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暗流X求情X深夜谈话(二合一) “听说你小

第391章 暗流X求情X深夜谈话(二合一) “听说你小

恼怒、欣赏、忌惮、倚重,秦皇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不轻不重地批评一句:“朝上说话要谨慎。”

嬴秧乖巧低头,说:“喏。”

李斯乖觉,按下恼火,低头称喏,右相王绾带领群臣亦是领圣训。

淳于越等人想追究李斯焚书论的事,犹豫地看向安定公,嬴秧假装没感觉,半点不搭腔。

始皇爹年纪大了,她的定位和策略需要调整,要主动挑选敌人,与人互相针对,却不能也不会过火,她怎么可能因此彻底倒向复古封建派,一群拖后腿的玩意。

王绾在一旁当个木偶,淡淡地站着,复古封建派不受重视,但他成了第一的右相,这是毋庸置疑的好事,他肯定不会蠢到像前前任一样,他明白自己的定位,安心待着当个好操纵的右相就行了。

冯去疾、冯劫等公卿对国体之事的态度比较隐晦,他们看皇帝陛下眼色行事。

武将们在朝上不轻易出声,为首的王贲继承了已逝父亲装聋作哑的精髓,偶尔才上朝当个吉祥物,几个伦侯也学会了静默,新晋伦侯西平侯韩信第一次遇上有料的大朝会,吵架的当事人之一与他极为亲密,他听得很认真。

其实他原本是想认真探听朝堂动向,分析公卿深浅的,但是、但是今天朝会辩论讲的好多东西他都听不懂,西平侯就摆烂了,干脆欣赏起主君在朝会大发神威的发光模样。

皇帝留下公卿单独开小会,剩下的散朝。

出了朝堂,彭越迫不及待地问看起来武将圈里貌似最有文化的韩信,让他给解释解释,韩信尴尬一笑,刘季噗噗两声,说干脆一起去问来替陇西郡守李彤述职的郦食其。

郦食其听到“汤武革命”四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谶言定是明公献上。”他拍拍胸脯,压惊,“此关已过。”

从文化人处获悉知识点后,三个武将若有所思地团团坐,你看我,我看你,都品出不敢说的意思。

谶言是勾人的迷魂香,是诱人疯狂的潘多拉,原本碍于宗法制根深蒂固而不敢想一些事的武将在获谶后,“突然意识”到旧主在宗法上是妥妥的嬴氏子孙,她还已经有了非常优秀的继承人。

相比之下,其他男公子一分军功都没有呢。

最重要的是,他们与秦皇的二十二位男公子没有一点恩义,其他人上位,他们的利益能得到保障吗?

看看李斯,当上皇帝宠臣后受益多少!他们难道不想更进一步?

彭越率先沉不住气,想开口,被郦食其打断:“小心隔墙有耳。”

刘季嚼了会儿茶叶,很自然地说:“咱们明公正值壮年呢。”

三人看向韩信。

年轻得过分的西平侯韩信,帝国最顶尖的贵族之一神态平静,道:“咱们又不能在咸阳久留,专心经营西边便是。”

有些事是遮掩不住的,咸阳上层基本都知道了西平侯与安定公的私情,他在小圈子内说的话被视作她的表态。

才颇有气度地说完安抚人心的话,二十岁的西平侯就丧丧地垂下头,“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快?还有七日,就要启程了……”

刘季嘲笑他:“你小子才哪到哪?”

韩信面无表情地回嘴:“我又不像你,哪里都有相好。”

刘季下意识想笑他让他有本事也到处找,想起韩信的相好是老板,赶紧咽回肚子,不行啊,他的西海郡守还指望明公再帮忙使一把劲儿呢!

彭越结婚早,儿女渐大了,此次要带最年长的两个儿子去西海,所以还好。

在陇西东奔西跑,调节羌族矛盾的郦食其黑了些、瘦了些,不过总体还是慈祥圆润的文士,他笑呵呵地说自己这次会带一个家族晚辈和她的夫婿去陇西。

韩信想了想,“她善学语言?能不能来军中?”

军中多了许多‘义从胡’,很需要翻译官。

郦食其脑袋摇得飞快,“不行不行,十四娘是弘农院毕业的,兽医和育种学得最好,一心要去陇西赚个前程。”

韩信还欲再劝,却听见仆从来报:“主君主君!安定公来宣旨了!”

