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谄媚
“她对象家那么有钱,我们要点彩礼钱,一点点而已。”胡胜利比划,“又不是很多很多。”
胡胜利想要钱,多少都可以,只是要钱。
“我没有赌博,没有钱,怎么赌博,也没有在外面多喝酒。”胡胜利被他妻子左淑珍管得很严格,手里没有多少钱的。”
“姐她很不容易的,你就不要找姐要钱了。”胡荣发道,“我们家不缺吃不缺穿,这样就很不错了,何必去想那么多呢。”
“不是我多想,是……”
“不准去要,你要是去要,我就打工还钱。”胡荣发道,“我就不结婚!一辈子都不结婚,让你没有孙子抱!”
“儿子说的没有错,我们又没有出钱养你女儿,现在去要彩礼,太不像话的。不能去要,不能去。”左淑珍道,“知道吗?”
“真不去?”胡胜利再一次问,“他们有很多钱的,错过这一次,后面就别想了,真的就别想了。”
胡胜利非常想要那些钱,他觉得顾家人一定不可能少给钱的,那些人会给很多很多的。
“不准去就是不准去。”左淑珍道,“我们现在这样就行了,别让人看笑话。你现在去要钱,她以后就不可能帮助你儿子了。等你儿子真有需要的时候,再去找她,不要浪费这个情分。你拿了彩礼钱,你能给她准备嫁妆吗?”
“不能。”胡胜利摇头,“我是要钱的,没有钱给她准备嫁妆的。”
“这不就行了。”左淑珍给胡胜利夹菜,“我们都没有钱给她准备嫁妆,拿不了东西给她的。现在要钱,多半也是要不到的,只会让大家都难堪。”
“其实还是可以准备嫁妆的嘛,不是有送棉被的吗?”胡荣发道,“这个还是得要送的吧,不能不送。什么都不送的话,那太不像话了。”
“对,不像话,行了吧。”胡胜利想自己是要钱,不是要送东西的。
“爸,您是不是要去买棉被?还是自家买棉花让人做?”胡荣发问,“让人做的话,盯着做,就不用怕被掉包。”
“是是是,盯着,盯着。”胡胜利道,“她经常打你,你还对她那么好。”
胡胜利真不明白,胡荣发怎么就那么敬着胡玉玲。胡胜利不懂得,也就不去想了。要是胡荣发能对自己这个当爸的好一点,那该有多好。
“棉被,是得准备几床。”左淑珍道。
“要不少钱呢。”胡胜利道,“家里有这个钱吗?”
“我当学徒有钱。”胡荣发道。
“就那几个钱,算什么。”胡胜利道,“我手里也没有钱,钱都给你妈了。”
胡胜利见胡荣发看向他,他必须先说明,他真没有藏那么多私房钱,没有办法给胡玉玲多置办几床棉被。
“我们这边办,李丽琴那边呢?”胡胜利道。
“我们办了,也得要她办吗?”左淑珍问。
“可不就是这样的吗?”胡胜利道,“我们办了,她也得办,这才公平。”
“爸,我们就不要去管他们了。”胡荣发无语,“我们办我们自己的,我们做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做了,别人做不做都好,这事情不好去说的。”
“就该说的。”胡胜利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当初都已经说好了,大家都一样。总不能让我们家吃亏,她就……”
“这没有吃亏不吃亏的。”左淑珍道,“行了,你一个当爸的,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对啊,姐姐还是姓胡的。”胡荣发道,“姐姐又没有改姓。”
“她一个女孩子姓什么都好。”胡胜利嫌弃地道,“她妈不可能管她姓什么的。”
胡胜利还是了解李丽琴的,李丽琴没有什么能耐,李丽琴就想着要钱。胡玉玲又不该李丽琴钱,李丽琴要不要钱的。李丽琴这个人就只会嘴巴上说几句,还是说胡玉玲的不是,不是说胡玉玲的好话。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胡荣发道。
“还是不一样的。”胡胜利道,“我可没有到玉玲的单位去要工资,玉玲的工资是玉玲的,我没要。”
“那是您怕丢脸。”胡荣发翻白眼,“姐会闹,您不想丢脸,不想丢脸。”
“好了,不要重复了。”胡胜利确实怕丢脸,他知道以胡玉玲的性子,自己拿不到那些东西,东西还是得归还给胡玉玲的。李丽琴以为她能从胡玉玲的身上占到便宜,真是可笑,胡玉玲才不可能傻傻地让李丽琴占便宜,“李丽琴把那些东西搬回去,她继女也不用的。”
“当然不可能用的。”左淑珍道,“她那个继女都是想要好东西,不可能要这些旧东西。要是她用了,不就是等于她用了胡玉玲的旧东西。徐芳芳一直都不喜欢胡玉玲,就是要找胡玉玲的麻烦的。”
左淑珍了解徐芳芳,徐芳芳明明占据很多好处,还当自己没有占据好处。徐芳芳总说李丽琴是后妈,后妈不可能对她好。李丽琴对胡玉玲才是真正的后妈行为,李丽琴就没有管过胡玉玲,胡玉玲能有现在,也就是李姥姥养着胡玉玲。
李丽琴当李姥姥所做的就是她所做的,李姥姥是李丽琴的亲妈,李丽琴就是这个死样子。
左淑珍跟李丽琴不对付,谁让左淑珍嫁给了胡胜利。李丽琴一直都觉得左淑珍勾搭了胡胜利,在她和胡胜利还没有离婚的时候,胡胜利就和左淑珍在一起。
“那我们家不就是吃亏了吗?”胡胜利只记着这一件事情,他不想自家吃亏。
“不吃亏,一点都不吃亏。”胡荣发道,“爸,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装的是你们啊。”胡胜利道,“我不还是为你们着想,我把东西给她了,你们呢?”
