把你的手舔.干净行了吧……”

江澜肃然起敬。

虎毒不食子,但季岁安发起.骚来比老虎还可怕。

“帮我。”

季岁安拉着她的手往上面引。

“为什么不玩这个?”

很明显他想要的玩法和江澜会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但这人色.欲熏心,是半点儿不过脑子。

真玩了估计又要不乐意。

江澜忽略他催促的眼神,拿过床头柜另一支药膏。

“江澜,”季岁安幽怨,“你不能这样……”

叽叽喳喳像是求偶期的小鸟,吵得人心烦。

啪嗒——

不知何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屋内灯光一熄灭,就只剩下被窗帘掩盖的窗外时有时无漏进来的些许昏暗光线。

忽然变暗的环境恍若在季岁安眼前蒙上了层通黑的纱,还不待他问出声,腰侧猛地被一双手紧紧箍住,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轻巧地翻了过去。

堆叠的枕头坍塌滑落,正好摊开垫在他胸口,双膝刚刚立稳,准备抬起的头又被一只手压着埋进枕面里,黑暗中属于他的心跳和她的温度,密密麻麻包裹上来,将他拉着往快要窒息的痛苦中坠去。

江澜饶有兴致朝翘.着快顶.到她脸上的白团拍了一把,触到漾开的浪和逐渐浮现的指.印后,指尖顺着枕面的缝隙探进去,揽住他的腰抬起来。

“季岁安,你是不是自己偷偷玩了?”她俯下.身,将人桎梏在臂弯里,鼻尖贴在他的领口轻轻嗅着。

寂静。

江澜笑着低语,“我昨天可没弄得这么肿。”

垫在枕上的掌心被水汽覆盖,又被他拧动的腰蹭着抹开,潮腻腻的。

窒息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单纯的痛苦,但对季岁安来说……

“哈……”

他猝不及防得到赦免,干疼的肺腑涌入新鲜空气,灌得他止不住急切地喘.着,感受微凉的气息拂过身体的每一寸。

“我想……自己试试……”

季岁安缓了半晌才恢复些神智,气若游丝回应她。

后背的压制松开,灵魂都好似被抽离出去飘在半空,虚虚浮浮随着空调循环的暖风荡来荡去。

粘.稠的水声和瓶身被挤压的呲声交叠着响起,紧接着便是掌心交叠揉搓的腻腻杂音。

“对自己好奇心还挺大的。”江澜问,“玩到几.指了?”

“唔……”季岁安恍惚回忆,腰被推着一拱一拱往枕头里陷,“二……不对……三?”

对此江澜表示认可,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保持刚被开发的水平,看得出他潜力很大。

于是她愉快决定:“那来试试更多吧?”

季岁安骇然,这才被惊醒般想跑,还不忘厉声试图唤醒江澜残存的良知,“我是伤员!”

肿的玩起来才带劲。

江澜选择装聋作哑。

“江澜!”

季岁安还在挣扎。

“我觉得我们可以休息一下……然后……然后等……等下一次……”

他怒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

“季岁安?”

江澜贴在他后颈轻声喊,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慢慢厮磨,交.缠的体温焐出黏.腻的汗水,附着在身上,快要把皮肤都粘得分不开。

“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她问。

季岁安耳畔混沌的杂音中涌入这个充斥着直白“占有欲”的问题,逼得他硬生生从潮.白的大脑中分出一丝清明。

他一开口,就是颤着往上拐的尖细气声,混着沙哑难辨的轻咳,“去……就只去……”

江澜在他颈侧咬了一口,“撒谎。”

“唔……”季岁安吃痛,头往后仰起靠在她的肩头,含混解释,“没有撒谎……”

“你身上有烟味,很难闻。”江澜轻声说,“你会抽烟?”

她每到这时都会展现出全然陌生的温柔,像是怀中拥着至爱至亲的宝物。

可她的力道又残忍得好似要把他捅个对穿,惹得季岁安的思维来回拉扯,只能在喉间溢.出几声闷哼,算是回应。

“那是……别人的……”他呢喃,“我不会……”

江澜这才满意,脸颊贴过去与他并在一起,感受着他不断攀升的体温,“我教你?”

思维被搅成一团的季岁安早就分辨不出她在说什么,嘴里迷迷糊糊嘟囔:“啊……?哦……好……”

微张的唇中骤然滑.入细长湿.润的……压着他的舌尖,迫使他合上唇……

他的舌.尖迟钝地被动跟着那作乱的东西缠上去,尝到点儿古怪微腥的味道,还有些许水果的甜。

“嗯?”他反应过来,含糊道,“这是你的手指吧?”

江澜坦荡:“是啊。”

季岁安傻愣愣“哦”了声,又嗦了两口,忽然问:“你洗手了吗?”

刚才在做那种事……

不洗手的话……

江澜轻嘶一声,似是也刚意识到,“并没有。”

季岁安不愿接受现实,思维变得呆滞,“那你……这只手刚才摸了什么?”

“水。”

他稍稍松了口气,“那不就是洗手了吗?”

但是,她什么时候去洗手的?

季岁安忽觉不对。

江澜毫无愧疚心,笑着一字一顿,“你、的、水。”

她解释,“抽烟是很不文明的行为,很伤害身体,我不会抽烟,自然也不会教你抽烟。”

季岁安大怒,蹬着腿就想跑,“你!你就是想让我.舔.你的手!”

江澜幽幽道:“不止哦……”

……

单手抱着怀中攀着不肯放的大考拉换了床单,又哄着给他擦了身体,江澜才得以抽回自己被当树干依附的手臂。

她按开床头的小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看着自己指节那一圈细细密密的齿痕,没忍住轻笑一声,想凑到罪魁祸首眼前去。

一低头,看到张恬静俊素的脸。

他眉眼都浸着尚未散去的潮气,唇肿肿地微微嘟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露出的皮肤蒸腾出薄薄的粉,引得江澜轻轻往他那备受摧折的唇上又点了一下,揩去点儿潮润。

江澜环视一周,眼看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怀揣着某种类似于“任务完成,明天领酬金”的畅快想法,照例站起身准备离开。

掌心搭上门把手,刚要按下去,清浅宛若梦呓的问语从昏暗之中传出来。

惶惶又慌慌,自言自语似的。

“江澜,是不是只有和你做这种事,你才会愿意来见我?”

作者有话说:

总感觉凝男手艺退步了,需要进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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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工[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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