在其他人起身的时候,韩信已经一溜烟跑出门外,穿上鞋拉着仆从问安定公在哪儿了。

郦食其:“……哈哈,西平侯真是赤子之心。”

仨熟人一边吐槽一边赶紧出门,整理衣冠,接待天使。

焚香下跪,嬴秧朗声将郦食其升为比二千石‘西域持节大使’的圣旨诵读,将其交给郦食其。

升官是大喜事,郦食其全家上下喜气洋洋。

“多谢明公筹谋。”郦食其携全家给安定公行礼。

嬴秧微笑道:“子担之功绩、品德、公心,陇西诸族看在眼里啊。”

郦食其抹了抹眼睛,带着鼻音说:“臣必不负皇帝陛下厚爱,不负明公看重。”

朝廷从前未有‘西域持节大使’官职,普通的天使一般是暂时性职务,由秩俸六百石的郎官或近臣担任,他这个‘比二千石’的秩俸属实高得离谱了。

彭越与刘季互相看一眼,这就是为啥他们有了个借口就很想推老板上位了,老板她真给好处哇!

刘季眼巴巴地看着老板。

“急什么?”嬴秧笑了,不是平常的微笑、浅笑、淡笑,是有点微妙和不屑的笑容。

“西海郡守不是你的,还有谁能坐得稳?”她少见地展示出两分嘲意,不知道是对着隔空的谁。

老板展现出锋芒,武人们更加放心了。

和旧部们说了几句话,嬴秧领着韩信回家,才刚进大门,就见陈平的亲信来报,道是六、七、八、九公主来了,又说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公子家送了礼物来。

嬴秧笑道:“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姊妹来做客。”

袖子处传来拉扯的感觉,嬴秧含笑侧首看去,素来气质沉稳的英俊青年有点委屈地说:“我七日后就要启程了,相处一日比一日少……”

如两点寒星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她,嬴秧纵是铁打的心肠,也要不落忍,何况她不是铁石心肠。

一想到分别,嬴秧也不好过,她捧起韩信的手,吻了吻他凸出的骨节,“我很快处理好,你在家里等我。”

韩信一愣,下意识左右看看。

周围人眼观鼻,鼻观心。

韩信又害臊又高兴,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小声嗯了一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地抚摸被她吻过的骨节,翘着嘴角,熟练地去内帷,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嘻嘻声。

周围的侍从:“……”

公府明堂,嬴秧在此接待公主妹妹们。

四个妹妹真心实意地夸她的公府豪华奢丽,应有尽有,夸她受宠、能干。

秦皇在钱财和礼遇方面对儿女们很好,每个都给一大笔钱建府,足以保证他们一生无忧,不过人一旦结婚有子嗣,就会担心子嗣的未来,子孙会不会阶层滑落。

不幸的是,在秦国,即使是最尊贵的人的儿女,没有军功的话,他们以及他们儿女的待遇特权仅限于秦律给公子、公孙设定的特权和(在他们看来少少的)钱财。

公子能不能拼出来,考验资质心性,公主靠的就是丈夫、君舅(公公)和儿子争不争气了。

秦皇的十个公主里,最不用操心子孙富贵的就是第五公主,权倾朝野的安定公,其次是下嫁给建成侯嫡长子的三公主,再次是夫婿家被安定公带飞,家资与千户侯无异的大公主。六、七、八、九公主下嫁李家时,李斯虽只是廷尉,却有必定为相的趋势,四位公主与其母对这门婚事勉强满意。

公主们的年龄比较紧凑,下面七个妹妹比嬴秧小不了几岁,如今孩子都生了几年,霍然发现能有个十九岁的伦侯横空出世,内心都在扼腕:你咋不早几年生呢!

在后院陪世子下棋的韩信摸了摸鼻子,感觉有点痒痒。

公主们的富贵系于父兄夫子,在丈夫还未成长为顶梁柱前,她们自然不愿见左相君舅倒下,连忙来向姐姐说情撒娇,试图缓和关系。

七、八、九公主觉得这不是事儿,大家都是亲戚,好好说话嘛。

六公主却道:“左相上书焚书,不是没做成吗?姊姊是为了西海郡守一事生气吗?”

哟呵,这个妹妹倒有两分资质,嬴秧微笑不变:“郡守,二千石重吏,皇帝陛下自有定夺,身为人臣,岂敢因此与左相置气。”

八、九两个公主上前抱着嬴秧的两只手臂,摇来晃去,撒娇道:“好阿姊,你别生气嘛,你想想妹妹们,想想甥儿们。”

嬴秧顺势道:“好好好,怕你们了。留下来吃顿点心吧?”

七公主促狭道:“姊姊不多陪陪西平侯吗?他正是青春年纪,又要远别,岂不缠人。”

“厨房做了些山楂丸,你们带回去给孩子当零嘴吃。”嬴秧笑眯眯道。

六公主欲言又止。

嬴秧让她尽管畅所欲言。

七公主哎呀一声,说:“六姊想请教阿姊一件大事呢,六姊丈的三川郡守之位不知怎得,叫人挑刺任县令时的政绩,说是……涉嫌造假。”

嬴秧当即大讶,“竟有此等奇事!”