胡胜利的女儿都不想说话,不过就是几床被子而已,她们爸爸就说这样的话。
胡荣发也懒得说了,左淑珍准备自己去置办那些东西,他们不能指望胡胜利去置办这些东西。胡胜利一定是说他手里没有钱,因为没有钱,所以他没有办法。
啧啧,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胡胜利有工作,他不能提前预支工资吗?不能去借钱吗?说白了,就是胡胜利不愿意去做那些事情。
这些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人再去说。
而胡玉玲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些人给她准备嫁妆,她可以不需要那些嫁妆,她自己能给自己置办嫁妆。
李姥姥担心胡玉玲嫁妆的事情,胡玉玲一点都不担心。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说话,李姥姥就说到了嫁妆的事情。
“姥姥,这都是小事情。”胡玉玲道,“我们人都先过来了,嫁妆不嫁妆的,还重要吗?”
“女人还是得要一些嫁妆的……”
“是怕别人瞧不起嘛。”胡玉玲道,“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姥姥,您放宽心,您就当您是我的嫁妆。”
“哪里有这样的。”李姥姥想想也是,自己跟着胡玉玲,自己可不就算是外孙女的嫁妆吗?“我来这边,也没有做什么事情,有人做饭,也不需要我动手。”
“不需要您动手的,您坐着等吃的就好,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胡玉玲道,“倒也不是我们不喜欢吃您做的饭菜,而是本来就可以舒心一点,何苦让自己难受呢。”
“没有做,没有做。”李姥姥道,“我啊,就是种种菜,闲不住,太闲了,骨头疼。”
胡玉玲点点头,李姥姥要做一点事情,可以的。胡玉玲同意姥姥说的话,有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胡玉玲宽慰李姥姥几句,让李姥姥不用太担心。李姥姥一个人,可能会多想,胡玉玲能做的就是多说多做,让姥姥知道她是关心她的。
跟姥姥说完话之后,胡玉玲走了出来,李姥姥先休息。
胡玉玲跟顾成钧一块儿出门,顾父顾母给了钱,长辈们让胡玉玲跟顾成钧自己选择那些用品。
“不用给爸妈省钱。”顾成钧特意跟胡玉玲道。
“选择贵一点的,好一点的,不给他们省钱。”胡玉玲轻笑。
“姥姥忧心嫁妆吗?”顾成钧问。
“对。”胡玉玲点头,“姥姥说她没有能准备什么。”
“姥姥在我们身边就行。”顾成钧之前就这么跟李姥姥说过,李姥姥多少还会想想。
“对啊。”胡玉玲道,“嫁妆不嫁妆的,办不办都一样的。你会因为嫁妆就瞧不上我吗?”
“不会。”顾成钧道。
“这不就行了吗?”胡玉玲道。
“重要的是心意。”顾成钧喜欢胡玉玲,胡玉玲做什么都好。要是顾成钧不喜欢胡玉玲,那么胡玉玲做什么都不好。
顾成钧跟胡玉玲领证结婚了,他们还没有办婚宴,但他们单位的一些人都知道了。顾成钧说了,他单位的人知道,两个单位距离近,胡玉玲单位的人也就知道了。
胡玉玲一开始没有特意去跟单位的人说,她跟顾成钧有没有领证结婚,是他们两个人的私事。胡玉玲不想特意去说,她要是特意去说的话,别人还当她是在炫耀。
嫁得好不好,这不是一件多值得炫耀的事情,重要的是以后过的日子好不好。
当柴启越得知胡玉玲跟顾成钧领证的时候,他有点懵,怎么会这么快?