四位公主觑着这位最有本事的姐姐,不知她的惊讶是真是假。

六公主软着嗓音说:“阿姊,夫婿是阿熊和芘娘的亲生父亲,求求您,高抬贵手。孩子们有个郡守父亲,也体面。”

嬴秧连忙拉住妹妹的手,再三保证:“好六娘,此事实与阿姊无关呐!阿姊可以发誓!咱们是再亲不过的姊妹亲戚,我怎么会害阿熊和芘娘的父亲前途呢!六娘!六娘!你竟如此想我!”两行眼泪说着说着就滚下来,她扶着额头向后仰。

听到母亲的哭声,悄悄被带到会客厅附近的阿狸哇的一声哭起来。

乳母顺势一脸焦急地步出来,嚷嚷着公孙好像又起烧热了云云。

吓得四位公主花容失色,连连道歉,说不该误会才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姐姐。

回到左相府后,每个公主都把夫婿抓来骂一顿,责怪他们撺掇自己出头,险些把五姐得罪狠了。

李由憋屈道:“安定公命人卡我的郡守之职,一个小女儿哭算什么?”

六公主冷笑一声,“孩子不是你们男人生的,你们当然不心疼!二娘要是哭出个三长两短,亲姊妹结仇,不能杀我,你的郡守却是永远也别想了,呵!”

李由锤了下席子,“那怎么办?公主能不能进宫……”求求秦皇父亲。

六公主也在想这事儿,但她须得问清楚,夫家跟姐姐的矛盾到底是什么,冲突有多大。

“父亲受陛下恩宠,才有李氏今日。父亲怎敢跟陛下作对?”李由脸色闪过一丝无奈。

回味过来丈夫意思的六公主悚然一惊,“阿姊敢与陛下!?”

“陛下以为安定公权势过大,兴陇西、平西羌、图月氏者尽是公之旧部,北地蒙王、代地白李、广阳栾、渔阳萧的姻亲、旧主也是安定公。我先前任职的陈县,半数县吏受过弘农院教导,道我陈县时政绩作假,除了安定公能为,谁会冒着得罪当朝左相的风险陷害我?右相不是能干人!又有乡间安定公祭祀屡禁不绝……”

六公主一愣,“祭祀?我阿姊还活着呢!”

李由恨铁不成钢地强调:“东南西北,四海之内,吏民皆祭一个活人,那这个活人算什么?”

那是活圣人!

六公主张目结舌,“咸阳、咸阳从来没听说这个呀。”

李由苦笑:“从前咸阳乡里祭‘渭阳君’被抓过,后来改为祭祀骊山神罢了。公主产育时,不是拜过手持草药、草药有些似水稻的骊山神神像吗?您猜为什么那草药似水稻?”

见公主妻子还是懵懂,李由提醒道:“安定公名讳为何?”

六公主悚然!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祭她?”六公主难以置信,“这么多人……”

李由真心地朝公府方向拱拱手,佩服道:“弘农院和妇幼医院活了几十上百万人呐,又有征战六国时,安定公不屠城,抚恤黔首,几百万人因此得活,救命之恩,岂能不祭?”

六公主有些糊涂,“不屠城,不是王师应该做的吗?”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李由低声对六公主说,“安定公之前,没有哪个将军不纵士兵抢掠的,要不是安定公能喂饱士卒、未尝一败,她也做不成此道。从未败过啊!”

李家要站在这样一位权臣、圣人的对立面,各方面的压力都拉满了。

让李斯放松又为难的是,秦皇只是想稍稍辖制女儿,不是想搞死她,他只是不想看她的势力无休止地膨胀下去。

至少把西海郡守换成一个无关人士行不行?

陇西方面,朝廷不敢轻动,这块曾经的苦境在安定公考察、制定方案后,已经发展成帝国西部的明珠,无论在田租赋税方面,还是矿产资源、商道贸易、安置六国贫民等方面,陇西郡不容闪失。

……其实西海也很重要,那么大一个盐湖呢!

就是……唉!知兵善战、善于内政、有当地威望还忠诚,不会想着反叛称王的西海郡守从哪里找?

除了安定公推荐的刘季,其他人有各种明显的短板,临出发了,秦皇还在命两个丞相找人,秦皇还没死心。

谁曾想呢,那边不声不响就掐了李由一把。

疑似政绩造假,这对于秦皇来说是不可轻忽的大问题,尤其三川郡是黄河腹地,是产粮大郡,雒阳和荥阳都在三川郡呢!

要是能力造假,秦皇顶多看在他是女婿的份上不砍他头,但前途是别想有了,回老家牵着小黄狗打猎去吧!

六公主不禁气闷,“阿姊怎么这样!为了一个外人的位置,为了自己的势力,就陷害你!”

李由没吭声,任六公主误会。

其实李斯父子讨论过这件事,他们一致认为,是李斯为了拖住安定公的注意力、为谋局西部使用了焚书论之事激怒安定公。

今天秦皇为二人调解时,安定公更是爆出惊人之言:“李斯私心过重,公心欠缺,不堪为帝国宰辅。”

把李斯气得不轻,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顶着一张老脸委屈卖惨,让皇帝过意不去。

深夜的安定公府。

嬴秧捏了捏韩信的后颈肉,“别嘬了。搞得浑身上下都是印子。”

一点情趣都没有,只有小狗完成任务的既视感。

韩信摸着她涂了丹蔻的指甲,失落且遗憾:“你怎么不留长指甲,这样就可以把我抓出印子了。要是能留下伤疤就更好了!”

“去去去。还伤疤!那成什么样子了!”嬴秧威胁似的要弹他的要害。

韩信连忙捞起她的大腿挡着,“干嘛……你这么快就不喜欢它了吗?”

嬴秧嘿了一声:“你怎么在这事儿上学得也这么快啊?”

“我乔装打扮,专门去学的!”英俊的青年邀功地朝她笑。

“嗯?”

“我没有去女闾。”韩信打听过她的癖好,连忙解释,“是专门找人口述学的。”

嬴秧奖励地亲他一口,若有所思地抱着他安静下来。

“你在为西海郡守的事烦心吗?为了刘季上任一事?要不要我在路上布置……”他低声暗示。

“我操心刘季干什么?”嬴秧哭笑不得,“我抱着你呢,能想你以外的人吗?”

韩信心道,那可不一定,你心肝可多。

他酸酸的心里话也不瞒她,把话说清楚,果然得到柔情蜜意的哄和吻。

美滋滋温存了一会儿,韩信才好奇道:“你想我什么?”

嬴秧问他今天上朝有什么感想。

韩信如实照说,听不大懂,感觉有点无聊,不如陪她、打仗、下棋有意思。

“你要补的课有点多啊。”

“补课?我不需要,我会打仗就行。”

“不成。你光会打仗,不懂政治,迟早有一天要跌跟头。必须学。读典章、明制度、知人心,对你好。”

韩信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握剑持弓、执笔画图、清算粮草样样在行。

可是要说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客套话,那些笑里藏刀的交锋,那些官职与人情的纠葛……

很奇怪,他可以明晰军队部将的想法,他对将士们弯弯绕绕的心思可以一眼看透,处理得很好,可面对穿着朝服、面目模糊的堂上公卿时,他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迷雾重重。

“不要紧。”嬴秧稳稳地扶着他的脑袋,“我会教你的,一点点教你。你这么聪明,学一学就会了。”

“要是我学不会怎么办?”韩信有点茫然和恐惧,正因他是用兵一道的天才,所以他更清楚自己在另一个领域的笨拙意味着什么。

“只要学了,肯定也有所进益。”嬴秧镇定道,“不要怕。日后你战功越来越高,有些政治的错误要是犯了,是会万劫不复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犯错,你就是小孩子脾气犯了,但别人要是误解,离间我们的关系,让我在无意中害了你,怎么办?”

韩信沉默片刻,道:“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嬴秧感动又无语,“这是重点吗!”

“我学!”

“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我学,你教,你肯定要多给我写信,不能比给广阳的少。”韩信嘴上撒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许比给他的少!”

他心里难过,“他还能一年见你一回呢,我不打完月氏,都回不来!”

不行,还是得早点打死月氏,不然他回来的时候,她身边又有人了怎么办!

他还想趁年轻的时候和她生个孩子!

眼泪不受控制的滚出来,嬴秧红着眼眶,不舍地看着他:“你怎么就要启程了呢?”

此言一出,韩信也绷不住了,眼泪汪汪地就要和她抱头痛哭。

嬴秧不希望短暂的日夜里留下太多悲伤,更希望留下快乐和甜蜜。

抹了抹眼泪,嬴秧故意道:“我教你,你是不是该叫我老师啊?”

韩信很天真地说:“你希望我在信里叫你老师吗?”

丹蔻色的指尖在涨了些分量的胸肌上按压,嬴秧笑吟吟地推倒他,“我希望你在床上叫。”

韩信:“!!!”

“不不不!”道德感高的青年瞬间脸色爆红。

嬴秧坏笑着问他:“听说你小时候还想认我当义母?”

“!!!”她怎么知道!?

韩信浑身都红成虾子色。

战场上无往不胜的青年难堪地用手背挡住脸,“别说了,别说了……怎么可以……”

他低声求饶:“别叫这个,我任你施为……”

素白的手臂似蛇一般缠上韩信的颈项,嬴秧笑着在他耳边吹口气,“这可是你说的。”

作者有话说:

_(:з」∠)_信子play怎么这么多,年青人身体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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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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