“要这么快吗?”柴启越问。
柴启越不禁想胡玉玲跟顾成钧是不是已经睡了,想胡玉玲是不是要怀上孩子?柴启越想了很多,他不敢问出来。
“两家长辈见过了,都说早点定下来。”胡玉玲道,“那就早点领证,等年底的时候办婚宴。”
柴启越张张嘴,这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柴启越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其实,他不是没有想到,胡玉玲去顾成钧的房子住,这两个关系好,他们迟早都要领证的。
“你……你们……”柴启越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胡玉玲见柴启越的表情不大好。
“这……”柴启越不想说祝福的话。
胡玉玲不需要柴启越的祝福,她坐在座位上继续做事情。
等李丽琴得知胡玉玲领证之后,她有点懵,她还没有见过顾成钧的父母呢。李丽琴去找胡胜利,她得问问胡胜利是不是见过顾成钧的父母。
“没见过,真没有见过。”胡胜利正在吃饭,李丽琴就过来了。
“当真没有见过?”李丽琴皱眉。
“玉玲她自己有主意,她姥姥在呢。就算她姥姥没有在那边,她结婚,她会通知我们吗?”胡胜利道。
反正胡胜利认为胡玉玲不可能提前跟他们说领证的事情,胡玉玲能在办婚宴的时候请他们过去吃一顿酒席,那就很不错了。
要是他们去吃酒席,是不是还得包红包?
胡胜利肉疼,他不想包一个大红包,若是跟去参加别人家的酒席一样,就包一个普通一点的红包的话……胡胜利想到了胡荣发,只怕胡荣发有话说。
“她姥姥好歹是你的亲妈,你还是占便宜了。”胡胜利道。
“靠!”李丽琴想要骂人,什么叫自己占便宜了,她不认为自己占便宜了,“我妈养大的她,她当然要带着我妈了。要是你妈养大她,玉玲也带着你妈。”
胡家那些人都不愿意多管胡玉玲的,也就是胡玉玲读大学了,那些人就出来展现他们对胡玉玲的关爱。
李二舅母要把李姥姥和胡玉玲出去的时候,胡家人也没有说给胡玉玲安排一个暂时的住处。
李二舅母不是过来一次,那些人不可能不知道,不过都是在装傻而已。
胡荣发年岁不大,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他没有去关注那些事情,没有人跟他说,他不知道。左淑珍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跟儿子说,她还想着儿子少去胡玉玲那边,有的事情可以去,有的事情不能去。
李二舅母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那一套房子的事情就是得解决。
“那些年,你妈管过玉玲什么?我妈要出去几天,让你妈带带玉玲,你妈都不愿意。”李丽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好意思说我占便宜,我占的狗屁的便宜啊。”
“你不用给你妈养老啊,你那些兄弟也不用给你妈养老。”胡胜利道,“我以后还得给我妈养老呢。”
胡胜利恨不得把他亲妈送到胡玉玲那边,他不敢,他亲妈也不可能过去。
胡奶奶没有那么愚蠢跑过去让胡玉玲给她养老,就她以前对胡玉玲的冷漠态度,胡玉玲能偶尔关心一下她就不错了。胡奶奶非得要胡玉玲给她养老,那不可能。
“对了,玉玲要结婚,总得给她准备几床棉被当嫁妆吧。”胡胜利道,“我们这边准备了,你那边也得准备。”
“准备那么多棉被干嘛?她睡得过来吗?”李丽琴不打算给胡玉玲准备新棉被,“她嫁的人那么有钱,人家还睡棉被吗?指不定是睡蚕丝被,棉被没有多大的用处。”
胡胜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真不准备啊?”
“那是浪费!”李丽琴呸了胡胜利一下,边走边说,“你以前怎么对玉玲好,这个时候就会装了。”
李丽琴认为胡胜利想要从胡玉玲那边要好处,胡胜利这个时候才想着给胡玉玲准备棉被。
胡胜利回去家里,他想要开口,左淑珍直接道,“闭嘴,别说。”
左淑珍知道胡胜利要说什么话,胡胜利就是要说李丽琴不准备,他们也不要准备了,还要说胡玉玲不需要这些东西。
“甭管你女儿需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们准备了,总是好的。”左淑珍道,“他们自己不睡,客人可以睡啊,再变成,他们以后也可以把棉被送人。”
左淑珍可不管胡玉玲是不是需要那些东西,棉被那么大的物件,周围的人都能看到。要是他们直接给钱给胡玉玲,别人没有看到,别人知道他们没有给胡玉玲准备东西。
左淑珍一直都是要让别人看到那些东西,得让人知道她这个后妈做得还可以。
周母跟周筝一块儿逛商场的时候,她们遇见了一起来买东西的顾成钧跟胡玉玲。周母都快忘记胡玉玲长什么样子,但是她记得顾成钧。周母跟顾成钧没有交情,她轻轻地推一下周筝。
“你瞧瞧,那是不是你的同学?”周母故意提高音量,“我没有认错吧?”
周筝顺着周母指的方向,她看到了胡玉玲。
“周筝。”胡玉玲看到了周筝,她跟周筝打招呼。在周筝还没有开口之前,胡玉玲就开口了。
“玉玲啊。”周筝有点不舒服,不是针对胡玉玲,而是针对自己的亲妈。
周母刚刚推了一下周筝,她现在还稍微用力掐着周筝的手臂。周筝明白周母的意思,周母是要让周筝跟胡玉玲多往来。
“你们这是来买东西的?”周母见女儿没有多说话,她笑着道,“听说你们领证了?”
“对,我们领证了。”顾成钧道,“我们是合法夫妻。”
胡玉玲看一眼顾成钧,顾成钧很喜欢回答这样的问题。
“没有错。”胡玉玲点头,“我们确实领证了。”
“恭喜啊。”周母拉扯一下周筝,“你同学,你朋友,你们有空多聊聊。”
“妈,玉玲跟她丈夫逛街买东西,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周筝看向胡玉玲,“玉玲,我们改天有空聊,我去找你。”
“好。”胡玉玲点点头。
“玉玲也可以来咱们家啊。”周母笑着道,“玉玲,有空来家里坐坐,你们同龄人好说话。我这女儿大了,她都不爱跟我说话,她就……”
“妈,别打扰人家了。”周筝推着周母走。
胡玉玲看着周筝那么做,又看到周筝回头朝着她眨眼间,胡玉玲笑了笑。
“走走走,走了,我们去买东西了。”周筝道,“快点。”
周母不大乐意,她还想跟胡玉玲多说几句话,也让顾成钧知道她们跟胡玉玲关系好。
“慢点。”周母道。
“妈,您做得太明显了。”周筝凑到周母的耳朵旁边,小声地道,“您做得太明显了,不是一点点的明显。您那谄媚的样子,太不好看了。”
周母瞥了一眼周筝,“哪里有。”
“有,非常明显,我都看明白了。”周筝道,“您是长辈,那么做不好看,走,去买东西。”
胡玉玲没有多去看周筝和周母,没有问她们都要买什么东西。
“等一会儿得去测量尺寸。”顾成钧道,“得做嫁衣。”
“好。”胡玉玲点点头。
“改天还得拍照片。”顾成钧道,“要做的事情还不少。”
“慢慢来,一件一件地来。”胡玉玲道。
柴启越得知胡玉玲结婚领证后,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柴启越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原来他是真的很爱很爱胡玉玲。
在一个办公室里,胡玉玲没有做什么,柴启越自己就越来越喜欢胡玉玲,爱情就是这般没有道理,也不是说爱情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要等多少天,这情感才会如何如何。
柴启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他想到胡玉玲领证结婚,他就心疼。
孙梅不好去劝说柴启越,她只能送饭给柴启越。柴父回到家里,他没有多问,他想的是柴启越自己会想明白的。
柴父不觉得顾成钧娶了胡玉玲,胡玉玲就是一个好的。这顶多算胡玉玲本事厉害,胡玉玲能嫁给顾成钧。
柴思妤过来看柴启越,她本来以为柴启越早就放弃胡玉玲了,自己的弟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想法,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会这么伤心难过。
“启越。”柴思妤敲门,“你开门。”
柴启越听到他姐姐的声音,他不是很想开门,最终,他还是开门了。
“姐。”柴启越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让柴思妤看了很不舒服。
“你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胡玉玲感情深厚吗?”柴思妤道,“不在别的时候请假,在这个时候请假,你……”
“姐,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我没有跟玉玲在一起,没有继续追求她,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柴启越的内心非常难受,“你还要我怎么做,难道我连伤心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柴启越眼睛微红,他看着他的姐姐,他的姐姐总要他如何如何做。柴启越觉得自己已经够听他姐姐的话了,他也想有自己的自由。
“姐,我是你手里的悬丝傀儡吗?”柴启越道,“我不能伤心,不能不高兴,我还得跟一个没事人一样,我是不是还得祝福他们,是不是还得……”
“你不是我手里的傀儡,但是,你是柴家人!”柴思妤坚定地道,“你会伤心难过,我不会吗?我跟你姐夫结婚的时候,我不能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